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換我護你 你曾經護過我的。這一世,該……

關燈
第86章 換我護你 你曾經護過我的。這一世,該……

桂江雨捧腹, 足足笑了能有一炷香的時間,直到任渠椋忍無可忍地拍桌,大有下一刻便要拔劍的意思, 桂江雨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長發風流地向腦後一甩, 風情萬種地看向顧淩宇。

“其實不得不說,淩宇, 你這樣的打扮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顧淩宇:“……”

任渠椋默默地站起身來, 挪動凳子, 坐到了兩人中間。

顧淩宇頗為無語, 擔心這兩人再這麽幼稚下去還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 只得忙將話題往正事上引:“月天不是說你正在追擊林雁一麽?你見到月天了嗎?還有,你是什麽時候找到的林雁一?”

聞言,桂江雨笑容漸漸凝固在了臉上。

見狀, 顧淩宇和任渠椋也不逼問,靜靜地等著桂江雨開口。

半晌, 桂江雨坦然開口:“此事怪我。是我信錯了人。其實……林雁一是一個男人。”

“!”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琨玉山還正在四處尋找林雁一的下落的時候, 林雁一就找上了桂江雨,請求桂江雨收留。

因為林雁一當時的表現實在是太過真誠, 桂江雨將他收留在了泓興派中。

世上的事,真真假假, 桂江雨原不是那麽容易輕信別人的人。當時林雁一的話,他也是將信將疑。可是既然當時沒有將他的身份透漏出去, 便還是信任占了上風的。

只可惜他終究還是看錯了。

林雁一住在泓興派的那段時間,任渠椋去過一次。雖然當時任渠椋不過是去問了一些修行方面的問題,但桂江雨還是如臨大敵, 小心地吩咐了弟子,生怕任渠椋發現了林雁一的下落,怕任渠椋會將人帶回琨玉山去,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林雁一治罪。

如今想來,只覺當時當真可笑。

誰曾想,任渠椋離開的第三日,林雁一便趁著桂江雨不備,想要偷襲桂江雨,而後逃跑。

雖然偷襲失敗,但是終究還是讓他給跑了。而緊接著,泓興派的弟子便在林雁一住過的房間中找到了他與別人密謀的書信,想是未來得及銷毀。

若是使用靈鳥傳詢,或許可以更保險一些,但是當時林雁一住在泓興派中,諸多不便,靈鳥傳訊只怕太過引人註目。大概是因為這個,他和別人密謀才使用了紙質書信,卻不想最後還是被桂江雨發現了。

“之後我便親自追了上去。再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想來月天也已經告訴過你們,我抓到了林雁一,想要先將他帶回泓興派,再考慮後續如何處置。誰料又被他給逃跑了。我想到他和旁人往來的書信上曾經提到過瀛兒灣這個地方,恰好這個時候知行門又出了事,聽聞我派長老也派了弟子前往知行門,我便也來到了這裏。”

桂江雨將自己從林雁一住過的那個房間翻出的書信拿了出來。

“這字……字體有些眼熟,但是絕對不是林雁一的筆跡。”任渠椋道。

他是林雁一的師尊,對林雁一的筆跡自然是熟悉的很。

“這當然不是他的筆跡。”桂江雨道,“這是旁人寫給他的信,說什麽若是遇到了困難,讓他來瀛兒灣和寫信人匯合,寫信人可以給他提供一些幫助。”

顧淩宇接過了信紙細看起來,可信上除了桂江雨所說的這些,再沒有什麽多餘的話語,甚至看不出那人寫信時的情緒,單單看信什麽也分析不出來。

“林雁一逃跑之後,我立即便動了身,一路匆匆趕來,這也才剛到,甚至都沒趕上晚宴。”桂江雨深深皺著眉頭,一臉的疲憊。

顧淩宇聞言挑起了眉:“這麽緊張?飯都可以不吃,也不能耽誤了你泡妞?”

“勞逸結合嘛!我為了追林雁一,這麽多天了歇都沒歇過,好容易以為在這裏能遇到幾個美人……還換成了你們兩。”

“什麽意思!我們兩也算是美男子的好不好!換成了我們兩你很吃虧?魔尊大人和清瓊仙尊一起穿女裝,這樣的景象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看的!”

聽了這話,桂江雨很是認真地越過任渠椋上下打量了顧淩宇一番:“吃虧倒是不吃虧,就是……”

說著,他的目光對上了任渠椋的冷冰冰的眼神,補齊了後半句話:“不能多看。”

“既然我們來到此處的目的是一樣的。”任渠椋冷冰冰地截斷了桂江雨的話頭,“那便不要浪費時間了,速速查出瀛兒灣瘋病的真相才是正經事。”

“這個我方才來的路上已經看過了。”桂江雨沒有隱瞞身份的必要,完全可以在知行門中大大方方地隨便行走,“鎮中染了瘋病的人都被關在了南苑,有專門的弟子看守。我進去看了一眼,的確是一種魔界的禁術所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做束神。”

“束神?”任渠椋皺起了眉頭,“束神並不是什麽高階禁術,只能讓中術者神智受控,且有時限。時限過後,中術者便會恢覆,除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思維不清之外,並不會有太大的傷害,時間長了自然能夠恢覆。但是……這個時限究竟是多久,並不確定。”

束神的時限是根據施術者修為而定的,施術者修為越高,中術者能夠被控的時間就越長。如今已經五天過去了,還沒有一個人恢覆,可見背後那人修為必定不低。

顧淩宇知道這種禁術:“所以那些感染了瘋病的鎮民其實並不需要咱們過多地操心。可問題是,如果那人一直控制著,不讓鎮民清醒,一直這麽拖下去,伏魔大會的召開,恐怕就不得不提前了。”

原本各大門派都只是嚷嚷著要討伐魔尊而已,這麽長時間了也沒見有誰當真對此事多麽上心。

但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如果知行門掌門一直不解除束神,修真界中知曉魔界禁術的人又寥寥無幾,這麽多門派都派了弟子來到知行門,若是這些弟子都受了傷,諸門派不知束神並不會傷及根本,情急之下,會怎麽做?

只能近快召開伏魔大會,盡快將魔尊打敗。

想到這一點,三人皆是面色一沈。

若知行門掌門當真這麽打算,那麽接下來,諸門派的弟子恐怕就危險了!

而且,他們現在正全部都聚集在正廳之上,簡直就是動手的大好時機!

“得先去正廳!”顧淩宇急道。

“你瘋了!你現在可是魔尊!你若是這個時候現身,必將成為眾矢之的!”任渠椋生怕顧淩宇一時沖動,忙按住了顧淩宇的手。

桂江雨卻在一旁淡淡開了口:“正道之中,認得魔尊的人有多少?”

任渠椋楞住了。

的確,雖然魔尊現在是人人都喊打喊殺的角色,但能認出顧淩宇的人倒還真不多。雖然顧淩宇曾在廣福寺出沒,但當時根本就沒有表明身份,而且前後幾次和悟慧大師對戰,他們兩人也都是戴著面具的,想來應當沒幾個人知道顧淩宇的模樣。

顧淩宇明白任渠椋的擔憂,但也知道正事要緊,便覆上任渠椋的手背:“桂江雨一個人,恐怕不是知行門掌門和一幹弟子的對手,我得和他一起去。不然那麽多正道弟子都在正廳,這一番若是讓賊人的手,修真界可就損失慘重了!”

至於任渠椋,雖然也不常在西北露面,但是正道這一次來人實在太多,必然有能認出他的,才是當真不便露面。

任渠椋皺著眉頭,卻終還是放了手。

“另外,陸小公子的情況,也不能不查。否則便是我和淩宇能夠打敗那些中了束神的鎮民,保得各派弟子無恙,只怕也不能證明你二人的清白。我方才來到路上問過了,陸阮青的房間在北苑之中。雖然沒有套出具體的位置,但是北苑並不大。”桂江雨道。

只有找到了陸阮青,證明陸阮青並沒有中束神之術,才能說明知行門掌門當真有問題。

桂江雨和顧淩宇要去正廳,尋找陸阮青的任務自然也就落在了任渠椋的肩上。

任渠椋點頭應下。

“既如此,那便即刻出發吧。淩宇,你……你這身衣服還是換一下吧,穿我們泓興派的道袍,就說你是我新收的小弟子。”桂江雨皺著眉再次打量顧淩宇一番,從乾坤囊中掏出了一件藍色的外袍。

說完,桂江雨很有自覺地退出了門外,留出空間來給顧淩宇和任渠椋換衣服。

雖然莫名其妙就降了一個輩分好像有點吃虧,但是男裝穿著就是比女裝要自在多了。

“這個,帶好,一定要時隨身攜帶。”換好衣服之後,任渠椋將一塊木牌遞到了顧淩宇手中。

“護身木牌?用不著!你之前給過我一塊的!再說了,咱們倆修為又差不多,幹嘛總讓你護著我?”

想到那塊護身木牌,顧淩宇便又想起了當時自己向任渠椋表白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們兩人都還沒有恢覆記憶,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們見面不相識,卻也還是能夠被對方所吸引。

“這個和之前的不一樣,我新做出來的,帶了攻擊的效果。而且……”任渠椋的神色漸漸黯淡下去:“你曾經護過我的。這一世,該換我來護著你。”

任渠椋這一世真是越來越會說情話了!進步非常可觀!

顧淩宇老臉一紅,收下了木牌:“行我知道了。那什麽……你也註意安全!雖然我知道知行門中的這些小弟子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悟慧有可能現在就在知行門中!而且他們人多,指不定就等著我們,等著使詐呢,你可千萬要小心!”

“換好了?那就走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