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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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分明是皇帝陛下更厲害,我賭150包!絕對是年下!】

【200包!年下!】

【500包!年下!】

………………

各種賭註層出不窮,整個星網都沸騰了。

……

……

…………

#皇帝與伯爵#、#伯爵與皇帝聯姻#兩條熱搜一直霸占了星網首頁的榜單。

一方面是伯爵的美貌與財力,另外一方面則是伯爵與皇室之間覆雜的利益關系。

所以,當兩者同時被提起,引發熱議是必然的現象。

伯爵和皇帝聯姻的事在星網上掀起軒然大波,熱度持續高漲。

皇帝與伯爵之間,也成為了蟲民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伯爵和皇帝之間究竟誰比較厲害#

#皇帝和伯爵誰上誰下#

#是伯爵大人更猛還是皇帝陛下更猛#

這些話題,也隨處可見。

而作為這些話題的主角——蘇澤維爾。

此刻,他正事不關己的在坐在書荇莊園裏的涼亭內和傅行止喝著茶下著棋,晏殊則坐在一旁玩著游戲。

蘇澤維爾穿著黑色襯衣,領口的紐扣解開了一顆,露出精致的鎖骨。

襯衫袖子向上挽起一截,露出精瘦白哲的臂膀,上面還留有鞭痕。

雖已愈合,但那疤痕仍舊觸目驚心。

他正專註於棋盤之上,眉眼低垂,神色平靜淡漠。

傅行止一邊落子一邊看向漫不經心的蘇澤維爾,嘴角噙著一抹笑。

“你不在皇宮待著養傷,趁著這段時間多和那小子套套近乎,怎麽有空跑我這來了。”

蘇澤維爾擡眸看向傅行止,語調慵懶散漫,“閑著無聊唄。”

傅行止嘴角的笑容加深,“是嗎?”

蘇澤維爾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合同簽了後,他基本上都見不到靳野的身影。

來看過他一次,可那態度,惡劣的不行,活像別人欠了他錢似的。

傅行止繼續落子,嘴唇抿了抿,欲言又止。

頓了片刻,才開口問:“那你打算怎麽辦?”

蘇澤維爾落子的手指微頓,神色依舊平靜,“不知道,盡人事,聽天命。”

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

從小到大,他做任何決策都能游刃有餘。

唯獨面對靳野,總是束手束腳,不知道該怎麽辦。

或許,是因為太喜歡。

所以,不敢輕易冒進。

下了這麽大的賭註,把自己押在賭桌上,卻連一絲條件都不敢提。

這麽大的賭局,勝負難料 。

“他不是給了你一年的時間嗎?”

傅行止看向蘇澤維爾,“你不要告訴我,你對自己沒信心。”

蘇澤維爾握緊了手中的棋子,薄唇緊抿,半晌才開口,“我確實怕……輸得一敗塗地。”

“呵~”傅行止嗤笑,“我認識的蘇澤維爾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 。”

蘇澤維爾聽後輕笑了一聲,“你可別取笑我,你當初因為晏殊來找我吐苦水時,比我好不到哪去。”

一旁埋頭刷新聞的晏殊,聽到有人提到自己,茫然地擡起頭,問:“你們在說什麽,因為我什麽?”

傅行止轉眸看向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揚起一抹笑,“沒什麽。”

“別捏,癢。”晏殊心尖顫了顫,傅行止的指腹帶著薄繭,每次觸碰都會帶起一陣顫栗。

傅行止聽後,無言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晏殊低頭準備玩游戲時,無意間瞥了一眼棋局,結局已定。

只要再落下兩子,蘇澤維爾就輸了。

他忽然來了興致,“傅哥哥,是不是到你下了?”

“嗯。”傅行止微微點頭,明白了晏殊的意思。

晏殊一聽,站起身,拿了一枚棋子落到棋盤上,一下就將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白子擊的潰不成軍。

蘇澤維爾見狀,微微挑眉,“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晏殊問:“什麽話?”

“觀棋不語真君子。”蘇澤維爾勾了勾唇角,將手中的棋子丟掉。

晏殊哼哼了兩聲,

蘇澤維爾聽後,微微沈吟了片刻,“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

蘇澤維爾笑而不語,起身告辭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請你們喝茶。”

晏殊盯著棋盤上密密麻麻的棋子,又望了望蘇澤維爾遠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搞得神神秘秘……”

傅行止聽後,輕笑著搖了搖頭。

“阿晏,你覺得,他倆最終誰會贏?”

晏殊毫不遲疑地答道:“蘇澤維爾。”

我猜也是。”傅行止笑問:“餓了沒?”

晏殊:“餓了。”

“想吃什麽?”

晏殊歪了歪腦袋,“想吃你。”

傅行止一聽,微微垂眸看向他,“想吃我?嗯?”

晏殊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雙眸灼灼地凝視著他,“那傅哥哥給不給吃?”

傅行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一臉寵溺,“當然給。”

晏殊當即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唇。

傅行止眸子微斂,一把抱起晏殊朝臥房的方向走去。

……………

一場激烈的纏綿後,晏殊攤在沙發上靠著沙發扶手,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傅行止看他這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輕聲問:“這麽快就不行了?”

晏殊趴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含糊不清地答道:“最近缺乏鍛煉。”

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被榨幹的滋味。

不僅腰疼腿軟,嗓音嘶啞,就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傅行止彎了彎嘴角,將人撈到懷中,在晏殊耳邊呢喃,“我們不是天天都在鍛煉嗎?”

“…………”晏殊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一下紅到脖子根,睜開眼瞪他。

“老流氓!”

誰家天天這樣鍛煉啊!

要命!

傅行止輕笑一聲,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將人抱起身進了浴室。

出來後,晏殊渾身癱軟地躺在傅行止懷裏,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騙子!”

說好只洗澡,結果又按著他來了一回。

他求饒求得嗓子都快喊啞了,傅行止都不肯放過他。

簡直禽、獸!

傅行止聽著懷中小混蛋喋喋不休的怨念,嘴角揚了揚,低聲道:“還有力氣罵我?看來你還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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