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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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到了操場，何教官挨個點名，大家乖巧答到。
點名冊全點下來，竟然沒一個缺漏的。
教官有點驚訝，嘴巴大張著。
楚意看見他舌頭兩側密密麻麻的牙齒。
不屬於人類的口腔。
楚意餘光掃視身側的同學，她們似乎沒有發現教官的異樣。
教官：“你們來的挺齊。”
誇獎的話，倒是聽出了幾分遺憾的意味。
那如果來的不齊……會怎麽樣？
正說著，隔壁連隊的教官罵道：“你們班怎麽才來了這麽點人？”
聲音是愉快的，他隨手從空中一抓，竟然從天而降十幾個人！
他們身上還裹著被子，頭發亂糟糟，滿臉懵懂，顯然是不知道軍訓突然提前的倒黴蛋。
其餘人似乎沒覺得半空中掉下來人有什麽不對，只是可憐的看著他們。
教官洋洋得意：“你們沒有按時參加軍訓，該罰！”
他突然張開大嘴，皮肉從嘴角開始撕裂，他長著尖銳牙齒的舌頭輕輕舔舐那些遲到的學生。
下一刻，他們像是失了魂似的暈倒在地。
楚意連隊的何教官羨慕的看了眼隔壁吃人的同事，又怒氣沖沖問自己學生：“你們不感到害怕嗎？”
這也是楚意想問的。
平時見鬼都是別人尖叫，這次怎麽各個淡定的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鬼，心比她還冷？！
“報告教官，我們為什麽要害怕？”
教官楞了下：“可他死了。”
“報告教官，死了就死了，我們大學生真的很容易死。”
楚意：“……？”
教官的鬼怪大腦宕機，他尬笑兩聲：“咱們隊伍都來齊了，開始早訓……先跑個20圈吧。”
楚意看著剛才面對死人時冷靜自若的同學大驚失色：“奪少？20圈？？？”
“真嘟假嘟O.o”
大家嘴上罵罵咧咧，卻還是乖巧的開始跑步。
前兩圈還行，後面就有人撐不住了。
楚意前面那個小姑娘突然摔倒，楚意急忙止住腳步，想把她抱起來。
剛抓到她手腕，楚意臉色瞬間變了。
她沒有脈搏了。
楚意大驚，她身後的同學泰然自若：“不是早就說了嘛，大學生真的很容易養死。早八想死，開班會想死，拿八件快遞想死……”
楚意突然不急了。整個事件裏都透露出詭異。
教官從虛空中抓出遲到的學生，按理來說應該實力超絕。可卻像是被規則限制住，只能吃掉遲到的人。
還有同學對死亡玩鬧一般的態度，荒誕的像是一場夢。
如果真的是夢呢？
楚意心裏隱隱有種猜測，她看向手腕上那條限制靈力的鐐銬銀鏈。
楚意不斷在心裏默念：這只是一條最最普通的首飾，隨時都能取下來……
楚意輕巧解開銀鏈。
可這本是世界上最覆雜的鐐銬之一，解開它的鑰匙放在三個人手裏。
現在她卻單手解開，把它丟的遠遠。
這真的是一場夢。不過夢境是現實的映射。
學生們天真單純，很少有人親眼目睹過生命的消逝，所以能嘻嘻哈哈說著大學生真的很容易死。
但同時，大家對於跑圈是有直接感受的。八百米都想死，更何況是20圈8000米。
大家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怨氣戾氣，教官們貪婪的吸食著。
楚意想，她要叫停這場軍訓。
楚意跑到一旁，飛速在地上畫起求雨的符咒。
夢裏最關鍵的是相信自己，而楚意對自己天資有無比的自信。
下一刻，嘩啦啦暴雨傾盆而下。
楚意找到教官，一字一頓大聲道：“按照規矩，以學生們安全為先，教官應該解散帶我們去躲雨。”
這不是通知教官，是在告訴同學。
雖然是在夢裏，但這是一個群體夢。
在同學們的潛意識中，遲到才能有懲罰，下雨就應該去躲雨。
教官胳膊擰不過大腿，憤憤帶著他們去附近教學樓躲雨。
剛安頓下來，擦掉衣服頭發上的水跡，有剛才目睹楚意畫符的人嘆道：“你一畫符天上就下雨了！好靈啊。”
“網上都說你會玄學，是真的啊！”
楚意不確定他們醒來會不會還記得，信口胡謅：“都是人設啦，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大家被逗笑。
有同學笑道：“好吧，那我新身份是冷酷美女。”
“那我要當吳彥祖（188）”
開玩笑很快傳播開，大家都沒當真，還有人笑道：“既然楚意都是我們同學了，那我許願一個沈津當我們學長，不過分吧？”
正說著，沈津撥開人群走來，襯衫長褲，青年英俊到眾人恍惚。
沈津走近楚意，低聲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楚意猜測是因為他住的太近，所以被拉入了這個集體夢境裏。
然而她還來不及解釋，就聽見有人張大嘴，驚訝：“原來許願真的靈啊……那我能不能當上教育局局長，取消四六級考試，我最怕英語了。”
比起希望，恐懼有更迫切急切的力量、
幾乎是話音剛落,眾人的手機發出聲響。
——“最新消息，從今日起，取消大學生四六級考試！”
全場靜默，隨即爆發出更劇烈的呼聲。
許願真的可以！
他們的願望真的能實現！
幾乎在下一刻，白毛二次元老公，從天而降的鈔票雨……
場面已經不受控制了，最急迫的當屬夢魘。
夢境最根本的屬性已經被識破，眾人皆沈浸在興奮和滿足之中，再也無法產生怨氣和戾氣。
那他們不就沒有飯吃了！
夢魘們當機立斷，派出口舌最利索的夢魘混入人群中挑撥離間。
夢魘指著地上的鈔票，對許願的人尖叫：“我看見別人撿走了你的鈔票！”
那人超級大方揮揮手：“沒事，隨便拿！鈔票多的是。”
振臂高呼，對鈔票雨喊道：“讓狂風暴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夢魘：……媽的，你可算會一句名人名言了！
夢魘看著變出來的二次元老公，心說人類對愛情的占有欲是最強的。
然而還不等他挑撥離間，下一刻，五個男人從天而降：黑毛黃毛藍毛……這是其餘的二次元墻頭。
夢魘崩潰。
人類，你怎麽能如此花心！
夢魘挑撥離間失敗，已經準備好餓肚子了，突然聽聞遠處爆發出大聲怒吼：“我反對！我掛了三次，憑什麽等我考完後才取消四六級？！不公平！”
憤怒也不比恐怖弱多少。
手機叮的一聲：“大學生四六級考試恢覆。”
兩波人已經開始吵起來了。
“你自己不行還不想讓別人好？”
“四六級都不敢考，你以後也別上班啊！”
怨氣戾氣陡然爆發，夢魘挑撥離間沒成功，他們竟然內訌起來了！
楚意先覺得不好。
欲望成真，帶來極致喜悅的同時也帶來了貪婪。
情緒失控了。
楚意當機立斷：“我們先談談共同利益，我不想住又擠又小的六人寢了，我想要上床下桌的四人寢！”
沈津附和：“還要裝空調。”
一句話切中眾人的共同利益，剛才還劃分陣營，爭吵不休的兩波人又站在了統一戰線。
“我要上床下桌！”
“還要獨立衛浴。”
突然有人大喝：“都能願望成真了，還只敢想四人寢，你們真的，我哭死！”
“那、那我要每人一間屋。”
“膽小鬼，要我說，每人一個大別墅！”
大家開始暢享美好未來，人群中的夢魘傻了眼。
剛才還在吵架，怎麽現在又和好了呢？
人類，真是太奇怪了！
勇敢的夢魘並不放棄，還想繼續掐挑，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一回頭，楚意嫣然一笑：“就你屁話多，一直在挑事啊？”
話語轉移他的註意力，手卻像是鷹爪般向他心口脆弱處掏去。
夢魘沒有躲過，只是身體下意識凝結了一層戾氣防護。
手猛然撞到防護，指尖生疼，楚意忍不住甩手苦笑：“忘了靈力被封了。”
在虛擬的夢境裏能夠喚雨，但是沒法真正調用靈力，無法突破夢魘防護。
夢魘立刻反手要殺楚意，楚意偏頭躲過。
靈力是沒辦法動用，可楚意的基本功尚在，夢魘連她的衣角都捉不到。
夢魘越打越著急，倉促之間露出破綻。
楚意眼睛一亮，喊道：“踹他左腿！”
沈津配合默契，夢魘一下跪倒了地上，眼圈都氣紅了：“你們兩個打我一個，要不要點臉？卑鄙！無恥！”
楚意不理他的叫罵聲，沈津卻出言維護：“兵不厭詐，而且我們並沒有說單挑。”
夢魘咒罵不斷，不幹不凈，讓人聽了後想洗耳朵。
沈津從沒聽過如此粗鄙之詞，皺眉還要理論。
楚意笑了笑：“沈津哥，你脾氣太好，對人還成，但鬼怪又沒有禮貌道德。”
“師姐教你一招。”
夢魘左腿被沈津踢傷，楚意強行把他提溜起來，夢魘單腿站著。
楚意飛踢一腳，把他右腿也踢折。
夢魘疼的要昏死過去，張口要罵，可看見楚意盈盈笑臉不自禁瑟縮一下，乖乖閉嘴。
楚意：“這就是我們對於妖魔鬼怪的策略，敵傷我打，敵逃我追。總結下來一句話——”
“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沈津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楚意突然明白師傅為什麽喜歡收徒了，滿嘴胡咧咧都有人認真聽的感覺太棒了。
楚意忍不住多說一點兒：“這種群體性夢境，不是這只小夢魘能做到的，還有個老的壓陣。”
楚意踹踹躺倒的夢魘：“說吧，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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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名冊全點下來，竟然沒一個缺漏的。
教官有點驚訝，嘴巴大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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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屬於人類的口腔。
楚意餘光掃視身側的同學，她們似乎沒有發現教官的異樣。
教官：“你們來的挺齊。”
誇獎的話，倒是聽出了幾分遺憾的意味。
那如果來的不齊……會怎麽樣？
正說著，隔壁連隊的教官罵道：“你們班怎麽才來了這麽點人？”
聲音是愉快的，他隨手從空中一抓，竟然從天而降十幾個人！
他們身上還裹著被子，頭發亂糟糟，滿臉懵懂，顯然是不知道軍訓突然提前的倒黴蛋。
其餘人似乎沒覺得半空中掉下來人有什麽不對，只是可憐的看著他們。
教官洋洋得意：“你們沒有按時參加軍訓，該罰！”
他突然張開大嘴，皮肉從嘴角開始撕裂，他長著尖銳牙齒的舌頭輕輕舔舐那些遲到的學生。
下一刻，他們像是失了魂似的暈倒在地。
楚意連隊的何教官羨慕的看了眼隔壁吃人的同事，又怒氣沖沖問自己學生：“你們不感到害怕嗎？”
這也是楚意想問的。
平時見鬼都是別人尖叫，這次怎麽各個淡定的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鬼，心比她還冷？！
“報告教官，我們為什麽要害怕？”
教官楞了下：“可他死了。”
“報告教官，死了就死了，我們大學生真的很容易死。”
楚意：“……？”
教官的鬼怪大腦宕機，他尬笑兩聲：“咱們隊伍都來齊了，開始早訓……先跑個20圈吧。”
楚意看著剛才面對死人時冷靜自若的同學大驚失色：“奪少？20圈？？？”
“真嘟假嘟O.o”
大家嘴上罵罵咧咧，卻還是乖巧的開始跑步。
前兩圈還行，後面就有人撐不住了。
楚意前面那個小姑娘突然摔倒，楚意急忙止住腳步，想把她抱起來。
剛抓到她手腕，楚意臉色瞬間變了。
她沒有脈搏了。
楚意大驚，她身後的同學泰然自若：“不是早就說了嘛，大學生真的很容易養死。早八想死，開班會想死，拿八件快遞想死……”
楚意突然不急了。整個事件裏都透露出詭異。
教官從虛空中抓出遲到的學生，按理來說應該實力超絕。可卻像是被規則限制住，只能吃掉遲到的人。
還有同學對死亡玩鬧一般的態度，荒誕的像是一場夢。
如果真的是夢呢？
楚意心裏隱隱有種猜測，她看向手腕上那條限制靈力的鐐銬銀鏈。
楚意不斷在心裏默念：這只是一條最最普通的首飾，隨時都能取下來……
楚意輕巧解開銀鏈。
可這本是世界上最覆雜的鐐銬之一，解開它的鑰匙放在三個人手裏。
現在她卻單手解開，把它丟的遠遠。
這真的是一場夢。不過夢境是現實的映射。
學生們天真單純，很少有人親眼目睹過生命的消逝，所以能嘻嘻哈哈說著大學生真的很容易死。
但同時，大家對於跑圈是有直接感受的。八百米都想死，更何況是20圈8000米。
大家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怨氣戾氣，教官們貪婪的吸食著。
楚意想，她要叫停這場軍訓。
楚意跑到一旁，飛速在地上畫起求雨的符咒。
夢裏最關鍵的是相信自己，而楚意對自己天資有無比的自信。
下一刻，嘩啦啦暴雨傾盆而下。
楚意找到教官，一字一頓大聲道：“按照規矩，以學生們安全為先，教官應該解散帶我們去躲雨。”
這不是通知教官，是在告訴同學。
雖然是在夢裏，但這是一個群體夢。
在同學們的潛意識中，遲到才能有懲罰，下雨就應該去躲雨。
教官胳膊擰不過大腿，憤憤帶著他們去附近教學樓躲雨。
剛安頓下來，擦掉衣服頭發上的水跡，有剛才目睹楚意畫符的人嘆道：“你一畫符天上就下雨了！好靈啊。”
“網上都說你會玄學，是真的啊！”
楚意不確定他們醒來會不會還記得，信口胡謅：“都是人設啦，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大家被逗笑。
有同學笑道：“好吧，那我新身份是冷酷美女。”
“那我要當吳彥祖（188）”
開玩笑很快傳播開，大家都沒當真，還有人笑道：“既然楚意都是我們同學了，那我許願一個沈津當我們學長，不過分吧？”
正說著，沈津撥開人群走來，襯衫長褲，青年英俊到眾人恍惚。
沈津走近楚意，低聲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楚意猜測是因為他住的太近，所以被拉入了這個集體夢境裏。
然而她還來不及解釋，就聽見有人張大嘴，驚訝：“原來許願真的靈啊……那我能不能當上教育局局長，取消四六級考試，我最怕英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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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從今日起，取消大學生四六級考試！”
全場靜默，隨即爆發出更劇烈的呼聲。
許願真的可以！
他們的願望真的能實現！
幾乎在下一刻，白毛二次元老公，從天而降的鈔票雨……
場面已經不受控制了，最急迫的當屬夢魘。
夢境最根本的屬性已經被識破，眾人皆沈浸在興奮和滿足之中，再也無法產生怨氣和戾氣。
那他們不就沒有飯吃了！
夢魘們當機立斷，派出口舌最利索的夢魘混入人群中挑撥離間。
夢魘指著地上的鈔票，對許願的人尖叫：“我看見別人撿走了你的鈔票！”
那人超級大方揮揮手：“沒事，隨便拿！鈔票多的是。”
振臂高呼，對鈔票雨喊道：“讓狂風暴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夢魘：……媽的，你可算會一句名人名言了！
夢魘看著變出來的二次元老公，心說人類對愛情的占有欲是最強的。
然而還不等他挑撥離間，下一刻，五個男人從天而降：黑毛黃毛藍毛……這是其餘的二次元墻頭。
夢魘崩潰。
人類，你怎麽能如此花心！
夢魘挑撥離間失敗，已經準備好餓肚子了，突然聽聞遠處爆發出大聲怒吼：“我反對！我掛了三次，憑什麽等我考完後才取消四六級？！不公平！”
憤怒也不比恐怖弱多少。
手機叮的一聲：“大學生四六級考試恢覆。”
兩波人已經開始吵起來了。
“你自己不行還不想讓別人好？”
“四六級都不敢考，你以後也別上班啊！”
怨氣戾氣陡然爆發，夢魘挑撥離間沒成功，他們竟然內訌起來了！
楚意先覺得不好。
欲望成真，帶來極致喜悅的同時也帶來了貪婪。
情緒失控了。
楚意當機立斷：“我們先談談共同利益，我不想住又擠又小的六人寢了，我想要上床下桌的四人寢！”
沈津附和：“還要裝空調。”
一句話切中眾人的共同利益，剛才還劃分陣營，爭吵不休的兩波人又站在了統一戰線。
“我要上床下桌！”
“還要獨立衛浴。”
突然有人大喝：“都能願望成真了，還只敢想四人寢，你們真的，我哭死！”
“那、那我要每人一間屋。”
“膽小鬼，要我說，每人一個大別墅！”
大家開始暢享美好未來，人群中的夢魘傻了眼。
剛才還在吵架，怎麽現在又和好了呢？
人類，真是太奇怪了！
勇敢的夢魘並不放棄，還想繼續掐挑，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一回頭，楚意嫣然一笑：“就你屁話多，一直在挑事啊？”
話語轉移他的註意力，手卻像是鷹爪般向他心口脆弱處掏去。
夢魘沒有躲過，只是身體下意識凝結了一層戾氣防護。
手猛然撞到防護，指尖生疼，楚意忍不住甩手苦笑：“忘了靈力被封了。”
在虛擬的夢境裏能夠喚雨，但是沒法真正調用靈力，無法突破夢魘防護。
夢魘立刻反手要殺楚意，楚意偏頭躲過。
靈力是沒辦法動用，可楚意的基本功尚在，夢魘連她的衣角都捉不到。
夢魘越打越著急，倉促之間露出破綻。
楚意眼睛一亮，喊道：“踹他左腿！”
沈津配合默契，夢魘一下跪倒了地上，眼圈都氣紅了：“你們兩個打我一個，要不要點臉？卑鄙！無恥！”
楚意不理他的叫罵聲，沈津卻出言維護：“兵不厭詐，而且我們並沒有說單挑。”
夢魘咒罵不斷，不幹不凈，讓人聽了後想洗耳朵。
沈津從沒聽過如此粗鄙之詞，皺眉還要理論。
楚意笑了笑：“沈津哥，你脾氣太好，對人還成，但鬼怪又沒有禮貌道德。”
“師姐教你一招。”
夢魘左腿被沈津踢傷，楚意強行把他提溜起來，夢魘單腿站著。
楚意飛踢一腳，把他右腿也踢折。
夢魘疼的要昏死過去，張口要罵，可看見楚意盈盈笑臉不自禁瑟縮一下，乖乖閉嘴。
楚意：“這就是我們對於妖魔鬼怪的策略，敵傷我打，敵逃我追。總結下來一句話——”
“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沈津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楚意突然明白師傅為什麽喜歡收徒了，滿嘴胡咧咧都有人認真聽的感覺太棒了。
楚意忍不住多說一點兒：“這種群體性夢境，不是這只小夢魘能做到的，還有個老的壓陣。”
楚意踹踹躺倒的夢魘：“說吧，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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