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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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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萊雅靠在西裏斯的肩上,他們指著一本麻瓜的讀物。小矮星躲在旁邊的草叢中偷偷註視著,詹姆·波特卻突然扔了一個石頭,正好砸在他的頭上“嗷!”他不自覺地發出聲響。

“嗯?西裏斯,是你的朋友嗎?”萊雅根本沒有聽取布萊克的回答“嘿,要一起看看這本書嗎?”小矮星倉皇逃走,萊雅的聲音在後面追趕“是我對霍格沃茲一切太好奇,所以我的冒險嚇到他了?”

“沒有,他一直膽小。”萊雅拽過書本,敲上了西裏斯的頭“不是只有詹姆·波特是你的朋友。”小矮星狼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

畫面一轉,是格蘭芬多的長桌。詹姆和西裏斯挨在一起。小矮星看了一眼斯萊特林長桌上交談甚歡的萊雅和貝爾,“大腳板,你的女朋友和你弟弟走的挺近?”

“什麽?”西裏斯猛地轉頭,萊雅正笑著看向貝爾和雷爾。“他哥哥和那個家族寶貝走的很近!”西裏斯有些慍色。

“不是我說,莉莉都和那個鼻涕精一拍兩散了。她也應該偏向格蘭芬多。”詹姆說著,看向了不遠處和詹娜聊天的莉莉。盧平和西裏斯都沒有說話,西裏斯的叉子狠狠插向了前面的布丁。

畫面消失了,切換到了外景“聽著,西裏斯!你沒有任何理由指責我的哥哥!”

“他都快和雷古勒斯穿一條褲子了!萊雅,斯萊特林沒有好人!”西裏斯的音量又大了起來,小矮星變成老鼠縮在暗處靜靜註視。

“沒有—好人?那我真應該謝謝你和我在一起,畢竟我是一個壞女孩。”斯內普覺得這段對話似乎相識“不,萊雅。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他們都跟伏地魔……會進阿茲卡班的!”

“阿茲卡班?你最後別被斯萊特林抓進去。”她憤怒地大吼!

“大腳板,你怎麽了?”盧平關切地看著趴在禮堂上的西裏斯。

“他被斯萊特林的蛇甩了!月亮臉,我就說斯萊特林沒有一個好東西。”詹姆給西裏斯遞上布丁。

“不是這樣的。”小矮星低聲說道,聲音小地聽不見。

“鉆心剜骨!”貝拉的聲音近乎尖叫,“不!不!”小矮星一路狂奔“不要是她,不要是她……”他終於趕上了食死徒的游戲,那個金發傲羅像個木偶一樣趴在幹枯的落葉上。斯內普仔細辨認著,是貝爾·格林。

“鉆心剜骨。”食死徒層層圍困著他“不是他妹妹,是他也可以!可惡的傲羅!”一個粗狂的男人說道。小矮星在猶豫著,猶豫著是否要上前。

一道綠光閃過,地上的青年終於沒有了呼吸“小矮星,找個地方。我不希望他的屍體在這裏發現。”貝拉黑色的眼睛中透露著狂熱和興奮。小矮星木訥般點頭。“哈哈哈!你可真沒用,連一個鉆心剜骨都放不出來!”貝拉的聲音回蕩在山谷中。

斯內普看著小矮星一步一步把貝爾僵硬地屍體扛到山谷深處,用石頭封上了泥土。“萊雅說法國人喜歡鮮花,對不起。”旁邊還有幾朵生長旺盛的野花。

接著,記憶再度飄散,“鉆心剜骨!”小矮星對著西裏斯施展出了這個咒語。西裏斯跪倒地上,現在他終於可以逃跑。可是西裏斯明顯失心瘋了,他的魔杖四處發出火花!一條街都被炸了。斯內普清晰地看見小矮星在濃煙中割下自己的手指,隱匿在下水道中。“你被捕了。”萊雅穿著巫師袍,將手銬拷在了西裏斯手上,斯內普聽到了老鼠的大笑。“真的被斯萊特林抓住了。”

它翻過身子,靈巧地鉆入下水道。斯內普跟隨著他的視線,不知過了多久。它終於來到了地面。一個紅頭發的男孩有些憐惜地提起它,“可憐的老鼠,你一定餓壞了。”是格蘭芬多的韋斯萊,珀西。

斯內普看著它從瘦小被飼養的肥壯,它總是趴在珀西的肩膀上聽著有關魔法世界的任何消息。“我很喜歡我們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尚且年少的比爾正和亞瑟聊天“萊雅教授很有意思,而且她很擅長和我們打交道。”

“比爾,你怎麽會這麽認為呢?”亞瑟好奇地詢問“說不上來,但是她比斯內普教授好很多。他們不都是來自斯萊特林嗎?”老鼠斑斑跳下桌子,安心地聽著他們的討論。

及時最愚蠢的人都知道躲避,可是對於小矮星來說。這似乎不是一個好主意,它在那個聖誕節總是在萊雅面前晃悠。他被抓了,來自斯萊特林……

斯內普不想再看一遍阿茲卡班的牢獄,這是它的報應。終於,斯內普在阿爾巴尼亞的雨林裏終於看到了那條蛇。納吉尼,一條巨蟒。當小矮星和小巴蒂找到黑魔王時他們似乎就在一起,當小巴蒂照顧黑魔王時他只能去餵那條大蛇,它咬死了不少人。

“鉆心剜骨!”小矮星被擊倒了“看看你,彼得?是你的好兄弟西裏斯阻礙了我的計劃!你當時怎麽就不能把他殺了?嗯?”黑魔王繼續折磨著他羸弱的身體“我錯了……錯了主人。”斯內普看向黑魔王,只是一小塊身體。氣色和能力缺逐漸恢覆,他一絲冷笑,魔藥有助於他的恢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魔王終於停止了對小矮星的折磨。“納吉尼,我的好姑娘。”黑魔王接著逗弄他的蛇。似乎小矮星的仆人生活沒有盡頭,直到“你知道一種黑魔法嗎?”

小矮星抱著伏地魔來到了森林中,納吉尼緊隨其後“小矮星,血魔咒你知道嗎?”黑魔王冷笑道。“不知道,主人。”看起來他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

“納吉尼將會為我提供軀體,她是血魔咒的有效載體。小矮星,你該感謝她的。”斯內普看著黑魔王揮動著咒語,納吉尼慢慢上升,上升。黑魔王嘴中發出嘶嘶地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蛇佬腔,黑魔王純正血統的證明。

黑魔王慢慢上升,他的魔杖繼續發出詭異的紅光。他和納吉尼緩慢接近,光芒越來越刺眼。最後,小矮星縮成一團,當他蘇醒時。黑魔王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小矮星哆嗦地恭維……

斯內普從他骯臟地記憶力抽身“怎麽了?小矮星,你喜歡那個傲羅?需不需要我也幫你忘了?”斯內普戲謔地開口。

“不用,不用……”小矮星顯得底氣不足。

“一忘皆空!”斯內普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倒地後就把小矮星扔在了沙發上。他坐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黑魔王是依靠血魔咒回來,這個消息是小矮星唯一的用處。

至於那段感情?斯內普不想抹去,或許,或許這個家夥以後不會傷害萊雅。現在消除有什麽用呢?黑魔王說不定早就看過了他的記憶,即使沒看過,斯內普也相信黑魔王會自負地認為小矮星現在除了監視自己沒有任何用處。他恨不得永久踹開他。

斯內普關上蜘蛛尾巷的門,允許自己短暫離開。他也可以享受聖誕的快樂……哪怕這可能是最後一次。

她知道自己已經過了少女的年紀,可是她還是無法拒絕旋轉木馬帶來的吸引力。彩色地世界裏,她的黑色大衣顯得格格不入。周圍都是喧鬧的流行音樂,麥當娜的音樂終究是俘獲了英國人麻瓜的芳心。這一點上他們和美國的麻雞很像,萊雅的思緒跑到了九霄雲外。胡思亂想,渾渾噩噩是放松的好方式。或許現在最大的遺憾是缺少一杯朗姆酒。

“再來一遍。”萊雅咬住手套,從錢包裏支付硬幣。可是她感受到了視線,有人在盯著她。“不,暫時不用了。”她收回了硬幣,朝著旋轉木馬背後的小路走去。

“誰?”黑暗中,她的魔杖甩到到了一個人影。“斯內普?”魔杖亮起的一瞬間,熟悉的臉龐出現在她的面前。萊雅撲上去,“你怎麽在這?”

“迷路了。”斯內普如是回答,並且確定了四周沒有人。但是處於安全考慮,他還是丟了幾個咒語。變出了一張長椅。

“沒有回去嗎?”斯內普說。

“回去說什麽呢?神秘人回來了?”萊雅看著天空上的星星,“什麽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我希望我們也是。”斯內普不敢直視她“分開嗎?”萊雅反倒釋然“因為什麽?戰爭啊……西弗勒斯……”

“很值得。”萊雅指著天狼星“占星課說過,天狼星太過明亮會帶來災難。”她開始轉移話題了,斯內普心中一緊。他不是該快樂嗎?為什麽現在只有苦澀……

“我不應該相信這些,萊雅……很多年前,黑魔王得到的預言是我聽來的。”斯內普低沈著頭,咒罵我吧,寬恕我的罪孽。

“哦。”她並沒有感到意外“鄧布利多對我們還挺好的,沒告訴我……”萊雅幹笑幾聲“傲羅為了這個預言損失慘重,雖然你沒有動手。”她看著斯內普黑色的眼眸,那裏一望無際,看不到光亮的折射。“我該幹什麽?把你送去阿茲卡班?西弗勒斯,別開玩笑了……”

“你可以憎恨。”

“憎恨?我憎恨你救了我還是憎恨我愛上你。你只是想減輕分開的罪惡,我恨你,那麽你就贏了。”萊雅輕飄飄地說“我不會,西弗勒斯。”

她扭過斯內普的臉,粗暴的吻了上去“聖誕假期快樂。”她笑魘如花。

萊雅帶好手套,重新走向旋轉木馬,煙花又在倫敦上空綻放。

“移形換影。”萊雅回頭,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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