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小傻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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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小傻子11
“曦曦, 你心情不好嗎？”轉頭看了一眼女兒的神情，黎媽媽隨口問了一句。
“媽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知道該怎麽跟媽媽說這個問題, 很快就要高三了, 一切都以學習為重, 想想自己之前做的那些蠢事, 黎曦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拼命貼近餘語的原因是什麽？
雖然她長得挺好看的, 看起來也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可是, 除了這些之外呢？
跟著了魔一樣的，拼命的貼近對方，那是什麽原因？
看得出來她有心事，可女兒這麽大了, 有點自己的想法也是正常的，黎媽媽沒多說什麽, 最近她恢覆得還不錯, 醫院裏呆久了, 終歸是沒有家裏舒服，如果說後續的檢查沒什麽問題, 她還是想快點回家住。
“你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 李姐, 我可以這麽叫你嗎？”看向邊兒上的李夢，黎媽媽可以理解老公為什麽會把她留下來了，這個人做的飯菜全部都是自己的口味, 每一個都是自己愛吃的，連飯量都比之前大了不少, 黎媽媽覺得自己能恢覆的這麽好，李夢的飯菜也占了很大的功勞。
“怎麽叫都可以，做的飯菜能被你喜歡，那真是我的榮幸。”笑瞇瞇的看著黎媽媽，李夢這會兒已經徹底意識到自己跟她的差距了。縣豬覆
之前跟那些小姐妹兒出去，聽多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保姆上位的故事，確實是做過一段時間的夢。
但是翻車的消息來得也快，原配跟老板一起把那保姆告上法庭，爭回家產的事兒也不少，想想自己這智商，再想想自己跟這些漂亮女人的差距，李夢還是非常聰明的收了心思。
黎媽媽舒了口氣，心情愉悅，“你做飯真的非常好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我睡太久了，很長時間沒有接觸外界了，也很久沒跟人聊天了，可以在這裏陪我聊會兒嗎？”
想想她的可憐經歷，李夢點了點頭。
“我也沒什麽文化，但是我幹保姆這一行已經很久了，在我女兒三歲的時候，我就出來幹活了，很少有時間陪女兒，現在她大學畢業了，我才發現我跟她呆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但我女兒也非常的優秀，跟我不一樣，她讀了很多很多的書……”說到女兒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一開始講的是自己的事兒，可是慢慢的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自己的女兒，那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也讓邊兒上聽著的黎曦有驚訝。
同樣身為母親，可以理解李夢話語中的自豪，黎媽媽聽著聽著就有些入迷。
黎媽媽：“那孩子的父親呢？”
這話一說出來，李夢就停下了。
下意識的察覺到自己問了一個不好的問題，黎媽媽立馬道歉，“對不起，我……”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我就是一聽到他就有點生氣。”打斷她的道歉，李夢氣呼呼的，“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每分錢都打回去了，讓他好好的在家照顧女兒，還給他養他媽，結果這狗東西背著我出軌，還在外面生了個兒子，小語高中的時候我才發現的，他那兒子都五歲多了！然後我們就離婚了，我把女兒搶過來了。”
頭一次聽到餘語家裏的情況，黎曦心口有些酸澀，難受的感覺慢慢的，從心口的位置蔓延開來。
“真是太過分了！”
“就是！真是氣死我了，也是我當時比較愚蠢，工作的每一分錢都給他了，後面我把小語帶過來的時候，我也是咬了牙的拼命工作，還好她上高中是住宿的，不知道我的情況很差，後面她上大學之後，我就開始當起了住家保姆，也換了幾個雇主，攢了一些錢，現在女兒畢業了，我就想給她更好的生活。”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李夢舒了口氣，“我很少跟別人說這些，畢竟都過去了，只要那個惡心的男人不來找我跟我女兒，我覺得一切都是好的。”
“你的意思是之前還有找過？”沒經歷過這些事兒，黎媽媽對這些東西都是覺得不可思議的。
“還不都是因為錢的事兒，我那些年給他打了不少錢，離婚之後為了搶女兒也給了他不少錢，也怪我沒什麽文化，那時候想著能離婚，能帶走女兒就行了，都沒走什麽法律程序，但是那男人在家裏舒服慣了，這些年來根本就沒有出去工作過，後面把錢花完了，又想來找我 ，所以我就把女兒帶得遠遠的，現在估計也找不到我了。”說到這話的時候，李夢其實還是有些不確定的，那男人為了錢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之前換工作也是因為他的騷擾。
已經很久沒擔心這種事兒了，在黎曦家幹活之後，李夢舒坦了很久。
“沒關系的，如果他再找你，我可以幫助你，咱們走法律程序，讓他鬧不起來。”黎媽媽看著跟前的人，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紀，卻有著不一樣的人生。
“好，我現在有錢了，我不怕。”點了點頭，愈發覺得跟前的黎媽媽是個好人，李夢好一會兒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她，“我能問問你，教導女兒的方法嗎？還有跟女兒相處的方法。”
早些年一直都在工作，對女兒的關心都只是口頭上跟物質上的，很少跟女兒一起相處，後面離婚之後，女兒也上高中了，自己也在拼命的工作，上了大學之後更是只有打電話跟微信上的溝通。
一直覺得自己對女兒是有所虧欠的，所以女兒畢業之後，李夢才會讓餘語來到自己的身邊，想跟她培養一段時間的感情，似乎沒有盡到一個好的母親的責任，不知道這麽久了還來不來得及。
可是她還是想，即使現在不會，她也想學。
兩個母親之間的話題特別的多，在邊上躺著的黎曦心頭也酸酸的，尤其是聽了餘語的故事之後，覺得她更厲害了。
……
“媽，你今天怎麽這麽久才回來？”看到回來的李夢心情很不錯的樣子，餘語有些好奇。
“我在醫院裏跟老板娘聊了一會兒，她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餘語：“？？？”
“小語，媽媽真的很慶幸能有你這麽好的一個女兒，所以以後你做什麽媽媽都支持，只要你開心快樂就行，也不要給自己太高的要求，開心就行。”放下手裏的東西，覺得自己今天學得太多了，李夢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因為你長這麽大，做過這麽多事兒，就已經非常的厲害了。”
餘語：“？？？？”不知道為什麽李夢突然給自己灌雞湯，餘語有些不解，但是看她心情這麽好的樣子，餘語還是點了點頭。
“媽媽，我想在你身邊多呆幾個月，然後再去找工作。”抱著她，餘語心裏還是有點期盼在裏頭的，花了這麽多經驗點，其實她現在手頭上的經驗值是有一點點少的，如果說連著幾個月都沒有辦法獲取能量的話，那她跟六六都得待機了。
不屬於自己系統商城裏面的東西還是太貴了。
可是現在想想黎曦這個……剛成年的小孩對自己的態度，餘語就生氣。
“都可以，可能下周老板娘跟曦曦都要回來住了，家裏的時候會熱鬧一點，你就幫我掃地就行了，人家曦曦現在腦子恢覆了，變得可聰明了，可能都不需要你的指導咯~”本意是覺得女兒不辛苦做家教了，李夢的語氣是帶著輕松的調侃的。
殊不知這話讓餘語心裏有些難過，明擺著的事實，自己在難過什麽。
也不能奢望黎曦跟小孩一樣喜歡自己了，現在的人家可聰明了，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有過那樣的設想，可是真的被那麽冷漠對待的時候，餘語心裏還是難受得不行。
主要是這個反差來的太快了，連一點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就一個手術的時間而已，變得真快。
“對了，明天媽要去醫院做個身體檢查，每年我都要體檢拿那個健康證的，所以你明天去醫院送飯吧。”
“好。”點了點頭，餘語應下了。
連著躲了好幾天，可冷靜下來還是清楚自己的任務目標是黎曦的，只有跟她貼著才能獲得能量，在她身上花了這麽多經驗值，稍微討回來一點沒有錯吧。
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餘語才舒服一點兒。
早餐是來不及的，而且早上也吃不下什麽東西，所以李夢只給她們做中餐，掐著點把三菜一湯做好了，李夢把飯菜都裝進保溫盒裏，又好好的叮囑了好幾次餘語才出門。
從這裏到醫院也只有二十來分鐘的路程，餘語提著巨大的保溫盒，輕車熟路的叫了車，去了好幾天都沒去的醫院。
都已經有些適應李夢來給自己送菜了，結果推門進來的人是餘語，雖然嘴上不說什麽，但是臉上的熱意還是讓黎曦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有點兒緊張了。
不是那種躺著不能動的人，並不需要自己去餵她們，稍微打了一下招呼，客套了一下，餘語就在病房裏的小桌上把飯菜都擺了出來。
經過昨天的聊天，李夢跟黎媽媽顯然已經成為了好朋友，今天李夢沒來，黎媽媽還有些失落的樣子。
但是一聽到對方是去體檢，她就表示理解了。
“小語啊，阿姨想拜托你一件事兒，可以嗎？”看著邊兒上的餘語，黎媽媽道，“你也知道，曦曦的腦子之前出了點問題，高二那一整年都是沒怎麽學進去的，這眼看高三就要開學了，阿姨想讓你給曦曦補一下課。”
心口跳了一下，聽著母親的話，黎曦沒有開口反駁，原因還不清楚，可是不太想拒絕，偷偷看了一眼餘語，發現她神情淡淡的。
嘴上的話比心裏的想法更快冒出來，黎曦嚷道，“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沒有。”搖了搖頭，有些奇怪的看了黎曦一眼，不明白這小孩怎麽說變就變，之前明明還這麽冷淡，怎麽現在說這話好像就是希望自己教她一樣。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開始你就開始教我，每天送飯來之後在醫院輔導我，晚上再回去。”哼了一聲，自顧自的做完了所有的決定，根本就不給餘語任何反駁的機會，黎曦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好好學的。”
餘語：“……”這人啊，還真的是有點奇怪的。
但對自己來說終歸不是什麽壞事兒，能有接觸的機會是最好的。
點了點頭，餘語表示自己知道了。
有些摸不著黎曦現在對自己的想法是什麽樣子的，餘語也不敢輕舉妄動，當天晚上回去收拾了一下書桌，找出來一些高二時候的卷子跟書本，稍微排列了一下自己的計劃，餘語就收了些明天要用的東西放在小包裏。
“唉，還以為你不用這麽辛苦，可以在家裏好好休息呢，結果又要送飯，又要給人家輔導。”
“人家又不是沒給錢，媽，咱們還賺了呢，出去的話也不會有這麽高的工資，現在我又能跟你呆在一塊兒，又能賺錢，還挺好的，先過渡一段時間，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嘛。”
李夢笑笑，“你倒是想得開。”
“不要跟錢過不去，這麽多錢，人家搶著來呢。”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餘語心態好得不行。
病房裏就只有黎媽媽跟黎曦兩個人，給的錢夠多，病房裏也一樣住得舒服，只是她們不喜歡罷了，不喜歡醫院裏的消毒水味兒，可又要再觀察幾天。
餘語把小桌拉到黎曦邊兒上，把自己帶的書拿了出來。
“我們今天先從數學開始吧，語文的話背背就好了，數學的一些公式你看你還記不記得？”
腦子出問題的那段時間黎曦也是有在聽課的，筆記都做得滿滿的，只是不能消化罷了。
這會兒重新撿起來的速度也快，本來就是個聰明的人，又一點就通，只是找了相似的題型，給她多做了幾題，黎曦就已經是吃透了的樣子了。
比起之前那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對的人，跟前的黎曦真的很不一樣。
“我全部都寫對了，你不開心嗎？”抿著唇，黎曦看著餘語，總覺得她在透過自己看著誰，看著以前自己那副傻傻的樣子嗎？
自己現在這麽聰明，她不喜歡嗎？
為什麽一副有些失落的樣子？
“沒有，”搖了搖頭，餘語的借口找得很快，“就是沒想到你這麽聰明，我本來是想今天講一個知識點就好了，結果你一下子就會了，把我準備的東西全都學會了，讓我有一點點苦惱呢。”
這話明顯就是在變相的誇自己聰明了，黎曦忍著才沒讓自己的唇角翹起來，但是說話的時候還是暴露了自己的喜悅，“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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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曦, 你心情不好嗎？”轉頭看了一眼女兒的神情，黎媽媽隨口問了一句。
“媽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知道該怎麽跟媽媽說這個問題, 很快就要高三了, 一切都以學習為重, 想想自己之前做的那些蠢事, 黎曦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拼命貼近餘語的原因是什麽？
雖然她長得挺好看的, 看起來也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可是, 除了這些之外呢？
跟著了魔一樣的，拼命的貼近對方，那是什麽原因？
看得出來她有心事，可女兒這麽大了, 有點自己的想法也是正常的，黎媽媽沒多說什麽, 最近她恢覆得還不錯, 醫院裏呆久了, 終歸是沒有家裏舒服，如果說後續的檢查沒什麽問題, 她還是想快點回家住。
“你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 李姐, 我可以這麽叫你嗎？”看向邊兒上的李夢，黎媽媽可以理解老公為什麽會把她留下來了，這個人做的飯菜全部都是自己的口味, 每一個都是自己愛吃的，連飯量都比之前大了不少, 黎媽媽覺得自己能恢覆的這麽好，李夢的飯菜也占了很大的功勞。
“怎麽叫都可以，做的飯菜能被你喜歡，那真是我的榮幸。”笑瞇瞇的看著黎媽媽，李夢這會兒已經徹底意識到自己跟她的差距了。縣豬覆
之前跟那些小姐妹兒出去，聽多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保姆上位的故事，確實是做過一段時間的夢。
但是翻車的消息來得也快，原配跟老板一起把那保姆告上法庭，爭回家產的事兒也不少，想想自己這智商，再想想自己跟這些漂亮女人的差距，李夢還是非常聰明的收了心思。
黎媽媽舒了口氣，心情愉悅，“你做飯真的非常好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我睡太久了，很長時間沒有接觸外界了，也很久沒跟人聊天了，可以在這裏陪我聊會兒嗎？”
想想她的可憐經歷，李夢點了點頭。
“我也沒什麽文化，但是我幹保姆這一行已經很久了，在我女兒三歲的時候，我就出來幹活了，很少有時間陪女兒，現在她大學畢業了，我才發現我跟她呆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但我女兒也非常的優秀，跟我不一樣，她讀了很多很多的書……”說到女兒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一開始講的是自己的事兒，可是慢慢的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自己的女兒，那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也讓邊兒上聽著的黎曦有驚訝。
同樣身為母親，可以理解李夢話語中的自豪，黎媽媽聽著聽著就有些入迷。
黎媽媽：“那孩子的父親呢？”
這話一說出來，李夢就停下了。
下意識的察覺到自己問了一個不好的問題，黎媽媽立馬道歉，“對不起，我……”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我就是一聽到他就有點生氣。”打斷她的道歉，李夢氣呼呼的，“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每分錢都打回去了，讓他好好的在家照顧女兒，還給他養他媽，結果這狗東西背著我出軌，還在外面生了個兒子，小語高中的時候我才發現的，他那兒子都五歲多了！然後我們就離婚了，我把女兒搶過來了。”
頭一次聽到餘語家裏的情況，黎曦心口有些酸澀，難受的感覺慢慢的，從心口的位置蔓延開來。
“真是太過分了！”
“就是！真是氣死我了，也是我當時比較愚蠢，工作的每一分錢都給他了，後面我把小語帶過來的時候，我也是咬了牙的拼命工作，還好她上高中是住宿的，不知道我的情況很差，後面她上大學之後，我就開始當起了住家保姆，也換了幾個雇主，攢了一些錢，現在女兒畢業了，我就想給她更好的生活。”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李夢舒了口氣，“我很少跟別人說這些，畢竟都過去了，只要那個惡心的男人不來找我跟我女兒，我覺得一切都是好的。”
“你的意思是之前還有找過？”沒經歷過這些事兒，黎媽媽對這些東西都是覺得不可思議的。
“還不都是因為錢的事兒，我那些年給他打了不少錢，離婚之後為了搶女兒也給了他不少錢，也怪我沒什麽文化，那時候想著能離婚，能帶走女兒就行了，都沒走什麽法律程序，但是那男人在家裏舒服慣了，這些年來根本就沒有出去工作過，後面把錢花完了，又想來找我 ，所以我就把女兒帶得遠遠的，現在估計也找不到我了。”說到這話的時候，李夢其實還是有些不確定的，那男人為了錢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之前換工作也是因為他的騷擾。
已經很久沒擔心這種事兒了，在黎曦家幹活之後，李夢舒坦了很久。
“沒關系的，如果他再找你，我可以幫助你，咱們走法律程序，讓他鬧不起來。”黎媽媽看著跟前的人，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紀，卻有著不一樣的人生。
“好，我現在有錢了，我不怕。”點了點頭，愈發覺得跟前的黎媽媽是個好人，李夢好一會兒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她，“我能問問你，教導女兒的方法嗎？還有跟女兒相處的方法。”
早些年一直都在工作，對女兒的關心都只是口頭上跟物質上的，很少跟女兒一起相處，後面離婚之後，女兒也上高中了，自己也在拼命的工作，上了大學之後更是只有打電話跟微信上的溝通。
一直覺得自己對女兒是有所虧欠的，所以女兒畢業之後，李夢才會讓餘語來到自己的身邊，想跟她培養一段時間的感情，似乎沒有盡到一個好的母親的責任，不知道這麽久了還來不來得及。
可是她還是想，即使現在不會，她也想學。
兩個母親之間的話題特別的多，在邊上躺著的黎曦心頭也酸酸的，尤其是聽了餘語的故事之後，覺得她更厲害了。
……
“媽，你今天怎麽這麽久才回來？”看到回來的李夢心情很不錯的樣子，餘語有些好奇。
“我在醫院裏跟老板娘聊了一會兒，她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餘語：“？？？”
“小語，媽媽真的很慶幸能有你這麽好的一個女兒，所以以後你做什麽媽媽都支持，只要你開心快樂就行，也不要給自己太高的要求，開心就行。”放下手裏的東西，覺得自己今天學得太多了，李夢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因為你長這麽大，做過這麽多事兒，就已經非常的厲害了。”
餘語：“？？？？”不知道為什麽李夢突然給自己灌雞湯，餘語有些不解，但是看她心情這麽好的樣子，餘語還是點了點頭。
“媽媽，我想在你身邊多呆幾個月，然後再去找工作。”抱著她，餘語心裏還是有點期盼在裏頭的，花了這麽多經驗點，其實她現在手頭上的經驗值是有一點點少的，如果說連著幾個月都沒有辦法獲取能量的話，那她跟六六都得待機了。
不屬於自己系統商城裏面的東西還是太貴了。
可是現在想想黎曦這個……剛成年的小孩對自己的態度，餘語就生氣。
“都可以，可能下周老板娘跟曦曦都要回來住了，家裏的時候會熱鬧一點，你就幫我掃地就行了，人家曦曦現在腦子恢覆了，變得可聰明了，可能都不需要你的指導咯~”本意是覺得女兒不辛苦做家教了，李夢的語氣是帶著輕松的調侃的。
殊不知這話讓餘語心裏有些難過，明擺著的事實，自己在難過什麽。
也不能奢望黎曦跟小孩一樣喜歡自己了，現在的人家可聰明了，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有過那樣的設想，可是真的被那麽冷漠對待的時候，餘語心裏還是難受得不行。
主要是這個反差來的太快了，連一點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就一個手術的時間而已，變得真快。
“對了，明天媽要去醫院做個身體檢查，每年我都要體檢拿那個健康證的，所以你明天去醫院送飯吧。”
“好。”點了點頭，餘語應下了。
連著躲了好幾天，可冷靜下來還是清楚自己的任務目標是黎曦的，只有跟她貼著才能獲得能量，在她身上花了這麽多經驗值，稍微討回來一點沒有錯吧。
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餘語才舒服一點兒。
早餐是來不及的，而且早上也吃不下什麽東西，所以李夢只給她們做中餐，掐著點把三菜一湯做好了，李夢把飯菜都裝進保溫盒裏，又好好的叮囑了好幾次餘語才出門。
從這裏到醫院也只有二十來分鐘的路程，餘語提著巨大的保溫盒，輕車熟路的叫了車，去了好幾天都沒去的醫院。
都已經有些適應李夢來給自己送菜了，結果推門進來的人是餘語，雖然嘴上不說什麽，但是臉上的熱意還是讓黎曦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有點兒緊張了。
不是那種躺著不能動的人，並不需要自己去餵她們，稍微打了一下招呼，客套了一下，餘語就在病房裏的小桌上把飯菜都擺了出來。
經過昨天的聊天，李夢跟黎媽媽顯然已經成為了好朋友，今天李夢沒來，黎媽媽還有些失落的樣子。
但是一聽到對方是去體檢，她就表示理解了。
“小語啊，阿姨想拜托你一件事兒，可以嗎？”看著邊兒上的餘語，黎媽媽道，“你也知道，曦曦的腦子之前出了點問題，高二那一整年都是沒怎麽學進去的，這眼看高三就要開學了，阿姨想讓你給曦曦補一下課。”
心口跳了一下，聽著母親的話，黎曦沒有開口反駁，原因還不清楚，可是不太想拒絕，偷偷看了一眼餘語，發現她神情淡淡的。
嘴上的話比心裏的想法更快冒出來，黎曦嚷道，“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沒有。”搖了搖頭，有些奇怪的看了黎曦一眼，不明白這小孩怎麽說變就變，之前明明還這麽冷淡，怎麽現在說這話好像就是希望自己教她一樣。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開始你就開始教我，每天送飯來之後在醫院輔導我，晚上再回去。”哼了一聲，自顧自的做完了所有的決定，根本就不給餘語任何反駁的機會，黎曦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好好學的。”
餘語：“……”這人啊，還真的是有點奇怪的。
但對自己來說終歸不是什麽壞事兒，能有接觸的機會是最好的。
點了點頭，餘語表示自己知道了。
有些摸不著黎曦現在對自己的想法是什麽樣子的，餘語也不敢輕舉妄動，當天晚上回去收拾了一下書桌，找出來一些高二時候的卷子跟書本，稍微排列了一下自己的計劃，餘語就收了些明天要用的東西放在小包裏。
“唉，還以為你不用這麽辛苦，可以在家裏好好休息呢，結果又要送飯，又要給人家輔導。”
“人家又不是沒給錢，媽，咱們還賺了呢，出去的話也不會有這麽高的工資，現在我又能跟你呆在一塊兒，又能賺錢，還挺好的，先過渡一段時間，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嘛。”
李夢笑笑，“你倒是想得開。”
“不要跟錢過不去，這麽多錢，人家搶著來呢。”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餘語心態好得不行。
病房裏就只有黎媽媽跟黎曦兩個人，給的錢夠多，病房裏也一樣住得舒服，只是她們不喜歡罷了，不喜歡醫院裏的消毒水味兒，可又要再觀察幾天。
餘語把小桌拉到黎曦邊兒上，把自己帶的書拿了出來。
“我們今天先從數學開始吧，語文的話背背就好了，數學的一些公式你看你還記不記得？”
腦子出問題的那段時間黎曦也是有在聽課的，筆記都做得滿滿的，只是不能消化罷了。
這會兒重新撿起來的速度也快，本來就是個聰明的人，又一點就通，只是找了相似的題型，給她多做了幾題，黎曦就已經是吃透了的樣子了。
比起之前那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對的人，跟前的黎曦真的很不一樣。
“我全部都寫對了，你不開心嗎？”抿著唇，黎曦看著餘語，總覺得她在透過自己看著誰，看著以前自己那副傻傻的樣子嗎？
自己現在這麽聰明，她不喜歡嗎？
為什麽一副有些失落的樣子？
“沒有，”搖了搖頭，餘語的借口找得很快，“就是沒想到你這麽聰明，我本來是想今天講一個知識點就好了，結果你一下子就會了，把我準備的東西全都學會了，讓我有一點點苦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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