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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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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求饒

“想不想為沈仙師出口惡氣?”

“沈宗主。我錯了。我不敢了。但是我不能廢掉修為。”

通陽抖著身體, “你饒了我吧。關於汙蔑你的事情,都是你的弟子歲暮做的。跟我無關啊。”

“那你汙蔑風郁的事呢?通陽。敢作敢當。我們好歹是大宗師了。何必呢。”

“我是沒辦法。在做仙師的時候, 既要把靈石給長老四處打點, 還要花大量靈石修煉。沈宗主。您知道的。我既沒家世,又非天資聰穎,一直被壓著。可我不想活, 我女兒想活啊。”

“剛才那個是你女兒?”

“是啊。”通陽流著淚,急忙道:“那是我的命根子啊。她天生靈根殘缺, 註定築不了基, 我是我花了大量的靈丹才勉強續命。沈宗主……”通陽涕泗橫流,“求你饒我一命吧。”

“饒你一命?”沈席玉道, “饒了你。誰來饒過卓先生?”

通陽:“沈宗主……求求你。”

“我已經饒了你的性命。能不能活那是你的事。”沈席玉漠然道, “明日前, 在陣法群裏宣告。千山無量玉璧上我也要看到。敲響千山鐘, 召集所有千山弟子。說出真相。同時, 辭職。還有一件事,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 來卓先生墓前道歉, 人在霄漢門山腰。這些事情都做完, 你便可以保留你的內丹。否則。我會將你私開禁地的事情公開,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他說完。轉身走了。

通陽呆楞在原地。如果他不照做。沈席玉把事情公開,他會不會死不一定,但是他肯定會死。如果讓那些長老們知道, 他既拉攏他們, 又打壓他們……他跟他女兒都將死無葬身之地。反倒是, 自己先一步辭職道歉, 還能留一個體面。最多被罵的是誣陷風郁那一件事。

為了日後。這一步看來是非走不可了。

就在沈席玉為他選好的日子,通陽真的在那天強敲響了千山鐘,還把自己的影子投在千山幻影壁上。所有千山人都看著這一幕。

當著所有千山人的面。通陽交代了是自己非要向妖族人借錢,也是他故意指使底下人寫了沈宗主的錯事。其實都是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讓他們不要再想著沈席玉。

“是我妒忌沈宗主,甚至誣陷風郁。我德不配位。不該在千山宗主的位置上。同時,我也會辭去仙盟盟主之位,讓更有才有德的人來擔任此位。”

一通話說完。底下軒然大波。

“原來我們誤會了風郁師兄!風郁太可憐了!還有沈宗主!”

“真的太壞了,怎麽能這麽說沈宗主呢。我就知道沈宗主不是那樣的人。什麽處罰不公,私自挪款。真是為了當宗主,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墻倒眾人推。底下竊竊私語聲不斷響起。

通陽說完這一切,拿出宗主戒指,跟各位長老請辭。

長老們自然是不巴不得換一個。但這個人不做宗主了,會不會供出他們?這倒是個疑問。

這些事情做完,通陽來到沈席玉所說的卓先生的墳墓前,跪倒,誠心地拜了三拜。還為其燒了會紙。

“卓先生。對不住。在秘境中,我對你下了毒手。一命還一命。我該本死在你面前。可我還有個女兒。我沒辦法。只能求你原諒了。對不起。”

沈席玉一直在旁看著。表情沒有一點變化。

“沈宗主。可以了吧?”通陽扭頭說。

通陽說這些話,並沒有半點悔過之心。既敢下手,就不打算後悔。若要後悔,當初何必做?他現在有了把柄在沈席玉手裏,肯定要先假裝低頭。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辭職又不是離開千山。等下一次選舉,再選就是了。只要根基還在。

沈席玉面無表情,這一切他都是看著通陽做的。等所有做完。他卻沒有相應欣喜。人死不能覆生。“可以了。你既說為了女兒,就該安心賺錢才是。還是你覺得做宗主是一條賺錢的好路子?”

通陽心中冷笑,誰不在高位不謀私,你又裝什麽清高。“這不是為生活所迫。對了。風郁在哪啊,讓我也跟他說幾句吧?”

風郁一直站在不遠處,聽到通陽喊,“我在這。”

通陽假意溫和地笑道:“風郁啊。那件事,是我錯了。這不是,人遇見危機的時候,肯定是第一時間想自保。我為了我女兒,我沒辦法呀。你就多多體諒我吧。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長老那邊說,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隨時回到千山呢。”

“回到千山?”

“嗯。這是游長老他們親口對我說的。你別放在心上了。誰都有錯嘛。千山還是歡迎你的。”

通陽說完,跟沈席玉點頭,禦劍飛走了。

沈席玉對風郁道:“你想回去可以回去。”

風郁嘆了口氣,看了眼前卓先生的墓碑,“我感到很不公。卓先生就這樣死了。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可以換回卓先生的命嗎?”

“是這樣的。恃強淩弱,互相殺害,搶奪資源。幾百年以來都是如此。”

“可宗主。你以前不是想改變這種情況的嗎?如果您繼續當宗主盟主。這一切會不會就不會發生了。”

“如果我繼續當盟主。我也不會遇見卓先生。我也不會為他的死感到一點可惜。風郁。人必須要做出取舍,不可得兼。”

風郁嘆了口氣,“那宗主。你不打算取那個通陽的內丹嗎?一命還一命。”

沈席玉望向遠方,“他口口聲聲說還有個病重的女兒。我便留他性命。他若是真的為了女兒,現在就帶著女兒歸隱,興許還能留一條性命。若不然,他仍貪戀富貴,他最遲活不過明晚。”

“明晚?誰會殺他?”

沈席玉笑得意味不明,甚至有點恐怖了。

如沈席玉所料。當晚突發意外,通陽的童子便發現通陽死在自己的洞府不遠外,內丹被爆,手腳皆被撕扯開,變成了一塊一塊,身上無一處完好的地方,七竅流血,死狀極為慘烈。

到底是誰下了這麽重的毒手?

消息傳到了謝婉那裏。

她正在跟兒子吃飯,聽到通陽死了,放下了筷子。

謝臻忍不住輕笑,“惡人自有天道磨。正所謂,天道是最公平的。

謝婉轉頭問道:“怎麽死的?查出來了沒?”

那匯報的人搖搖頭,“殺他的人修為很高,已經報給大相府了。”

“好。你先下去吧。”謝婉盯著謝臻看。

謝臻道:“看我幹嗎?不會是我師父殺的。”

“為什麽?”

“因為那天師父跟我在一起。很多人看到了。我想著,肯定是什麽人怕通陽洩露了什麽東西,只能趁機下手為強了。”

謝婉看了他一眼,“你不必什麽都包庇你師父。”

“……我師父還需要我包庇嗎?”

母子兩人氣氛尷尬,謝婉道:“通陽這事,是我去說的。我原本想著兩人會就此熄火。”

“母親是讓師父熄火吧?”謝臻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眉毛蹙緊,瞳色漆黑,透著些冷意。又異常地俊美,讓人難以忽視。

他想也知道那天謝婉對沈席玉說了什麽。

高位的人總希望底下的人聽話乖巧,不要惹事。最好睜只眼閉只眼就好了,忍忍就過去了。他了解母親,他們不是怕了底下的人,而是他們嫌煩。

相比較事後要花功夫對付,簡單說幾句就能讓人屈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謝婉見兒子咄咄逼人,也來了火氣,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立即沈下臉,

“沈席玉在千山的作為,算不上多好,底下的人怒氣那麽大,我還沒說呢。我這般幫他,替他解決了那些文書,你可知道他們是如何說他的,說他處罰不公,濫用職權!這些都是實情!

“要不是因為你這麽護著他,我還需要去管一個已離開千山的散修?離開了千山,他沈席玉又算得了什麽!往前倒數一百年,他還只是個無名無姓的毛頭小子呢!你今日倒好,敢來質問你母親!你跟你師父同甘共苦,就不用管你母親的死活了吧?”

謝婉說完,滿腔委屈化作眼淚。她雖為太後,到底還是個女人。眼淚是說來就來。

謝臻倒很想跟母親爭執一番,可想想,偏見已經在那裏了。他說再多又能如何。反倒讓母親傷心。算了,不跟她爭了。順著著她,反倒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免得她對師父與自己疑心。

師父是如何的,他心裏明白就好。有他寵著就行。

這樣一想,他立馬調整態度,寬聲安慰,笑意盈盈地說了些玩笑話。

謝婉立即被逗笑了。

“母親說得對。沈席玉這個人實在不識擡舉。母親如此為他,他倒是不領情。我們不要管他了。反正他已經離開了千山。現在通陽也死了,不管是不是他殺的,都跟我們沒關系。母親別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沈仙師是大宗師。我是很賞識他的。可他自己不珍惜,離開了千山。我們是謝家人,也沒必要求著他。讓他回來,更是沒有的事。他要如何自是如何的。”謝婉擦擦眼淚,“我是氣你總幫一個外人。”她特意加重了這個詞。

謝婉被這麽一哄。立刻好了不少,想起沈席玉說過的話,問道:“對了。沈仙師說,你跟他在一起做了很特別的事情。是什麽事情?”

謝臻一楞,啊了一聲,不由地舔舔嘴唇,輕聲笑了出來,“他說的?”

“是啊。”

謝臻忍不住地笑出聲,薄唇彎起,明俊的臉融上笑意,他的師父有時候真的好壞啊,可怎麽辦,他好喜歡。“嗯。我們會打馬球。不過我們跟別人一樣,別人是打馬球,我們是馬球打我們。”

“是這樣。你們怎麽那麽奇怪啊……”

“是啊。好奇怪。”謝臻笑得很舒心。

謝臻從崇儀殿出來後,花了點時間處理朝政,直接去了大相府。

修真界是個恃強淩弱的地方,但也不是濫殺無辜的地方,還是有人管著的,這管殺人的就是大相府。

盟主被殺是一件大事。

屍體放在了一處密室中,仵作剛驗好屍體。

通陽死狀極慘,全身上下沒有好的地方,都被人一刀刀切下肉來。而那處最深的傷口在心口,上面有沈席玉琢玉劍的痕跡,傷口極小,有一個小小的玉字。這是沈席玉殺人後的標志。

謝臻捏著鼻子查驗了一番,對佛修玉菩提道:“有什麽線索嗎?”

玉菩提合掌,“目前就這個玉字。但不能證明是沈仙師所殺。”

“當然不能證明。”謝臻負手彎腰從停屍室出來,是有人陷害師父。又無法做到完全像,就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玉禪師,這件事,會私密地查吧?”

“殿下有禮。大相府對此類事件,從來都不會宣揚。”

封鎖一切。免得有點風聲,一些有心人就胡亂地臆測,胡亂冤枉人。

“謝謝玉禪師。”

通陽的死傳回千山,無人不唏噓。

最擔心受怕的是歲暮。

在陷害沈席玉的這件事上,歲暮脫不了幹系。是他把沈席玉做過的事情全部都收拾整理出來。為了往上爬,他真的付出了很多。

原本以為能把沈席玉打倒。卻出了重大意外,他所依仗的通陽突然倒了。

歲暮原先是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他的靈根不錯,但家世一般。因為對財務方面有些天賦,受沈席玉提拔,做了管賬的執事。執事的地位是不如弟子的,但在沈席玉底下,又稍微有些不同。

千山的執事是既有時間專心修煉,又能拿俸祿的。還能偶爾受到宗主的指點。反倒是那些內門弟子,雖然拜在長老門下,但長老時常閉關。所以,很多弟子都想當執事。

歲暮當財務執事的日子,野心不斷膨脹,也開始有了私心。

明明有捷徑,誰還願意回到苦路子上去?

修煉很苦,這個苦表面意思是無法形容的。歲暮會選擇跟通陽,也是做過一番計較的。他也思考過,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他真的不想再這麽苦了。

修煉能有多苦。

就拿五十年築基說吧,一萬人當中,能築基的不過二千人,每當一個境界,還要少百分之二十。像沈席玉這樣年紀輕輕就到了大乘的,只有千萬分之一。這還是算多的。

拋棄升境難來說,主要還是修煉苦。差了那一點點靈石,差資源,差時間,差師父。進了千山當內門弟子,其實已經超過了很多人。有些人終身都是外門弟子。但有了名師是不夠的。修煉雖說可以靠丹藥砸上去,但根基不穩,很容易原形畢露。故而還是要踏踏實實,日覆一日地修煉,枯燥單調。

歲暮是開光境界。壽元都快用完了。境界還半點突破都沒有。他如何不心急?就算最普通的人,也不願意就這樣死了呢。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他得了好些好處,修為一日千裏。每天的資源享之不盡,靈石多到用不完,那些過去看不上他的師兄師妹都開始高看他一眼。

他很怕沈席玉來報仇。沈宗師是個殺伐果斷的,搞不成通陽宗主就是他殺的。

歲暮去找了李福,李福現在是代替風郁的新內門執事。

“李主事。我們該怎麽辦啊?”

李福冷笑道:“我們行的正,坐得正,何必怕他?難不成,他敢直接來千山殺人?就不怕引起公憤?你放心。沈席玉是只沒翅膀的雞,能起什麽風浪。你且安心吧。”

“可是……”

“可是什麽。新宗主上位後。我們管我們的。到時真要耍起來,我們都說是通陽一個人所為。”

很快。通陽死後,更大的醜聞被爆了出來。有人指出通陽私開禁地,盜取法寶,私吞法器。可惜的是,事情就只到這裏,沒有繼續往下了。

消息傳到了稷下那邊。鐘檀幾人聚在一起討論,皆為此事高興。

“可惜就算知道了通陽私開禁地,又有何用?他私開禁地,也是為了當盟主。關鍵是誰幫他當了盟主,那些拿了通陽東西的人,現在死無對證,他們可高興了。整個一狼狽為奸!”

“不管怎樣,已是可喜可賀的一樁美事了。希望下一任宗主別再搞什麽事情了。”

鐘檀聽他們聊著,沈思著,看到門外謝臻臻找他。這個人找他做什麽。

“你有什麽事情啊?”

“想不想為沈仙師出口惡氣?”謝臻道。

“通陽都死了。你還想怎麽出氣啊?”

謝臻道:“他死了。那也不看看是誰欺負了師父?那群忘恩負義的人,沒什麽值得同情的。”通陽是壞,可最壞的是那些明明受了好,還恩將仇報的人。

“你想我怎麽做?”

謝臻道:“這一切主要是一個叫歲暮的人。你就向他下挑戰書,把他約出來,打一架吧。”

“我的修為不一定行。”

“我會幫你。你只管去。”

鐘檀應了。見謝臻要走。問道:“殿下。你喜歡沈仙師嗎?”

“為什麽這麽問?跟你有關系嗎?”

鐘檀想,那沈仙師喜歡不喜歡殿下呢?“問問嘛。”

謝臻望著遠處的雲,“我想,我對他應該不能說是喜歡。他就好像天邊的一片雲,邈不可及。太遠了。離我太遠了。”

鐘檀也看向雲朵,怎麽會呢。他們不是師徒嗎?

謝臻回頭看鐘檀一臉迷惘,嘲道:“說了你也不懂。走了。”

當晚明星殿。謝臻把那片雲按在床上狠狠揉碎了,反反覆覆地撕開又拼湊在一起,雲朵美麗純白,但□□席卷時,就成了火燒雲,把兩個人都燒成灰燼了。

他們到目前為止,那種事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謝臻還沒有開始花花樣。全部都是直接從後-面進入,粗暴的跟他年輕的性子相符,也跟他濃顏俊臉的淩厲感相襯。

每次都是大開大合,他從來不讓自己閑著,也不讓師父閑著。

就這樣傳統的進和出,最多加個吻,已經讓謝臻的靈魂都在震顫。

他知道,師父也是一樣的。他忍得很辛苦。

結束後。謝臻喜歡把人抱在懷裏吻,尤其喜歡吻胸前那片春光,透著一股子氤氳的濕潤感。

但很顯然,沈席玉沒什麽耐心,也不喜歡被人這樣掌控。每每拒絕,推推謝臻,示意好結束了。

“讓我吻一下。……師父。”謝臻撒嬌道。

“別吻那裏。”

謝臻沒辦法,就把唇往喉間去。沈席玉虛虛一擋,“這裏也不行。”

謝臻目光幽怨地下移。沈席玉蹭的一下臉不由地紅了,紅得非常可愛,幾縷碎發掛在額前,薄唇輕吐,“不。”

好吧好吧。

這檔子事,一味子主動是沒意思的。兩個自己都能吃沈席玉,但各有利弊。身為江陵的自己能跟沈席玉互動,主動的沈席玉太性感了,他根本招架不住。可他不想用那張臉。他喜歡師父直面真正的自己。

師父的表情很有意思,好像是很討厭,又因為被他放肆占有,臉色潮紅。

結束了沈席玉彎腰穿裏面的底褲,彎下腰後那突出的尾骨,像小山一般地突起。謝臻忍不住伸手去摸。

沈席玉回頭,一臉正經:“結束了。”

謝臻輕輕道:“我知道。我母親曾找過你。她跟你說什麽啊?”

“沒什麽。”沈席玉披上衣袍,冷淡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只要離開床,這個人都淡得厲害。只有謝臻知道,這張染上□□的臉有多好看。

“師父。你不要生氣。我母親說話沒有邏輯。”

“嗯。”沈席玉回頭看謝臻,見他還是慵懶地靠在那裏,展現自己無與倫比的身材。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轉過頭。他很想再冷一點。可再冷,也無法抹去自己在他身下咬牙克制的記憶,也無法忘記這個人有著絕佳的強壯肌肉,沖-刺的時候快把他釘穿在床上。

他如何再以師父的面目去面對他。他威嚴不起來了。

“師父?”謝臻走到他面前,歪著頭,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容,“你害羞啊?”

沈席玉:“沒有。”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自處。到底誰先開始的。他又為什麽會答應這荒唐的“十年夫妻”之約。

“師父。通陽是你殺的嗎?”

沈席玉看向他,“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生不如死,我為什麽要殺他?”

謝臻笑而露齒,“我知道。我喜歡看你心狠手辣的樣子。”他抱住沈席玉,“我尤其喜歡,你殺人的樣子。”

沈席玉不跟他抵抗,那種親密的事情都做了,這些推開就顯得很沒有意思。他不是一個矯情的人。“那有什麽好喜歡的?”

謝臻吻吻他的頸部,“我就是喜歡。師父喜歡怎麽樣的人呢?”

“不知道。”沈席玉見謝臻吻個沒完,才推開他。“我回去了。”

“噢。”每當沈席玉頭也不回地離開,他就感覺自己像後宮妃嬪,而他就是癡癡等待他的妃子。等就等吧。也沒關系。反正下一次他可以讓師父更加欲罷不能,情難自已。

“師父。我們去妖山看極光嗎?”

妖山自從肅清了妖物,迎來了一段清靜的日子,天空都出現好多極光,青藍色的,極為美麗。好些道侶修士都前往觀看。

謝臻決定先以自己的身份問問,再以江陵的身份去問。

果不其然被拒了,“不了。有點事。”

謝臻嘆了口氣。

沈席玉在回霄漢門的路上,突然想去看看千山的無量玉璧,想去看看那裏是否還掛著通陽的陳言。看完下來,要經過一條千山階,那裏不允許任何人飛行,只能一步步往下走。

在那裏,一個莫約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攔住了他。

作者有話說:

(撒嬌)(翻滾)(臀橋)(摔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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