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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新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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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新年【7】

除去這些事物之外,眼下的事情都挺重要的,畢竟對方還留在了地府當中,沒有記憶,要是出事兒了誰負責。

自己負責還是其他人負責?

沒那個道理。

不是說他怕負這個責任,而是覺得沒有記憶的鬼神留在地府,只會給地府增加負擔。

本來已經將案件處理好了,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卻硬生生非得給地府留個人,只能留下有人去看護著,還非常耽擱別人休息。

一般情況下來看,他不太喜歡讓自己的下屬不去休息,沒辦法那麽留下來的只能是自己,親力親為。

他看不看倒無所謂。

主要的是安全問題,看住孩子不讓其亂跑,還是短暫的休息?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兩者都是不可能被除去的。

後者如果去短暫的休息,安全問題不及時,對方胡亂跑怎麽辦?出事了怎麽辦?他這個地府的主人到底是怎麽當的?太沒有責任心了。

那怎麽可能?望眼望去,他覺得自己是最負責的主人了,不過要是放在以前的話,地府還是存在於飽滿現狀,他都不至於這麽忙。

休息不成還得忙活事情。

現在的他說實在的,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狀況是如此嗎?不但不是,然而恰恰相反。

一連幾天都不睡覺,正常人,都估計都會猝死,好歹他屬於那種不正常人的,歸類也算是另一種,想著想著就有點心有餘力力不足了,向退後了幾步,靠在了書櫃的旁邊緩存著自己的情緒。

讓其看著不那麽的狼狽。

乖巧地站著書櫃不遠處的薄恬恬不這樣想,雙手抱在了一起,手心裏不斷出著汗,腳步僵硬地扔在了原地,硬生生地沒有向前走一步。

心裏特別不舒服。

她覺得自己的心情現在已經提到了嗓子啞,特別的擔心老大的健康問題。

為什麽會這樣說,不是感覺對方是自己的上司就去擔心,而是感覺對方給他的感覺很是熟悉。

好像他們以前天天見面似的。

可如今中間卻隔了一條很長很長的河流,她過不去。又無法過去,只能站在另外一邊非常自責地擔心著,好比如今根本觸碰不到自己的上司一樣。

非常的難受與不安,總覺得自己跟這裏格格不入,哪怕剛才那會,聽上司告訴她的事情,都感覺自己有可能不是這裏的人,反而是對方認錯的人,糾結的無比難受。

不是不夠自信,是心裏隱約地覺得自己是孟婆,可又隱約覺得自己不是。

矛盾的不得了。

仿佛兩者在那裏打架一般,非得爭個你死我活,分出一個高下,贏了誰就能夠來判這場答案到底對不對?誰輸了誰就是敗者。

即使想要解釋自己的內心深處的事情。

讓人來開導開導自己也是可以的。

當下不僅說不出來這些話,喉嚨跟被封印式的只能啊啊亂叫。

倘若什麽東西正在阻止她一般,不讓她說出這個疑問點,也不想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孟婆。

想到這裏小眉頭緊緊地皺了皺,難道是另外一個自己正在阻止她?試圖讓他不要想那麽多,總有一天會恢覆記憶的。

早晚的事情不能急於一時。

如果這樣想的話,那麽一切都能說得通了,就是因為這一種情況,導致別人在離開的時候。

她都沒有跟著離開,除去這點,重要的是他現在年齡力都不會使用,哪怕是跟著回去了,要是一不小心掉在了其他的空間當中,那不就是把事情玩大了嗎?

造作啊。

什麽都不會,還非得硬扛著,既然現階段回不去,還不如留在這裏等待著老大帶著他一起回去,況且自家的家主也在這裏。

回去都是輕輕松松的。

有時候想法的確挺簡單的,可執行起來確實挺難的,在這裏一下等了半個多小時,為了讓大家註意不到自己,還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將自己給遮擋起來,不影響任何事物。

至於現在為什麽出來,基本上就是有事情了,她真的是等不住了,好家夥任何一個人能在角落裏一下蹲個半個小時,還不站起來,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發麻的不得了。

再說了,她只是一個小朋友,有必要讓她經歷這些事情嗎?太過於尷尬,有點離譜了,給自己委屈的不得了,眼眶逐漸地泛紅。

又不敢在這裏哭,生怕被自家家主發現了,回去又受到懲罰,只能站起小身子在地府裏來回溜達溜達了一小會。

即便發現自家的上司正在那裏整理書籍,眼神一亮,小腦袋瓜靈光一閃,邁開自己的小腳步,朝著書櫃那邊走去,走過去的一瞬間。

眼尖地發現有一本書落在了地上。

連忙加快腳步去撿起。

緩慢地彎下腰,手剛伸出來,立馬跟自家老大碰了一個面,兩者之間大眼看小眼,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搞得她措手不及,不知道是將書籍遞給對方,還是直接放在地上。

無論是哪一點,都覺得不好,有辱家教,家教告訴他不能夠這個樣子,

還是將書籍抱在了懷裏,另外一只手將眼睛胡亂的擦了許久,確保沒有眼淚之後。

擡起頭露出那雙通紅的眼睛,全神貫註地註視著對方,倉促地向前走了好幾步,直到站在對方的面前,腳步才慌亂地停了下來。

期間還一本正經的將自己的小裙子給整理得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的,一個折皺點都沒有,非常的幹練,這些都不是多大的問題。

畢竟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嘛,出錯了,別人都不會怪罪。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只是將書籍給撿起來,打算遞給自家老大罷了,將撿起來的東西還給對方,這是不就是。

傳統的友好美德嗎?老師講了,要做一個懂事,有禮貌的小朋友。

人見人誇。

想著臉色就變得非常的認真,將手伸出去書本剛好放在了對方的面前,為保對方能夠收下,猛地擡起自己的小腦袋,導致兩條辮子不斷地晃悠著。

劉海貼在了額頭上,途中不想讓劉海擋住自己的眼睛,還晃動了一下腦袋,將劉海撇到了旁邊。

露出濕漉漉的雙眼,語氣乖巧軟糯地開口:“老大,我幫你撿起來了,書要放在哪裏啊?”

本質上她已經找好了位置,想要將書籍放在老大的手中,但非得要等待著上司的同意。

認真地保持著一個動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怕自己大幅度地晃動,對方就拿不到書籍,認真且乖巧,跟那機器人似的。

做事一板一眼的,生怕自己做錯了,無論哪一樣,都特別認死理,根本不會變通,放出去都會讓人產生嫌棄的感覺。

怎麽說呢?對於這種人來說根本就不會去看,示意眼色都不會及時反應過來,相當的遲鈍,總體下來不是得罪這個就是得罪那個。

即便無論在哪裏都會得罪人。

那現在也不能說怎麽樣?太過於認真了,導致她滿心滿眼都是這一個事情。

保持著一個姿勢,在原地等待了不到五分鐘左右之後,有點扛不住了,胳膊都是酸的,腿繃得太直了,想彎下去都有點難度了。

不是別人的問題,而是自己在保持姿勢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

一天雖然站著,可是能活動啊,然而這個階段,總覺得對方給她的氣息特別的強烈。

額頭上都滴出來了許多汗水。

汗水從額頭上流到了自己的臉頰上。

都沒有去處理。

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了,還是心裏作用格外的大,再者就是,根本不知道是向前還是向後,只能硬扛著在原地內心萬般地祈禱對方能夠看過來。

大概祈禱了三分鐘不到,一個極其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她緊張又浮躁的心情瞬間安靜了下來。

楚睿姌胸靠在了書櫃子上,犯了好一會兒困,瞇瞪了一小會,被外面的觸碰聲給吵精神了,也不知道誰在外面,到底幹什麽呢?

煩不煩啊。

到處都是哐哐響的聲音,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的,能被吵起來,和這個脫不了幹系,聲音格外的大,緊接著又“碰”的一聲好像什麽東西墜落在地上一樣。

產生出巨大的聲音,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產生的,難道是有狀況發生嗎?沒道理啊,一般時間點下,哪怕是發生了狀況,很快就會有人來告知。

聲音已經發生了好一會了,都沒有鬼差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告知發生了什麽事情,看來沒有什麽壞的事情發生。

當下沒有必要去了解,到底是什麽情況呢?費時費力。

還不如放松心情在去看呢?垂下頭開始驅散自己發困的意識,一邊按揉太陽穴,一邊打哈欠,讓自己的情緒能夠精神一些。

清醒過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擡起眼眸,朝著不遠處的窗戶處望了過去,一眼望去,他整個人都驚呆了,許多的魂體都搬著一個大箱子,在地府周圍來來回回地走動。

到底是什麽情況?難不成大家是想要在這裏安居嗎?再怎麽說,這裏的房屋都沒有建起來,怎麽安居,到處都是土房,到時候出現狀況跟疑問,那大家不就是白搬了嗎?

再產生房屋不穩固,晃動產生坍塌,東西會全部被埋沒在其中,想要拿出來都不太可能了,就算拿出來,百分之百已經不能看了。

支離破碎的。

跟那虛構的存在一樣,破碎的根本就無法觸碰到。

哪怕拿回去了

不用想都知道咋回事,能看著,摸不著,擺那啥用都沒有,跟個裝飾品似的。

啥用沒有,還不如從一開始不搬呢,這種情況估計也不會發生,但是現在的情況讓他屬實不理解,既然不理解。

就那樣吧。

難不成去攔著大家不讓搬吧,既然想搬就搬過來吧,要是出現問題反正無論怎樣都是自己全權負責,自己找的罪自己受,再怎麽艱難都要受下去。

恒古不變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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