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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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他沒覺得楚意說謊。
因為能把18層摁亮，要麽說明她身上有鬼王的鬼氣，要麽是有上級的通行牌。
但他不信。
這黃毛丫頭能捉到鬼王？
他想起楚意身後的頤守，恍然大悟：“你是和頤守一起去提審他們的吧？”
哼笑一聲：“還想蒙我？！”
楚意笑笑：“是不是蒙你，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被楚意一激，立刻道：“去就去！”
電梯門合攏，緩緩下行。
越往底，陰氣越重，電梯內壁接了層淡淡的白霧。
再開門，便是第十八層牢獄。
頤守率先出去，楚意示意他跟上：“請把。”
張納戰戰兢兢走出電梯。
這是他第一次來18層牢獄。和上面燈火通明甚至鬼邪嚎叫的熱鬧不同，這裏是一片死寂。
只有當人走過時，相應牢籠裏傳來陰冷的目光。
哪怕被甲級牢獄收編，只洩露出來一絲力量，也讓張納腿骨瘆出寒意。
等後背全部被汗濕透，散著涼氣時，他才恍然驚覺自己出了這麽多汗。莫名就感覺心情郁悶，往日的爭吵愧疚，全部湧上心頭。
張納知道自己狀態不對，但他無法擺脫，只能默默快走幾步，離頤守近點以求庇護。
他情不自禁看向楚意。
她能力比自己更低，現在不會徹底深陷痛苦之中吧……
楚意竟然信步閑庭，像是吃飽了早飯出來溜達腿的老大爺！
楚意靠著裏面走，離牢獄近。她像是個好奇小孩，抻著頭往裏看。
牢房裏傳出鎖鏈的爆響。
張納嚇得一個哆嗦，猛地蹦到頤守身上。
“它們、它們不會是要越獄吧？！”
頤守關切：“小意，別離它們牢獄那麽近”
張納：“是啊是啊，不然第一個出來就吃你……”
頤守：“別嚇到了它們。”
張納：“？誰是它們，不應該是我們嗎……？”
此間牢獄的燈光亮起，張納這才看見掛在墻角瑟縮的一團黑影。
黑影不斷抽動，散發出讓人窒息的絕望，張納不自覺被影響。
黑影費力組織語言：“乖，我乖乖，別打我……”
張納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楚意竟然回答它：“不打你，你最近又沒犯事……”
“最近幫忙幹活，做的又快又好。”頤守相當滿意，指揮楚意，“你不知道它對你有心裏陰影啊，往後撤撤，別嚇到他。”
張納想大吼，什麽鬼？
為什麽同伴一個兩個好像都不太正常！
張納伸出兩個手指在頤守面前晃晃，嚴肅問：“這是幾？”
“二。”頤守拍掉他的手，這才想起給他解釋。
“它是小意拿到銅錢劍後捉回來的第一個鬼王。”
楚意有點抱歉：“當時剛拿到，不懂拿捏分寸，下手太重差點真把他打死了……”
黑影抖得更厲害了，崩潰又壓抑的嗚嗚嗚聲格外清晰。
張納表情龜裂。
他聽到了什麽東西？
沒拿捏分寸差點打死鬼王還有點抱歉……？
更讓張納世界觀崩塌的還在後面。
被嚇哭的鬼還是鬼，小肚雞腸，說不能光讓他一個人再次見到楚意，強烈要求楚意去其他幾個牢籠裏走一走。
於是，張納又接連拜訪了幾個鬼王。
儒雅士子在提筆寫字時，正好看到楚意。雞飛狗跳，墨汁傾倒，甚至連士子人形都保不住，化成一團黑影試圖和墨汁融為一體。
渾身是血，拍著自己腦袋玩的小女孩，瞬間把自己腦袋裝回去，乖巧的把雙手放到膝蓋上，顫顫巍巍和楚意打招呼：“姐姐好。姐姐更漂亮了，當然以前也很漂亮，姐姐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完美的……”
姐姐姐姐喊個不停，嘴巴比抹了蜜還要甜。
最後走到一個空牢籠前。這是早就為楚意身上那只鬼準備的。
她點點葫蘆手串，把新抓到的鬼王放進去。
張納這才緩緩回過神，崇拜的看向楚意。
大佬啊，大佬是真他媽的牛逼。
把最重要的人物完成，身上的擔子一輕。楚意打算再把鬼王的小弟也給關起來。
張納諂媚：“大佬，需不需要我幫您代勞？”
“不用，我自己去好了。”
楚意親力親為，張納卻不可能自己離開，樂顛顛跟在她身後，像個小跟屁蟲。
又重新回到了地下負二樓。
這兒的鬼怪沒被楚意打過，只聞到她身上誘人的香味。
他們克制不住自己，瘋狂撞擊牢房，伸長胳膊試圖抓住楚意啃一口。
張納嘲笑：“哼，不知道我們大佬厲害！”
楚意對挑釁的鬼怪們懶得搭理，張納卻為她打抱不平：“大佬真該露兩手給他們看看！這群不長眼睛的，敢挑釁大佬！”
頤守意味深長看他，揶揄笑道：“都和你一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老是找事……”
張納的臉瞬間紅了，從脖頸一直燒到耳後根。
頤守看著無法無天的小孩終於能感到羞臊，心裏暢快。
哼哼，就是沒遭受過社會毒打，自以為了不得，驕傲自滿……就該讓楚意去擊碎他們荒謬可笑的傲慢。
真大佬真天驕還低調行事不斷努力，他們尾巴卻要翹上天了！
頤守決定帶楚意溜達一圈，扮豬吃虎，挫挫他們銳氣。
沒想到剛從地底牢獄出來，就看見門口堵了一堆人。
修道之人耳清目明，哪怕隔得遠聲音小，頤守還是清楚地聽見激動地歡呼聲。
“天哪，是大佬！大佬出來了！”
“真的就像帖子裏說的那樣，好可愛好秦大只！”
“想去摸摸大佬，沾沾仙氣，下次肯定能克鬼……”
張納聽了覺得很有道理，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偷偷摸摸想摸一把楚意。
手剛擱上去就被頤守打下來了。
頤守黑著臉怒斥：“封建迷信！”
眾人：好怪？在聽一遍？
顯然，扮豬吃虎偷摸入場的計劃走不通了，憤怒的頤守只想知道是誰走漏了自己計劃。
“是不是你？！”
張納連忙擺手：“我冤枉啊！地底牢獄又沒信號，我不可能發出來那麽快！”
雖然他現在正準備去論壇裏發帖。
點開才發現，有個貼子高高飄在榜首，關鍵詞就是大佬！
破案了！
楚意被興奮的群眾簇擁，看的她眼花繚亂。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走來，還是心有餘悸，
她還是更擅長捉鬼，對狂熱的崇拜洋溢的讚美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關鍵的是頤守還跟著拱火！
他躲在人群裏，捏尖了嗓子，“楚意天下第一，其他吹得再牛，根本比不上她一根毫毛！”
楚意被他吹得臉上躁得慌，剛要轉身逃走。
突然聽見一聲高喝：“你是少年天驕，我亦是！你捉住鬼王，我也捉過！”
“我向你挑戰，這第一也該換人了！”
頤守又回到楚意身邊，壓低聲音：“這就是行動科排第二的小孩。”
“不比你差，也抓過鬼王。只是他自忖比你大兩歲，你未成年時不好意思欺負未成年，現在終於等到你了。”頤守輕笑幾聲，“這花落誰家還不知道呢。”
楚意無奈笑笑：“師傅，你怎麽兩邊挑事，故意激我？”
楚意聲音平和，半點沒動怒：“我不吃這套。”
頤守確實是楚意不靠譜卻牛逼的師傅。
他看著楚意，一邊罵罵咧咧說你這小孩真沒趣，一邊心裏感嘆。
楚意實在難得。
他也是從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走來的，當然知道他們心裏傲氣。哪怕表現得再謙和有禮，也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只有他這個徒弟。
不動如山，心性絕佳。
有人跳臉挑釁，楚意心態沒有生氣任何波瀾，但她還是答應下了挑戰。
規定如此。有能力相當者對劍主發起挑戰，劍主應當迎戰。
眼見楚意答應了一個，其餘天驕也紛紛舉手，說想和楚意切磋一番。
楚意頷首同意。
劍靈吐槽：“他們不如你強，我感覺得出來。”
楚意甚至還提對手說話：“戰力和靈力不完全一致，說不定他很強。”
對方也這麽覺得，志得意滿。
兩方簽了生死狀，上了擂臺。
十招後，楚意指尖已經點在他的脖頸上了。
他大吼：“這不可能！”
裁判面無表情，喊道：“楚意勝，下一個。”
在楚意手上能撐過三招的寥寥無幾，第一個撐過十招那位竟然能算得上是難得好手。
大家都表示不可置信。
知道大佬強，但是也不能強到這種離譜的程度吧！
各個都伸手，奮勇報名：“我也想和大佬過招試試！”
“加上我一個！”
“我也是！不敢奢求劍主，只想知道我能撐幾招！”
哪怕對楚意來說，簡單程度等於一加一等於幾，但一口氣做上千道，楚意也會感覺煩。
她掃了眼旁邊負責保安工作的鬼王孟疇，點他：“三年前，他就已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們先打敗了他再來跟我比。”
鬼王孟疇一楞，隨即乖乖點頭上了擂臺。
比鬥自然要全力以赴，暫時解開了鬼王腳上限制力量的甲級鐐銬。
鬼邪狡詐嗜殺，楚意心裏有十二萬分的警惕。
下了場後反而更加緊張，懷裏抱著銅錢劍，時刻監視著鬼王孟疇。
只要他出現一點點的不對勁，她就把他戳出二百個窟窿眼。
頤守笑了下：“放心，他不會想叛逃的。他連傷我們的人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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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能把18層摁亮，要麽說明她身上有鬼王的鬼氣，要麽是有上級的通行牌。
但他不信。
這黃毛丫頭能捉到鬼王？
他想起楚意身後的頤守，恍然大悟：“你是和頤守一起去提審他們的吧？”
哼笑一聲：“還想蒙我？！”
楚意笑笑：“是不是蒙你，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被楚意一激，立刻道：“去就去！”
電梯門合攏，緩緩下行。
越往底，陰氣越重，電梯內壁接了層淡淡的白霧。
再開門，便是第十八層牢獄。
頤守率先出去，楚意示意他跟上：“請把。”
張納戰戰兢兢走出電梯。
這是他第一次來18層牢獄。和上面燈火通明甚至鬼邪嚎叫的熱鬧不同，這裏是一片死寂。
只有當人走過時，相應牢籠裏傳來陰冷的目光。
哪怕被甲級牢獄收編，只洩露出來一絲力量，也讓張納腿骨瘆出寒意。
等後背全部被汗濕透，散著涼氣時，他才恍然驚覺自己出了這麽多汗。莫名就感覺心情郁悶，往日的爭吵愧疚，全部湧上心頭。
張納知道自己狀態不對，但他無法擺脫，只能默默快走幾步，離頤守近點以求庇護。
他情不自禁看向楚意。
她能力比自己更低，現在不會徹底深陷痛苦之中吧……
楚意竟然信步閑庭，像是吃飽了早飯出來溜達腿的老大爺！
楚意靠著裏面走，離牢獄近。她像是個好奇小孩，抻著頭往裏看。
牢房裏傳出鎖鏈的爆響。
張納嚇得一個哆嗦，猛地蹦到頤守身上。
“它們、它們不會是要越獄吧？！”
頤守關切：“小意，別離它們牢獄那麽近”
張納：“是啊是啊，不然第一個出來就吃你……”
頤守：“別嚇到了它們。”
張納：“？誰是它們，不應該是我們嗎……？”
此間牢獄的燈光亮起，張納這才看見掛在墻角瑟縮的一團黑影。
黑影不斷抽動，散發出讓人窒息的絕望，張納不自覺被影響。
黑影費力組織語言：“乖，我乖乖，別打我……”
張納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楚意竟然回答它：“不打你，你最近又沒犯事……”
“最近幫忙幹活，做的又快又好。”頤守相當滿意，指揮楚意，“你不知道它對你有心裏陰影啊，往後撤撤，別嚇到他。”
張納想大吼，什麽鬼？
為什麽同伴一個兩個好像都不太正常！
張納伸出兩個手指在頤守面前晃晃，嚴肅問：“這是幾？”
“二。”頤守拍掉他的手，這才想起給他解釋。
“它是小意拿到銅錢劍後捉回來的第一個鬼王。”
楚意有點抱歉：“當時剛拿到，不懂拿捏分寸，下手太重差點真把他打死了……”
黑影抖得更厲害了，崩潰又壓抑的嗚嗚嗚聲格外清晰。
張納表情龜裂。
他聽到了什麽東西？
沒拿捏分寸差點打死鬼王還有點抱歉……？
更讓張納世界觀崩塌的還在後面。
被嚇哭的鬼還是鬼，小肚雞腸，說不能光讓他一個人再次見到楚意，強烈要求楚意去其他幾個牢籠裏走一走。
於是，張納又接連拜訪了幾個鬼王。
儒雅士子在提筆寫字時，正好看到楚意。雞飛狗跳，墨汁傾倒，甚至連士子人形都保不住，化成一團黑影試圖和墨汁融為一體。
渾身是血，拍著自己腦袋玩的小女孩，瞬間把自己腦袋裝回去，乖巧的把雙手放到膝蓋上，顫顫巍巍和楚意打招呼：“姐姐好。姐姐更漂亮了，當然以前也很漂亮，姐姐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完美的……”
姐姐姐姐喊個不停，嘴巴比抹了蜜還要甜。
最後走到一個空牢籠前。這是早就為楚意身上那只鬼準備的。
她點點葫蘆手串，把新抓到的鬼王放進去。
張納這才緩緩回過神，崇拜的看向楚意。
大佬啊，大佬是真他媽的牛逼。
把最重要的人物完成，身上的擔子一輕。楚意打算再把鬼王的小弟也給關起來。
張納諂媚：“大佬，需不需要我幫您代勞？”
“不用，我自己去好了。”
楚意親力親為，張納卻不可能自己離開，樂顛顛跟在她身後，像個小跟屁蟲。
又重新回到了地下負二樓。
這兒的鬼怪沒被楚意打過，只聞到她身上誘人的香味。
他們克制不住自己，瘋狂撞擊牢房，伸長胳膊試圖抓住楚意啃一口。
張納嘲笑：“哼，不知道我們大佬厲害！”
楚意對挑釁的鬼怪們懶得搭理，張納卻為她打抱不平：“大佬真該露兩手給他們看看！這群不長眼睛的，敢挑釁大佬！”
頤守意味深長看他，揶揄笑道：“都和你一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老是找事……”
張納的臉瞬間紅了，從脖頸一直燒到耳後根。
頤守看著無法無天的小孩終於能感到羞臊，心裏暢快。
哼哼，就是沒遭受過社會毒打，自以為了不得，驕傲自滿……就該讓楚意去擊碎他們荒謬可笑的傲慢。
真大佬真天驕還低調行事不斷努力，他們尾巴卻要翹上天了！
頤守決定帶楚意溜達一圈，扮豬吃虎，挫挫他們銳氣。
沒想到剛從地底牢獄出來，就看見門口堵了一堆人。
修道之人耳清目明，哪怕隔得遠聲音小，頤守還是清楚地聽見激動地歡呼聲。
“天哪，是大佬！大佬出來了！”
“真的就像帖子裏說的那樣，好可愛好秦大只！”
“想去摸摸大佬，沾沾仙氣，下次肯定能克鬼……”
張納聽了覺得很有道理，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偷偷摸摸想摸一把楚意。
手剛擱上去就被頤守打下來了。
頤守黑著臉怒斥：“封建迷信！”
眾人：好怪？在聽一遍？
顯然，扮豬吃虎偷摸入場的計劃走不通了，憤怒的頤守只想知道是誰走漏了自己計劃。
“是不是你？！”
張納連忙擺手：“我冤枉啊！地底牢獄又沒信號，我不可能發出來那麽快！”
雖然他現在正準備去論壇裏發帖。
點開才發現，有個貼子高高飄在榜首，關鍵詞就是大佬！
破案了！
楚意被興奮的群眾簇擁，看的她眼花繚亂。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走來，還是心有餘悸，
她還是更擅長捉鬼，對狂熱的崇拜洋溢的讚美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關鍵的是頤守還跟著拱火！
他躲在人群裏，捏尖了嗓子，“楚意天下第一，其他吹得再牛，根本比不上她一根毫毛！”
楚意被他吹得臉上躁得慌，剛要轉身逃走。
突然聽見一聲高喝：“你是少年天驕，我亦是！你捉住鬼王，我也捉過！”
“我向你挑戰，這第一也該換人了！”
頤守又回到楚意身邊，壓低聲音：“這就是行動科排第二的小孩。”
“不比你差，也抓過鬼王。只是他自忖比你大兩歲，你未成年時不好意思欺負未成年，現在終於等到你了。”頤守輕笑幾聲，“這花落誰家還不知道呢。”
楚意無奈笑笑：“師傅，你怎麽兩邊挑事，故意激我？”
楚意聲音平和，半點沒動怒：“我不吃這套。”
頤守確實是楚意不靠譜卻牛逼的師傅。
他看著楚意，一邊罵罵咧咧說你這小孩真沒趣，一邊心裏感嘆。
楚意實在難得。
他也是從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走來的，當然知道他們心裏傲氣。哪怕表現得再謙和有禮，也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只有他這個徒弟。
不動如山，心性絕佳。
有人跳臉挑釁，楚意心態沒有生氣任何波瀾，但她還是答應下了挑戰。
規定如此。有能力相當者對劍主發起挑戰，劍主應當迎戰。
眼見楚意答應了一個，其餘天驕也紛紛舉手，說想和楚意切磋一番。
楚意頷首同意。
劍靈吐槽：“他們不如你強，我感覺得出來。”
楚意甚至還提對手說話：“戰力和靈力不完全一致，說不定他很強。”
對方也這麽覺得，志得意滿。
兩方簽了生死狀，上了擂臺。
十招後，楚意指尖已經點在他的脖頸上了。
他大吼：“這不可能！”
裁判面無表情，喊道：“楚意勝，下一個。”
在楚意手上能撐過三招的寥寥無幾，第一個撐過十招那位竟然能算得上是難得好手。
大家都表示不可置信。
知道大佬強，但是也不能強到這種離譜的程度吧！
各個都伸手，奮勇報名：“我也想和大佬過招試試！”
“加上我一個！”
“我也是！不敢奢求劍主，只想知道我能撐幾招！”
哪怕對楚意來說，簡單程度等於一加一等於幾，但一口氣做上千道，楚意也會感覺煩。
她掃了眼旁邊負責保安工作的鬼王孟疇，點他：“三年前，他就已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們先打敗了他再來跟我比。”
鬼王孟疇一楞，隨即乖乖點頭上了擂臺。
比鬥自然要全力以赴，暫時解開了鬼王腳上限制力量的甲級鐐銬。
鬼邪狡詐嗜殺，楚意心裏有十二萬分的警惕。
下了場後反而更加緊張，懷裏抱著銅錢劍，時刻監視著鬼王孟疇。
只要他出現一點點的不對勁，她就把他戳出二百個窟窿眼。
頤守笑了下：“放心，他不會想叛逃的。他連傷我們的人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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