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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花燈會 今夜有花燈會,二位既然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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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花燈會 今夜有花燈會,二位既然喜歡我……

雖然任渠椋和顧淩宇打劫的時候都帶了面具, 但他們腰間的乾坤囊卻是做不得假的。

如果不是他們打劫了嬋陵門的二位姑娘,兩個姑娘的乾坤囊怎麽會在他們手上?

贓物在手,便是要抵賴也是賴不得。即便是向兩位姑娘講明了前因後果, 兩位姑娘還是不肯原諒他們。

桂江雨在一旁一臉心痛地煽風點火:“居然害得二位美人在瓜棚中風吹日曬了這麽多天, 你們真是太心狠了!”

顧淩宇小聲狡辯:“這兩日天氣好的很, 不冷不熱又沒有下雨,而且瓜棚裏哪裏來的風吹日曬?再說我們還特意在瓜棚裏準備了好多食物和水的!”

桂江雨一臉的義正言辭:“你們都對姑娘做了這樣的事情, 居然還在這種小事上較真?女孩子都是用來憐惜的, 你們不懂得憐香惜玉也就罷了, 居然還毫無悔過之意!真是太過分了!”

那兩個姑娘看來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這時候有了桂江雨的支持, 也不依不饒了起來,一人一句唱戲似的。

“大名鼎鼎的清瓊仙尊,居然也做這種欺負女人的事情?”

“堂堂魔尊, 居然連兩個弱女子都不放過?”

“劫財也就罷了,還偷人家的衣服!”

“偷了也就罷了, 還穿人家的衣服!”

桂江雨在一旁痛心疾首:“看看,把兩個姑娘嚇成什麽樣了!”

嚇?

顧淩宇看了那二位女俠在他和任渠椋身上放肆打量的目光和意味不明的笑, 真是一點沒看出一絲的恐懼來。

任渠椋終於受不了這一場鬧劇,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二位想要如何, 才能原諒我們?”

聞言,兩個姑娘對視一眼, 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異口同聲道:“今夜有花燈會, 二位既然喜歡我們嬋陵門的道袍,不如再穿一次我們的道袍,一起去參加今夜的花燈會?”

“不可以!不行!絕對不行!”顧淩宇瞬間炸毛。

開什麽玩笑, 當時是實在沒有辦法,他和任渠椋才穿了女裝。如今好端端的,這兩位女俠明顯就是想看他們穿女裝才這麽說的,這種條件怎麽能答應!

再說了,說什麽原諒不原諒的話,就算他們不答應他們的條件,想來這兩個小丫頭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

“不行?”

二位女俠再次對視一眼,方才還一臉的狡黠,頓時便換了一張臉,滿眼的委屈,愴然欲泣,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真是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魔尊殿下和清瓊仙尊居然是這樣的人!”

“搶了我們其他的東西也就罷了,居然還搶走了我們的衣服!”

“師姐,小妹從此沒臉見人了……魔尊他……他搶我東西的時候,摸了我的腰!”

“什麽!師妹啊!不瞞你說,其實我……我也被清瓊仙尊摸了腰!”

“嗚嗚嗚……咱們師姐妹兩,幹脆一頭撞死算了!還活著有什麽意思!”

顧淩宇簡直都要驚呆了……世上竟有這樣蠻不講理之人!

任渠椋憋紅了臉:“我沒有!”

“不是……你們這……來撞!我就不信,你們還真能撞死!”顧淩宇指著一旁的柱子不肯認輸。

小師妹梨花帶雨地轉過了頭來看向顧淩宇,抽泣了兩下,委委屈屈道:“不能撞死,但是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們二人被你們輕薄了,還是可以的。”

師姐也抽泣了兩下:“二位放心,只要你們答應了我們的條件,我們不會一直拿這個威脅你們的。我們也不想讓仙尊的名聲受損……可是這委屈,我們不能白受。”

“就這一次!”含著熱淚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決不反悔!”另一雙眼睛一樣的水靈靈。

“嘖嘖嘖,”桂江雨收了折扇,頗為痛心地將兩位姑娘攬入了懷中輕拍她們的背:“美人,不哭了,看你們受委屈,我當真是心都要疼死了!”

到底是誰受委屈啊!

修真界中,沒影子的事情往往都能被傳出來,何況是這種原本的確發生過點什麽,最後又被放大了的事實。魔尊沒皮沒臉,可清瓊仙尊要臉!

清清白白的清瓊仙尊,絕不能沾上這樣的汙點!

顧淩宇無可奈何,只能一咬牙,應了下來。

於是乎,傍晚時分,硬生生將女裝穿出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氣勢的顧淩宇和任渠椋,走到了兩位姑娘和桂江雨的視線之中。

三人默然地看了兩人一眼之後,各自發表了意見。

桂江雨:“要麽不要讓他門去花燈會上嚇人了?畢竟瀛兒灣的鎮民們也不容易,才受過驚嚇,好不容易辦一場花燈會呢。”

小師妹:“其實倒也還好……要麽,我們再給二位裝扮裝扮?”

顧淩宇聞言簡直要崩潰:“姐姐啊,還要怎麽裝扮?我們本來就長的五大三粗,真的不適合穿這種衣服啊!歉也道過了,人也丟過了,你們也欣賞過了,放了我們好不好啊!”

可那兩人卻不依不饒,非要各自拉了他們去了不同的房間,一定要給他們化妝。

有把柄在人家手中,不從也得從。沒辦法了,顧淩宇只能面如死灰地坐在房中,任人宰割。

也不知這位小師妹在他臉上搗鼓了多久,久到顧淩宇都快要睡著了,才聽那俏皮的女聲響起:“大功告成!魔尊大人,快些出去吧,天都黑了,花燈會都已經開始了!”

顧淩宇這才趕忙伸手去抓臉:“姐姐,你把我弄成了什麽樣子?”

那姑娘捶他一下:“叫什麽姐姐,我才多大年紀!”

顧淩宇只得討饒:“行行行,妹妹妹妹,讓我看一眼銅鏡,我看看我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可那姑娘卻藏起了銅鏡,無論如何也不給他看,只連聲道著好看,將人推出了門去。

罷了,想也知道大概又是個什麽嚇人的模樣,顧淩宇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只願今晚月亮不要太亮,不要被什麽人認出來,不然他魔尊和清瓊仙尊的一世英名可就全都毀完了。

原本還想著等著出了門,看看任渠椋是個什麽模樣,便也能大概知道自己的樣子了,可誰料出去時,門外只有桂江雨一個人。

“任渠椋呢?”顧淩宇問道。

“他已經……”桂江雨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卻在看清了顧淩宇之後沒了下文。

“他已經怎麽?”顧淩宇微皺眉。

顧淩宇原就是一張溫潤中性的少年相,便是平日裏不修邊幅大大咧咧,也能看得出來是個美人,如今被好好一收拾,挽起發髻塗上胭脂,一雙紅唇嬌艷欲滴,兩彎美目溫若清泉,愈發有種雌雄莫辨的美。

桂江雨垂下眼眸,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失去了一座城。有點虧。”

“啊?”顧淩宇沒聽懂。

“沒什麽。”桂江雨笑笑,“清瓊仙尊已經去燈會上等著你了。”

不是說好一塊出門麽?

顧淩宇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小師妹一眼,卻見小師妹眼底閃著激動的光,也不知在激動些什麽。

三人一同來到了花燈會上。

雖然幾天前才爆發過了一次瘋病風波,但瀛兒灣的鎮民心理承受能力都不是一般的強,大約是覺得罪魁禍首全都已經落網,沒什麽可擔心的了,這種情況下花燈會居然還能辦得頗為熱鬧,人群熙熙攘攘,被夜晚的燈火烘得滿大街煙火氣。

可顧淩宇在人群之中,卻怎麽也找不到任渠椋的身影。

“妹妹,你不是說任渠……妹妹?桂江雨?人呢!”顧淩宇正打算問一問跟在自己身後的兩個人,一轉頭卻發現,那兩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群沖散了。

他原想折返回去找找這兩人,可人流全都是向前走的,逆行實在是有些艱難,顧淩宇便只能隨著人群被推到了潼水河邊。河上有一艘大船,船桅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花燈,映在粼粼的水面上,煞是好看。

甲板上支著一個戲臺,上面有戲班在表煙。人群擠在河邊,都是來看表演的。

此刻在臺上表演的,是一個身著白衣的公子和一個身著粉裙的姑娘,正從船上高高拉了一道繩索,那頭接在遠處的角樓上,二人正在繩索上舞劍。

麻繩雖然粗壯,但到底只不過是軟綿綿的繩子,尋常人想要在上面站立都不容易,遑論在上面舞劍。若是修真之人可能還能容易些,但顧淩宇看得出來,表演的兩人修為都不高,為了練成這絕技,想來也是吃過不少苦頭。

不過也不枉費他們吃這麽多苦,周圍看客們都很給面子,河邊叫好聲不絕。

這麽多人,左右一時半刻也找不到任渠椋他們,不如安心看一會兒表演。欣賞了一會兒,顧淩宇也很想跟著人群一塊兒歡呼,但他現在是女子打扮,冷不丁粗獷地吼一嗓子出來怕是會嚇到周圍的人,他便生生忍住了歡呼的欲望,靜靜站在河邊看著,倒真有了幾分嫻靜的意思。

叫好聲中,表演結束,那姑娘收了劍,便要沿著繩索折返。

可是突然,她腳底一滑,一腳踩空,面上神色一變,便直直地朝著湖面掉了下去!

那白衣男子見狀,忙伸手去拉,只可惜他自己能夠穩穩站在繩索之上已是不易,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任由姑娘的粉衣從自己的指尖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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