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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木偶師【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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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木偶師【27】

那不只是尷尬了,簡直就是人生的第一大汙點啊?說實在點,他又不是神經病。

看見渾身帶黑氣的人就會蹦跶起來,直接否定了別人所做的一切,來一句,滿身黑氣絕對是孽障。

這不就是腦子不太正常嘛,況且假如一個人在去查案件的時候,肯定會將這件事情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再去判斷這件事情到底對不對,而不是一上去覺得別人是殺人兇手,直接當場給判刑了。

不僅是法盲的問題,還是職業生涯上的問題。

雖然兩者之間有點出入,但是也算是同一個道理,雙方之間如果真的不去查找情況的話,是會出現極大的問題,是個人都不想讓這種情況出現。

在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心裏就有一點慶幸許多,他可不想讓自己的臉面丟到太平洋去。

挺尷尬的,現狀只有他們兩個人,要是有別人的話,那不僅就不是尷尬了,那簡直就是所說的蠢貨了。

廢物的一批。

即便說他寧願當那個正常人,都不想當愚蠢的人,艱難地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片刻後,加快腳步走到前臺旁邊,將拿到的黃紙跟朱砂擺放到桌子上。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擡起頭,揚起一個非常有職業標志性的笑容,期間還將這些物品全然,算好了錢,並且等待著對方回過神。

可他完全不知道的是,對方索要的朱砂到底是多少,他現在心裏難免有點忐忑了。

一個勁地想。

讓對方不要多跟他說什麽,不要生氣,畢竟他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到底怎麽回事兒,用自己的情況來量朱砂的多少,一小瓶子對他來看也算是挺多了。

再說了,朱砂再加一點水融化之後還能用個好幾天呢。完全不知道,對方覺得夠不夠。

心驚膽戰的滿身都是汗水,有點害怕。

小心臟跳的撲通撲通的,要不是他的克制能力強,估計已經直接開始詢問到底夠不夠了,還會露出一些焦急的表情來體會,自己的情緒。

尤其是腦門上的汗水都滲了出來,讓他挺尷尬,多虧對方,沒有看見這一情況,要不然他真的會做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百分之百會輕聲細語地詢問,大氣都不敢出,不過這些事情也跟他沒關系啊?怎麽他搞的好像全部都是自己的錯一樣?

話說回來了,或許人跟人的思緒不一樣吧,他屬於那種愛將一件小事不斷的放大以及去搜索其中的問題到底對不對,以及這件事情到底應不應該詢問出來。

搞得像,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的確,很像那種比較愛為別人考慮,有點討好型人格,多多少少還是要改正一些的,要不然真的會讓自己體會愚蠢的表現。

不斷地思考著這件事情,讓他本人有點不知,該怎麽辦了?雙手摳著桌子的桌面,恨不得將上面的氣都給一同摳掉。

下手再重一點估計都能摳出一塊木頭。

如今的情況下根本,就沒人發現這種狀況,畢竟一個在低著頭,另外一個在不斷地扣著桌子,完全是兩個互不打擾的人。

段雲影的確低著頭在那裏玩手機,但是他玩的不是手機,而是在看上面的文件夾,他是屬於那種一邊上班一邊辦案的人,無論怎麽樣都是為了公司的效益來能力的。

公司上上下下只有他一個人是實權,其他的都是沒啥用處的人,再不看文件的話,整個公司估計也會股票下滑,讓公司產生了一些其他負面的聲音。

到時候家裏的用錢方面肯定會極度下降的,關鍵的是,公司還是家裏面留下來的,已經流傳了好幾代了,公司在他手裏真的產生了問題,都不用想,家裏的那些人肯定會過來對他做一番的教育。

說什麽?拼死拼活搞出這麽多的事業下來,卻搞的是烏煙瘴氣的,連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死對頭,看了都得要嘲笑一番。

為何這樣說,公司完全是,家族裏的人拼死拼活地拼出了這一份的。

他可不想讓公司在他手裏出現任何問題,才導致了他一邊工作一邊將手裏的文件,全權處理。

基本情況一下,根本就沒有註意到賣家的情況,發生了什麽他完全根本不知道,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處理完了手機上的事情之後,關閉了手機放在了口袋裏緩緩擡起頭。

入目就看到桌子上擺放的物品,品相還不錯。

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便詢問了對方的價錢,也沒有看朱砂夠不夠以及黃紙多不多的這種情況,沒有什麽必要的,非得去看朱砂夠不夠,反正也小瓶子也算是能用了。

老大也不怎麽用去用朱砂畫符咒。

而是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道符咒來。

這次需要買朱砂跟黃子,完全是為了畫出符咒,具體基本他不清楚,只要買回去就好了,至於到底怎麽用回去就知道了。

拿起塑料袋。

將其裝在口袋裏,然後掏出手機打開,支付了相應的價格,完成之後他便轉身直接離開了。

反而恰恰相反的是留在原地的年輕人,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在那裏發呆,發楞,怎麽說,都是他想的有點多了,導致事情就跟他偏離了主題一樣。

就好像火車原本在一個軌道正在緩慢的行駛當中,另外一個方向卻開了另外一個通道,兩個火車在沒有反應過來期間,雙方撞在了一處。

產生了悲劇。

有時候人還是不要想那麽多,非得給自己搞那麽多事情出來,再說了討好型人格也別再拿出來了,要不然別人真的會理所應當。

然後在發展到另外一個極端上。

最關鍵的是,如今不怎麽重要,對方已經離開了,他也不必在那裏自我擔憂了,想想就好了。

根本就不必擔心一個問題,在下去自己都覺得自己腦子有點病了。

沈默片刻之後便癱瘓色坐在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仰著頭,望著天花板,放松自我,太驚險了,幸虧他克制住了自己,唉,怪不得師傅說他這個人死心眼兒。

現在看來也的確是了。

還以為師傅跟他開玩笑呢,可到後來自己親身經歷過後,才發現自己到底有沒有那種情,太丟人現眼了。

說出去。

讓師傅聽,都會覺得他這個人事兒賊多,想著想著便坐在了椅子上,直接睡了過去,連門都忘了關。

不影響什麽。

也沒有人會在,紙紮店進行偷盜。

除非是腦子有病,瘋了,抱一大堆的,紙紮人回去能幹什麽?是燒給自己的嗎?

還是別那麽的高興為好。

這個點外面的天氣逐漸地暗了下來,陽光逐漸地落了下去,只給天邊留下了一道黃昏後的景象,仿佛有彩霞在半空中停留著一般,煞是好看?

街道上的路人來來往往的,都朝著自己想要去的方向漫步行走,腳步不快不慢,大家身上還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

圍著圍巾在這街道上來來回回的走動,時不時還能聽見有人在那裏吐槽這天氣怎麽那麽的冷。

外面的情況跟裏面的狀況還是兩個極端,紙紮店裏面的老板已經昏昏欲睡了,街道上的聲音不怎麽大,卻很是嘈雜,根本聽不清楚。

有一點助眠的作用。

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對方將紙紮店開在了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還是在特別繁華的一條商業街上,兩側的店家都在營業當中。

如此看來,多虧是早一點。

在這裏開店,來得晚一些,都會被大家給趕走。

沒有一個人會想讓自己的店開在,紙紮店的旁邊,那樣只會產生晦氣。

又沒有辦法去趕走對方,畢竟是在這裏提前購買好的。

沒有任何辦法。

能怎麽辦,又不能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沒什麽用。

以上都是一些話題之間的探討了。

眼下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已經到達地府的段雲影,把自己買好的物品放在了自家老大的桌子上,之後,便得到示意,站在了一旁,開始等待著結果的公布,期間他的手機還一響一響的,聲音不是很大,就是有點震動在他口袋裏。

這種情況他也沒拿出來看,嚴肅階段,無論誰給他發消息都當沒看見,哪怕是工作上的問題都不想關註。

再怎麽樣,他都給公司招了許多人過來。

總體原因就是想讓公司能夠更上一層樓。

不要,沒事了就給他發消息,一問會問東問西的,真的很煩人。

請回來的是上班的,又不是過來過日子的。

他的錢不就是打水漂了嗎?

希望對方能夠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能給他留一點時間,去簽約那些文件夾,如今情況下,根本抽不出時間去忙活這些事情。

就沒怎麽去管,手機去響的這件事情了?反而擡起頭一臉認真地望向主位。

原本靠坐在椅子上的楚睿姌,翹著腿,將書籍拿著,認真的翻看上面的符咒,誰知剛翻看到第三個符咒的時候,還沒有看到符咒的解釋呢?

桌子上就被放上了一個紅色的袋子,不用猜想都知道裏面是什麽,隨後他便放下書籍,擡起頭跟對方四目相望。

雙方都沒說話。

期間他望著對方一臉的正氣,滿眼認真的,一本正經的告知他說將東西買回來了,花了不到三分鐘左右,快得讓他有點驚訝。

還在內心深處調侃了一番,快得讓他都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會需要挺長一段時間呢,都準備好了,在位置上看看其他的書籍,誰知還沒有看到對方就回來了。

挺好的,回來了他也就該忙活手上的事情了。

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擡起手擺了擺,示意對方先在旁邊等候著,這邊沒有什麽問題,不需要幫忙,如果自身要忙的話,可以忙其它事情。

講完之後。

他便拉開了桌子裏面的抽屜,從中拿出來了一個紅色的罐子,裏面裝的不是血,也不是一些損害他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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