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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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後來，在連綿不斷的大山裏，倀鬼又找到頭老虎。
它這次一定要一鼓作氣找到替身！
然而，還不等它細細挑選替身對象，先迎來了偷獵者。
偷獵者摩擦著□□，看上了老虎的皮毛。
倀鬼人都麻了。
它是什麽虎界冥燈啊！
這頭老虎要是再死，它都沒臉再去找下一個老板了！
倀鬼使勁渾身解數，一邊幫老虎隱藏蹤跡，還要潛入偷獵者夢裏威脅，最後還要找到附近的警方林業局，發出悲憤呼嘯：“管管偷獵，救救虎虎！”
在倀鬼不斷奔波之下，成功打死偷獵者，拯救了虎虎。
它保住了第二任老板！
倀鬼還沒來得及喜極而泣，就發現官方順便老虎也帶走了。
再往後，不管是華南虎還是東北虎，都變成了保護動物。
倀鬼還是惹人厭棄的鬼。
老虎搭上官方，搖身一變，變成了牢底坐穿獸。
老虎要是能給武松寫信，開頭是：
松，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樹欲而風不止，虎皮癢而松不在……
雖然倀鬼不受人類法律約束，但是他找不到老虎了。
不是在動物園，就是在自然保護區。
反正是根本不可能去吃人了！
倀鬼血淚不斷往下流：“大人，我冤啊！我還沒來得及拉到替身投胎，老虎就不吃人了！”
時代發展的太快，他這樣的老頭子被遠遠拋在了時代的後面！
老虎不一定需要虎倀，但是虎倀是離不開老虎的。
甚至當最作惡的老虎離開時，虎倀要生造出老虎！
於是作為一只積極向上，善於變通的鬼，在他找不到真虎時，心一橫。
虎魂也是虎，他得拐一個虎魂來把人吃了！
刀刀被選中了。
只是他沒料到，明星小老虎在動物園長大，非常知道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
倀鬼痛哭流涕，說起心酸史哭的血淚滴滴答答。
他哭的太真情實感，搞得楚意猶豫一會，才告訴他真相。
“時代變了，地府出了新規……所有鬼一律要抽簽才能投胎。”
換句話說，倀鬼做的全是無用功！
倀鬼一怔，哇地一聲，嚎啕大哭。
楚意安慰他：“沒事，你一個人都沒害死，身上沒有因果債……”
倀鬼哭的更厲害了。
事情了結，不過倀鬼一般多邪戾，楚意想著要不然把它收編回局裏幹活攢功德。
又想，他誘惑刀刀，改把欠它的債還上。
楚意突然想起發現刀刀離魂的那位天師吐槽動物園太熱了……
楚意看向倀鬼。
倀鬼淚眼朦朧：“？幹啥？”
*
動物園。
飼養員最近頭發都要愁掉了。他親手餵大的刀刀近來精神不振，最愛吃的小雞都不吃了。
雖然刀刀已經長成了只大老虎，但在他心裏還是那個虎紋小貓。飼養員私心把最肥美的小雞挑給刀刀，餵食的路上還在想刀刀今天吃不吃……
刀刀一見到小雞，虎眼放光，一個餓虎撲食，大口嚼著日思夜想的小雞。
飼養員奶爸笑的眼角堆起皺紋：“好好，我就知道刀刀肯定愛吃！”
刀刀喉嚨裏發出快活的呼嚕聲。
很快大家都知道刀刀恢覆了精神，但好像有什麽東西發生了變化。
調皮搗蛋的刀刀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對於同伴發出的打架邀請視而不見，也不再總想著越獄。
楚意和明枝排隊坐上景區小車。小車載滿人，往虎園開去。
刀刀站在下風口處，動物園游人如織，刀刀舔舔鼻子，嗅著老大身上的氣味。
他很快找到景區小車的位置，楚意沖它揮揮手，刀刀高興嗷嗷幾聲。
身旁的游客頓時興奮，拿出手機：“天啊，你聽見沒，是虎嘯！”
“今天好幸運啊！”
有父母抱起孩子：“寶寶你看，是大老虎，嗷嗚嗷嗚！”
刀刀貼的離小車更近，景區車很識相的停下。
刀刀站立起來，扒拉著車，毛絨絨的大腦袋往楚意的方向蹭了蹭。
然而只蹭到厚厚的玻璃窗。
刀刀氣惱的用爪子撓了撓，又伸長舌頭去舔。
車廂裏的人類全是尖叫和擁擠。
楚意護住身側明枝，明枝趴在她耳邊：“這就是那只老虎嗎？好帥啊。”
楚意委婉道：“有種當代大學生的美”
——透漏出清澈的愚蠢
有人害怕往後躲也有人舉著手機急的向前躥，楚意原本站在距離刀刀正中的位置，被擠來擠去也擠到另一個窗戶邊去了。
刀刀重重落地，景區車還以為這頭小祖宗終於玩夠了，正要開車準備走，沒想到刀刀往前挪動幾步，又倏地站立起來，扒著玻璃窗，毛呼呼的臉正對著楚意。
此後楚意去哪，刀刀的胖臉就往哪兒湊。
正對著楚意的時候，刀刀會快樂在玻璃窗上踩奶，還用大腦袋亂蹭。
三番五次，終於有旁觀者看明白了：“它喜歡你哦！”
楚意冷靜道：“可能是覺得我身上偷藏了十只小雞，來討債的。”
景區車被攔了好久，刀刀一點收斂的意思也沒有，知道楚意輕輕巧了玻璃窗，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它，刀刀才不情不願從車窗上下來。
雖然下來了，但還是跟著景區小車一路向前。
車上有年輕人笑呵呵：“像是伴生坐騎似的。”
景區小車開到一定位置自動播放虎園音頻，介紹東北虎……
楚意對著手鏈嘆氣：“你怎麽綁了只東北虎去華南山林裏吃人？”
手鏈中間是個葫蘆型的吊墜，倀鬼就藏身其中。
倀鬼：“啊……還分東北虎和華南虎嗎？”、
楚意：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虎倀！
虎園附近正好有株數十年的槐樹。楚意把倀鬼放了出來。
楚意道：“放出點陰氣。”
倀鬼依言照做。
大樹旁的人們頓時感慨：“這裏好涼快！”
“像是空調房！”
他們還自動找了個合理借口：“是因為在樹底下嗎？”
挺好的，合理利用鬼氣0v0
倀鬼準備要在這兒好好當個天然空調，一邊攢功德一邊等著每年抽獎，期待早日投胎。
楚意和明枝逛了動物園，看了有著漂亮大尾巴的小熊貓。
小熊貓是最後一個場館，出了動物園兩人就要分道揚鑣了。
楚意要回去準備節目第二期錄制，明枝則繼續支教。
快要揮手道別，明枝卻又另起話題：“積攢功德真的有效嗎？”
“會的，只是未必是當下。”楚意道。
“那對於鬼魂來說，功德可以贖罪嗎？”
“你是說那個倀鬼？”楚意道，“他沒能害人，欠下的罪孽不多，當幾年自動空調就行。”
明枝低垂的腦袋搖了搖，咬住嘴唇，細如蚊吶：“那，鬼王孟疇呢？”
楚意瞥了她一眼，實話實說：“他的罪可大了。打傷地府鬼官，竄逃人間後又打傷了多少天師？加上身上邪戾之氣極重，催生不少厲鬼和人間戾氣……”
明枝急道：“那他要多少年才能還清？”
“要三四百年吧？除非他幹了件大好事，恩怨一筆勾銷。”
“哦。”明枝的情緒一下低落了，“其實他沒想傷我……這事我也有錯，當時答應他的事沒有做到。”
“那是你前世答應的，和你此生無關。”楚意糾正道。
明枝和鬼王之間也是一筆爛賬。
兩人前世是一對恩愛眷侶，美好的像是畫本子裏的故事，將軍寵妾。
但是明枝身體不好，去的早。鬼王孟疇當時想跟著她去，明枝讓他好好活著，說要在奈何橋前一直等他。
明枝真的等了。
可是大道法則不允許等。
父母等孩子，女子等夫君，男子等妻子……等來等去，人家地府輪回還工不工作了？
全部打暈給扔進輪回去了。
鬼王孟疇死後發現老婆沒等他，唯一的念想沒了，當場發瘋，說什麽也要來人界問老婆為什麽不守諾言。
他生前就是將軍，結束了戰亂但也殺了無數人。煞氣太重，恩德太重，一發瘋就化成了鬼王，竟然一時沒擋住他，讓他到處作亂，直到後來被楚意打傷關入大牢。
明枝問：“我去山村支教，有沒有功德？”
“當然。”
明枝又問：“那……能不能算他的？”
楚意一驚，嘆道：“你這是何必？”
“我知道這點功德不過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也好，微乎其微也罷，是我上輩子欠他的。”明枝手緊緊握著，“要不然，我總想著是我害他至此，於心難安。”
她心意已決，楚意不再勸，只應承下來，答應為她做。
弄完之後已是晚上，楚意正要休息，沒想到楚璟發了消息：“和朋友去動物園了？”
楚意驚訝：“你怎麽知道？”
她沒有發朋友圈的習慣，哥哥是怎麽知道的？
楚璟發來了個鏈接。
楚意點開瞬間，小小手機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家人們，誰懂啊！今天見到迪士尼公主了！”
車廂裏擠擠攘攘的人群，更襯出窗外那只龐然大物。
皮毛柔光水滑，皮下肌肉隨著老虎運動若隱若現，只是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
車內，楚意正輕扣車窗示意它下去。
她帶著帽子，遮住俊秀眉眼，只能看見挺翹的鼻子，柔軟紅唇。
厚厚的玻璃窗，把人與虎分割開又組成更具沖擊力的鏡頭。
視頻還沒完，景區車開動，老虎則跟著車一起跑動，那只老虎一直緊緊挨著楚意車窗那邊，直到把他們送出虎園，它還落寞站在門口，遙遙註視。
一下爆了幾百萬的播放量。
有人道：“什麽迪士尼公主，是把你們看成送上門的外賣了吧？”
很快就有同車人發出刀刀蹭臉踩奶照片澄清：“你家還會蹭蹭外賣再吃？”
然而底下樓層徹底歪了：“啊啊啊啊是可愛貓貓！蹭臉，踩奶說明什麽？說明想要媽媽親親！媽媽要把你親爛！”
“什麽品種的金漸層，怎麽那麽大[驚訝][狗頭]”
“終於知道為什麽叫貓科動物了，虎虎也不能阻礙撒嬌啊！”
視頻的傳播力是難以想象的，很快就有人扒出來照片裏的女子是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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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不等它細細挑選替身對象，先迎來了偷獵者。
偷獵者摩擦著□□，看上了老虎的皮毛。
倀鬼人都麻了。
它是什麽虎界冥燈啊！
這頭老虎要是再死，它都沒臉再去找下一個老板了！
倀鬼使勁渾身解數，一邊幫老虎隱藏蹤跡，還要潛入偷獵者夢裏威脅，最後還要找到附近的警方林業局，發出悲憤呼嘯：“管管偷獵，救救虎虎！”
在倀鬼不斷奔波之下，成功打死偷獵者，拯救了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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倀鬼還沒來得及喜極而泣，就發現官方順便老虎也帶走了。
再往後，不管是華南虎還是東北虎，都變成了保護動物。
倀鬼還是惹人厭棄的鬼。
老虎搭上官方，搖身一變，變成了牢底坐穿獸。
老虎要是能給武松寫信，開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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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倀鬼不受人類法律約束，但是他找不到老虎了。
不是在動物園，就是在自然保護區。
反正是根本不可能去吃人了！
倀鬼血淚不斷往下流：“大人，我冤啊！我還沒來得及拉到替身投胎，老虎就不吃人了！”
時代發展的太快，他這樣的老頭子被遠遠拋在了時代的後面！
老虎不一定需要虎倀，但是虎倀是離不開老虎的。
甚至當最作惡的老虎離開時，虎倀要生造出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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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魂也是虎，他得拐一個虎魂來把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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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變了，地府出了新規……所有鬼一律要抽簽才能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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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他誘惑刀刀，改把欠它的債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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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物園。
飼養員最近頭發都要愁掉了。他親手餵大的刀刀近來精神不振，最愛吃的小雞都不吃了。
雖然刀刀已經長成了只大老虎，但在他心裏還是那個虎紋小貓。飼養員私心把最肥美的小雞挑給刀刀，餵食的路上還在想刀刀今天吃不吃……
刀刀一見到小雞，虎眼放光，一個餓虎撲食，大口嚼著日思夜想的小雞。
飼養員奶爸笑的眼角堆起皺紋：“好好，我就知道刀刀肯定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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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家都知道刀刀恢覆了精神，但好像有什麽東西發生了變化。
調皮搗蛋的刀刀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對於同伴發出的打架邀請視而不見，也不再總想著越獄。
楚意和明枝排隊坐上景區小車。小車載滿人，往虎園開去。
刀刀站在下風口處，動物園游人如織，刀刀舔舔鼻子，嗅著老大身上的氣味。
他很快找到景區小車的位置，楚意沖它揮揮手，刀刀高興嗷嗷幾聲。
身旁的游客頓時興奮，拿出手機：“天啊，你聽見沒，是虎嘯！”
“今天好幸運啊！”
有父母抱起孩子：“寶寶你看，是大老虎，嗷嗚嗷嗚！”
刀刀貼的離小車更近，景區車很識相的停下。
刀刀站立起來，扒拉著車，毛絨絨的大腦袋往楚意的方向蹭了蹭。
然而只蹭到厚厚的玻璃窗。
刀刀氣惱的用爪子撓了撓，又伸長舌頭去舔。
車廂裏的人類全是尖叫和擁擠。
楚意護住身側明枝，明枝趴在她耳邊：“這就是那只老虎嗎？好帥啊。”
楚意委婉道：“有種當代大學生的美”
——透漏出清澈的愚蠢
有人害怕往後躲也有人舉著手機急的向前躥，楚意原本站在距離刀刀正中的位置，被擠來擠去也擠到另一個窗戶邊去了。
刀刀重重落地，景區車還以為這頭小祖宗終於玩夠了，正要開車準備走，沒想到刀刀往前挪動幾步，又倏地站立起來，扒著玻璃窗，毛呼呼的臉正對著楚意。
此後楚意去哪，刀刀的胖臉就往哪兒湊。
正對著楚意的時候，刀刀會快樂在玻璃窗上踩奶，還用大腦袋亂蹭。
三番五次，終於有旁觀者看明白了：“它喜歡你哦！”
楚意冷靜道：“可能是覺得我身上偷藏了十只小雞，來討債的。”
景區車被攔了好久，刀刀一點收斂的意思也沒有，知道楚意輕輕巧了玻璃窗，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它，刀刀才不情不願從車窗上下來。
雖然下來了，但還是跟著景區小車一路向前。
車上有年輕人笑呵呵：“像是伴生坐騎似的。”
景區小車開到一定位置自動播放虎園音頻，介紹東北虎……
楚意對著手鏈嘆氣：“你怎麽綁了只東北虎去華南山林裏吃人？”
手鏈中間是個葫蘆型的吊墜，倀鬼就藏身其中。
倀鬼：“啊……還分東北虎和華南虎嗎？”、
楚意：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虎倀！
虎園附近正好有株數十年的槐樹。楚意把倀鬼放了出來。
楚意道：“放出點陰氣。”
倀鬼依言照做。
大樹旁的人們頓時感慨：“這裏好涼快！”
“像是空調房！”
他們還自動找了個合理借口：“是因為在樹底下嗎？”
挺好的，合理利用鬼氣0v0
倀鬼準備要在這兒好好當個天然空調，一邊攢功德一邊等著每年抽獎，期待早日投胎。
楚意和明枝逛了動物園，看了有著漂亮大尾巴的小熊貓。
小熊貓是最後一個場館，出了動物園兩人就要分道揚鑣了。
楚意要回去準備節目第二期錄制，明枝則繼續支教。
快要揮手道別，明枝卻又另起話題：“積攢功德真的有效嗎？”
“會的，只是未必是當下。”楚意道。
“那對於鬼魂來說，功德可以贖罪嗎？”
“你是說那個倀鬼？”楚意道，“他沒能害人，欠下的罪孽不多，當幾年自動空調就行。”
明枝低垂的腦袋搖了搖，咬住嘴唇，細如蚊吶：“那，鬼王孟疇呢？”
楚意瞥了她一眼，實話實說：“他的罪可大了。打傷地府鬼官，竄逃人間後又打傷了多少天師？加上身上邪戾之氣極重，催生不少厲鬼和人間戾氣……”
明枝急道：“那他要多少年才能還清？”
“要三四百年吧？除非他幹了件大好事，恩怨一筆勾銷。”
“哦。”明枝的情緒一下低落了，“其實他沒想傷我……這事我也有錯，當時答應他的事沒有做到。”
“那是你前世答應的，和你此生無關。”楚意糾正道。
明枝和鬼王之間也是一筆爛賬。
兩人前世是一對恩愛眷侶，美好的像是畫本子裏的故事，將軍寵妾。
但是明枝身體不好，去的早。鬼王孟疇當時想跟著她去，明枝讓他好好活著，說要在奈何橋前一直等他。
明枝真的等了。
可是大道法則不允許等。
父母等孩子，女子等夫君，男子等妻子……等來等去，人家地府輪回還工不工作了？
全部打暈給扔進輪回去了。
鬼王孟疇死後發現老婆沒等他，唯一的念想沒了，當場發瘋，說什麽也要來人界問老婆為什麽不守諾言。
他生前就是將軍，結束了戰亂但也殺了無數人。煞氣太重，恩德太重，一發瘋就化成了鬼王，竟然一時沒擋住他，讓他到處作亂，直到後來被楚意打傷關入大牢。
明枝問：“我去山村支教，有沒有功德？”
“當然。”
明枝又問：“那……能不能算他的？”
楚意一驚，嘆道：“你這是何必？”
“我知道這點功德不過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也好，微乎其微也罷，是我上輩子欠他的。”明枝手緊緊握著，“要不然，我總想著是我害他至此，於心難安。”
她心意已決，楚意不再勸，只應承下來，答應為她做。
弄完之後已是晚上，楚意正要休息，沒想到楚璟發了消息：“和朋友去動物園了？”
楚意驚訝：“你怎麽知道？”
她沒有發朋友圈的習慣，哥哥是怎麽知道的？
楚璟發來了個鏈接。
楚意點開瞬間，小小手機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家人們，誰懂啊！今天見到迪士尼公主了！”
車廂裏擠擠攘攘的人群，更襯出窗外那只龐然大物。
皮毛柔光水滑，皮下肌肉隨著老虎運動若隱若現，只是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
車內，楚意正輕扣車窗示意它下去。
她帶著帽子，遮住俊秀眉眼，只能看見挺翹的鼻子，柔軟紅唇。
厚厚的玻璃窗，把人與虎分割開又組成更具沖擊力的鏡頭。
視頻還沒完，景區車開動，老虎則跟著車一起跑動，那只老虎一直緊緊挨著楚意車窗那邊，直到把他們送出虎園，它還落寞站在門口，遙遙註視。
一下爆了幾百萬的播放量。
有人道：“什麽迪士尼公主，是把你們看成送上門的外賣了吧？”
很快就有同車人發出刀刀蹭臉踩奶照片澄清：“你家還會蹭蹭外賣再吃？”
然而底下樓層徹底歪了：“啊啊啊啊是可愛貓貓！蹭臉，踩奶說明什麽？說明想要媽媽親親！媽媽要把你親爛！”
“什麽品種的金漸層，怎麽那麽大[驚訝][狗頭]”
“終於知道為什麽叫貓科動物了，虎虎也不能阻礙撒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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