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完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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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完結3

蘇燃抱著池海霖很久很久,直到在場的其他人抗議。

不知道是誰抱怨:“你們小兩口,是舍不得松開了嗎?”

聽到這話,蘇燃才尷尬的松開了手,和池海霖分開。

池海霖的親朋好友們全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他究竟是怎麽回來的?

池海霖就四個字:“說來話長。”

親戚們:“……”

他們很好奇:“那就長話短說呀。”

池海霖暫時不想講這個,他說:“太短了也說不完,等以後回去再說。當務之急是先把我的墓挖開,裏面埋的什麽東西?全都給我拿出來。”

商欣亞一臉懵,還是有點沒回過神,她站在兒子身邊,聽到他的疑問順口回答:“裏面埋的是你的衣服,還有一塊你失蹤那天戴著的手表。”

“什麽,我的手表?”池海霖一聽是那個,就有點兒著急了:“那怎麽能埋在地底下,得抓緊時間挖出來。”

那可是蘇燃親手給他送的手表,陪伴他很久很有感情了,池海霖以為落在海裏了找不到了,沒想到竟然在自己的墓地裏面。

池海霖親自拿起工具,一邊指揮一邊幫著其他人挖自己的墳。

“那個墓碑,趕緊給我推到,用不著了。”池海霖指了指豎著的非常明顯的墓碑,一臉牙酸的表情。

看池海霖親手指揮別人挖開自己的墓,場面實在太過滑稽。

蘇燃不由得一笑。

***

之前池海霖失蹤多日,被認為遇難了。池家人情緒激動下,砸重金地毯式找線索,很快就配合追查出來在池海霖的游輪上放炸彈的男子。

警方調查那個男子的賬戶之後,發現有一大筆國外賬戶轉進去的資金,是很明顯的□□。

本來商欣亞以為要多費一番功夫才能查到是誰下此毒手,但是,蘇燃說:“謀害池海霖的人可能是尤君柏,我之間讓人報過警。”

爆炸發生後,蘇燃急急匆匆的去了碼頭證實事情的真假,留下當天和他一起見過尤君柏的中介張先生報警。

後來張先生對蘇燃說了那天的情況。

本來尤君柏一直在挑釁他,可是警方來時候,尤君柏自己改口說他開玩笑的,沒有放什麽炸彈,所以什麽事兒都沒有。

蘇燃不相信這個人是無辜的,在蘇燃眼中尤君柏就是個瘋子,壞的莫名其妙的瘋子。

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商欣亞。

“尤君柏。”商欣亞難以置信的看著蘇燃,搖了搖頭有點不願相信:“我們兩家公司之前有很多商業合作,他為什麽會做這種事情?”

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商欣亞沒有立刻相信也是正常的。

蘇燃有心理準備,嘆了口氣,把爆炸案當天,自己遇到了尤君柏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商欣,包括尤君柏那些挑釁之言,惡意的語句,全都說的一清二楚。

聽完這些話之後,商欣亞就立刻選擇相信了蘇燃。

蘇燃還以為說服她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商欣亞說:“你是個好孩子,也是我兒子最愛的人,沒必要向我撒謊。更何況說的和尤君柏碰面的地方是個有名的餐廳,那個地方我知道,裏面有監控。”

蘇燃聽到她相信自己,輕松的舒了一口氣。

在池家的打壓下,尤家不得不騰出手,親自凍結了尤君柏的卡,去一一調查,最終那一筆罪惡的資金流水,還是被查了出來,鐵證如山。

池家告尤君柏□□,要求死刑,因為證據確鑿,尤君柏已經被拘留。

本來下一步,很有可能死刑。

但是,失蹤遇難的池海霖回來了,他沒有死,尤君柏的殺人罪變成了殺人未遂,加上非法購買運輸彈藥□□,危害公民生命安全,造成他人私有財產重大損失,情節嚴重,數罪並罰,最終處二十年有期徒刑。(註)

這件事情在八月之前塵埃落定,尤君柏鋃鐺入獄當天,池海霖帶著蘇燃一起去看他。

其實池海霖完全不想去,是蘇燃想去看看。

池海霖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出發之前他就問蘇燃:“你不是一向和他合不來嗎?怎麽突然想見他?”

“你不懂,”蘇燃搖了搖頭,想起自己很久失憶之前撿到的那本書,心裏的疑慮很多。

“我很好奇,他為什麽要在你的游輪上放炸彈,非要你死?”蘇燃看著池海霖,心情有些覆雜的說:“其實你對他很好,幫助他很多,他沒道理做這些。”

池海霖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如何開口。

半晌,池海霖嘆了一口氣,“他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你好奇,就去問問他吧。”

蘇燃看著池海霖笑了笑,說:“我問你,你總是不肯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你要把這個秘密保留到什麽時候?”

池海霖的目光一頓,遲疑不定。

“這倒不是秘密,只是……我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

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明白,那天究竟是怎麽活下來的。

爆炸案發生當天,池海霖那天走上游輪的時候,很突兀的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

或許是有警惕心,等到他看到游輪上的炸彈,毫無遲疑的就跑向圍欄邊縱身一躍,跳了海。

爆炸發生後,巨大的沖擊波讓池海霖瞬間就暈厥過去,當他醒來就已經在遙遠的海岸邊了。

不知道是被海水沖過去的,還是被什麽生物救過去的,那片海域的海豚很多,池海霖猜測自己也許遇到了一條好心的海豚也說不定。

池海霖斷斷續續的,把自己遇到的事和自己的猜測告訴蘇燃,也講出自己沒有立刻回來的顧慮:“因為不知道到底是誰想置我於死地,我醒來之後,怕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所以找路人借了錢,給我信得過的朋友打了電話。

我身上沒身份證件,也沒帶手機,是我朋友一路開車帶著我偷偷摸摸的去了一家私人診所養傷。

我傷好著手調查爆炸案線索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你們好像要給我舉辦葬禮,於是,我就抓緊時間趕回來了。”

其實池海霖的朋友,勸他再等兩天,傷好利落,所有的兇手都落網再回去。

但是,池海霖不能容忍自己還活著,親朋好友就參加他的葬禮,在他看來,這是在透支自己的信用。

池海霖甚至顧不上自己有可能遇到兇手和危險,堅持要回去。

“高羽臻,你根本不懂,我要是現在不回去,過段時間再回去,他們可能就參加完我的葬禮了。可是我現在還活著,等以後我真的沒了,萬一他們覺得參加過一次我的葬禮,不參加下次怎麽辦?”

池海霖覺得,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

他的朋友高羽臻已經快笑岔氣了,“行,我幫你想辦法回去。”

高羽臻幫池海霖請了很多保鏢,還幫他買了防彈衣,甚至還想給池海霖佩戴一個頭盔,不過被池海霖拒絕了。

保鏢們一路護送著池海霖直奔墓地。

不過池海霖沒想到,他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池海霖到現場的時候,最心愛的手表已經進了四方盒子,連墓碑都豎起來了。

酸兮兮的墓志銘落款,全都不是他的審美。

池海霖後來仔細一看,看的他直皺眉頭。

這墓志銘,他不能忍。

事情過了好幾天,再次想起來,他還是不能忍。

此刻,池海霖認真的看著蘇燃,說:“要是以後我先你走一步,肯定要睡雙人墓,把我骨灰盒子放了其中一個墓裏,等你大限將至,你就要安排後輩們,把你的骨灰和我合葬在一起。”

“得是一個風水寶地,至少得是山清水秀,依山傍水,三面環山那種,骨灰盒子要最好的那種,必須是配套的情侶骨灰盒。”

“對了,墓志銘,要簡單大方的,比如……”

蘇燃疑惑的看著他:“比如什麽?”

“池海霖與愛人蘇燃,長眠於此。

請過路人的腳步輕一點,不要打擾我們。”

蘇燃傲嬌的哼了一聲:“你想的真美。”

他低著頭,有點悶:“我可什麽都沒答應,都是你自己在空想。”

池海霖一時間有點著急,他湊到蘇燃的眼前,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蘇燃:“這怎麽能算是空想?你現在就在我身邊啊。”

見蘇燃低著頭不肯看自己,池海霖以為他不高興,一著急就把蘇燃一把抱起來,就像抱小孩兒似的,讓他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蘇燃煩惱的掙紮了一下,嗔怪道:“你做什麽,不要動手動腳的。”

“你別動,”池海霖對著蘇燃一臉嚴肅,仿佛在做什麽正經的事情,他壓低聲音說:“沒看到我在哄我的未婚夫嗎,配合一點。”

“你叫我配合,我——”

“不對呀,你這個厚臉皮的男人,我算你哪門子的未婚夫啊。”蘇燃堅決不承認這個名分。

池海霖有點苦惱的看著他。

“可是你昨天收了我的花,說考慮考慮。”

蘇燃笑了笑:“我說的是考慮,不是答應你。而且我還沒考慮好呢!”

池海霖故作為難的面色,心裏倒是很甜蜜:“那你說說看,怎樣才能考慮好?”

蘇燃拍了拍池海霖的肩膀,手掌撐在他的胸膛上,隨口戲謔道:“我什麽時候答應?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池先生,你得努力取悅我啊。”

池海霖真的很少見過蘇燃這麽輕松愉悅的模樣,似乎從他回來之後,蘇燃像是放下了什麽負擔,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輕松了很多。

見蘇燃高興,池海霖也樂意配合。

他挑眉看著蘇燃,鋒利的眉眼寫滿了溫柔。

蘇燃的手指挑了挑池海霖的下巴,跟網友學壞了,以故意調戲的語氣壓低聲音:“池先生,你也不想你的男朋友過個十年二十年還沒升職變成你的未婚夫吧?”

他的手指順著池海霖的喉結輕輕的滑落下去,勾開池海霖的衣領的第一顆已經半松的紐扣。

看著池海霖一臉期待下一步的表情,蘇燃輕笑出聲,壞心眼的逗弄完了池海霖就要離開。

可他雙腳剛剛落到地上走開一步,卻在下一瞬間又被池海霖從背後抱緊了。

“蘇先生,不是想看我取悅你嗎?”池海霖靠在他白皙的後勁上悶聲笑了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燃的頸側,讓他感覺有些癢。

蘇燃這個時候又正經起來,“別鬧,這要出門了,回來的時候你再表現也不遲。”

但是,池海霖已經不管不顧的把蘇燃抗在肩膀上往回走,“先讓我表現表現,今天出門要做的事情,推到明天再說吧。”

池海霖拉上窗簾關上燈,開始沒羞沒臊的表現自己的實力。

久別重逢的小情侶,喧鬧了一整天。

作者有話要說:

(註:刑法案例,是引用參考了現實中的法律條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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