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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木偶師【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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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木偶師【52】

算是理所應當,畢竟幹的那些事情都是傷天害理,無法改變的事實,對於這種人來說,魂飛魄散,是唯一的選擇。

誰讓對方非得搞這麽多事情出來,好好的日子本來幸幸福福的多好。

安安穩穩的。

別人也不會判他魂飛魄散吧,這下連下一輩子都沒有了,活那麽久有什麽用?

還不是要入土為安。

不過話說回來,算是將這大好河山看了一個遍吧,死而無憾了,這一切對於他自己來說是這樣的,至於對方會不會這樣理解,那他就不清楚了。

反正他也不太去思考如今的問題。

即便擡起頭目光註視著大殿之上,掃了一眼,到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麽樣的反應,很是期待,剛轉過去看了一眼的時候,薄鶴目光很是迷茫,一臉的茫然地沒有任何反應。

太過於僵硬。

看到了這裏,瞇了瞇眼睛。

猛地坐直了身子,往下看了下去,然後他就發現了對方。

胳膊不疼了,腿也不疼了,身上那骨瘦如柴的腰都直得直挺挺的,哪怕無論怎麽樣,都已經被宣判出來了,結果想要最後的掙紮都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宣判出來的一瞬間,對方就跟被壓垮了似的,沒有任何的反駁,只是滿眼的怨恨,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憋屈的整個臉都泛紅了。

原本煞黃的臉因為太過於激動都變成了紅色,這種情況導致他很是驚訝,挑了挑眉梢,朝著沙發上靠了過去,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重新擡起眼眸註視著對方。

倒是想看看。

大殿之上的人,能不能給他演出來一場電影,非常期待,特別認真地觀看,誰知還沒看呢?

薄鶴就倉促地後退了幾步,一個沒站穩,重重地倒了下去,發出了劇烈的聲音,很清脆,好像身體裏面的骨頭全部都被摔得破碎。

剎那間骨頭脫離了肉體,連一點能力都使用不上來,還是憋屈,仿佛被關在了一個籠子裏面一樣,無論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來。

現在狀況能怎麽辦?只能是這個樣子了。

悲傷無比地坐在了地上,望著天花板。

動作極其離譜,但是幅度不太大。

卻能夠讓楚睿姌非常驚訝。

下一秒,眼前立馬出現了另外一幕,正常的魂體,瞬間變成了一大攤泥人,這種情況也很是奇特,以前並沒有遇見過,沒有見過。

妥妥的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過不影響什麽,當下對方無法反駁,無論如何都不會發出聲音,再說了,他也不想聽對方在那裏哭天喊地的嚎叫。

如此的話只會吵得他腦袋嗡嗡一下。

特別難聽,這種情況他經歷過,了解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那哭聲簡直比殺豬都要難聽。

還是不要讓這種事情發生為好,為了大家的耳朵著想,為了大家能夠有一個好的睡眠質量,至於為什麽這樣說,完全是這種情況要是真的發生了,那麽大家晚上一定會做噩夢的。

夢裏全部都是哀嚎和哭泣聲。

一晚上下來不僅不會睡一個好覺,早上起來只會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做事沒有規律,做一件事情錯一件事情,將原本好好的事情硬生生地搞成亂七八糟。

沒一處順眼的,想想那畫面感,都覺得有點難以接受,垂下頭,沈默了一會兒微微的擡起手,釋放放出無限靈力,剛好也能夠提醒到地獄的那些鬼差過來接人過去。

只要不忙。

過來的肯定會很快,要是忙的話,過來需要花個好幾分鐘才能過來,這種情況下也不影響任何事物繁重,早晚都要進去的早進去晚進去都一樣。

不影響任何事物的發展。

緊接著他便就坐在了椅子身上,等待著鬼差到來,等了大概不到兩分鐘左右,鬼差就慌忙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擡起眼眸掃了一眼,入目就看見了他們樣貌。

頭發亂七八糟的,雙手不安地背在了後面,臉色起初很是僵硬,中途階段逐漸地找到了位置之後,便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來的是比較著急了。

連鬼差本身都沒有註意到這一點的情況,卻一臉嚴肅地站在了地毯上,怎麽看都有一點滑稽感,瞬間有點卡殼了。

糾結片刻,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斟酌著想了一番言語,即便開始說話:“既然你們過來了,那麽先將這人帶回地府吧,至於先從哪一個地獄開始,你們自己商量。”

是的,這樣的話事情肯定會得到完善的解決,要是讓他分配的話,大家必然會覺得有點麻煩,繞過任何一個監獄都會出現差錯。

差錯倒是會出現,可不至於那麽的多。

總之一句話,有點艱難。

尤其是大家那期待的眼神,基本上都是在給他找事情啊?他無奈地嘆了嘆氣,沒必要非得忙這些事情。

非得搞狀況。

接下來的一切行動,會很慢很慢,原本進度就不太快,又因為這個事情耽擱了許多時間。

有點麻煩,又有點無奈了。

而且用靈力來處理這件事情,他的確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一個人的身上,從而去解決處理,說實在點又不是機器人。

一直圍著一個事物去轉的話,當真是很是麻煩的,好比別人都已經將一件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他還在原地踏步,想要把這個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之後才放棄,那要那麽多的人幹什麽?

當擺設嗎?沒什麽用處,拿出去都放不了臺面之上。

地府如果再發生一些翻天覆地的變化,百分之百會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去相對應的抵抗。

與其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杜絕將事情給大家分配好,讓其去忙活著,那麽事情的起源,也就不會往那另外一個方向去發展。

回憶到這個階段時,請特別的認真,導致大殿之上的鬼差們,下意識地站得非常嚴肅,額頭上都不由自主地留下了一些汗,滴滴落在自己的襯衫之上,都沒有反應過來。

心臟砰砰地亂跳。

非常害怕,如果上司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們,恰巧他們沒有認真聽取,會不會發生一些不一樣的意外,想著想著思緒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發展了。

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還幻想了下一刻的畫面感,要是老大所講述的話語沒有聽取一個字進去,那麽結果會不會,是降級成為鬼卒。

在整個地府裏不斷地游蕩著。

跟那些孤魂野鬼不斷地周旋著,連地獄的大門都進不去,以後要是遇見以前的同事怎麽辦?互相見面會不會很是尷尬。

無論怎麽樣。

都會尷尬得無地自容,還是找一個地方將自己給埋起來。

怎麽樣都不要讓其發生為好,太離譜了,回想那些畫面感都挺離譜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拒絕了這一方案,不再提起這個事情。

講述的差不多時。

大殿之上一本正經的鬼差們,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表情極其愉悅,如果按照上司的分配,那麽接下來他們滿不滿意都難說。

每個地域跟每個地域的位置不同,服刑的年份期限不同,得從最少的年份再到最高的年份來排序吧,要是一個勁兒地往上排序的話,不僅事情會發生差錯,還會打得亂七八糟。

沒有一個對得上時間線,之後眾人在一起。

無疑是毫無頭緒的。

怎麽商量都無法商量好,畢竟是上司給下達的命令,他們不可能去陽奉陰違,被發現了怎麽辦?不好解釋。

當然,現階段不同了,上司已經將所有的權利交給了他們,接下來的一切也該好好的分配一番了,不過在分配提起前,把人先弄回去,隨後轉過頭。

在大殿上環繞了一圈,一個鬼物都沒看到,眉頭一皺,朝著其他方向去探討。

幾分鐘左右後。

直到他們冷不丁地低下了腦袋,朝下看了一眼入目,就看到了一攤泥在下面躺著。

鼻子跟眼睛都錯位了,鼻子還在大腿上插著,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情況,這一切有點離譜跟奇葩了。

難以接受。

好家夥,誰會把樣貌弄成這個樣子,和一灘爛泥似的,骨頭叉得到處都是。

比爛全身的怪物都要無法接受。

最離譜的就是眼睛,分開的位置的是一個前端,一個後端,差點驚掉了下巴,咽了咽口水,幾人互相地看了一眼,稍微地向前走了一步,這次他們沒有拿出原本屬於自己的武器。

反而是拿出來了一個儲物袋,這個儲物袋跟其它的都不一樣。

其作用,能夠將人的骨頭跟血肉全部粘在一起,不會讓其散掉,最為擔心的是,怕對方掙紮的幅度大。

散發出一些奇特的味道,尤其是那種血肉的模糊味,特別的惡心,特別的讓人難以接受。

以至於不想讓自己難以接受這種畫面感,所以他們向前一步,快速地釋放出靈力,將其給裝進儲物袋裏,進去的一瞬間,味道和沖擊的視覺感都沒有了。

輕輕松松的。

沒有惡心感覺了。

可是幾分鐘左右後,鬼差和主位上的上司告別後,剛打算擡起腳步轉身,離開這裏的時候,儲物袋裏面開始發生了劇烈的掙紮,一會這一下,一會那一下,時不時還有地方被支撐起來,展現出來了另外一幅景象。

要不是他們拿得夠穩當,說不定都將儲物袋給扔在了地上,裏面的東西會全然流淌出來了,那畫面感。

估計比之前看到的,還要有沖擊感。

話又說回來了,這次的狀況比前幾次帶去地方的魂體還能夠輕松一些,在往常多少都得來一番撕扯和拖拉,打贏了帶過去,打輸了還得要哭嚎兩聲,非得說自己沒有錯,這一切不公平。

有時候公不公平,不是自己說了算的,而是看自己所做的事物到底對不對,再去判斷這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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