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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木偶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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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木偶師【20】

原本這些情況是能體會出來的,可誰讓他慢了一步呢?甚至在下來的時候也不看看客廳有沒有客人,直接光下來了。

也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從頭到尾只能說怪自己沒有清楚地了解狀況。

一個勁兒地想要下來,及時處理結果,怎麽看都好像跟沒有腦子似的,不過這些也不能怪誰,是自己的問題。

原本好好的一個人。

卻莫名其妙地跟陰間牽扯上來不說,還要用血液不斷滋養著木偶,還沒到點兒呢?他就覺得自己就要壽終就寢了。

流個血給自己流的,現在腦子都不清醒,算了,這些都不太重要,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放松一番,讓自己想那麽多了。

拿出自己批改文件的那個狀態,拿出管理公司的架勢來,不要一直糾結一個問題會產生很多的問題的。

麻煩得要死。

片刻後,便擡起了眼眸,操縱著輪椅,讓其往後退了好幾步,和前面的戰場拉開距離,同時期間他也不知不覺的看向了面前的人。

手持長鞭,長發散開,身體周圍,圍繞著一股很是濃烈的靈力,讓他不知不覺的入了迷。

這種情況很奇怪,想要挪開視線,卻又想再看過去,無奈地和自己掙紮了一番,最終還是妥協了,看就看了吧,可能是對方身上有吸引他的,關註點吧。

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沒點本事,估計也救不了他了,他這一刻尤為慶幸當初那一場史無前例又特別尷尬的邀請,說起來他也已經尷尬到現階段了。

怎麽說呢,當初那一會兒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兒,就想幫助一下對方,卻說得跟搭訕似的,讓他自己有一點懵。

虧他的承受能力比較強,要不然因為一件事情,他可能就會一直在那裏不斷地思考,別說開公司了,他現在都開始撿破爛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性格變得如此,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或許是經歷了那場車禍,讓他更加的喜歡深入一件事情了。

尤其是一件事情他會不斷地去猜想,裏面的權衡利弊,有沒有事情會發生?到底對不對?

自己都有點很是驚訝了,沈默片刻之後,他便擡起頭將那些事情全然驅散,努力地擺出自己原本的性格,之後再也沒有產生出其他的一幕,目光嚴肅得跟教授上課似的。

望著正中央裏面所坐著的人,不是看人,而是看對方手指之間的木偶,他想效仿一下,到底要怎麽操控。

之所以會想著效仿,是他覺得木偶不一定非得要,血液去滋養才產生活物。

世界萬千,解決的方案多的是。

何苦一個人難受呢?

到頭來,完全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其中一個木偶已經感受到了血液的氣氛,如果再不去用血液滋養,可能會反噬到自身,從而在他的身上不斷地吸取著鮮血來滋養著木偶。

會影響到自身的安全的,一個沒註意會讓自己變成容器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想一個簡單明了一些的方法。

木偶雖然產生了意識,但是不算很是強大,如果被及時地封存到底,不會禍及他人。

看對方的原因就是想要,將這個已經產生意識的木偶給完全徹底的封存,不讓其在透露出來。

就這樣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來有任何一點的不同,很是挫敗,最終還是靠坐在自己的輪椅上一言不發,雙手放在了雙腿前,在內心深處思考著這一問題,說不定能有一些解決方法呢?

畢竟只要能誕生出來的東西,肯定有他的克制物,只要找到克制木偶的物品,或許木偶會聽令於他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有時候自己的想法跟事件的起因是恰恰相反的。

幻想得很美好,現實上怎麽回事自己應該比什麽都要清楚。

總而言之,這些他應該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在這裏不斷地幻想,絕對會當即就否定這一想法,從而換取另外一個辦法。

手指在輪椅上點了點,目光暗淡了下來,開始在腦中思索著自己的想法,重不重要先不說,先一步構思出來比什麽都重要。

一個人陷入了沈思當中,開始不斷地思索著問題的起因和經過,再加上他看到對方的手指尖的木偶,聯想了起來。

或者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不讓木偶跑出去,也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邊在不斷地思索著問題,另外一邊,雙方僵硬了許久,大概僵硬了,十幾分鐘左右吧,坐在主位上的木偶師克制不住了自己,緩緩坐起身子,冷不丁地揚起手示意自己的木偶開始攻擊對方。

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就直接開始朝他攻擊,幸虧沒有傷害到他的木偶,只是傷害到房屋,到時候修一修應該能好,要是破壞到了木偶的生存,那想活的就更加難了。

別說活了,連基本的動作都無法展示,跟個廢掉的木偶沒什麽區別,想想那畫面,自己都無法接受。

木偶是他養了很長時間的,要是出現任何差錯,他自己都能難受個幾天幾夜,別說木偶本身了。

所以他想及時避免一些沒有必要發生的狀況,隨後他便揚起手將十個木偶全然釋放出來,穩當地站在他的面前,低頭垂下眼眸,看著眼前站著一排排的木偶,目光逐漸溫柔了許多。

這些木偶對於他來說就是他的孩子,至於木偶會不會這樣想即便就沒有人清楚,其實無論怎麽想,木偶本身都不會把薄鶴當做家人,畢竟用血液滋養出來的東西怎麽會忠誠呢?

撕了主人都有可能,可對方完全不這樣想,完全是當家人養的,有時候真的能養熟嗎?農夫與蛇也不過如此罷了,何必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呢。

真是沒有那個必要,然而這些事物男人本人也完全不清楚。

還沈浸在對方能夠幫助他撕咬面前的這個無惡闖者,說實在點,他不太喜歡有人出現在這裏,原本的情況下是這裏只有他一個人存在的,可這兩天一連接二連,出現了不同的人。

導致他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都給活剝了。

能怪他嗎?不能,誰讓那些人沒點眼力勁。

這裏是什麽地方看不出來嗎?

想著想著便露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笑容,薄鶴慢吞吞地擡起頭,目光冷淡地註視著面前的人,歪了歪腦袋,心裏更加奇怪了,這人怎麽一股酆都氣息,還很是濃郁,風吹都吹不散。

不過也沒啥關系,他並不怕酆都那邊的人,畢竟他知道酆都那邊的人估計已經死的死,沒的沒,哪還有那麽多的時間來抓他呢?

不得去忙活著修煉嗎?

就算是有也找不到他,這裏是與世隔絕,在一個山脈之內,除了裏面的人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其他人必然不會來。

至於眼前這人為什麽會過來,他便就不知道了,反正知不知道也沒有任何問題,對方橫豎都是要死,收回視線,擡起手操控著木偶朝著楚睿姌的方向一股勁兒直接沖了過去。

那些木偶所經過的道路,到處都是血液流淌,裏面還有一些蟲子在不斷地蠕動著,顯得整個環境看起來特別的讓人覺得惡心。

這裏的環境本來就很是臟亂差,骨頭上的蟲卵到處都是,幸虧是沒有被孵化的,要是被孵化的到時候這一窩,那一窩的,根本讓人無法在這裏停留,看著都覺得夠夠的了。

不吐都不可能。

重要的是現如今蟲子在地上不斷翻滾著,還是那種白色的蟲子,讓人看著汗毛都豎了起來,幸虧旁邊的兩人離這裏不近,也不遠,一個在半空風中懸浮著,另外一個在老遠處的輪椅上。

根本接觸不到蟲子,面色很是正常,如果看見蟲子的樣貌之後,估計可能會產生一點細微的變化,臉上會露出無比嫌棄的表情,還會說,跑就跑嘛,怎麽還搞那麽多蟲子?真的讓人挺無語。

要是這裏有保姆在的話,肯定會一邊收拾一邊罵罵咧咧的,旱廁都比這裏幹凈。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不重要,眼下重要的是,木偶跑的速度挺快的,身體還發出,很是清脆“咯吱咯吱”地響的聲音。

有一種發毛的感覺,手上還拖著一把長長的劍,準確來說是一把斷了的劍,因為一把長劍被分成了十節,每一個木偶都拿著一節。

倘若那戰士沖鋒一般不斷的,朝著楚睿姌的方向攻擊著,沒什麽用處,劍太短了,根本打不到對方,尤其是那一身的血氣味讓人不得不後退一步。

也的確如此了。

楚睿姌懸浮在半空中後退了兩步,不是他想後退的,而是木偶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過於難聞了。

讓他忍不住地捂住口鼻,怎麽描述這個味道呢?有點像誰家廁所炸了,然後再加上一些,血氣味兒。

那味道妥妥地刺鼻。

幸虧在半空當中,拉開了距離,味道不是很濃郁,但多少讓他屬實有點惡心了,最為關鍵的是,忍住了,要不然估計當場就吐了,離譜也不能這麽離譜吧。

搞那麽多事情出來,有點無語了,尤其是那些木偶人身上好像真的,在廁所浸泡過很長一段時間差不多。

再加上糞便的味道,更加惡心了。

嘴角抽了抽,連忙揚起長鞭,直接抽了過去抽打在了最近的那一個木偶身上,剛打下去的一瞬間,木偶發出悲鳴的喊叫聲,以及“咯吱咯吱”的聲音,特別大。

除去這些不說,木偶身上還滲透出許多的血液,頭顱瞬間掉落在地,同時期間一大堆的蟲子蜂擁而出,在頭部的那一塊兒不斷地顧湧著。

龐若那旱廁裏面的蛆蟲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將這些東西全然處理掉,這一情況也讓他的眼睛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想都沒想的直接扔過去了一道符咒,瞬間燃燒掉了那些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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