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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新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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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新年【10】

都得好好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走出屬於自己的人生,不能說課程早上沒有老師你就不去吧,和逃課有什麽區別?難不成就是區別在於一個是逃課,一個是在家裏睡覺嗎?

沒有相比性。

完全是自己哄騙自己給自己洗腦,說下午上課去也能聽得好一些,上午就不用去聽了,老師都講的是基礎跟覆習,去了也沒啥用,還是在那裏幹坐著都會了。

難道不知道認真覆習嗎?

為什麽非得幹坐著?

顯得自己的坐功很厲害嗎?

有時候還是別把自己想得太過於自傲了,總覺得這一切是自己算好的,回頭想想呢?完全是所有的事情已經將原本的自己給拋棄了。

變成了另外一個極端。

回過神以後。

想跟上都難,道理告訴我們,不要將課程想得那麽簡單,哪怕自己是天才,都要虛心跟著老師去覆習,明白其中道理,再拿出幾本習題,反反覆覆地練習。

將知識記得清清楚楚,有一個牢固的記憶點。

提升到一定的高度之上。

仿佛那個樓房裏面的承重墻一樣,只要將樓房的承重墻拆掉,整個樓都會變成危樓,不打好基礎,怎麽能夠繼續前行呢?這是基本的要求,他也是為了孩子考慮。

同樣是為了往後的一切去著想。

即便想到這裏就沒有再說什麽了,主要的是讓薄恬恬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道理比什麽都重要。

確定自己一字不漏地講述完時。

選擇閉上了嘴站起身子,開始朝著各個方面去拿書可分類。

這次分類的書籍有很多,他要以極快的速度將其分類完好。

多虧了書櫃,很大空間,書籍方面雖說多了一點,大部分都放得整整齊齊的,絲毫不亂,分類起來很是輕輕松松的。

畢竟每個位置上都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標簽,很是顯眼。

想找都能夠一眼看見。

途中他還將上面那些完好無損的冊子,挪了個位置,擺放的位置點非常的清晰可見。

阻止了一場漫無目的尋找的情況出現。

原本他還以為整理書籍很是乏困,說不定整理書籍會變成一場,催眠行動,可當他整理下來,覺得這一切很是簡單,晃了晃脖子,完全沒有任何有點的疲倦感。

按情況來說。

忙活的不少啊!

大概是將書籍來回挪動,將其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忙活的都挺多的書籍對於他來說工作量特別的大。

這樣的書籍在一處地方,他要被來回地搬動,甚至還要分配好位置,上下彎腰最為累了。

眼下這些並不影響任何事物,他覺得既然能夠輕松一些,不如加快速度地收拾東西。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將其給完全的裝好擺正,擡起頭望去整整齊齊的,連花瓶擺放的位置都能夠看得出來他有多麽的細心和認真。

就差給花瓶洗個澡。

打住不要想那麽不應該想的。

在這裏想下去,整個地府都不可能避免。

緊接著他便拉開了距離,站在了不遠處,看了一會兒書櫃,拍了拍手,將手上的塵土給拍掉,轉過頭收回了視線,朝著薄恬恬的方向望去,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跟著他過來。

有事情說。

他這個點兒是打算回去了,不想再去說任何的事情了,至於其他狀況等過年後再說,那公司到了年底都得給自己放一個假,要不然一直在那裏不斷地去處理案件,連過年都沒有時間去休息。

顯得自己很獨特嗎?

不被告上監管局都是好的了,況且如何來說哪個公司都沒有這樣的發展,他們地府也不會產生如此的狀況,大家一年四季三百六天,全年無休。

累死累活的。

過年期間為什麽不行呢?再說了,過年期間大家都歡歡喜喜的,放松的放松,聚會的聚會,走親戚的走親戚,將自己一年的疲倦全然掃開。

怎麽說呢,鬼差也是人,鬼差在沒下來之前也有親戚,所以有的鬼差他是有肉身存在的。

於情於理出去幹什麽事情都能夠方便一些,有的鬼差卻沒有肉身,只是一個具幽魂,對於這種情況,他們的親戚都在地府之上。

完全不耽擱他們在地府進行團聚。

各有各自的生活吧。

過年期間,哪怕陽間有人去世了,只是那一兩個地府基本上不會產生,魂體居多的狀況,拖遲一兩天也是能夠處理的,沒有任何的負擔來說。

一邊想一邊朝著主位的方向走去,他不打算做了,他打算站在桌子的前方,通知一下面前的兩人,轉身直接離開這裏了,回去先休息一會。

早回去早睡覺。

不休息,他估摸著自己臉上可能就會出現兩個黑眼圈了,比熊貓的都還要黑,想到這裏甚至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有點疲倦,他能感受得到眼皮一直不斷地亂跳。

總給他的感覺是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可並沒。

揉揉疲倦的胳膊。

幾分鐘不到來到了桌子旁邊,緩緩的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子面對著楚江王跟孟婆,開口說話的時候,被不遠處的薄恬恬打斷了話語。

打斷期間他停頓了,詫異了片刻,低下頭,垂下眼眸,看著面前的小朋友,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細小的肩膀,示意小朋友講述。

有什麽問題了,可以幫助對方解決,沒問題了,一笑而過罷了,整體來看,算是一個提高表達能力的方法。

不影響任何事物。

薄恬恬扭扭捏捏了半天,內心萬般糾結,她實在是不想回去,家裏面給出來的環境很是壓抑,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那麽的舒服和歡喜。

要是有蹦床都能撒個歡。

回去了又不知道要幹什麽,還不是被關在房間裏寫作業,上課根本沒有出去玩的時間,糾結了好長時間,才想到了一個萬全的辦法。

眼神一亮,讓老大帶她回家,還能出去玩幾天?

何樂而不為呢?除去這些不說的話,剛才打斷別人說話,的確挺沒有禮貌的,這一點遵從內心的道歉,抱歉過後他的臉頰變得紅彤彤的,像猴子屁股一樣。

害羞的不得。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其實別看她表面上毫無反應,內心當中已經萬般波瀾了,特別的激動,又特別的擔憂。

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生怕對方不同意她跟著回去,其實在來地府之前,已經得知老大家裏還住了幾個鬼神在那裏。

眼中瞬間出現了畫面感,都覺得非常的舒服。

沒有任何約束。

得知是得知,老大同不同意,這就難說了,有點懊惱了,總覺得自己在沒有了解清楚狀況之前就開始問,說不定會覺得她很是麻煩。

又或許是不喜歡她,感覺事兒挺多的,想著想著自己就陷入了自責當中。

人不大事兒還想得挺多。

怎麽可能去嫌棄他呢?畢竟在地府當中大家都是一家親,有什麽事情了也可以互相幫助,完全不會出現嫌棄下屬的這種狀況要是出現,完全是沒事了,給自己找點兒麻煩。

沒必要,沒這個想法。

又不是演宮鬥劇,怎麽想得那麽離譜,讓人無法直視?

路人見了都得說教一番。

況且地府也遵從著互幫互助,放眼望去,除了地府會互相互助之外,其他地方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都是鬥得你死我活的,沒事兒穿個小鞋之類的。

簡直了,基本上來說地府還算是好的呢,大膽說。

並不知道這種狀況,只是停留在原地等待著對方的回應,還低著腦袋,克制自己不去看對方的臉色。

生怕對方一個不同意他就會很尷尬,導致自己現在在等待當中手不斷地微微抖了抖,要不是中間有停頓,都以為自己的帕金森似了一直不斷地抖著。

夠荒謬。

她連忙伸出手壓住大腿根,得將這種狀況給控制住,不讓其發生,再抖下去,相信自己,這個階段估計肯定一定要被送到醫院去就診的。

在克制了一瞬間內。

不遠處靠在桌子前方的楚睿姌,雙手抱胸,腿微微晃動,聽聞話語表情楞了楞,起初他很是驚訝。

為什麽這麽小一個孩子想要去跟著他回去,難不成作業不多嗎?他的記憶當中他弟弟的作業挺多的,每天都要寫到晚上淩晨。

然後還要在淩晨跟著去訓練,提高自身。

一天到晚,時間被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玩,想玩了也就是課間時間去玩一下,五分鐘了,十分鐘之內又要開始繼續自己一天的生活。

有時候他總是覺得自家弟弟沒有收拾的時間,一直在不斷地上課之中,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點都沒有,他都有點疼了。

每次去詢問到底能不能扛下去的時候,楚星襲的回答總是會出乎意料,什麽上課訓練都是情理之中的,不能因為自己太過於懶惰,心疼了就要去休息,這樣只會讓自己跟別人拉開距離。

導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

有時候俗話說得好,學不死就往死裏的學,只要讓自己的能力提高,往後的一切都不在話下。

如果不去學的話,只會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弱,和別人拉開距離,在原地不停地踏步,哪怕自己就算是擁有一個至高無上的職位,只會讓自己覺得那完全是拿著一個高職位,沒有那個能力。

撿破爛都沒人要。

得到這些話他挺滿意的,沒有再去詢問其他事情了,辛苦了,去買一點補品給對方吃,他相信總有一天自家弟弟能夠提升自我,隨後給自己留一下休息的時間。

不過當下自家弟弟是自家弟弟,總不能跟別人一概而論吧。

不能將想法,強加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這樣是不對的。

即便再回頭再想一想,可能是孩子還太小,要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往一些那個廣闊的天空,畢竟小時候一直在家裏被困著,根本就不會有時間去玩。

一直被關在家裏,不斷地努力地學習。

會被家長,拿別人家的孩子出來說話。

天差地別,不得抑郁癥都是好的了呢。

哪怕有時間都會被克制住,就好比你什麽時候什麽時候到家。玩幾個小時去哪裏玩?那一戶的家長是誰。

打電話過去詢問。

朋友散了,又跟父母結了仇。

生活還有什麽意思。

不自殺都是好的。

本來好好的,因為家長的控制欲,導致自身玩得也不是那麽的高興,會陷入一個平行點當中。

無法掙脫,滿心都是擔心。

既然如此的話,孩子的生活挺辛苦的,片刻點了點頭,同意了對方跟著他回去的事情。

如今還有一個疑問,哪怕他同意了對方的家長會不會同意,這就是一個問題了。

家長不同意,問題就大了,無論說什麽都不會得到相對應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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