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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毅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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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毅良番外

林雪曼夜夜進出陸毅良的房間,出來時兩頰酡紅,眼神嫵媚,是個人都知道林雪曼和陸毅良做了些什麽了。

在開始時,人們還道:“他們隊長終是落到了凡間,被區區俗女染指了。”

可在一日日的相處裏,林雪曼慣會做人,隊伍裏的人十有八九都習慣了林雪曼的存在,和善點的甚至還會道一聲“隊長夫人”。

每每聽到這一聲夫人,林雪曼都會笑得格外動人。

若說日子就這麽過下去,雖說是在末日,就算還有少部分人少不得說她兩句酸話,亦或是看不起她在背後詆毀一二,但這一切在陸毅良的各方關照下,林雪曼也算得了個好結果的。

更何況,想效仿林雪曼自薦枕席的也有幾個,可都一一敗下陣來,陸毅良身邊從來,都只有她林雪曼一個人而已。

這叫林雪曼愈加得意,心裏甚至甜絲絲地想,陸毅良和她也算是睡出些夫妻感情來了。

可林雪曼終究沒辦法知道,變數總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悄降臨的。

林雪曼只是個普通人,出任務的事,都是異能者在做,她不會也不能跟著去,如果她一起去的話,或許她還能蝴蝶了楊夢珊的出場。

楊夢珊,陽光開朗,俏皮。

陸毅良在一次任務裏和楊夢珊誤會不打不相識。

原因是木系的楊夢珊在捉一只變異兔準備做好看的獸皮衣服,變異兔被陸毅良搶先殺了,皮也不完整了,而且楊夢珊辛苦追那麽久戰果也是別人的了。

楊夢珊當然氣不過了,便罵了陸毅良一頓,憤憤而走。

這是第一次見面。

第二次見面,楊夢珊的隊伍被團滅,陸毅良剛好經過救了僥天之幸存活下來的楊夢珊。

楊夢珊被救後成了陸毅良的隊員,傷好後時常跟隨陸毅良出任務,天長日久地相處,兩人的磁場不知不覺間就暧昧起來。

自楊夢珊被救回來後,陸毅良便沒再和林雪曼溫存過,隊伍裏的人也沒人主動說起,楊夢珊便一直以為陸毅良還是個單身漢。

偶有幾次一個嫵媚女子看楊夢珊的眼神叫楊夢珊心裏不舒服,楊夢珊也沒多想。

可一日楊夢珊解水過後無意中聽到幾個女孩交談,話裏話外在嘲諷一個叫林雪曼的女人失寵了,而讓她失寵的那個寵妃,居然是她楊夢珊!

楊夢珊又不是傻子,腦子一轉過彎來就知道自己被渣了。

氣憤不已的她當晚就在陸毅良來找她看星星看月亮的時候,瀟灑地甩了一記耳光。

陸毅良被這一巴掌給打懵,還沒意識到對面的女孩怎麽就毫無預兆的就生氣了。

陸毅良是個感情苦手,囁嚅著嘴唇問了原因得不到回覆,就悶頭回房喝酒了。

一杯,一杯,接一杯。

他表達不出這種感受,只能借酒澆愁。

“叩叩——”敲門聲響起。

“誰啊?”陸毅良胖著舌頭問。

“隊長,是我,林雪曼啊”不得不說林雪曼真的很有天賦,雖然把身子給陸毅良的時候還是處子,但只是簡簡單單一句話,林雪曼也能展示出自己的嫵媚誘人。

陸毅良下腹一熱,哪怕是頭腦清醒地知道,門外不是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孩,也還是打開門讓林雪曼進來了。

林雪曼進來後並沒有露出什麽不滿,哪怕被冷落了將近兩個月,所有情緒在陸毅良面前都收斂的幹幹凈凈。

見到這樣永遠善解人意的林雪曼,陸毅良忽然生出一摸愧疚感。

“隊長,今晚這麽熱,我睡不著四處走走,沒想到就走到你這來了。”林雪曼說話的聲音不急不緩,卻恰到好處的勾人。

繞是心有所系的陸毅良也產生一種感動的感覺,心裏感嘆到,還是有個女人對他不一樣的啊。

再一想楊夢珊在他陪伴就是最好的告白下還沒所反應,今晚還莫名其妙挨了一個巴掌,想來楊夢珊也是不準備接納他了。

第一次,陸毅良主動攬過林雪曼的肩膀,上下其手,一夜溫存。

第二天,林雪曼春風得意,一反之前的隱忍,特地穿著低胸露背的衣服露展示出一身吻痕四處晃悠。

等了一夜等陸毅良來解釋的楊夢珊沒等來解釋等來這一幕,當場氣得面無血色。

林雪曼睡了陸毅良,春風滿面,用看手下敗將的眼神上下掃描一遍楊夢珊全身。

楊夢珊被這種眼神激怒,問楊夢珊是什麽意思。

林雪曼用手擋著嘴唇輕笑,湊到楊夢珊耳旁輕語:“我勸你啊,還是識相點離開毅良,我之前沒找你麻煩,是顧念著毅良對你有幾分獵奇心思,現在毅良回來找我,說最愛的還是我呢!都這樣你還這麽上趕著來,不嫌自己賤的慌嗎?”

楊夢珊醋壇打翻,罵林雪曼才是賤,別以為她沒聽到隊伍裏的人說林雪曼當初是自鑒枕席來讓陸毅良睡的,一個渣一個賤,果然天生一對。

林雪曼眼睛一瞇,和楊夢珊爭執起來,等陸毅良聞訊趕來的時候,楊夢珊剛好甩了林雪曼一巴掌。

陸毅良看到楊夢珊的時候,楊夢珊也看到陸毅良了。

楊夢珊以為這一幕也是林雪曼算計好的,全身發抖的同時,還心想她和陸毅良這下是真的沒可能了。

陸毅良心中一痛,上前抱住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楊夢珊。

見到楊夢珊說不出話來,回頭質問林雪曼:“你對珊珊做了什麽,為什麽她會這麽痛苦?!

林雪曼不可置信,平日裏的偽裝被打破:“你質問我?你都看到她動手打我了你還質問我對她做了什麽?”

林雪曼臉上的巴掌印不是假的,臉上還有些腫,可見楊夢珊打的有多用力。

陸毅良被嗆得有一瞬間的不敢看林雪曼,低下頭的時候觀察到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的楊夢珊,一句話不經大腦就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你說了什麽話刺激到珊珊,她怎麽會打你?”

林雪曼被這一句話打擊的狼狽不已,失神問道:“難道這些日子你對我沒有動過一點點心嗎,那些溫柔和關照,都是我一個人自作多情的嗎?”

到後面,林雪曼情緒失控:“難道你真的對我沒感覺?難道我給了你處子之身還不夠誠意嗎?昨晚!昨晚的承諾也全是騙我的嗎?”

陸毅良反駁,說他昨晚只是喝醉了,陸毅良坦言他曾經是為了補償才會對她好,但現在他找到真愛了。

他會保證林雪曼的生命安全和生活物資,並讓林雪曼不要再為難楊夢珊。

林雪曼:“狗屁真愛,是真愛那你昨天還睡我!”

陸毅良打住林雪曼的話:“你別忘了,從一開始就是你主動找我做的交易!”

陸毅良抱著陷入痛苦無法自拔的楊夢珊離開了,剩下林雪曼狼狽地拾不起完整的自己。

當天,陸毅良對楊夢珊又是哄又是輕撫又是輕吻,楊夢珊在這暧昧的氛圍裏回神,理智慢慢回籠的她忽然就想任性一回,半推半就中楊夢珊想著,就當打一炮了。

天一亮她就離開這個傷心地。

楊夢珊又是吃醋又是甜蜜。

她一會心酸,一會不自覺甜笑。一邊嫌棄陸毅良有一個女人了,一邊又忍不住靠近,每夜睡前刀裏找糖,糖裏挨刀,最後怎麽都睡不著,只能在陸毅良的懷裏才能一夜好眠。

她終究沒有像她想的那樣瀟灑離開。

楊夢珊和林雪曼碰見總是會得到幾個臉子,是沒有明嘲暗諷,雙方也是各自看不順眼的。

一個看人是插足第三者,一個看人是長期賣【】身【】女。

雙方各自恨著。

矛盾總會積壓的,一開始只是痛快地挨了一刀的話,後面就是一片一片地淩遲。

陸毅良的女人換了,從前的那個女人待遇就一降再降。

異能者不關心這些事,可隊伍裏的普通人就喜歡看風向形勢。

身體上的磋磨都是小事,語言上的暴力讓她林雪曼慢慢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楊夢珊死了,林雪曼甚至都沒遮掩這是她做的。

一個異能者居然死在一個普通人手裏,說出來誰敢信?

陸毅良想當場就殺了林雪曼洩憤,可看到那形如枯槁心如死灰的林雪曼,終究沒辦法下得去手。

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是上百個日夜。

任陸毅良再怎麽否認,他心裏也是有過林雪曼的。

陸毅良只把林雪曼趕出隊伍,不趕也不行啊,隊伍裏面他作為領頭人,怎麽能沒有一點規矩。

可把一個普通人趕出堡壘,和讓她去死有什麽區別?

從一開,林雪曼的心思也是很單純的。

她單純的知道,以她的美貌作為一個普通人是沒辦法獨善其身的。

所以她要提前找好一個靠山。

這個靠山就是陸毅良。

她沒想奢望過什麽,她從一開始就猜到她只能做男人們的附屬。

可是什麽時候變了呢?

是夜夜陸毅良那寬闊的胸膛?

是陸毅良溫聲吩咐他人的關照?

還是在林雪曼之前,陸毅良自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人?

不!都不是!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一個弱者該妄想和強者擁有貞潔愛情的理由!

是她不知足……

如果她不奢求那麽多,像陸毅良說的那樣,她一輩子不愁有生命危險,不愁物資短缺……

是她貪心,她死的並不冤……

林雪曼撫摸著肚子裏快有四個月的小生命,邊笑邊流淚。

寶寶,媽媽再也不怕會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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