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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我可不會慣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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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我可不會慣著你

謝鳳儀瞥了眼昏睡在蕭長寧懷中的蕭洵,別有意味的又問了一句,“他醒來後,還是原本的蕭洵嗎?”

“自然是的。”剛才一番動作,讓玉淩子也有些吃力,微喘了一聲,“他乃是轉世再回,是全新的一個人了。”

“之前魂魄不全,也是因小時的意外和某些不受控的因由。”

“哦?”謝鳳儀一臉探究之色,“是什麽不受控的因由呢?”

玉淩子知道她追著問,就肯定是要個答案的。

想了想也沒再瞞著她,“天道大勢有些亂,聖君身上的氣運也受到影響,才會如此。”

“拆東墻補西墻啊。”謝鳳儀嗤笑一聲,“你說的再是冠冕堂皇,我也能聽明白裏面是怎麽回事。”

“不就是你的天道規則亂了,天道索性抽了聖君氣運來彌補規則。”

“如今沒辦法了,再讓你返回到你們認定的聖君身上麽。”

玉淩子微笑起來,“謝小友果然是極有慧根的。”

“聖君的氣運,與天道運轉是相輔相成的。”

“在特殊時候互相借運,是無奈之舉,也是能夠兩相保全的好法子。”

謝鳳儀一揮手,“你少給我戴高帽兒,我沒你說的慧根。”

“是你們搞的這點事兒,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透。”

“這會兒你將屬於聖君的氣運還回來了,你的天道還好嗎?”

“會不會轉著轉著就崩盤了,咱們也就此一拍兩散掉?”

“雖然我觀謝小友很想一拍兩散,但此事是不可能的。”

玉淩子高深莫測的對她一笑,“你以靈誓將你的氣運與阿寧這小娃子的拴在了一處。”

“她的命格和氣運與蕭家密不可分,聖君也是如此。”

“謝小友,你早已然成為身在局內,偏又不受天道規則所束縛之人了。”

“果然人活的年頭長了就容易他娘的成為精怪。”謝鳳儀罵著娘,斜著眼看玉淩子。

“我還好奇一件事,你說聖君是轉世而歸,他沒轉世之前是哪一個?”

玉淩子還是笑,“謝小友心中不是已然有答案了嗎?”

謝鳳儀哼了聲,“我猜的有什麽意思,我想聽你來說。”

玉淩子看了眼蕭長寧和謝曦,“阿寧和謝小公子可猜出來了?”

蕭長寧搖了搖頭,她沒猜出來。

她對於這方面,素來不夠敏銳聰慧。

“是七皇子吧。”謝曦聲音不高,語氣不算是疑問也不是篤定。

蕭長寧一楞,埋頭捋了一下時間,才恍然發覺,七皇子恰好已然故去七個年頭了。

而蕭洵今年恰好是七歲。

她低頭仔細看了眼懷中的蕭洵,並未從這張小臉上看出昔日七皇子的任何一分相似之處。

七皇子是一眾皇子中,樣貌生的最好的一個。

文武雙全,慧思敏捷。

年紀不大時,已然有了幾分旁的皇子在他那個年紀遠不及的沈穩。

當時所有人都想著,待七皇子再長幾年,約莫便是日後的太子了。

大梁朝中上下,包括宗室乃至皇帝本人都是這麽想的。

皇帝從不吝嗇對七皇子的喜歡。

作為最受寵的兒子和女兒,七皇子與蕭長寧自然也不甚陌生。

可惜後來七皇子看中了疆外進貢上來的烈馬,親自來禦前求了。

回頭就沒按捺住心思的想要去降服,結果被烈馬掀翻在地,馬蹄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將胸骨都踩的凹陷進去了。

太醫還沒趕到地方,人就落了氣兒。

皇帝大病一場,淑妃傷心之下再不出現於人前。

倒是十皇子因著此事後,得了皇帝更多的憐惜與青眼。

蕭長寧以前從未懷疑過,七皇子之死不是意外。

畢竟那時的七皇子再是沈穩,也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少年郎,該有的年少意氣自也會是有的。

滿心歡喜得了自己想要的烈馬,當然想要急著降服。

如今再回想這件事,或許是她起了疑心之過,似乎這件事有些怪異。

她在心裏回想著當年的細節,謝鳳儀已經直接問出了口,“老怪物,我很好奇啊,七皇子是中興聖君,怎麽就那麽容易就死了?”

“不是說有帝王紫運之人,便是經歷再多的彎兒啊坎兒啊,暗殺算計什麽的,也都能有驚無險的一路蹚過來,最後坐上九五之位麽。”

“對比之下,七皇子死的也太容易了。”

“一匹烈馬而已,周圍還有那麽多伺候的人,竟然能讓一個皇子被活活給踩死,聽著都可笑。”

玉淩子眉眼不動,用拂塵將不太平整的衣角給拂平,“謝小友心裏既有答案,又何必追著老道問個不停。”

“嘖,你的天道可真沒用。”謝鳳儀忍不住又鄙視了一句,才又揭過這個話題,“行,我不問你這事兒了,咱們該說說盜天機了。”

“他們可盯上你家聖君了,你這個道門老祖宗,還不趕緊出山將他們給清理門戶,全都去滅掉?”

玉淩子往回甩拂塵的動作滯了一下,手往下垂了下,將拂塵搭在盤著的腿上,“你看老道這樣子,連這個屋門都出不去,更莫要說出山了。”

“盜天機之人,老道是有心無力,只能靠道門眾人齊心與謝小友和謝小公子來謀劃了。”

“日啊。”謝鳳儀沖著他罵了句粗話,“你是怎麽做到波瀾不驚的將如此厚顏無恥之話理直氣壯說出來的?”

“我跟你說老怪物,老子手裏從不要什麽事都做不了,什麽忙都幫不上的廢物。”

“我手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哪怕是人形花架子,在成為花架子之前,也都是有能力辦事之人。”

“你要是狗屁都做不了,只會在我面前充大輩兒,裝祖宗,我可不會慣著你。”

謝鳳儀說著將剛才放下的大剪刀又拿了起來‘哢擦’了幾下,滿臉的兇惡,“這把剪刀,之前我帶來是用來哢擦你胡子的。”

“如果你明確告訴我,你就是個一點力也出不上的廢物,我今天就直接哢嚓了你,立時送你得道超脫見你的天道去。”

玉淩子望著都快挨到自己鼻尖的大剪刀,清咳了一聲,視線轉開看向了蕭長寧,“阿寧,我可是你叔高祖,是你家中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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