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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木偶師【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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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木偶師【41】

要是不做出判斷,那麽所有人都會選擇跨國來犯罪。

既不會被人捉捕,又不會因為犯罪被別國所抓獲,受到牢獄之災,如果這樣的話,整個世界都會產生混亂感。

世界沒有了它的規律,殺人犯到處都是,能活著的人寥寥無幾,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不會發出任何的改變。

哪怕有一個正常人在沒有得罪他人之下,都會在路上被捅死,原因就是別人看其不順眼,就會殺人。

這就是一個沒有法律的世界。

肆無忌憚的屠殺,整個世界只會走向滅亡。

之所以這樣說是有道理的,世界都有他原本的規律,在人們蔓延的生活下,沒有法律的束縛,整個世界會產生一系列的負面影響,人口減少,壞人真多。

不想同流合汙的人,只會選擇死亡這一條道路,在這種暴力施壓的環境下,大家肯定會以自殺來結束自己的生命,世界的人口一定會產生絕大的差距。

即便上說,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得要有一個法律來束縛的,大家和睦相處,整個世界就會走向他的最巔峰,而不是走向失敗的終點。

俗話說得好,一個國家要看發展能力好不好,就要看這個國家裏面的人民團不團結了,團結了整個國家,走向繁榮昌盛,不團結了,就是以上的那些狀況。

當真沒有必要讓這些事情發生。

片刻之後思索得差不多時,突如其來地覺得地府的法律也要加強許多了,到時候無論在陽間如何犯法,逃離追捕,也會在這裏受到應有的懲罰。

是理所應當的。

之後楚睿姌便認真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從儲物袋裏拿出來了一本冊子,又從旁邊掏出了一支判官筆。

停留在原地分析了三分鐘左右,將自己想要的法律都列了一個表格在腦中,法律他一共分為四類,嚴重了,有嚴重的處罰,不嚴重不嚴重的處罰,非常嚴重了可以當場斬殺。

屬於中間的那一種情況來說,沒想好。

有點困難,前兩者都不知道要怎麽去處理,在中間的就讓他頭疼,嘆了嘆氣,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一旁找了一個有桌子的位置,伸出手支撐在桌子旁邊停留了許久。

開始思考著,現階段要去怎麽分配其中的狀況,不會出任何的差錯,都會讓那些,犯罪又看起來沒有重量,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人能夠服。

不會讓魂體反駁,覺得這一切都不公平。

基本上想了三分鐘左右期間,腦中靈光一閃,決定將所有的法律合在一起都對減半,既然對方已經犯了錯誤,但是卡在了中間,還是要應該承擔這些責任。

無論怎樣都是自己的過錯。

跑是跑不掉的,只能理應地接受。

懲罰對於他來說不怎麽嚴重,怎麽說呢?畢竟他將法律都對半減了許多,服刑的時間不那麽的長,舉個例子。

如下。

好比五百年服刑期間,除去另外一部分,要服刑兩百五十年,這年間不僅無法出獄,甚至還會得到一半的懲罰,想想那畫面感都覺得非常不錯。

人嘛,犯錯了就得受到懲罰,無論是陽間還是地府,都得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讓自己記清到底為什麽會受這些刑罰,這樣的話,往後做事一定會有自己的規律。

不會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把犯法都當做是天經地義。

畢竟如此下去,下場只會是慘淡無比。

和那些沒有眼力勁的人,毫無差別。

差不多之後,他便收回了視線,開始忙活手中的動作。

垂下眼眸,非常認真的在上面記錄著自己腦中所循環的一些能夠,將那些魂體給全人束縛住的法律。

因為有前者的列表或者他所記載的情況都比較順利,很快就將這些事情全然都記載好了,是不差的,都寫在了書籍之上,剛寫上去期間上面還冒著一股金色的光芒,在那裏不斷泛著光亮。

煞是的好看。

特別的有威嚴,在全部記載完畢期間,這些法律都會返還到地府之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威壓,讓地府所有的人員都,了解這一項的法律被加固在法律之內。

如此情況下來所產生的問題,哪怕再忘了,都會隨時隨地想起來,況且折射在的地方是屬於一個石碑上的,而那個石碑在地府的正中央,是所有的鬼差集合之地。

只要每天按時準點兒的出現在這裏,法律都會刻進他們的腦海當中,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感,哪怕記得不清楚,都會隨時隨地的提醒。

時刻牢記在腦中。

差不多之後他便就沒有再去觀察這些問題了,畢竟現下法律都公布完了,不必再去忙活一陣了。

匆匆忙忙的挺麻煩的。

的確如此,他不可能公布完一件事情之後,把這邊全部人拋下,直接去地府了解大家有沒有知道這個情況,不就是妥妥的腦子不好嗎?

為了自己的狀況著想,還是不要去思考那麽多了,隨後將冊子全然收了起來,擡起頭目光嚴肅地盯著面前的一幕。

什麽話都沒有說,稍微後退了一步,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長鞭,給鞭子上灌輸靈力,蓄力待發,揚起長鞭,直接擊碎了周圍的一切。

擊碎的瞬間,周圍的全部樣貌都全然瓦解,原本還是漆黑一片的書房,瞬間換了另外一個場景,只不過在他們換出去的時候,裏面的人發出了慘叫聲。

微風不斷地吹動著,陰氣吹動起來,刮著人臉生疼,能力比較弱的鬼神,在這些陰風下臉上都出現了不同大小的口子。

雖然未流出血液,卻還是很疼的,不擡起手摸一摸都覺得有點刺痛感。

然而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可如今卻經歷了一遍,有點不知所措,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心裏難免有一點擔心自己會出現問題。

畢竟是才回來的,要是在沒有見得好基礎的情況下被別人給破壞掉了,那麽一切的結果都得是自己承擔。

當然他們也很樂意為地府獻身的,為了地府,不死不休是他們以往的道理,那也得是在有能力的前提下。

前者害怕都是想著不想讓自己承受這些後果,完全是自己的能力不夠強,要是這次真的死了。

能不能重新覆活都是一個疑問,與其擔心這些,還不如慢慢的一步一步來,讓事情不要變得那麽的覆雜,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小心一些為好。

差不多之時,以上的總結都差不多了。

仿佛他們就算出來了,裏面的人也不想放過他們一樣,不放過又怎樣?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在那裏不斷掙紮的將死之人。

打不過,又不想讓別人出去,被困在裏面,互相看著對方的笑話。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有點可笑了。

尖叫過後整個街道又變成了另外一番景象,他們一瞬間出現在了一處河流之內,河水很是冰涼,搞得他們的雙腿已經被冷得發僵。

怎麽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這些河流不是白凈的水,而是那些仿佛血液凝固而成的水一樣。

川流不息地流著,速度非常快,從不遠處撲來了很多浪花,浪花凝聚成了一個怪物的模樣,青面獠牙,想要將他們給全然吞掉。

同時間半空中還下起來了,冰雹一塊一塊的速度全然落入水中,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來不及躲藏的話,肯定會砸在身上。

怎麽不給他們轉移到北極去呢?還下冰雹,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不麻煩嗎?正常人都覺得這有點神經病了。

想要讓別人逃不出去,直接攻擊要害,那不就是可以了嗎?非得搞這麽多的幺蛾子,離譜的一批,說不定是智商不夠呢?撇了撇嘴。讓他們都能感覺得到。

木偶師的能力正在逐步的流失,很是脆弱,仿佛被觸碰一番都會直接給破碎掉,弱他們都不忍直視。

或許是拼死一把。

所以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讓眾人瞬間覺得這木偶師,可能百分之百腦子不太正常,挑選的都是什麽地方呀?

剛才帶他們去另外一個時間點,現在又帶他們來這裏,木偶師不煩他們都煩得透透的,隨後他們不想留在原地,跟對方浪費時間了。

直接拿出自己的武器,釋放出無限的靈力。一舉攻破了浪花的攻擊。

靈力合在一起能量是非常大的,要是一個人的話是根本擋不住的,要是無數個人擋在一起的話,對方是沒有任何的勝算。

以至於導致,對方在被攻擊到的時候直接一個翻身落入了河流當中,跌落在裏面的剎那間,不斷地掙紮著想要浮出水面。

而然不知道怎麽回事,卻一直都上不來,一直在那裏不斷地掙紮著,呼喊著。

薄鶴想要用自己的呼喊聲來讓別人幫助他脫離困境,不想憋屈的死在這裏?卻又無法放下自己的高傲,才導致無論怎麽喊,都不會有人上前一步來幫助自己。

遠遠的看著他,目光極其冷淡。

其實他明白這個道理,可等不及了,他不想讓自己被關押著,毫無還擊之力,只能躺在了水中,求救,目光呆滯的望著半空。

發出悲鳴的聲音,不斷地掙紮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能力正在逐步地流失。

好不容易。

受了那麽多的苦難,這麽多年來,雖說他是敵國之人,可當他死後。

一切都能夠清清楚楚的展現出來。

他才明白一切是有因有果的,不能因為自己不喜歡就去殺人,導致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別的國家都會一直不斷地富強,而他們的國家只會止步於此。

對此讓他有一點點嫉妒,過後便就是敬仰了,有什麽用呢?已經為時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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