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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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舒寶研究生畢業後就去了國外留學。她在國外拿了兩個博士學位時,她大學同學家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舒寶不恐婚,也不拒婚,十八歲時就想過將來要是生了個閨女要如何如何,不過高中時為了拿理科冠軍沒來得急早戀,大學時課業重,也沒哪個男生符合她心中白馬王子形象的,於是這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除了雲敏,雲團團他們家裏就沒人會催舒寶趕緊抓住青春的尾巴將婚結了的。一家人對她的要求就只有一個:

是不是人才不重要。只要不犯法,三觀正,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永遠做個快樂沒有煩惱的小孩。

家裏人不催,舒寶也不覺得有什麽,只是上班以後同事領導什麽的就極為熱心的想給舒寶介紹對象,安排相親。

舒寶也不排斥,每次都樂呵呵的去了,不過每一次都沒有遇到讓她滿意的人。

家裏人的顏值都不低,早年練花滑,花滑又是項顏值極高的項目,在這種環境熏陶下舒寶的審美也被直線拉到了與天花板齊平。

長的差一點的,連讓她見色起義的念頭都沒有。

再一個從小就給自己立完美人設的女孩對自己要求高,對另一方的要求也不低。

除此之外,她也極為務實。她從小就長在富裕窩裏,如果貧富差距太大...舒寶認為一門扶貧的婚事會帶來更多的隱患。

不結婚,她也許在家裏,也許在局裏,辦公室裏,也許在陪著太奶在世界各地。可若是結了一門不對等的親事...不是她自己嚇自己,她真的有可能在冰櫃裏,高壓鍋裏,下水道裏……

當然了,拋開這些因為職業習慣而產生的各種悲觀想法,貧富差距太大的婚姻生活也存在種種觀念沖突。

不是嫌貧愛富,而是兩個不同生活圈和生活習慣的人硬要湊到一起生活,談戀愛的時候自然是互相遷就,有情飲水飽。可結婚了,生活習慣的差異絕對會影響感情的。

往小了說你想吃雪糕,他覺得貴讓你吃便宜點的冰棍。你婚後想看場電影,他覺往電影票太貴不如在家看電視。你買了束花裝飾屋子,他卻勸你買花不如買捆大蔥。很多你覺得有情調的事,他可能都會覺得是瞎折騰。

大了說,那些生活上的小事都可以找到完美的平衡點,但他的那些家人呢?

就說他們家吧。

大姨為什麽在表哥結婚後跟他們家保持一定距離?

外公和村裏的兩個舅舅以及他們家的表哥表嫂們為什麽對他們家總是一副讓人厭惡的嘴臉?想從他們家得到好處時就一副獻媚討好的樣子各種打親情牌,發現討不到好處就瞬間換了另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德行。這是她媽媽那邊的親人,她媽媽怎麽應對她爸爸都不會有意見。而她爸爸那邊的親人若是這樣...像她爸爸那般跟家裏關系不好的還罷了。若是跟家裏關系好的,他們家也不可能是現在這種消停過法了。

她連自己在雲家堡的兩個舅舅都懶得應付了,會願意應付他的家人?他若是跟家裏人的感情好,明知道自己有錢,他會不會也加入勸說的行列:“咱們都是一家人,那些錢放著也是放著,你先拿出來給我爸/我媽/我哥/我弟/我姐/我妹/我七大姑八大姨應個急?”

因為你有錢,借是應該的,不借就是瞧不起人沒人情味,就是不夠愛他。如果她找的那個男人是個耳根子軟的。因為她不借錢得罪了他那邊的親戚,那些親戚天天在他耳邊說他的壞話,時間長了這日子還能過好嗎?

她有一個叫朋友的珍珍,家世和她差不多。就不顧反父母反對找了個農村小夥。那小夥是大學生,在京城沒房沒車,聽說家裏也挺困難,就是人特別的有上進心。在舒寶看來也就是那張在她這裏只能打六分的臉還能看看了。但珍珍很喜歡他,父母反對就跑去找那小夥同居。總之最後是終於得償所願的結婚了。

可婚後的生活並不如意。

和她一樣,珍珍從小就沒做過家務,父母也舍不得她做這些。所以陪嫁了大房子,還將家裏一直照顧珍珍的保姆送了過去。

但小夥覺得浪費,覺得沒必要,覺得保姆的待遇比他親媽還好。於是小夥讓珍珍將保姆辭掉,將住在農村鄉下的母親接了過來……

接下來的日子如何雞飛狗跳就可想而知了。反正她上周見珍珍的時候,珍珍還在打離婚官司呢。

所以吸取珍珍的教訓,她要是結婚就一定會找個條件相當的。

就是不提珍珍,她前陣子協助的那個案子就跟這個情況差不多。兒媳婦得罪了婆家人,婆家人不光天天跟丈夫說她的壞話,還將避孕藥磨成粉下到牛奶裏給兒媳婦吃。結婚幾年沒有孩子,婆家人就悄悄的找了個女人讓丈夫出軌,美其名曰是借|腹|生|子,他們家不能沒有後。等那女人懷孕了婆家人更是各種騷操作,最後直接聯合外人殺害了兒媳婦,讓丈夫得到了全部婚後財產。若不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還真就讓這一大家子人得逞了。

這世上沒有完美做案,完美的只是相對於普通犯案更加不容易讓人發現線索和痕跡罷了。旁的不提,她二姨學醫,她是法醫,她們姨甥倆就能做到這一點。

說遠了,只能說因為看了太多貧富差距的婚姻和因為職業見了太多姻婚的不幸,舒寶多多少少有些被害妄想癥。

雲團團有不少朋友,好多都是跟雲團團一樣是頭一批富起來的個體戶,這些人家裏也有兒子,也曾表示要跟雲團團做一回兒女親家。

可是找個家裏條件相差無已的吧,就又會出現其他的問題。

大多數暴發戶人家都少一份底蘊,他們家的孩子在教養方面也多少讓人不敢茍同。

不是瞧不起暴發戶,畢竟他們家也是暴發戶,只是舒寶就是覺得那些人跟她不是一類人。

不是因為奧運冠軍,也不是因為博士學位,就是一些思維模式,說話做事,言談舉止等等方面,都讓舒寶覺得做朋友可以,做夫妻就是自我折磨。

其實這也不怪舒寶會這樣想,雲團團是後世來的,按時間算她這會才出生,她在後世的生活質量,她接受的教育和她的見識跟普通暴發戶有著好幾十年的代溝呢。

旁的不說,全國上下還能有第二個人說捐就捐掉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公司嗎?

沒有吧。

雲老太早年在地主家裏歷練過,賀之亦本就是家學淵源,出自有傳承的人家。雲彩從來就知道知識能改變命運,不能高考就自學,高考恢覆了就努力向上的踏實性子。

居移氣,養移體,在這樣人家出生長大的舒寶又放棄享樂,做了十來年自律的運動員,之後又憑自己努力拿到京市理科狀元……

足夠的努力和優秀,加上足夠的自信,以及她極好的家世,這些條件放在一起,也成了舒寶結婚路上最大的考驗。

舒寶跟她媽媽抱怨,“小說都是騙人。”哪有那麽多的完美男主角。

就是她爸爸,還有潔癖和不善交際那些小毛病呢。

唉,她現在既沒像她媽媽那樣找個各方面互補,也沒辦法按她之前的想法找個旗鼓相當的。

條件優秀的未婚大齡女青年卻遲遲不結婚的行為,通常被人們稱做「太挑了」。

但雲團團卻認為只有足夠優秀才能擁有選擇的權力。大家都是頭一回做人,憑什麽我將自己培養的這麽優秀還要反過來將就你們呀!

若真是這樣,那以後誰還願努力呀。

所以雲團團堅定的告訴舒寶,不要勉強自己,找不到就找不到,又不是一個人不能生活了。

“放心好了,爸爸媽媽會努力活很久很久的。像你太奶那樣,陪你到老。”

說到這裏,雲團團又想到了一句話,「一級運動員等同於二級傷殘」,這話其實是說沒有哪個運動員是不受傷,且沒有留下病根後遺癥的。舒寶服役期間還做過手術,雖然手術很成功但從小在冰上訓練肯定會對身體造成損傷。加上舒寶工作後,經常加班熬夜,以他們沒事就養生活法,說不定她們家舒寶還活不過她和賀之亦呢。

想到這裏,雲團團又語重心長的對舒寶說道:“寶兒,你也得努力活著了。”

舒寶笑著偎在她媽媽懷裏又說起了國外的精|子公司。

如果找不到讓她哪哪有都滿意的人,她就自己過。如果想生小孩了,那她就去國外的精|子公司買最好的精|子回來。

人生的每一種經歷,她都不想錯過。

雲團團聞言沒啥原則的點頭說好,還跟舒寶說了一回父系的天賦能否遺傳到小孩身上。

月末,汪泰給雲團團打電話,雲團團換上衣服就拿著車鑰匙出門了。到了火鍋店的包房,一身疲憊的汪泰毫無儀態的癱在椅子上。

看一眼桌上的空盤子就知道,他在雲團團來之前就已經幹掉了兩盤肉。

雲團團也沒計較這些小事,將外套掛在衣架上,自在的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剛回來呀?”

“嗯。”汪泰舉手搓了兩下臉,覆又坐好拿起筷子繼續往鍋裏涮肉。“還是這涮羊肉解饞。”

想到汪泰去做哪了,雲團團心情有些沈重的問汪泰,“六哥還好嗎?”

“不太好,打擊挺大的。那邊的事都已經安排好了,他下個月就回國了。”汪泰頓了下,說道:“以花國人的身份回國養老。”

如果是以花國人的身份回花國,那就不能走正規途徑入關了。就像他們當年離開花國那般,悄悄的出去,再悄悄的回來。

“應該的。這麽多年在外打拼,也是時候落葉歸根了。”雲團團點頭,“我縣裏的那套宅子就給六哥吧。”

那裏原是她準備給她奶和她們自己養老的地方。但黑老六下個月就回國了,無論是現買房裝修還是重新起房子都來不及了。

他既然想要落葉歸根,那肯定就不會留在京城。鎮上變化大,但也不及縣裏住的舒服,住在縣裏去鎮上還是去省城都方便。

汪泰頷首,也認為雲團團這麽安排靠譜。

黑老六一直在倭奴國以混血的身份生活,開辦殯儀館。這麽多年來他幾乎壟斷了倭奴的殯儀館生意。

之所以是幾乎,是因為黑老六打的旗號是只做倭奴人的生意,外國人的一概不做。

為了掩藏身份,黑老六幾個都在那邊結婚生子了。原本一切順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的年紀越來越大,很多事情就變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打回國的分紅都是從國外帳戶那裏轉一圈,然後才會分別進入雲團團他們幾人偽裝過的帳戶裏,這麽多年來一直平安無事卻不想不久前竟就被黑老六的兒子查出來了這其中貓膩……

生老病死,殯儀館這種地方永遠不缺沒客戶,時間長了黑老六他們也熬成了老字號,生意就更穩定了。

生意做大了,錢掙多了,家業也越來越大。黑老六他們在倭奴也都是有錢有身份的成功人士。

大多數男人有錢了就會有女人。領證的,沒領證的,合法的,不合法的,自己養的,大家一起養的。黑老六也和那些人一樣,他有好幾個女人,也生了不少兒女。

黑老六是個非常雙標的男人,他享受倭奴國女人的跪式服務,也喜歡她們的柔順。但他卻不想在女兒身上看到這種取悅男人的東西。所以他將女兒都送了出去,讓她們接受西方教育。

女兒們都被他送到了國外接受西式教育,兒子則留在了倭奴按部就班的上學讀書,想出國留學的就出國留學,不想出國留學的就進公司幫忙。

花國與倭奴國是有著血海深仇的,而黑老六幾個人的身份即便經得起推敲,也架不住在常年累月的生活裏洩露一星半點。

兒子多了,一個媽的尚且要爭來搶去,更何況不是一個媽生的崽子了。這些個兒子陸續進入公司後,黑老六的日子就沒法像之前那麽舒心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幾個兒子在爭奪家產和公司權利的時候竟然有人挖到了不該挖的東西……

為了不翻船,汪泰親自去了一趟花國。原本聽說了這事的雲團團也想過去一趟。畢竟她領著她奶世界各地的溜達就是沒去過倭奴呢。

打著讓她奶吃最正宗的壽喜燒和壽司旗號的雲團團剛跟汪泰說了兩句出行計劃,就被汪泰攔下來了。

看在黑老六每年分給你的那些分紅的份上,要去也不要現在去。

被汪泰意有所指的攔下來後,雲團團便呆在了京城等他們那邊的消息了。

這會兒汪泰回國了,雲團團自然要關心一回黑老六的情況以及那邊殯儀館的分紅以後還能不能有了。

有。

那邊做了個套,黑老六直接「賣掉」公司給了當初汪泰派過去的那位翻譯。除了主事的人變了,並不會影響他們早年簽的股份合同。

之後黑老六願意怎麽分家產那就是黑老六的事了。而其他跟著黑老六出國搞事的老兄弟們這些年也跟著發了財,這次的事後他們會陸續退出公司,之後移|民國外或是回國。

至於黑老六那個知道了他們真實身份的兒子,也已經被汪泰秘密帶回國了。

至於後續會怎麽安排,汪泰沒說,雲團團也沒問。

不過今天汪泰單獨找雲團團出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什麽?你懷疑小高有問題?”雲團團微驚,筷子上的菜也掉回了鍋裏。“我記得小高跟了你好多年了。”

小高是汪泰的下屬,跟在汪泰身邊的具體年月雲團團記不清了,但少說也有十來年的時間了。汪泰還曾經跟雲團團說過要好好培養小高,將來他退休了,小高也能頂上去。怎麽好端端的就這樣了呢。

汪泰心情有些沈重的說道:“十一年。我也說不上來是哪出了問題,但感覺就是...處處都有問題。”

發現問題的時候,汪泰第一個反應就是小高可能被穿越了,或是穿書重生什麽的。但試探了一回後發現並不是,汪泰又換了個角度去調查。

他悄悄收集了小高的頭發和血液對其進行DNA檢測,發現與之前小高留檔的DNA是一樣的。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讓人悄悄的驗了一回小高父母的DNA,確定小高是他們親生的這才確定小高沒有被穿重,也沒有被人調包。

秘密調查了一通仍舊是毫無所獲。

但他是做什麽工作的?本來就是大膽懷疑小心求證,既然發現小高不對勁,就算沒有確切證據他也要繼續調查下去。

因對小高的懷疑,所以這次去倭奴汪泰都沒有帶著小高一塊去。甚至是不動聲色的讓小高遠離更高機密。

實在是查不出什麽來了,再查下去他都要自我懷疑是不是犯了職業病。可放著懷疑不查,他也對不起他身上的責任,國家與他的信任。

思考再三,汪泰終於決定來個釜底抽薪,放雲團團了。

老天爺是偏著花國的,凡是不利於雲團團和花國的人和事老天爺都會出手。既然如此,那就讓雲團團走這一趟吧。

如果小高抗住了雲團團這一波精準打擊,那他就承認是自己犯了職業病,懷疑自己的同志。

他會盡快退出安保處,以免影響安保處的正常工作。

聽明白汪泰打的是什麽主意後,雲團團直接沒好氣的朝天翻了個白眼。

你可真是物盡其用呀。

雲團團沒拒絕汪泰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和拿她當安全防盜門的不靠譜作法,只讓汪泰先別露出風聲,回頭他安排好了就臨時約個地方見面。

不用雲團團說,汪泰也知道怎麽安排。兩人說完了小高的事,又涮了些旁的吃食這才你讓我付帳,我推你付帳的結帳走人了。

雲團團不差錢,汪泰也不差錢,雖然早就有不讓他們這些公職人員經商的規定。但汪泰入股殯儀館拿股東分紅的事卻是幾十年前的舊事,而且這些事當年就已經報備過了,此時到也不妨事。

不光雲團團,汪泰也從黑老六那裏得到不少分紅。所以雲團團張嘴就說將縣城的宅子送黑老六,汪泰才沒覺得禮重。再一個,雲團團有表示,他這裏也不可能沒表示。

除了雲團團和他,另外幾個參股的人也都會有所表示。也許沒有雲團團送的禮重,但也絕對不會輕了就是了。

從火鍋店出來,雲團團與汪泰分開後也沒直接回家,而是坐在車裏給雲老太打了個電話。

街上新開了一家汗蒸店,您老要不要試一試?

雲老太正跟雲彩剪豆角,一聽這話當即就換了衣裳坐車出門了。

給雲老太掛了電話,雲團團又給賀之亦撥了個電話,賀之亦正在他名下的古董店裏幫人掌眼驗貨,最後只說了一句讓她們娘幾個早點回家便掛了電話。

天熱,晚上也沒在家吃,叫上賀之亦和今天不加班的舒寶一塊去吃了韓式烤肉,帶著碎冰的冷面吃得別提多爽了。

吃到最後,賀之亦正讓人拿了打包盒打包剩下的吃食時,雲團團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餵!”

“團兒姨,你在哪呢?”

電話是席征的小兒子席凱打過來的,聽著語氣還挺急,雲團團也沒跟他寒喧直接問他是不是出事了。

席凱:“我師傅從樓梯上摔下去了,發現他的時候他手心下的地面上寫了個「團」字。人已經送往醫院搶救了,您能過來一趟嗎?”

“你師傅怎麽樣?有危險嗎?”也不知道你師傅看了多少影視劇,這麽狗血的橋段都能讓他想到。

“還沒醒。”

雲團團:“...我馬上到。”

席凱的師傅就是汪泰,想到白天她還和汪泰見過面,雲團團便覺得這事有些棘手。

席凱聞言連忙在電話那邊應道:“誒!我在樓下接您進去。”他們去的醫院外人進不來。

雲團團應了一聲就要掛斷電話,但突然又想到了白天見面時汪泰說的那件事,又連忙吩咐席凱不要讓任何人單獨接觸汪泰,以免當時沒死成,這會兒再被人給害了。

沒錯,她擔心汪泰會從樓梯上摔下來,並非意外。

席凱在看到那個「團」字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事不簡單了,不然他師傅也不會留下這個字。

而知道「團」這個字指的是哪個人的,他們安保處知道的人不多。所以他覺得師傅的這個字是特意寫給他的……

收尾了,結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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