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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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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得知

“憐惜著憐惜著就把我睡了,是嗎?”

風郁出了門, 俞臨等人都圍了上來。

“宗主怎麽說?”

風郁高興地揚起嘴角,“宗主答應了。”

“真的?”俞臨高興道, “沈宗主。請你放心, 我們會好好振作霄漢門的。”

“對。大家一起努力。”

雖然出了這檔子事,但顯而易見的,師兄弟幾人反倒是更團結了。

他們把那些不願意跟他們做生意的人, 索性都拒絕了。反正無良的買家也只有那麽幾個。

時間一久,大家還是發現, 霄漢門的靈獸好。

因為產出變小, 變得更為稀缺,售價反而變高了, 銷量也變好。那些曾埋汰霄漢門的上家見如此, 紛紛回頭想要繼續合作。但已經不可能了。

謝婉本想通過自己的人脈, 封殺沈席玉, 也做不到, 沈席玉的靈獸生意也已經有了根基。不是她一句話說動的就動的。

反倒是出了這樣一件事, 讓霄漢的名氣進一步擴大, 靈獸遠銷其他境。

沈席玉在賣靈獸上的死對頭王大明等人, 原本想趁著此機會奪回一局, 但勝負還未分,反倒越發趁著他們的靈獸登不上臺面,為此銷量大減。

在風郁的領導下,王大明虐待靈獸的事情被有心人目睹,被人花了大價錢畫成了圖畫, 宣揚了出去, 自此一蹶不振。名氣無後, 再想起來, 就難了。

這是在風郁領導下的一次全然勝利。

風郁將之報告了沈席玉。

“宗主。這背後肯定有謝家人在搞鬼,但我們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

俞臨興奮道:“宗主。那謝婉不是賣丹藥嗎?我以前也會煉藥。我敢保證,我煉出來的不會差,而且我賣得很便宜。如果宗主一句話,我們就單獨開始售賣丹藥。搶他們的生意!”

沈席玉聽完,道:“你有信心,盡管去做。只是我要提醒你。他們報覆起人的手段,也許會危及你的性命,你還要做嗎?”

俞臨道:“宗主。我們不怕。只有有你。我就不信,他們敢直接上門來殺人。”

殺人?沈席玉擔心,不怕他們直接上門殺人,就怕他們背後動手。

俞臨是有幾把刷子的。因為有了靈獸的市場,他們又開始售賣丹藥。因為價格低廉,的確搶走了謝婉不少生意。

謝婉常年都是這個價格,又如何肯輕易地降低,眼看著被一個小門派搶走了不少生意。沈席玉是半點沒報覆到,反倒是自己的生意受到了影響。

她本以為這俞臨的丹藥不過是假的,很快就會被淘汰,哪裏知道,市面上的反響很不錯。的確是一種低廉的替代品。

比如普通築基丹,她要賣一萬靈石,俞臨的只要一千。雖然效果有所偏差,但性價比高啊。丹藥昂貴,誰都想買一些價格低廉的。只要差的不是太多,一千靈石就一千靈石。

於是憑著這一點優勢。築基丹的銷量甚至超過了普通靈獸,薄利多銷,霄漢門在沈席玉這事發生後,財富榜排名,首次爬到了前十。

沈席玉這件事成了助力器,他手下的人也爭氣,達到了一個新的鼎峰。

沈席玉閑著無事,既然名聲已經有損,也索性在家培養他的那批戰寵,跟周南湘一起。

世間的樂趣也不是只有情愛一件。

看著自己的戰寵不斷地變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這種快樂讓他暫時忘記了那些煩心事。

沈席玉本以為這件事發生後,他的世界會崩塌。

但除了那些惡心人的話語,所有事情都超出了預期。

霄漢門迎來了新的蛻變。戰寵的煉化也有了新的進展,至於他的人也沒有被他所牽連。他的那些學子也沒有想象中嫌棄他。

反倒在他離開學宮後,經常來找他。

他們一如既往地愛戴他。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想當然。

這種感受,跟前世的差距有點大,前世為什麽反倒被打成了叛徒,大家就這麽厭棄他呢。他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難道是因為愛他的那些人,其實也做了很多事情,只是他不知道呢。

新戰寵正由周南湘,展示給幾個弟子們。這只鳳凰雞打敗了在場的所有靈獸。它兼具了之前沈席玉煉化的所有技能,融化了卓先生靈獸的“淚海”技能。

每一只鳳凰雞都是一對。就算一只死了,另外一只也會繼續作戰,發揮出淚海的技能,照樣能奪勝。

等於重生的鳳凰。

一輪打完。風郁等人連連讚美。

“這就是真情的力量。卓先生這只月狐真的太厲害了。沈宗主能把這種技能煉化出來,真的好強。”

周南湘道:“我的作用也不小啊。這融化可需要很強的修為。”

“是。周師叔最厲害了。”

眾人笑著,歡聲笑語的。

……

這邊歡聲笑語,謝婉就想哭了。她原本想作弄作弄沈席玉,但人沒弄到,反倒是被他的一群小嘍啰給膈應到了。

生意受損。兒子不聽話,人又沒弄到。謝婉絕不善罷甘休。她甚至想請人直接去殺了沈席玉,以絕後患。

但她還沒來得及實行,謝臻已經找上門。

“母親既然討厭我師父,為什麽還要派人去對付他?”

“我想做就做了。與你何幹。”

“母親……”謝臻面露痛苦,直接跪倒在地,“求你放過師父吧。放過我跟師父。求求你了。”

天之驕子謝臻何曾這麽祈求過人。謝婉大受震動,兒子如此,她也不會非要跟人硬剛,痛惜著:“你先起來吧。”

“母親答應我吧。”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人互相對抗。前世是沒辦法,今生他勢必要阻止。

“母親,您在嫁給父親之前,不是也有一段心意相通的愛情嗎。那個人的魂魄如今還在魔教右護法鬼歌的身子裏。他的魂魄常年在榕湖歌唱,對嗎?”

謝婉大驚,“你怎麽知道?

“有一次,我跟師父一道去榕湖。聽到這歌聲,跟您經常哼唱的很像。那是他寫給你的吧。——朱弦斷,明鏡缺,白頭吟,傷離別,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他寫出那句歌詞。

謝婉抖著嘴唇,靠著椅背,“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母親,雖然這麽說很老土,可我跟師父是真心相愛的。你欺負他,就等於欺負我。為什麽要拆散我們呢。難道母親自己沒有了愛情,就不允許別人有嗎?”

“你放肆!”謝婉怒呵。“你滾下去。我不讓你們在一起,是因為怕他影響你的皇位。是怕世人妄議。你以為這天下是你謝臻一個人的天下嗎?你以為,他們不會抓住你的一個把柄往死裏對付你嗎?你無知又可笑,癡情有什麽用,能當飯吃嗎?”

“如果我皇位穩固,母親就不再阻攔了嗎?”

“你的江山穩固了嗎?你有這麽強的信心?”

“我有。”謝臻,“我做了那麽多,就是想跟師父在一起。所以我有。母親。我說過,我會守護你和你想守護的人。也請母親守護我,和我想守護的人。”他磕了三個頭。下去了。

守護?謝婉忍不住地輕笑,她曾覺得自己的鳳冠很重很重,欲承其重,必受其累。

這世間真的有這樣好的事情嗎?

既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又能盡到自己的義務。若是心中想什麽都能有什麽,這世間也就不會有那麽多悲嘆了。

謝婉就這樣想著,忍不住地落下不少淚來。

如果不是她來對付沈席玉,那麽總還是有其他人對付他的。她管什麽呢。就讓他們這對有情人在一起吧。她何必擔上這個惡名?

她雖然不喜兒子愛好男風,想相比較跟兒子針鋒相對,她寧願跟兒子和和氣氣的。

謝臻都跟自己下跪了,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她找到謝臻,

“你既然說不會影響皇位,你最做到。否則該對付我還是會對付。”

“謝母親!”

“但並不代表我同意了。我只是不想讓旁人說我拆散你們。我沒有閑工夫拆散你們。我不是這樣的人。”謝婉道,“謝臻,我想提醒你。阻礙你們從來不是我,而是天下。如果你覺得你能忍受這麽多流言蜚語,就繼續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的決定,多少苦多少累,你自己都要擔著。”

謝臻點點頭,“我知道。”

她說完,站起來,“你身為一國之君,江山為重,個人次之。你比我更身不由己。你自己好好權衡吧。別做了那昏庸無能,只愛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愧對這蕭氏歷代勵精圖治的列祖列宗。”

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謝臻也肅然起敬,俯身下拜,“是。兒臣明白。”

……

但事情並沒有像謝臻想的那樣有所改變,事實上,該如何還是如何。只是謝婉停止對付沈席玉後,沈席玉的確輕松多了。

這次,林羨風找到他。沈席玉還在詫異,為什麽他會找上門時。

“江陵。”林羨風坐下來,“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沈席玉以為會聽到什麽他要結契的消息等,沒想到他講的說這個……

林羨風說完,杵在門口,回頭認真道:“如果你不高興了,不開心了,我一直在等你。江陵,我永遠愛你。也許,你不相信。我的心,一直屬於你。”

他沒有等沈席玉回答,轉身就走了。

相比較林羨風告訴他的事,這幾句表白不算什麽了。他此生聽過很多人的表白

唯獨沒有那個小道侶“江陵”。問他,他總是模棱兩可,總是逃避。

謝臻來時,屋子暗著燈,他原以為能等到沈席玉的擁抱,只看著他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裏。

“師父。”他高興地走上前,摟住他,“我來了。”

沈席玉任由他抱著,腦中一直在想自己死後被謝臻鞭屍的場景,因為在蕉鹿臺知道了部分真相,他原想原諒他的。

“師父。我母親答應拉。她答應我不會再對付你。”

沈席玉嘴角微扯,“哦?你怎麽做到的。”

謝臻不太好意思,他能說他為他下跪了嗎?他這麽驕傲的人,居然下跪了。

“我就勸她。告訴她,……,師父,如今這抱山也不安全。你跟我去闃都吧。我會保護你。”

“闃都?可是這樣你受得了他們的閑言碎語嗎?”

“我們又聽不到。大梁的民風開放。不會有人說的。修真界這樣的是非之地,我們從此離開吧。我有很多事情想請教你。你答應我的,十年夫妻,還差半年呢。”

距離那此試劍大會,已過去了快十年了嗎?

沈席玉恍然,道:“那我的道侶怎麽辦?你知道我還有個道侶的。”

“啊?”謝臻左顧而言他,“那……”

“我跟他也算是兩情相悅吧,總不能就這樣棄了他。你說怎麽辦?如果沒有他的話,我便能跟你在一起了。你會娶我嗎?”

謝臻聽到這詞,差點喜極而泣,半跪在沈席玉面前,“師父我,……我不敢想。我會對你好的。我發誓。”

這都哪兒到哪兒啊。他的重點明明是如果沒有他的話。

“那那個‘江陵’怎麽辦?”

“我來想辦法。”謝臻恨不得現在就表明身份,真的能娶師父嗎?這是他最大的心願。

“怎麽想?你不就是他嗎?”

“啊?”謝婉呆楞在那,“你說什麽?”他沒聽清,“師父能再說……”

他還沒說完,沈席玉剛才還和顏悅色地臉瞬間沈下來,目光兇煞,重重地推開他,“謝臻,你敢欺騙我感情!”

這罪名謝臻如何能擔,“不不。師父。我沒有。我沒有。”

“你就是那江陵!你還說你沒有欺騙我感情?”他眉目一片冰寒,聲音都顫抖了,顯是在極力壓抑著。

“你怎麽,誰告訴你的?”謝臻恍恍惚惚,整個人都懵了。他沒想這麽快的。

”你不用管誰告訴我的。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是覺得我好玩弄嗎?我敢欺騙我,這就是在騙人感情!”

“不。不是。我問過師父很多次,是師父自己同意了。”

沈席玉臉色煞白,雙唇發抖,這更加顯得他愚蠢至極。

“你的意思是怪我我傻?”

“……不。怪我情不自禁。”

“……”

為什麽都是同一個人,他都區別不開。仔細想來,兩人除了相貌不同,哪裏都是一樣。他無法接受自己愛上另一幅面孔的謝臻。

還是說,只要是謝臻,無論他長什麽樣都無所謂?

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他什麽時候用情那麽深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沈席玉擡起頭,質問他,“是想看我的笑話?想說明無論哪個你,你都能讓我愛上你。對嗎?”

謝臻默然,過了許久才緩緩道:“師父,不是的。我怕你不理我。所以我只能這樣。你當時告訴我,你要離開千山,還說要跟斷絕師徒關系,我沒有辦法。師父……明知道師父會生氣,會不理我。我還是這麽做了,只想陪在師父身邊……師父,你當時一個人,天大地大的,沒什麽親人,朋友也不多,性子又孤傲,我怕你一個人會越想越多……”

“你覺得我很可憐?”沈席玉無比難受。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

“不。我只是,很憐惜你。”

沈席玉再次楞住了,被一個小他那麽多的徒弟說憐惜。

“憐惜著憐惜著就把我睡了,是嗎?”

師父說話還是那麽直白……謝臻紅了臉,“這純屬意外。”純屬驚喜。

臉紅完,謝臻緩緩為沈席玉分析道:“師父,你好好想一想,師父對我心動的點在哪裏?是因為我的臉?江陵的臉讓你心動?不。讓你心動的是身為江陵的我,這般地敬重你,愛護你。可你怎知謝臻的我,不愛你,不敬你?”

謝臻上前,抱住沈席玉,“我會讓所有人傷害你的人都受到應有的代價。可是傷害你的人中沒有我。”

他看著沈席玉,又認真說了一句,“沒有我。”

“包括你母親嗎?你會替我對付你母親嗎?”沈席玉問。

“師父……你想做什麽?”

沈席玉道:“她說既往不咎,事情就既往不咎嗎?有這麽好的事情嗎?她對付了我的人,想斷了我的生意。那不是俞臨他們機靈。否則他們還想怎麽對付我?你要幫我對付他們,除了你母親,還有你的外公,所有謝家人。你願意嗎?”

他摸上謝臻的胸口,感受他結實有力肌肉,又摸上他俊朗的臉龐。謝臻的臉是非常淩厲濃烈的,可他面對沈席玉永遠都是一副深情癡情的模樣,淩厲感被沖淡了不少,面容很是性感。

“師父。不要這樣……”他可以幫他對付很多人,但那個人不能是母親。而傷害謝家人,會讓母親傷心。

沈席玉低頭輕啄他的唇,“不答應?你不是說,你願意為我付出性命嗎?”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謝臻,要是平時謝臻早沖上來了。但此刻他仍由師父在他身上點火。

“你想怎麽對付?”他低聲問。尾音沙啞。

“我要你拿走你母親的丹藥配方。以後,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陪你一次。”沈席玉望著他。

利用謝臻,來向謝家人覆仇。這是他很早就有的想法。只是他從未想過,會以這種形式。林羨風告訴他這一切時,他突然就恨透了欺騙。謝臻偏偏撞到了刀口上。

雖然謝婉說打算放過他,可真的嗎?謝極他們真的會放過他嗎?如果等他們回應過來,他再來反應,事情也許就來不及了。他要提前做好準備。

這也是他為什麽打算解散霄漢門。

謝臻把人反壓在床上,牢牢地按住,“好。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是你的。你聽到了嗎?”他邊吻,邊道。“我是你的。”

兩人的糾纏沒有終止。

謝臻仿佛有一刻的放松。終於說出來了。師父想找謝家的不痛快,那就去吧。

他早就知道沈席玉會覆仇的。師父能忍到現在,可以很不容易了。

他旖旎地吻他,沈席玉被吻得不耐煩。為什麽說開之後,這人反而更膩了。剛才的事情更是,他都說不要了,還在繼續,不知饜足的。

沈席玉看著看著在身上工作的謝臻,謝臻擡起頭,沖他一笑,沈席玉臉一紅,

“師父。關於我是江陵的事,是鐘檀說的嗎?”

“鐘檀知道?”

那就不是鐘檀了。

“是林羨風嗎?”謝臻看向別處,一臉吃醋。

沈席玉也不哄。起來了。

“林羨風愛慕你。師父就不會避嫌嗎?”

“好。我避嫌。”沈席玉道,“替我辦好事。你希望我怎麽避嫌,我全部照做。”

謝臻跳下床,走到他面前,戳戳他的心,“還有嫁給我。做我的人。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

沈席玉不說話。

“行不行啊。”

“行。”

謝臻露出一個笑,“說話算數。”

“說話算話。”

……

謝臻說到做到,他拿走了謝婉的煉藥秘方,交給了沈席玉。

沈席玉拿著秘方,逼著謝婉退出煉藥市場,

面對這個老友,謝婉不敢置信,“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太後娘娘。我們彼此彼此。你想對付我就對付我,想收手就收手。沒有這麽好的事情。你聽著,你要做三件事。少做一件,我就把這秘方公之於眾。後果你自己承擔。”

“我逼著我兒子做這些。沈席玉,他是你的徒弟啊。你怎麽能把他往歪路上帶?你為什麽要這麽逼迫我?”

“我沒有逼迫他。 我只是拿他曾經對我做的,對他做了一次而已。想必太後娘娘知道我跟謝臻的事了。你兒子為了得到我,逼著我跟我立下了十年的夫妻之約。我這才跟他在一起。怎麽了,現在,我逼他背叛他母親,又有什麽錯呢?”

謝婉氣得心口難受,顫聲說:“你想幹什麽?”

“很簡單。第一件事。把湯亭林交給我。第二件事,不要插手我跟謝家人的事情。第三件事,我要你不準再當太後。”

謝婉的臉雪白一片。如果不當太後,她又能當什麽。她努力了大半生,就是為了當太後。她不當太後了,他們還會善待她的家人嗎?

“太後娘娘。離開這紅塵是非,或許對你有好處。你有大把銀財,何不為自己活一次呢。”

前世,謝婉逼著謝臻剝奪了他的宗主之位,以向眾人施壓。他知道這背後的罪魁禍首並不是她,而是謝極,謝婉也許只是為了自保,便聽從了父親的指令。

這個女人一輩子都在聽父親的話。這次,就由他替他這個老友做決定吧。

重活一次,就像他一樣。為自己真正活一次。

不為什麽家族利益,更不為謝臻,只為自己,活一次。

作者有話說:

謝臻背叛母親,肯定有人不喜。我也很猶豫要不要這樣寫。

可這還是挺像這狗崽子能幹出來的瘋事的。

人無完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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