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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辦公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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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辦公室play

“幸川,宋幸川?”

等宋幸川反應過來後,林行時已經站到了他面前目光疑惑的盯著他看,見他老半天才回過神來,不解的問道,“你在想什麽呢?喊你好幾聲都沒回?”

宋幸川瞬間驚醒,才發現剛剛的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畫面,但又怕自己理解錯誤,不敢置信的看了後面的人一眼,又緊張的抱住人,喊著,“行時,你別聽他的,別聽他的。”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親親抱抱,林行時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人,可不知道宋幸川哪裏來這麽大力氣,推了半天都推不開,無可奈何下只好作罷。

林行時無聲的嘆了口氣,腦袋埋在宋幸川的胸膛上,翁聲翁起的安慰道:“小叔叔和你開玩笑的。”

聽到是開玩笑的,宋幸川這才僵硬的擡起腦袋看了一眼身後的一群人,舒秋逸依舊對他一幅死人臉,看著他抱林行時,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朝他翻了兩個白眼。

林兆雲更是毫不客氣的當著他的面笑出聲,眼神來回打量著兩個人幾回,似乎覺得宋幸川的反應很好玩,笑著玩笑道:“行時,宋總很有意思呀,可以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嗎?”

林行時知道他花心愛玩的性格,對方對待自己看上的人一向都是這種輕浮的態度,往日事不關己就算了,可這次,林行時直接把人藏到自己身後。

神色緊張,擰著眉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林兆雲,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玩笑話。

“叔叔,你別這樣。”

舒秋逸眼神也不由得跟著劃過一絲鄙夷,輕哼一聲,直接說了句,“無聊,我走了哥,等人少些我再來吧。”

林兆雲調侃的眼神跟著一楞,等人走後,嘴角又恢覆了往常的弧度,不緊不慢的伸了個懶腰作勢也要走。

林行時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兩個人,好奇的在後面問道:“叔叔,你今天不用上班,來我這裏做什麽?”

林兆雲頭都沒有回,只是不痛不癢的回了句,“找我的貓。”

貓?

林兆雲從小就對狗毛貓毛過敏,哪裏會養貓?

而且進門之前,他明明聽到了個摸什麽???

兩個男人,一間辦公室裏,摸什麽?

林兆雲狐疑的盯著辦公室一眼,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律師,問道:“小秋和小叔叔關系好像這些年不怎麽樣啊?”

律師向來懂得察言觀色,只是這次對他的問題卻笑而不答,被問的多了,也只是回了句。

“林先生,您可以自己去問問舒先生,他一向喜歡您,想必也願意和您說。”

──

“林總,您的咖啡來了。”

“給我吧。”

咖啡還沒遞到林行時手裏,杯子只到一半就被身邊的刻意灑在了他的白色袖口上。

棕色的咖啡漬在白色硬朗的袖口上格外明顯,濃郁香甜的味道在空氣中逐漸發酵,“滴答滴答”,時不時有幾滴咖啡滴落在白色的A4紙張長,白色底,棕色的痕跡,暈開了黑色的墨水。

“林總,真是不好意思,我幫您擦擦吧。”

說完還不等林行時反應過來,立馬拿著紙巾慌慌張張的擦起了桌面上的汙漬。

手忙腳亂的把戲讓林行時略感頭疼,他不耐的蹙了蹙眉,可看見對方啜然欲泣的模樣,他又被迫隱忍下來。

舒秋逸說什麽也不肯接受股份,一說多,也一幅要哭的表情,公司自己才剛剛接手,學校任課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兩邊來回跑,忙得焦頭爛額。

林行時看了看自己濕答答的袖口,疲倦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對身邊的人叮囑道:“行了,你去幫我倒杯水,拿件新的換洗衣服吧。”

“林總,何必這麽麻煩呢?,直接脫了,等它幹不就行了?”

臨時助理停下了擦拭的動作,一只手時不時蹭著林行時的手,帶著一股明晃晃的暗示和誘惑,林行時被這股猝不及防的親近嚇得一下子彈開,他工作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有人敢這麽大膽,公然在辦公室裏對自己的上級領導進行赤裸裸的勾引和誘惑。

甚至外面隨時有可能會有下級過來匯報工作。

林行時的小心思就差寫在臉上,對方一下子就讀懂了,笑著安慰道:“沒事的,你是總裁,就算您真在裏面怎麽樣,納其他人也不敢多說半個字,還是說,您其實有別的顧慮呢?比如怕家裏的另一位知道”

說完,還故意往他手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林行時實在忍不下去了,直接一把推開身上的人,板著臉,語氣微冷的說道:“宋幸川,你平時在公司就是這樣上班的嗎?”

對面的人上一秒還是扮演的津津有味,聽到這話,下一秒立馬耷拉著一張臉,急切的否認著,“沒有啊老婆,我們說好只是玩玩游戲的,你別生氣,別生氣,以後不玩了不玩了。”

“真的?”

宋幸川生怕自己太過火真的惹老婆生氣,連忙點了點頭。

“以後都不玩了?”

宋幸川遲疑了。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林行時總是格外的忙,連回家的時間都沒多少,好不容易林行時肯補償,陪著自己玩點小游戲,可以後要是都不玩了……

林行時見他猶豫為難,無奈的輕輕捏了捏眉心,退了一步,嘆氣道:“以後回家玩,別在公司玩,這總行吧?”

回家玩?

宋幸川眼睛跟個大燈泡似的,蹭蹭蹭亮了一個度,重重的點頭,“好,回家玩。”

哄好了人後,林行時總算松了口氣,這段時間他重心在公司這邊,受了冷落的宋幸川更像是一只黏人精,難應付。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跟誰學的,最近總是沈迷於一些惡俗露骨的小游戲。

師生,債主,醫患,還有剛剛的老板和秘書,也不知道到底是和誰學的。

林行時無聲的嘆了口氣,看著袖口被沾上的汙漬,剛想抽出紙巾擦一擦,可紙巾盒卻被人一下子抽走。

他順著動作看著人,疑惑的看著宋幸川。

後者卻像是還沈浸在剛剛的角色中,臉上多了一層薄紅,像是不好意思說出後面那些讓人詫異萬分的話。

“濕掉了就換下來吧,天氣冷,我怕老婆凍感冒。”

林行時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把那只粘上咖啡的袖口往後藏了藏,幹咳了兩聲,急著道:“不、不用了吧。”

“要的。”宋幸川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要是因為我生病了,我會擔心,會內疚,會緊張的吃不下,睡不好。”

林行時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人繼續說胡話,心裏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

“吃不好,睡不好就會病倒。”宋幸川可憐的捂著胸口,仿佛還沒實踐,人就已經病倒了,“我生病了不要緊,我就擔心我病倒了,沒辦法照顧老婆。”

林行時:……

“所以為了能更好照顧老婆,還是讓這個體貼的助理幫總裁換下衣服吧……”

說完,不等人的反應,直接起身把人困在了座椅上。

臨時助理不僅膽大包天,剛來的第一天就把咖啡潑在了領導的身上,還以下犯上又十足強硬的幫總裁換臟衣服。

“宋、宋幸川,你、你換衣服就好好換……別…亂摸亂摸。”

“我這是幫總裁好好檢查身體。”

“你……唔—”

拿著文件的律師聽到後立馬停下腳步,剛摁在門把上的手還沒擰動又即刻收了回來,十分有眼力見的拉住後面準備匯報工作的經理。

經理不解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律師,誰知道後者只是笑著解釋道:“領導有點私事,我們等會先。”

說完擡起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腕表,似乎對這一切司空見慣。

但好在,林行時心裏還是守著些基本的職業道德,差不多十分鐘後,裏面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律師擡眼看了一眼時間,帶著經理臉上推門而入。

“雲律師來了。”

林行時依舊坐在轉椅裏,神色有幾分慌張不自在,律師微微一笑,也許是出於之前的職業病,一進門的那一刻就習慣性的捕捉人身上的各種細節。

林行時的衣服領口很新,肩膀那處也比以往寬松些,不是對方慣穿的碼子,倒像是……

雲律師微微點頭,不動聲色的把視線轉到坐在沙發上的宋幸川身上。

相比於林行時的慌張,宋幸川倒是顯得安靜淡然許多,神清氣爽,除了衣服領口有幾分褶皺,沒有別的什麽。

雲毓星雖然年輕,但能力出眾,不愧是林兆申選中的人。

短短幾天,就把前前後後的遺產後事工作都替林行時安排好。

雖然短短相處幾天,可就連林行時這個門外漢半吊子都能感覺到雲毓星出眾到讓人驚嘆的能力。

甚至有的時候,盡管對他在宋幸川面前誇其他男人不樂意,可宋幸川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所謂律師能力絕非如此。

處理事情熟練老道,經驗豐富,看著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做起事情來卻熟練到出人意料的好。

而且和能力相比,更吸引人的是雲毓星那股清風霽月,芝蘭玉樹的氣質,似乎所有事情都運籌帷幄,長相俊美,但強勢起來卻自帶一股不容許人拒絕的壓迫。

但給人印象卻意外的不錯。

聊完後,林行時不由得多嘴問了句。

“雲先生,這段時間家裏雜事纏身,這段時間實在太麻煩您了。”

雲毓星淺淺一笑,金色細邊眼鏡下的眼眸沈靜,聲音很好聽,仿佛帶著一股空靈飄渺感,他說:“沒關系,我愛人年幼時和您父親有過一段淵源,我來幫林先生也全然是因為愛人,所以林先生不必擔心。”

還想再聊幾句,桌面上的電話就響了,雲毓星擡起眼皮看了一眼,直接站起身說了幾告別的話就轉身出去了,出去前甚至還體貼的幫人帶上了門。

林行時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電話,看清楚聯系人後,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宋幸川。

宋幸川哼哼唧唧了一聲,很大方的說了句,“我又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不就是接一個愛慕者的電話而已,接唄。”

話裏話外都透著一股酸溜溜的氣息,林行時沒功夫糾正對方嘴裏的稱呼,直接當著宋幸川的面接聽了電話。

“哥,你…你現在有時間嗎?”

電話那頭的人吞吞吐吐的態度讓林行時心生疑惑。

“有啊,小秋怎麽了?”

這段時間人太忙,也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舒秋逸見面了。

可等了半天,電話那邊的人卻始終沒有回答,舒秋逸很少會主動找他尋求幫助,在他面前一向乖巧懂事,知道他這段時間工作忙,根本不會在上班時間打給他,更別說在這個時候主動找他幫忙了。

這些年,他確實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哥哥,名義上說是弟弟,可弟弟的朋友和弟弟的生活,他居然半點都不了解,甚至沒有試著去主動了解關心。

“小秋?”林行時忍不住又問了句。

安靜了大概半分鐘,電話那邊才重新響起聲音。

舒秋逸的聲音依舊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哥,你能不能來…來趟學校裏……現在。”

“我..遇到了點事情。”

對方慢吞吞又很為難的態度徹底嚇到了林行時,再怎麽說,舒秋逸也還是個學生,親生父母一直在國外,林父又剛去世,現在公司股份也全給了他。

一時之間,腦海中那些校園暴力的畫面瞬間如潮水般湧了出來,林行時不等對方掛斷電話,二話不說,直接拿著沙發上的外套,歪著脖子夾著手機,一邊眼神示意宋幸川自己有急事,一邊急匆匆的穿起衣服拉門離開。

這段時間,他確實是太忙了,愛人沒時間陪伴,連弟弟也不曾分一點關心。

車子快速往學校開去,林行時捏了捏沈重的眉心,看著窗戶外面不斷後退的風景,心裏卻像是陷入了一塊沼泥地。

車開到學校後,林行時按照舒秋逸電話裏交代的消息,直接找到了舒秋逸在的辦公室。

還沒進辦公室,林行時就聽到了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從裏面穿出來,那股聲音就像是一個馬上要引爆的瓦斯彈似的,暴躁又急切的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你說,你搞什麽不好,學人家搞死同性戀,還被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打成這樣,要是讓你爸知道,非要打斷你的腿不可……”

話還沒說完,林行時就推門而入,聲音也在這一刻被人打斷。

林行時往裏掃了一圈,發現辦公室裏站著好幾個人,舒秋逸站在角落裏,身邊站著一個手上裹緊紗布的年輕男孩,男孩身邊站著個中年女人,兩個人面相有幾分相似,應該是一家子。

女人面相刻薄,眼力見十足,看見林行時西裝革履的走進來,眼力見十足的瞟了舒秋逸和林行時一眼。

等林行時走近後,還沒到那個林行時開口問什麽,就聽到女人連忙一改剛剛的潑辣,態度十分熱絡的說道:“您是舒秋逸同學的家屬吧?”

舒秋逸厭惡的擰了擰眉頭,剛想駁斥幾句,就被林行時攔住。

“我是小秋的哥哥,您好。”

“您好您好,真是兩個小孩鬧了點笑話,還麻煩您親自趕來一趟,打擾到您工作了吧?”

女人是個看人下菜碟的,目光短淺,思想老舊,前腳還因為自己的孩子被人打了而生氣,後腳卻因為對方穿著得體擅自對人立下高見。

林行時只是笑笑沒有說話,擡頭看了舒秋逸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一邊捂著手的男生,沒有再對女人開口,直接朝著輔導員開口問道:“您好,我是舒秋逸家人,我接到他的電話,就連忙趕過來了,不知道我家小孩在學校犯了什麽錯?”

輔導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面相親切可親,見對方有禮也頓時松了口氣,答道:“也沒什麽,就是舒同學今天上課的時候,突然對李同學動了手,李同學左手脫臼,臉上有些擦傷,李同學的父母需要舒同學的家人討個說法。”

林行時點了點頭,看了身後的舒秋逸一眼,隨後又對著一邊的女人開口道:“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孩脾氣不太好,今天打了李同學,確實沖動了些,李同學受了傷,那這段時間的醫藥費和生活費都由我們這邊來出,另外再補償一些您孩子的精神損失,您看這樣處理行嗎?”

女人一見對方出手大方,樂的眼睛都直了,還沒點頭,卻聽到站在一邊的兒子悶聲開口說道:“不成,我要他照顧我。他又不是你親弟弟,你憑什麽給他做主?”

一句話冒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幾瞬。

林行時看見他輕浮的態度,多半猜到了原委,冷笑一聲,直接開口道:“小秋就算不是我親弟弟,手裏也拿著林家的股份,讓他來照顧你,負擔的費用,你可能付不起。”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身邊的女人,她沒想到舒秋逸居然還有這一層身份,提著自己兒子的耳朵就罵,“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有錢不要還要人家照顧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整個辦公室裏頓時回響起女人尖銳粗俗的指責聲,輔導員不好意思的朝林行時笑了笑,後者沒有說什麽,留下一筆錢後,就帶著舒秋逸離開了。

好在這次的家人並不算難纏,但打人也總歸不是好辦法。

林行時透過後視鏡看著在後車座上坐在角落的男生,瞟了好幾眼後,才說道:“晚上想吃什麽?”

舒秋逸不知道在想什麽,悶悶的回了句隨便。

林行時又把人帶回了先前那家羊肉火鍋店。

一進門,老板就認出了林行時,看見身後舒秋逸的時候,眼底快速劃過異樣,隨機又立馬開口問道:“這位小同學長的真俊啊。”

林行時不可置否,點了點頭。

老板連忙讓服務生帶兩個人進了個包廂,等人一走,卻立即撥通了電話,十分急切的匯報著。

“老板….”

以前小時候,兩個人心情不好,也喜歡在火鍋店裏點一堆肉,兩個人消遣的方式都差不多,看著鮮切的肉片從鍋底一片片浮起來,染上一層紅油,看著鍋底源源不斷的冒著熱氣,總覺得心裏的壓力也跟著蒸發了一般。

兩人對吃肉這點比兄弟還像兄弟,兩個人二話不說,上來就點了好幾盤鮮切羊肉,滾燙鮮美的肉片滾過喉嚨,入口時那股嗆人的重口紅油一下子灌入鼻腔裏,辣的人酣暢淋漓。

吃到一半,舒秋逸主動開口抱歉,“哥,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林行時辣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聽到舒秋逸說話,又往對方碗裏夾了片肉,說道:“一家人哪裏有什麽麻煩的,是我這個哥哥做得太不稱職,對你的生活關心不夠,連你在學校遇到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沒有的哥,這和你沒關系的。”舒秋逸想到今天的男生,眼裏不由自主的劃過一絲厭惡,“是那個人太惡心。”

不知道從哪裏聽說謠言,說他被林兆申趕出了家門,公司、錢統統都沒了,甚至連林兆申都死了。

以前捧著他的同學都紛紛離開,甚至連以前只能躲在暗處覬覦他的臭蟲都趕冒出來挑釁他。

舒秋逸實在沒忍住,直接上課的時候拿書砸在了他想占便宜的手上,手上更是沒留情,直接把人打進了校醫院。

只不過他沒想到,唯一一次沖動的後果,居然會用這種狼狽的方式收場。

“要是早知道他會硬要你來,我、我就……”

“你就讓他欺負?”

舒秋逸沒吭聲了,盡管知道他和林行時不再可能,可依舊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像是個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無能為力的窩囊感只會越發讓他氣憤。

林行時停下了筷子,包廂裏暖氣開得很足,他直接把外套脫了下來,挽起稍長的袖口,語重心長的問道:“小秋,其實我很想問,你和小叔叔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又或者說,你和他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

一下子被問到痛點,舒秋逸臉色白了幾分,剛想錯開腦袋,卻一下子看見林行時身上不和尺寸的襯衫以及脖頸那塊若隱若現的暧昧痕跡。

心裏仿佛魚雷入深海,霎那間掀起驚濤駭浪。

“哥,你身上穿著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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