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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木偶師【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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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木偶師【18】

畫面多少有點讓人覺得好笑,可除去這些不說,最為費解的是,兔子為什麽會露出如此悲壯的眼神?

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自身卻無能為力,只能來到他這裏求助,反而恰恰相反的是他也看不懂,幫不到任何忙。

大眼看小眼,比賽誰眼睛大嗎?

所以攔著他的去路,沒有任何意義感,他不了解妖族裏面的事情,讓他說幾句英語,他還能說,可他連兔語都聽不懂,尤其是面前這只小兔子所想表達的事物。

更加不懂了,無奈片刻,他最終還是彎腰將兔子給抱了起來,放在懷裏揉了兩下,從而繼續在那裏思考著到底怎麽回事,這次他跟以前不一樣,直接釋放出靈力,將靈力灌溉在兔子的頭頂之上。

去看看兔子到底怎麽回事?

雙手捧著一坨毛茸茸的兔子,閉上眼眸開始讀取記憶,就能知道個大概情況,不用兔子在那裏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還聽不懂,探查進去的瞬間。

他有點懵逼,這只兔子的視角怎麽有點不一樣,出現的地方還是臥室,客廳,電腦旁這三個地方來回折騰,精力那麽大的嗎?

關鍵的還是一只兔子,這讓他覺得對方可能不只是一只兔子那麽簡單,有可能也是妖,但有可能也不太清楚自己是妖,人類世界生活了那麽多年,頭一次變化這個樣子估計很是驚訝。

沒被嚇出病來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估計和上次的小龍人不一樣,畢竟只不過是嚇哭了罷了,還是攔住他,另外一個就不一樣了,硬生生的給自己憋屈死,東躲西藏的,吃個飯都是問題,噗噗,太慘了。

幸虧早就給送去蓬萊島了,要是沒有人調教,估摸著也就又回到了最初,過的日子一窮二白的,一塊錢掰成兩半去用,那緊巴巴的一天,誰看了都覺得,當個妖怪還害怕,估計離死不遠了。

還是餓死的那種。

如今不一樣,這只兔子還知道求助於他人,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屬實有點大啊,不對,好像是妖與妖之間的差距挺大的。

一個知道求助,一個卻在那裏東躲西藏的,屬實有點不忍直視啊?怎麽說呢?兩者之間都屬於害怕的一種類型,一個是真真正正害怕被人實驗和切片,另外一個求助的完全是不怕被切片的,畢竟誰能知道一個小兔子會是人變的呢?

除非有讀心術,才能一眼識破。

當然現在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等將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時再去了解,那樣就不麻煩了,一直把所有的事情,非得強加在重要時刻去完成,那不就是忙上加忙嗎?

煩都能煩死。

又不是機器人,非得把自己搞得跟個轉盤似的,真的沒那個必要,再說現在他只能揣著一只兔子去案發現場查看情況。

他希望如今的事情能夠輕松一點,希望對方不被那些木偶人所控制著,要是被控制住了思緒,就麻煩了,到時候期間對方家裏人沒有看住然後撒歡似的跑出去。

遭殃的還是附近的這些人,沒那個必要,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不能因為一件事情搞得家破人亡,而且他們也不能受這些無妄之災。

想到這裏,緩緩睜開雙眼,加快了腳步,將兔子往自己的棉衣口袋一把塞入,就這樣一整坨小兔子全然被放在了口袋裏,一動不動。

不是不動是不太敢動,是有點膽小,幸虧對方聲音沒有那麽大,要是再大一點,他估計都能應激了,太難受了,他變成這樣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變回來。

至於為什麽會擋住眼前這個人,是當初他們在山間那一塊兒遇見的,他知道對方有能力能幫助他,但是他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即便在這邊完全只不過是碰了碰運氣罷了。

誰知當真,讓他蹲到了。

搓了搓自己的小手,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他覺得他這次的想法甚是不錯,嗯,就是他有點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小兔子的樣子,一變就變了那麽長時間,根本就變不回來。

當初變化到現在開始一點反應都沒有,要是變成妖怪了,他連妖怪的人好像都不是他自己感覺,要不然也不至於來碰瓷。

覺得自己可慘了。

有家不能回,回去了還要被紅燒了吃,那簡直就是絕望中的絕望,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家裏人為什麽還會給他弄一個墓,說什麽他已經客死他鄉回來連一個身體都沒有找到。

然後就給他弄了一個,衣冠冢。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他能怎麽辦?他也不可能去跟家裏人大呼小叫吧。話還沒說呢,就成了麻辣兔頭,這誰能受得了?

算了算了,不想那麽多了,在想自己還是現在這副樣,無論怎麽說,他現在還能被人發現,說不定往後還能變成人形呢,世界萬千,無奇不有。

他相信會有那麽一天到來的,思緒緩緩停到這裏,兩個紅彤彤的雙眼更加明亮了,找了一個。

非常舒服的姿勢,重新趴著,尾巴一抖一抖的,兩只小手還扒在口袋邊緣朝著外面望去,看看現在要去什麽地方?

反正又沒有人能夠去趕他,他是一個家養的兔子了,要不是在口袋裏,他還能蹦噠起來,繞著半個城市,跑兩大圈了呢?來展現自己的開心和愉悅。

就這樣一人一兔,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走了過去,路上他還被楚睿姌挼了兩下,舒服的還瞇了瞇雙眼,放松的靠坐在口袋裏被動作帶動的一晃一晃的,跟蕩秋千似的。

楚睿姌察覺到了兔子身上,散發出的愉悅,嘴角微微上揚,時不時將手掌塞入口袋挼兩下,兔子反正現在是他的了,不挼白不挼多舒服啊。

毛茸茸的最舒服了,尤其是兔子的那雙大耳朵。

摸起來的手感甚是好,摸了一路,直到達對方的別墅門口的時候,他才停下了手,最為關鍵的是不是他想摸,而是對方身上毛茸茸的,摸起來跟一個暖手寶差不多,暖暖和和得有點停不下手罷了。

不過嘛?在別人家的時候,還是不要表現得那麽的明顯,容易被人誤會成什麽都不會的神棍,期間他還低著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以一個全新的樣貌對待他人,算是一種禮貌。

差不多後,他便擡起頭伸出手,按響了門鈴,等了大概有一分鐘多左右,一個穿著保姆服的女人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幫他開門,開門的一瞬間,他就看見對方的臉上露出了一些詫異的表情,不知道怎麽回事?

可能是以為他是一個路過的吧,或者又以為他是只不過是來蹭功勞的,變化萬千地讓他也有點懵逼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向對方解釋了自己的身份。

不是路過也不是來增功勞的,而是來解決問題的,至於別人怎麽想他不知道,反正他也是被人請過來的,要不是對方那一跪,他可能就不會來在這裏。

平白無故受到保姆的白眼,可能是他太過於直白。

保姆臉上瞬間掛滿了尷尬,還出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請他進去。

這些可跟保姆沒有任何關系,只能說保姆也害怕家主被人禍害罷了,再加上還有其他的道士在,有點不太相信這個過於年輕的人,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她最為擔心的還是家主,怎麽說呢,這件事情的發展到現在還沒有得到解決,她真的害怕,被牽連其中,別說是工資沒有了,能不能活都是一個問題。

原本上他是想辭職的,可誰知最後都告訴她的是不能出去,因為家主的木偶已經盯上了他們這些人,無論逃到天涯海角還是會被找到的。

回頭想了想,那還是不跑了,越跑事情越多,還要被告上法庭,說什麽拋棄雇主自己一個人跑,那不得事情麻煩得要死啊?

她就一農村人,沒有那麽多錢,打不過這些資本家,與其搞事情,還不如正常對待呢?裝都要裝像一點。

思考到這裏,她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個,滿臉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示意對方進來。

期間嘴上還說了許多話,說什麽這個不能碰,那個不能碰的,還一本正經地告訴對方。

這裏有其他的道士,不能沖破,對自身不好。

那叫一個認真,比洗盤子都要認真,的確,要是這裏沒人估計多多少少得給對方上一課,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太過於離譜了。

其實楚睿姌本人現如今滿腦子疑問?不是,這人到底是咋的了?腦子有點問題,是吧?他只不過是來看看情況。

又不是來幹啥的,再說了,他家裏也有錢,又不是沒見過這些東西,搞得他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再說了這些情況他能不了解嗎?這個什麽樣的情況他還得需要去看看,至於那些道士不用想都知道是個什麽人,招搖撞騙的,能不能幫助對方將木偶給完全封住都操心啊。

等真正的木偶大戰開始,說不定還是誰救誰呢?弄得跟個什麽國家領導人似的,讓他屬實有點嫌棄了,露出了一個無比嫌棄的表情,跟保姆拉開了距離。

為什麽不說,是覺得對方已經上年齡了。

留點面子。

說這麽多也是為了家裏好,可是搞出那一幅表情,讓他就有點不想去聊了,就這樣,一路上根本就沒說一句話,光保姆在那裏嘰嘰喳喳了一路說個不停。

吵得他腦袋嗡嗡響,連口袋裏的兔子都差點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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