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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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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賀景清演技太好,心思深沈,做事小心又謹慎,對他有所防備的賀家人卻一直抓不住他的把柄,還主動把自己的把柄遞給了賀景清。

明天,將會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

江尤被賀景清明令禁止喝酒,即使饞那一口香檳,也不敢偷喝。

賀景清在樓上談公事,他無所事事,便尋了個安靜的角落吃點心,這時,他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服務員往原先賀景清坐過的地方走去,手裏似乎攥著什麽東西。

不會是要下/藥吧?!

只見那位服務員放下一直端著的托盤,打開其中一瓶紅酒,盛滿空酒杯,替換了賀景清原先的那杯酒。

那位服務員應該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兩只手一直在抖,酒瓶沒蓋好便要溜走,誰知因為心慌害怕,他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位富家小姐,紅酒盡數灑在了白色禮服上,女生的尖叫和酒瓶的碎裂聲引起了其他賓客的註意。

“你這個服務員怎麽回事啊?!”女生板著臉,化著精致妝容的她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下等人,她漂亮的裙子都被毀了,這還是為了見賀景清精心準備的禮服。

服務員臉色煞白,一直彎腰道歉。

賀泉站在二樓,臉色陰沈,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女生眼底寫滿不耐煩:“滾吧,真是晦氣。”

然後在其他服務員的帶領下,去樓上其他房間換了套禮服。

江尤趁亂,把賀景清的酒杯跟其他酒杯調換了一下。

“江尤。”

他回頭,是摘掉了金絲框眼鏡的賀景清。

“走吧。”賀景清似乎有點煩躁,不等江尤開口阻攔,酒把他手裏要偷摸拿去倒了的有問題的酒給一飲而盡了。

江尤欲言又止,他哥還真是.......不知道讓他說些什麽。

賀景清拉著江尤離開了宴會,直到坐在駕駛位後,他的眼裏才流露出一分疲憊。

江尤的語氣裏充滿了擔憂:“怎麽了?老頭說什麽了嗎?”

賀景清搖搖頭,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你剛剛想說什麽?”

“嗯,你喝的那杯酒有問題的。”江尤在賀景清驚詫的目光下,如實回答。

賀景清猛踩剎車,後知後覺的察覺自己身體有些燥熱,咬牙切齒道:“什麽鬼?哪個逼下的春/藥!”

“我哪知道。”江尤也很懵的好嘛,都要拿去倒了的,誰能料到賀景清突然出現,然後喝了它啊,吐槽完後,又問,“要不要去醫院吶。”

賀景清黑臉,這麽丟臉的事兒,誰要去醫院?!

轎車空間狹窄,混雜著酒味和江尤身上特有的清香,再加上前一段時間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江尤,賀景清此時是深受煎熬。

“內啥,你打開車窗吧。”江尤打破了詭異般的寂靜氛圍,其實他也有些坐立不安,明明沒喝酒,可他看著車窗外的霓虹燈打在賀景清性感的喉結上時,竟然也有幾分醉意。

“好。”賀景清嗓音沙啞。

半個小時的路程讓兩人都覺得是度秒如年。

別墅門一打開,賀景清就往樓上浴室跑去,想起他跟賀老爺子談完話後就情緒低落的樣子,江尤眸光微閃,打了一個電話。

“嗯,對,晚點就發。”江尤清澈的嗓音裏染上幾分冷漠,“我就是要讓賀家人身敗名裂。”

江尤有預感,賀景清的幻境就要破了,林景山具體怎麽死的,賀老爺子也承認了,現在的關鍵點就是賀家,只要毀了賀家,幻境就不攻而破,至於怎麽毀?

赫赫,那就讓他們也經歷一次林景山所遭受過的苦難好了。

嗯?不過有的人怎麽還沒從浴室出來?

處理完所有後續後,江尤看向時鐘,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了。

“賀景清,你沒事吧?需要我幫忙嗎?”走進賀景清房間,浴室裏的花灑還在嘩嘩流水,江尤敲響了磨砂門。

賀景清泡在盛滿冷水的浴缸裏,眼尾泛紅,身體都快泡皺了,體內的燥熱感非但沒有下降,聽到江尤的聲音後,反而愈發難受。

浴室門沒鎖,流水聲太大,蓋過了賀景清沙啞低沈的“沒事”,以至於江尤想都沒想,就推開了門。

“還是很難受嗎?”

江尤蹲下身,琥珀色的眸子緊緊盯著賀景清的鳳眸看,修長白皙的手碰了碰水溫:“別泡了,根本不管用,還是去醫院吧。”

說著,就要起身出去拿衣服。

“別走......”江尤的手腕被賀景清抓住,清涼舒服的感覺讓賀景清口幹舌燥。

向來冷靜沈穩的賀景清,目光迷離,臉頰通紅,黑色的碎發濕漉漉的耷拉在頭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是你說的,讓我別走。”江尤腳步一頓,眸光加深,聲音有點沙啞,“醒來了,可別後悔。”

江尤的吻如蜻蜓點水般落在賀景清的薄唇上,仿佛身處沙漠許久的賀景清久旱逢甘霖,不滿足於江尤的淺啄細吻,右手用了點力,托住江尤的頭,奪過主動權,吻得又狠又急。

嘖嘖的暧昧水聲取代擾人心煩的流水聲。

江尤嘴唇又麻又疼,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快感和不滿足。

許久,賀景清放開江尤,兩人的唇角拉出一條銀絲。

做工精致的襯衫被賀景清放肆地撕開扔到一旁,昏黃暧昧地光線勾勒出兩人的輪廓,賀景清垂眸,再次含上江尤粉嫩的嘴唇,呻吟和悶喘在房間回響,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時而激吻,時而啃咬對方......

窗外的月亮害羞的躲在了烏雲後,這一夜,似乎格外漫長。

當兩人親密時,賀家人卻不太好過。

淩晨一點,四五條熱搜空降,其中討論熱度最高的莫過於是#林景山的死和#我們欠林景山一個道歉。

[哇趣,所以說我們都被當槍使了唄。]

[林景山也真是可憐,明明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上影帝的,硬生生被人汙蔑成是金/主捧的。]

[雖然他是私生子,但賀老爺子也太殘忍了吧,害怕林景山會成為賀景清的汙點,於是誘導他自殺。]

[賀家人向來冷漠無情。]

[所以林景山的黑料全是假的啊,那我們罵了他這麽久。]

[只能說資本牛逼唄,你看看那些曾經踩過林景山的藝人,現在可都是各大影視公司的臺柱子。]

[惡心死了,這些人是踩著林景山的血肉成名的吧,靠,他們能不能滾出娛樂圈啊。]

[就是,賀家也是,以後我再也不買賀家的東西了。]

[小聲逼逼說一句,我們是不是欠林景山一個道歉啊。]

[對不起,林景山,是我們冤枉你了。]

[對不起......]

曾經手拿鍵盤,高舉正義的人彎下了腰,給林景山道歉,可是人都死了,道歉又有什麽用呢?無非是為了緩解他們內心的一絲不安和愧疚罷了。

這些愧疚在被欺騙的憤怒前不值一提,更多人將鍵盤指向了賀家。

他們覆制粘貼,將林景山受到的謾罵,一字不差的給了賀家人。

一時間,賀家股價暴跌,不等賀家公關出動,他們被人舉報偷稅漏稅,甚至名下的房地產有很多都是偷工減料的。

賀家,算是完了。

而舉報的人,正是賀景清本人,早在昨晚宴會開始前,他就將收集到的一系列證據提交給了警方。

一直縈繞在賀景清眉心的黑氣終於消散了......

“所以就是說,你在幻境裏把賀哥睡了?!”葉晴婷瞪大了眼睛,江尤連忙捂住她的嘴巴,生怕她喊出聲來。

江尤沒好氣道:“明明是他!勞資都說不要了,他還說是欲擒故縱,縱你妹啊,靠。”

葉晴婷餘光瞥了一眼賀景清,嘖嘖道:“估計這就是老男人憋久後的爆發吧。”

將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賀景清:“......”

“咳咳,先忙正事吧。”賀景清攬上江尤纖細的腰,湊近,低聲問,“幻境裏做的事,現實也會有感覺嗎?”

江尤揉腰的動作一頓,隨後瞪了一眼賀景清:“滾吶,還不是太狠了,我有心理陰影不行啊。”

賀景清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狗東西,就是你在搗亂是吧。”江尤突然出手,從廢棄房屋的某處拎出一個黑不溜秋的玩意兒。

顧心宛:“這是什麽?”

“八爪魚。”江尤解釋道,“也不知道它咋了,力量好像被削弱了,不然你們看見的八爪魚就不是這幅鬼樣子了。”

八爪魚也就是那只S級Boss,就在江尤和賀景清在幻境中醒來後,它的力量突然被抽空,所以才成了這副樣子,小巧可愛,一點都不符合它S級的身份!

“我估計啊,是神塔幹的。”

想不出什麽原因,於是把所有的不對勁都推給了神塔,但江尤想的的確沒錯,確實是神塔,賀景清的幻境發生異變,讓它元氣大傷,只好從Boss身上提取能量。

葉晴婷心癢癢地想要捏一捏這個八爪魚,問道:“那現在怎麽處理它啊?”

“簡單,弄死就是。”

然後,不等八爪魚掙紮,江尤的銀弦就將它絞死了。

葉晴婷:“6”

S級的Boss一死,他們的那個支線任務就結束了,畢竟罪魁禍首都死了,還做啥任務啊。

“你......你終於醒了啊。”

就在賀景清想要牽住江尤時,消失已久的吳希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他好像又換了一件衣服,長發也洗幹凈了,紮了一個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他是誰?”

江尤眼眸微瞇,臉上的笑容有些危險,慕寰四人後撤幾步,遠離修羅場。

賀景清:“......”

咱就是說,走歸走,但不要蹲在墻角看戲,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好嘛!看著就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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