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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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灰色
“幸好是冬天，穿得多，才沒有傷到哪裏，不然有你好受的。不過這樣的擦傷，放在大冬天也夠疼的了……”杜寧一邊給杜芫手臂上的擦傷擦藥，一邊碎碎念。
杜芫實在是已經習慣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佩服，都快念半個時辰了，他就不累不渴嗎？
“也多虧了蕭公子，不然以公子你這樣的小身板，不得被壓死，那在這雲安我可就孤苦零丁的了。”杜寧把擦好的左手放下，把袖子拉好，又給杜芫擦右手。
一聽到蕭欽，杜芫心裏就又不好受了。
居然拿那種理由來騙他，也不想想可不可信。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反正不是交情很深的朋友，就只是一個合作對象而已，以後關於蕭欽的事，他幹脆就不多管了，省得自討沒趣。
而正被杜芫自我暗示以後不再多管閑事的對象蕭欽，此刻卻在自己房間裏靜默地坐著。
蕭欽一動不動，甚至有些僵硬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抓著椅子的扶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住，如同被拉滿的弓；臉上神色變化多端，甚至有些恐怖駭人。
良久之後，蕭欽渾身洩氣一般軟到在椅子裏，臉上的表情透著一股如釋重負般的放松。
……
恒宇清君出了雲安城十幾裏後，還是返回了雲安城。
他左思右想，明明是帝都的雲安城本不應該出現那股魔氣的，雖然感覺上尚且不成氣候，而且還突然消失了，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果然，一回到雲安城，就隱約感覺到了那股魔氣，可是也許是對方感覺到了他，那股魔氣最後又消失了，仿佛徹底潛伏在了哪裏，讓他根本無法感知。
雲安城那麽多普通百姓，如若那股魔氣潛伏在了某一個人的體內，那可就麻煩了。
是以恒宇清君決定在雲安逗留幾日，弄清楚那股魔氣的由來和去處，他再離開雲安城。
好幾天，蕭欽都沒有出現，原本在心裏說過不再多管他的閑事的杜芫又有些擔心了。
轉念一想，也許蕭欽就是因為無法面對他，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才好幾天都沒有出現的。
於是乎杜芫又每天安之若素地看書溫習了。
梧桐還是沒有醒來！陌塵慌了，卻沒有辦法，因為在他看來，梧桐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他甚至把自己的法力順著梧桐的經脈在他體內竄了一圈，卻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於是陌塵只能帶著昏迷不醒的梧桐加快速度趕路，只希望能盡快離開南疆。
現在的他們，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全，只有先離開南疆，才有可能想辦法或者請幫手來解決南疆的事。
天完全黑了，夜色朦朧，有月，微風習習，但是在冬日的夜裏卻有些涼意。
陌塵皺眉背著梧桐，穿行於有小樹林的谷底中，速度快到留下一道殘影。不多時，離開了小谷地，視野豁然開朗，一擡頭，就看到了一片平地。
陌塵背著梧桐到了平地，一陣風吹拂而過，吹起兩人的頭發，互相交纏。
背上的梧桐突然動了一下，陌塵以為他醒了，就問道，“梧桐，你醒了嗎？”
沒有回應，陌塵就繼續趕路。
可是他剛走了幾步，背上就傳來了梧桐痛苦的低吟。
陌塵連忙停下腳步，把梧桐放在地上，抱著他察看他的情況。
“梧桐，梧桐，你怎麽了？”陌塵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慌張感，讓他心焦又自責。
“陌塵……背上痛……”梧桐似醒非醒，臉色痛苦，顫抖著手，抓住了陌塵的手。
聞言，陌塵在四周圍布下結界，把梧桐的身體翻過來，撩起了他的衣服。
衣服是阿葥給的那一套，上衣下褲，很容易就露出了梧桐光滑的脊背。
看到原本應該光滑的脊背此刻的情況，陌塵直接擰起了眉頭。
只見潔白的背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的紋路，仿佛紗坊紡織出的細紗，最可怖的是，這些紋路居然還在運動，就像蛇一樣，在皮膚下攢動、游走。
“陌塵……”梧桐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雙手緊緊地抓著陌塵的手。
陌塵都能從他抓握的力度，感覺到他正在承受的痛苦。
“梧桐……你的體內，有東西。”陌塵臉色凝重，眼神痛苦。
“是什麽……”梧桐呼吸急促起來，他仿佛被置身水底，承受著水的積壓，以及越來越劇烈的窒息感。
“應該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那種絲線一般的東西。”陌塵雙眼緊緊地盯著梧桐的背，就像是要用眼神看透在他背部肌膚裏游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可惜他看不透。
“是嗎……咳咳……”梧桐手上的力度更大了，臉都憋紅了。
“梧桐！”陌塵想抱緊他，卻怕那樣會讓他更難受。
陌塵心裏焦急痛苦，他仿佛經歷過這樣的煎熬，也嘗過這樣的難受，可是卻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
他活了太久，久到已經忘記很多前塵舊事，甚至忘記了自己具體活了多久。
但是現在他體會到了，就算他活了再久，在面對一些事的時候，也還是無可奈何。
“梧桐，你忍忍。”陌塵一咬牙，幹脆決定用自己的法力替梧桐清除他體內的東西。
扶正梧桐的身體，面對面坐著，雙手分別抵住梧桐的雙手，試探著慢慢地把自己的法力輸到梧桐體內，然後疏導著法力，順著他的經脈流向他的背部。
兩人周圍漸漸發出光芒，梧桐背部的絲線一般的東西仿佛受到了威脅似的，在他的皮膚下四處躥動起來。
“陌塵，我沒事……我……啊！”梧桐的身體顫抖著，話還沒有說完，驚呼一聲，渾身發出一陣強勁地法力，甚至把陌塵推拒出了結界。
陌塵法力反噬，“哇”地一下嘔出一口血，捂住胸口半趴在地上，看著周身發光的梧桐。
“梧桐，咳咳……”想爬過去，但是卻渾身無力，無能為力。
結界內的梧桐被光圈籠罩著，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情況。但是從他發出的痛苦的聲音，就可以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
梧桐確實不好受，甚至比剛才更痛苦，因為剛才只有一股痛苦的來源，現在他的體內卻出現了另外一股導致他痛苦的根源，而且那根源還和之前的一股展開了拉鋸戰。
現在他的身體仿佛要被割裂成兩半似的，讓他整個人都承受著仿佛要炸開一般的劇痛。
後來出現的那股力量，以他的心臟為據點，慢慢地往他的背部蔓延，劇痛也一起蔓延，讓他渾身的肌肉都顫抖痙攣，汗珠大顆大顆地滑下，不一會兒就把他的衣服浸透。
光芒慢慢弱下去，陌塵費力爬到了距離梧桐幾十步遠的地方，擡頭就看到了自梧桐心口處發出的灰色光芒。
這世間的力量，不正就邪，可是梧桐心口處發出的力量，卻讓陌塵分不清正邪，著實是詭異萬分。
“梧桐。”陌塵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喚了一聲梧桐，卻反而沒有了接下來的聲音，就只是緊張地看著梧桐。
梧桐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現在的他，所有意識都被要撕裂身體般劇痛所侵蝕，仿佛沈浸在了灰色的海洋裏，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也無法感知外界的一切。
仿佛無邊無際地劇痛，讓梧桐漸漸習慣，到了最後，他直接麻木了，只是眉頭緊皺著，緊緊地咬著下嘴唇，身體還會條件反射的時不時痙攣下。
某一刻，陌塵直接感覺不到梧桐的氣息，反而感覺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波動。
那是一種仿佛在過去很久遠的時光裏接觸過的波動，熟悉到他有些心痛。
陌塵皺眉，一瞬間，那股波動消失了，梧桐的氣息再次出現，卻虛弱了很多。
“啊——！”梧桐痛苦的大喊一聲，身體周圍的光芒大盛，然後四下散開，仿佛萬支帶著火光的嘯箭，帶著可怕的力量。
光芒在就快要碰到根本就躲不開的陌塵時，猛然回收，仿佛被什麽巨大的力量拉回，瞬間收入了梧桐的心口處。
這麽詭異的畫面，讓陌塵楞了一下，待他看到軟軟倒在地上的梧桐時，蓄積了一些力氣的他連忙爬起來，晃悠著過去抱住了梧桐，察看他的情況。
梧桐背上的東西詭異的消失了，來帶著那股力量也來去無蹤，毫無蹤跡可尋。現在梧桐呼吸平穩，脈象也沒有什麽不對勁，就只是虛弱了不少，還是昏迷不醒而已。
陌塵松了一口氣，幹脆坐在地上，把梧桐的衣服拉好，然後把他抱在懷裏，握住了他全是汗水的手。
不管剛才那股力量來自於哪裏，到底是正是邪，但是依目前情況來看，就是它救了梧桐。
也許，他還得感謝那股不辨正邪的力量。
又或許，那股力量，就是文盛體內那個怪物的主體想要得到的東西。
小劇場
陌塵：梧桐，你到底有什麽秘密？
梧桐：什麽什麽秘密？
陌塵：就是那股來去無蹤的力量。
梧桐：我怎麽知道。
陌塵：你怎麽會不知道？
梧桐：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陌塵：……
似乎好有道理的樣子，他完全無力反駁。
作者：咳咳，一大堆的秘密啊！嘖嘖，每個人都有一大堆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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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冬天，穿得多，才沒有傷到哪裏，不然有你好受的。不過這樣的擦傷，放在大冬天也夠疼的了……”杜寧一邊給杜芫手臂上的擦傷擦藥，一邊碎碎念。
杜芫實在是已經習慣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佩服，都快念半個時辰了，他就不累不渴嗎？
“也多虧了蕭公子，不然以公子你這樣的小身板，不得被壓死，那在這雲安我可就孤苦零丁的了。”杜寧把擦好的左手放下，把袖子拉好，又給杜芫擦右手。
一聽到蕭欽，杜芫心裏就又不好受了。
居然拿那種理由來騙他，也不想想可不可信。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反正不是交情很深的朋友，就只是一個合作對象而已，以後關於蕭欽的事，他幹脆就不多管了，省得自討沒趣。
而正被杜芫自我暗示以後不再多管閑事的對象蕭欽，此刻卻在自己房間裏靜默地坐著。
蕭欽一動不動，甚至有些僵硬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抓著椅子的扶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住，如同被拉滿的弓；臉上神色變化多端，甚至有些恐怖駭人。
良久之後，蕭欽渾身洩氣一般軟到在椅子裏，臉上的表情透著一股如釋重負般的放松。
……
恒宇清君出了雲安城十幾裏後，還是返回了雲安城。
他左思右想，明明是帝都的雲安城本不應該出現那股魔氣的，雖然感覺上尚且不成氣候，而且還突然消失了，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果然，一回到雲安城，就隱約感覺到了那股魔氣，可是也許是對方感覺到了他，那股魔氣最後又消失了，仿佛徹底潛伏在了哪裏，讓他根本無法感知。
雲安城那麽多普通百姓，如若那股魔氣潛伏在了某一個人的體內，那可就麻煩了。
是以恒宇清君決定在雲安逗留幾日，弄清楚那股魔氣的由來和去處，他再離開雲安城。
好幾天，蕭欽都沒有出現，原本在心裏說過不再多管他的閑事的杜芫又有些擔心了。
轉念一想，也許蕭欽就是因為無法面對他，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才好幾天都沒有出現的。
於是乎杜芫又每天安之若素地看書溫習了。
梧桐還是沒有醒來！陌塵慌了，卻沒有辦法，因為在他看來，梧桐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他甚至把自己的法力順著梧桐的經脈在他體內竄了一圈，卻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於是陌塵只能帶著昏迷不醒的梧桐加快速度趕路，只希望能盡快離開南疆。
現在的他們，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全，只有先離開南疆，才有可能想辦法或者請幫手來解決南疆的事。
天完全黑了，夜色朦朧，有月，微風習習，但是在冬日的夜裏卻有些涼意。
陌塵皺眉背著梧桐，穿行於有小樹林的谷底中，速度快到留下一道殘影。不多時，離開了小谷地，視野豁然開朗，一擡頭，就看到了一片平地。
陌塵背著梧桐到了平地，一陣風吹拂而過，吹起兩人的頭發，互相交纏。
背上的梧桐突然動了一下，陌塵以為他醒了，就問道，“梧桐，你醒了嗎？”
沒有回應，陌塵就繼續趕路。
可是他剛走了幾步，背上就傳來了梧桐痛苦的低吟。
陌塵連忙停下腳步，把梧桐放在地上，抱著他察看他的情況。
“梧桐，梧桐，你怎麽了？”陌塵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慌張感，讓他心焦又自責。
“陌塵……背上痛……”梧桐似醒非醒，臉色痛苦，顫抖著手，抓住了陌塵的手。
聞言，陌塵在四周圍布下結界，把梧桐的身體翻過來，撩起了他的衣服。
衣服是阿葥給的那一套，上衣下褲，很容易就露出了梧桐光滑的脊背。
看到原本應該光滑的脊背此刻的情況，陌塵直接擰起了眉頭。
只見潔白的背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的紋路，仿佛紗坊紡織出的細紗，最可怖的是，這些紋路居然還在運動，就像蛇一樣，在皮膚下攢動、游走。
“陌塵……”梧桐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雙手緊緊地抓著陌塵的手。
陌塵都能從他抓握的力度，感覺到他正在承受的痛苦。
“梧桐……你的體內，有東西。”陌塵臉色凝重，眼神痛苦。
“是什麽……”梧桐呼吸急促起來，他仿佛被置身水底，承受著水的積壓，以及越來越劇烈的窒息感。
“應該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那種絲線一般的東西。”陌塵雙眼緊緊地盯著梧桐的背，就像是要用眼神看透在他背部肌膚裏游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可惜他看不透。
“是嗎……咳咳……”梧桐手上的力度更大了，臉都憋紅了。
“梧桐！”陌塵想抱緊他，卻怕那樣會讓他更難受。
陌塵心裏焦急痛苦，他仿佛經歷過這樣的煎熬，也嘗過這樣的難受，可是卻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
他活了太久，久到已經忘記很多前塵舊事，甚至忘記了自己具體活了多久。
但是現在他體會到了，就算他活了再久，在面對一些事的時候，也還是無可奈何。
“梧桐，你忍忍。”陌塵一咬牙，幹脆決定用自己的法力替梧桐清除他體內的東西。
扶正梧桐的身體，面對面坐著，雙手分別抵住梧桐的雙手，試探著慢慢地把自己的法力輸到梧桐體內，然後疏導著法力，順著他的經脈流向他的背部。
兩人周圍漸漸發出光芒，梧桐背部的絲線一般的東西仿佛受到了威脅似的，在他的皮膚下四處躥動起來。
“陌塵，我沒事……我……啊！”梧桐的身體顫抖著，話還沒有說完，驚呼一聲，渾身發出一陣強勁地法力，甚至把陌塵推拒出了結界。
陌塵法力反噬，“哇”地一下嘔出一口血，捂住胸口半趴在地上，看著周身發光的梧桐。
“梧桐，咳咳……”想爬過去，但是卻渾身無力，無能為力。
結界內的梧桐被光圈籠罩著，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情況。但是從他發出的痛苦的聲音，就可以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
梧桐確實不好受，甚至比剛才更痛苦，因為剛才只有一股痛苦的來源，現在他的體內卻出現了另外一股導致他痛苦的根源，而且那根源還和之前的一股展開了拉鋸戰。
現在他的身體仿佛要被割裂成兩半似的，讓他整個人都承受著仿佛要炸開一般的劇痛。
後來出現的那股力量，以他的心臟為據點，慢慢地往他的背部蔓延，劇痛也一起蔓延，讓他渾身的肌肉都顫抖痙攣，汗珠大顆大顆地滑下，不一會兒就把他的衣服浸透。
光芒慢慢弱下去，陌塵費力爬到了距離梧桐幾十步遠的地方，擡頭就看到了自梧桐心口處發出的灰色光芒。
這世間的力量，不正就邪，可是梧桐心口處發出的力量，卻讓陌塵分不清正邪，著實是詭異萬分。
“梧桐。”陌塵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喚了一聲梧桐，卻反而沒有了接下來的聲音，就只是緊張地看著梧桐。
梧桐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現在的他，所有意識都被要撕裂身體般劇痛所侵蝕，仿佛沈浸在了灰色的海洋裏，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也無法感知外界的一切。
仿佛無邊無際地劇痛，讓梧桐漸漸習慣，到了最後，他直接麻木了，只是眉頭緊皺著，緊緊地咬著下嘴唇，身體還會條件反射的時不時痙攣下。
某一刻，陌塵直接感覺不到梧桐的氣息，反而感覺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波動。
那是一種仿佛在過去很久遠的時光裏接觸過的波動，熟悉到他有些心痛。
陌塵皺眉，一瞬間，那股波動消失了，梧桐的氣息再次出現，卻虛弱了很多。
“啊——！”梧桐痛苦的大喊一聲，身體周圍的光芒大盛，然後四下散開，仿佛萬支帶著火光的嘯箭，帶著可怕的力量。
光芒在就快要碰到根本就躲不開的陌塵時，猛然回收，仿佛被什麽巨大的力量拉回，瞬間收入了梧桐的心口處。
這麽詭異的畫面，讓陌塵楞了一下，待他看到軟軟倒在地上的梧桐時，蓄積了一些力氣的他連忙爬起來，晃悠著過去抱住了梧桐，察看他的情況。
梧桐背上的東西詭異的消失了，來帶著那股力量也來去無蹤，毫無蹤跡可尋。現在梧桐呼吸平穩，脈象也沒有什麽不對勁，就只是虛弱了不少，還是昏迷不醒而已。
陌塵松了一口氣，幹脆坐在地上，把梧桐的衣服拉好，然後把他抱在懷裏，握住了他全是汗水的手。
不管剛才那股力量來自於哪裏，到底是正是邪，但是依目前情況來看，就是它救了梧桐。
也許，他還得感謝那股不辨正邪的力量。
又或許，那股力量，就是文盛體內那個怪物的主體想要得到的東西。
小劇場
陌塵：梧桐，你到底有什麽秘密？
梧桐：什麽什麽秘密？
陌塵：就是那股來去無蹤的力量。
梧桐：我怎麽知道。
陌塵：你怎麽會不知道？
梧桐：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陌塵：……
似乎好有道理的樣子，他完全無力反駁。
作者：咳咳，一大堆的秘密啊！嘖嘖，每個人都有一大堆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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