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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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出事了。
除了楚意，沈津渾然不受影響，驚詫：“他們這是怎麽了？”
楚意來不及理他，先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小石頭。
這是玄門必備幹擾器
現在大環境到處是攝像頭，每個人都有手機，為了不引起恐慌，玄門弟子會隨身攜帶此物。
能暫時屏蔽掉音像制品。
直播間迅速黑屏，阻止了邪物影響力進一步的傳播。
本來還有個小木魚，能讓普通人從鬼怪幻境中清醒，只可惜被節目組收走了。
楚意扒拉開向鋼琴聚攏的幾個嘉賓，幹脆走到鋼琴旁，催動靈力……瘋狂砸琴。
刺耳尖銳的琴聲混合著靈力，原本渾渾噩噩的眾人渾身上下一個激靈，像是剛從幻夢中清醒。
“這是怎麽了？”他們茫然問道。
蔣元修警惕道：“我剛才好像被莫名吸引，一定要把這根筆拿到手。”
江晴竹是恐怖片愛好者，看到關鍵物品，瞬間恍然大悟：“哦，是不是筆仙？”
隨即又有點疑惑：“吳蟬的故事還差個筆仙嗎？我感覺故事線很完整了。”
吳蟬的故事不缺，但是現實發生在這兒的案子缺。
不過楚意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候說出真相，只會讓心裏大慌，現場更亂。
楚意言之鑿鑿：“肯定是節目組請的編劇太爛了，什麽元素都想往裏套，結果弄了個四不像。”
很有道理，蹭熱點嘛，不寒磣。
幾人立刻就被說服了。
只有沈津意味深長的看了楚意一眼。
楚璟戰戰兢兢問道：“我們是要完筆仙嗎？能不能直接走啊！”
楚意：“必須要玩。”她又補了句，“節目組要求。”
並不是。
其實是因為她的銅錢劍被收走了。他們在明，筆仙在暗。楚意不能毫發無傷的送他們離開，只能先捉到筆仙再走。
反正她已經把直播屏蔽了，節目組不在暫時讓他們背一下鍋。
江晴竹興致勃勃：“一直看恐怖片，還沒玩過呢，你們會玩吧？”
其餘幾人乖乖搖頭，尤其是楚璟恨不得把自己的頭都搖斷。
開玩笑，他沒事都能自己嚇自己，看恐怖片不是嫌命長？
要玩這個靈異游戲，需要兩個人。一個人出左手，另一個人是右手，手背對著手背，手指交叉但是筆要放在中間。
關鍵是，誰玩這個游戲呢？
午夜十二點，荒僻的校園裏。
江晴竹早就很感興趣，第一個想要拿起那根紅色的筆，
但是好像一陣風吹過，那根筆往前滾了滾。
江晴竹再伸手去夠，那根筆竟然又往前滾了滾。
似乎是風
可是……音樂教室的窗子是關著的。
江晴竹手一頓。
楚意清楚觀察到，不是風。
有一道很微弱的鬼意，和筆仙的戾氣完全不同的鬼意，在阻止他們玩這個游戲。
不過他們也只能微弱的阻止，很快一股邪戾鬼氣把它驅逐了出去。
楚意輕微笑了聲，有趣。
楚意道：“我玩。”她另一只手指指蔣元修，“還有你，和我一起玩。”
蔣元修怒喝：“憑什麽啊！”
與此同時，楚璟也不同意：“不行，你還是小孩呢，你不能玩這個。”
“我替你，你看著我們玩，我感覺很安心。”楚璟聲音顫顫巍巍，“趁著我還沒反悔，讓我來。”
沈津也道：“換我吧，妹妹太小了。”
蔣元修怒了：“他媽的，那我呢？怎麽沒人說要換我！”
楚璟怕的要死還是嘴毒：“你又不是我妹！你喊我聲爹我可以考慮一下。”
蔣元修是真的有點想喊聲爹了。
楚意及時提醒道：“現在還在直播。”
他們不知道已經通訊信號已經被屏蔽，楚意面不改色忽悠他們：“不過是節目組搞得小把戲而已，那麽多人看著，哥哥你別故意逗他了，蔣元修那麽大一個男人，怎麽會害怕？”
蔣元修欲哭無淚。
他怕，怕的要死！但是一想到那麽多人看著，蔣元修擦了把臉，故作輕松：“來吧！”
楚意還是照顧他的，她自己先伸出了右手。
誰伸出右手，就代表著筆仙是誰召喚出來的。
而楚意八字全陰，對於那些鬼怪來說，是無上美味的血食。祂們只有一種可能下會放棄她……那就是她身邊出現了一個更加強大的獵食者。
楚意目光沈沈的看向朝她走來的蔣元修。
還是懷疑他，所以要來測試一下。
楚意在娛樂圈裏也算得上是少見的美人，蔣元修被她看了一眼，臉上也不自禁有了點笑。
其實玩這個也並非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想一想，十二點的招鬼時刻只有他陪伴在她的身邊。
這不得立刻愛上她啊！
他坐在她身側，伸出左手。
手背相對，手指交叉，筆放在中間。
正在調試最適合寫字的姿勢時，蔣元修突然道：“其實玩筆仙也不是沒有好處……”
蔣元修想和楚意調情，特意一頓，等著楚意來問為什麽。這樣他就能說和她在一起下黃泉也是好的。
沒想到楚意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當然了。”
殺鬼可是算陰德的，以前她還要和師兄師姐搶人頭呢！
蔣元修：“……”
他準備的節奏完全被楚意打斷。
蔣元修立刻從泡妞狀態回神，精神萎靡，“求求啊，還是別召喚出來什麽好了。”
楚意突然笑了，瞥過頭去看他，“那可未必。”
要是抓不到厲鬼，就該抓蔣元修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要是在酒吧裏，像是一片輕輕撩動心弦的羽毛。
但是在這兒……蔣元修害怕的大氣不敢喘，總感覺像是鬼魅。
他半點兒也不敢問楚意是什麽意思。
楚意也沒多說，她調整好筆尖，又用輕柔空靈的嗓音道：“筆仙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要想與我敘緣，請在紙上畫圈，”
她低聲念起，像是在唱神秘古老的歌謠。
下一刻，好像筆仙真的聽到了他們召喚，一把奪過筆，飛速的在紙上寫著什麽。
蔣元修駭的掌心全是汗。
寫的字是什麽呢？楚意含笑，垂眸看去
——走？
蔣元修：“走？他讓我們走？是什麽意思？！”
然而話音未落，筆上的力量瞬間消失，另一股陰寒邪戾之氣出現。
這個鬼和上一個感覺完全不一樣。
祂半點沒有慌張，拿過筆狠狠在是否兩個選項中劃了是。
這才是他們召喚出來的筆仙。
蔣元修生生打了個寒顫，話語擠在嗓子間竟然失去了吐出來的力氣。
太不對勁了，整個屋子瞬間被陰寒籠罩。
江晴竹不可置信，還在試圖解釋：“節目組這根筆搞得還挺高級，裏面是不是裝了帶電裝置，蔣元修臉都嚇白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楚璟卻不管不顧上前，不敢亂碰他們，急切問道：“要不要幫忙？”
楚意搖搖頭。
“幫幫我！”蔣元修小小聲道，帶著哭腔喊，“爹。”
沈津也上前幾步，楚意第一次開口勸阻：“你陽氣太重，離遠些，別驚嚇到我們請來的筆仙。”
蔣元修真他媽的服了。
別嚇到筆仙，他都快要被嚇死了！
請了筆仙來是要問問題的，江晴竹道：“要不要先確定吳蟬的死因，在確定離開節目組的方法？”
楚璟：“你確定這真的是節目組弄得玩意？”
楚意還沒說話，筆自己先動了。
祂掠過那些是和否，在紙上寫下了1.
“這什麽意思？？？”
剛才寫了個走，現在又畫了個1？
楚意道：“很簡單，祂只準我們每人問他一個問題……”
江晴竹先問吳蟬的死和祂有關嗎，得到了否的答案。
眾人一楞，楚璟問：“那吳蟬和你有關系嗎？”
否
下一個輪到沈津，他沈思一瞬：“不是節目組設置，是原本這個學校的招過筆仙的女孩子，她的下場和你是不是有關？”
是。
眾人驚悚。
“真狡猾啊……”
問吳蟬，自然不是。因為吳蟬是節目組隨便編的名字。
但是祂確實造過孽！
輪到左手執筆的蔣元修，他軟的像是面條，要不是楚意的手機緊緊夾住他，手都會癱軟。
蔣元修帶著哭腔問：“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否。
不僅是否，那根筆還在畫了一幅畫。
楚璟忍不住驚呼：“這畫的是我！”
江晴竹喉頭發幹：“也有我。”
其實不過是幾個火柴人，但簡簡單單就能讓人分辨出誰是誰。
或者說，祂從他們身上攫取了精氣神。
畫面漸漸成型，幾個火柴人。
筆桿突然傾倒，用外層紅漆蹭了蹭。
一條紅線出現在每個人的脖頸上。
——每個人，都會死！
蔣元修再也忍不住了，驚恐道：“你走，快把他請走”
他忙不疊念著請走的咒語：“筆仙筆仙，今天就到這裏吧！”
到這兒，要是筆仙要走，現在就應該停筆了
然而那股巨力還是緊緊握著筆。
驚恐絕望的死寂中，只有楚意發出輕笑聲。
她寬慰道：“別急嗎，筆仙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還不到最後一刻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意身上，看她能提出什麽問題。
“筆仙筆仙，請回答我的問題，”楚意輕聲念著。
“請問黎曼假設如何證明？”
眾人：……？
筆仙第一次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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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楚意，沈津渾然不受影響，驚詫：“他們這是怎麽了？”
楚意來不及理他，先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小石頭。
這是玄門必備幹擾器
現在大環境到處是攝像頭，每個人都有手機，為了不引起恐慌，玄門弟子會隨身攜帶此物。
能暫時屏蔽掉音像制品。
直播間迅速黑屏，阻止了邪物影響力進一步的傳播。
本來還有個小木魚，能讓普通人從鬼怪幻境中清醒，只可惜被節目組收走了。
楚意扒拉開向鋼琴聚攏的幾個嘉賓，幹脆走到鋼琴旁，催動靈力……瘋狂砸琴。
刺耳尖銳的琴聲混合著靈力，原本渾渾噩噩的眾人渾身上下一個激靈，像是剛從幻夢中清醒。
“這是怎麽了？”他們茫然問道。
蔣元修警惕道：“我剛才好像被莫名吸引，一定要把這根筆拿到手。”
江晴竹是恐怖片愛好者，看到關鍵物品，瞬間恍然大悟：“哦，是不是筆仙？”
隨即又有點疑惑：“吳蟬的故事還差個筆仙嗎？我感覺故事線很完整了。”
吳蟬的故事不缺，但是現實發生在這兒的案子缺。
不過楚意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候說出真相，只會讓心裏大慌，現場更亂。
楚意言之鑿鑿：“肯定是節目組請的編劇太爛了，什麽元素都想往裏套，結果弄了個四不像。”
很有道理，蹭熱點嘛，不寒磣。
幾人立刻就被說服了。
只有沈津意味深長的看了楚意一眼。
楚璟戰戰兢兢問道：“我們是要完筆仙嗎？能不能直接走啊！”
楚意：“必須要玩。”她又補了句，“節目組要求。”
並不是。
其實是因為她的銅錢劍被收走了。他們在明，筆仙在暗。楚意不能毫發無傷的送他們離開，只能先捉到筆仙再走。
反正她已經把直播屏蔽了，節目組不在暫時讓他們背一下鍋。
江晴竹興致勃勃：“一直看恐怖片，還沒玩過呢，你們會玩吧？”
其餘幾人乖乖搖頭，尤其是楚璟恨不得把自己的頭都搖斷。
開玩笑，他沒事都能自己嚇自己，看恐怖片不是嫌命長？
要玩這個靈異游戲，需要兩個人。一個人出左手，另一個人是右手，手背對著手背，手指交叉但是筆要放在中間。
關鍵是，誰玩這個游戲呢？
午夜十二點，荒僻的校園裏。
江晴竹早就很感興趣，第一個想要拿起那根紅色的筆，
但是好像一陣風吹過，那根筆往前滾了滾。
江晴竹再伸手去夠，那根筆竟然又往前滾了滾。
似乎是風
可是……音樂教室的窗子是關著的。
江晴竹手一頓。
楚意清楚觀察到，不是風。
有一道很微弱的鬼意，和筆仙的戾氣完全不同的鬼意，在阻止他們玩這個游戲。
不過他們也只能微弱的阻止，很快一股邪戾鬼氣把它驅逐了出去。
楚意輕微笑了聲，有趣。
楚意道：“我玩。”她另一只手指指蔣元修，“還有你，和我一起玩。”
蔣元修怒喝：“憑什麽啊！”
與此同時，楚璟也不同意：“不行，你還是小孩呢，你不能玩這個。”
“我替你，你看著我們玩，我感覺很安心。”楚璟聲音顫顫巍巍，“趁著我還沒反悔，讓我來。”
沈津也道：“換我吧，妹妹太小了。”
蔣元修怒了：“他媽的，那我呢？怎麽沒人說要換我！”
楚璟怕的要死還是嘴毒：“你又不是我妹！你喊我聲爹我可以考慮一下。”
蔣元修是真的有點想喊聲爹了。
楚意及時提醒道：“現在還在直播。”
他們不知道已經通訊信號已經被屏蔽，楚意面不改色忽悠他們：“不過是節目組搞得小把戲而已，那麽多人看著，哥哥你別故意逗他了，蔣元修那麽大一個男人，怎麽會害怕？”
蔣元修欲哭無淚。
他怕，怕的要死！但是一想到那麽多人看著，蔣元修擦了把臉，故作輕松：“來吧！”
楚意還是照顧他的，她自己先伸出了右手。
誰伸出右手，就代表著筆仙是誰召喚出來的。
而楚意八字全陰，對於那些鬼怪來說，是無上美味的血食。祂們只有一種可能下會放棄她……那就是她身邊出現了一個更加強大的獵食者。
楚意目光沈沈的看向朝她走來的蔣元修。
還是懷疑他，所以要來測試一下。
楚意在娛樂圈裏也算得上是少見的美人，蔣元修被她看了一眼，臉上也不自禁有了點笑。
其實玩這個也並非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想一想，十二點的招鬼時刻只有他陪伴在她的身邊。
這不得立刻愛上她啊！
他坐在她身側，伸出左手。
手背相對，手指交叉，筆放在中間。
正在調試最適合寫字的姿勢時，蔣元修突然道：“其實玩筆仙也不是沒有好處……”
蔣元修想和楚意調情，特意一頓，等著楚意來問為什麽。這樣他就能說和她在一起下黃泉也是好的。
沒想到楚意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當然了。”
殺鬼可是算陰德的，以前她還要和師兄師姐搶人頭呢！
蔣元修：“……”
他準備的節奏完全被楚意打斷。
蔣元修立刻從泡妞狀態回神，精神萎靡，“求求啊，還是別召喚出來什麽好了。”
楚意突然笑了，瞥過頭去看他，“那可未必。”
要是抓不到厲鬼，就該抓蔣元修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要是在酒吧裏，像是一片輕輕撩動心弦的羽毛。
但是在這兒……蔣元修害怕的大氣不敢喘，總感覺像是鬼魅。
他半點兒也不敢問楚意是什麽意思。
楚意也沒多說，她調整好筆尖，又用輕柔空靈的嗓音道：“筆仙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要想與我敘緣，請在紙上畫圈，”
她低聲念起，像是在唱神秘古老的歌謠。
下一刻，好像筆仙真的聽到了他們召喚，一把奪過筆，飛速的在紙上寫著什麽。
蔣元修駭的掌心全是汗。
寫的字是什麽呢？楚意含笑，垂眸看去
——走？
蔣元修：“走？他讓我們走？是什麽意思？！”
然而話音未落，筆上的力量瞬間消失，另一股陰寒邪戾之氣出現。
這個鬼和上一個感覺完全不一樣。
祂半點沒有慌張，拿過筆狠狠在是否兩個選項中劃了是。
這才是他們召喚出來的筆仙。
蔣元修生生打了個寒顫，話語擠在嗓子間竟然失去了吐出來的力氣。
太不對勁了，整個屋子瞬間被陰寒籠罩。
江晴竹不可置信，還在試圖解釋：“節目組這根筆搞得還挺高級，裏面是不是裝了帶電裝置，蔣元修臉都嚇白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楚璟卻不管不顧上前，不敢亂碰他們，急切問道：“要不要幫忙？”
楚意搖搖頭。
“幫幫我！”蔣元修小小聲道，帶著哭腔喊，“爹。”
沈津也上前幾步，楚意第一次開口勸阻：“你陽氣太重，離遠些，別驚嚇到我們請來的筆仙。”
蔣元修真他媽的服了。
別嚇到筆仙，他都快要被嚇死了！
請了筆仙來是要問問題的，江晴竹道：“要不要先確定吳蟬的死因，在確定離開節目組的方法？”
楚璟：“你確定這真的是節目組弄得玩意？”
楚意還沒說話，筆自己先動了。
祂掠過那些是和否，在紙上寫下了1.
“這什麽意思？？？”
剛才寫了個走，現在又畫了個1？
楚意道：“很簡單，祂只準我們每人問他一個問題……”
江晴竹先問吳蟬的死和祂有關嗎，得到了否的答案。
眾人一楞，楚璟問：“那吳蟬和你有關系嗎？”
否
下一個輪到沈津，他沈思一瞬：“不是節目組設置，是原本這個學校的招過筆仙的女孩子，她的下場和你是不是有關？”
是。
眾人驚悚。
“真狡猾啊……”
問吳蟬，自然不是。因為吳蟬是節目組隨便編的名字。
但是祂確實造過孽！
輪到左手執筆的蔣元修，他軟的像是面條，要不是楚意的手機緊緊夾住他，手都會癱軟。
蔣元修帶著哭腔問：“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否。
不僅是否，那根筆還在畫了一幅畫。
楚璟忍不住驚呼：“這畫的是我！”
江晴竹喉頭發幹：“也有我。”
其實不過是幾個火柴人，但簡簡單單就能讓人分辨出誰是誰。
或者說，祂從他們身上攫取了精氣神。
畫面漸漸成型，幾個火柴人。
筆桿突然傾倒，用外層紅漆蹭了蹭。
一條紅線出現在每個人的脖頸上。
——每個人，都會死！
蔣元修再也忍不住了，驚恐道：“你走，快把他請走”
他忙不疊念著請走的咒語：“筆仙筆仙，今天就到這裏吧！”
到這兒，要是筆仙要走，現在就應該停筆了
然而那股巨力還是緊緊握著筆。
驚恐絕望的死寂中，只有楚意發出輕笑聲。
她寬慰道：“別急嗎，筆仙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還不到最後一刻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意身上，看她能提出什麽問題。
“筆仙筆仙，請回答我的問題，”楚意輕聲念著。
“請問黎曼假設如何證明？”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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