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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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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計劃

木葉研究部第九分部。

“二代大人,又有人穿越了!”

“不好,有新的時空裂縫影響到了我們的實驗,維護組呢,修一下,修一下啊!”

“大蛇丸養的外星生物撞上了空間穩定設施,引發了時空間震蕩,有平行時空的穿越者落在終結平原上了!”

傍晚的研究部一如既往的混亂。

最近一段時間尤其如此,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有一份疑似穿越的報告緊急送到千手扉間面前。

這麽過了幾天,早就想退休回棺材裏但怕大蛇丸把木葉拆了的千手扉間終於受不了了,打算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於是,研究部從兩個星期前開始收攏邊境線的缺口,送還平行世界的來客,嚴防意外穿越,只等《月讀Online》作為最後一塊拼圖啟動。

但!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人穿越了!

“到底是誰?!”

“呃,是曉組織,他們是被某個工作人員失誤送去的……”

“哪個部門的?”

“是第……是大蛇丸手底下的!”負責人看著千手扉間快要拔刀出去砍人的表情,緊急為那位連軸轉七天沒睡的研究員換了個部門,踹到了大蛇丸手底下。

千手扉間對負責人的心路歷程看得相當清楚,但他也懶得管這事了,就問還有人沒回來嗎?穿越應急對策班的負責人翻了翻手上的登記冊,說就剩下一個在戰國時代的人還沒回來了。

“誰?”

“日向家的……日向寧次。”

本來想說隨便找人發通知的千手扉間頓了頓,才說:“我去找他回來。”

這件事還確實有點麻煩,不是派誰都能去的。

先不說前往接引的忍者需要有強大的實力和對目標時代的了解,就說日向這個家族——他們宗家和分家之間從千年前開始就有嚴格的尊卑關系和天然的隔閡,宗家能輕易決定分家人的生死。

在穿越事件頻出、甚至造成人員失蹤的時候,日向甚至緊急制定了一條族規:族長有權對穿越後失蹤的族人啟用籠中鳥,以防血繼流失。

他們甚至已經執行過一次,雖然死的是前根部的忍者。

但這項新族規本身卻是讓外人聽了都覺得離譜的,要不是宇智波帶土知道自己學生穿越走丟差點被他們弄沒了,直接打上日向家,暫時廢了這條規定,後面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千手扉間看日向日足好像也挺為難的,但日向宗家千年來的“秩序”就是如此,日向日足則是這些秩序的堅決維護者。

“您要親自去?”負責人看他往外走,就趕緊追上來,“那如果大蛇丸大人來了要找您……”

“就把他踹出去。”

“哦。”

負責人看著千手扉間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熟練地在門上掛了「實驗中請勿打擾」和「蛇與兔禁止進入」的牌子,還給初代火影打了個報告說你弟在忙讓宇智波斑不要去找他的麻煩,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異常熟練。

畢竟上次大蛇丸趁二代不在進了他的辦公室,把抽屜裏的糖換成了苦瓜味,還特地留言說“師祖啊,你這個研究方向不行,我有個更好的想法,看我的”,在研究報告上寫寫畫畫,揚長而去……呃,然後就被追上按著打了。

說實話,負責人看他們打了這麽多年也沒死人,也就不管了,可能……這就是兩位科研大佬的愛好吧。

某個平行世界的戰國時代。

跟某些經常掉到別的時空的笨蛋兔子不同,千手扉間可不是會被時空局限的人,他直接真身跨越時空到了這裏,剛落地就看到千手和宇智波在大戰。面對這熟悉到讓人嘆氣的場景,他轉身就走,甚至沒留下半縷的風。

留下幹什麽?

跟老朋友見見面,看大哥和宇智波斑在戰場上聊天,還是出手殺一兩個宇智波來改變這場小小戰役的局面?

這都沒有必要,千手扉間已經去過無數的平行世界,也見證過無數不同的未來,要說來平行世界有什麽期待,他最大的期待就是不來平行世界。

“上次你是故意的吧。”

他找到日向寧次,看到那個少年躲在昏暗的山洞裏,滿手都是血。

林間暮色照亮他的側臉,睜開的白眼如同通透的琉璃,而殷紅的血色正從他額頭上往下流淌,原本被護額遮住的痕跡已經被劃得鮮血淋漓,那是名為籠中鳥的刻印。

少年垂著頭,手裏是被血水浸透的木葉護額,還有一把鋒利的苦無。

千手扉間打量了他一會兒,才說:“你知道日向宗家無法控制已經到平行世界裏的籠中鳥刻印,而這個時代的日向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想在這裏擺脫你的命運。”

日向寧次沒擡頭,還是在看他滿手的血,仿佛要從那些血色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低聲說:“不行嗎?”

日向寧次還記得他回來的那天,當他終於到木葉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下午,碎碎的陽光從樹葉間落下,不遠處就是木葉的大門。

他是跟某個同族的前輩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意外跌落到平行世界去的。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世界,同族的前輩在那裏見到了死去的友人,並為了早就丟失的東西拼死一戰,然後死亡。

可他回來的時候,聽到了這樣的說法——那位同族的前輩,死於在木葉發動的籠中鳥。

他沒有反駁,就默認了這樣的事實。

後來他從族兄那裏聽說了族裏的新規定,又確定了籠中鳥發動的時間,最終得以明確:在「木葉」發動的籠中鳥,是無法影響到平行世界的。

而現在,知道這點的,還只有他自己。

他本想就這麽沈默,或許自己能做什麽,但不是現在;可是他回到族裏,就看到那個平時總是一臉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都畢業了你們還找我做什麽”的宇智波帶土就坐在日向一族的大廳裏,對日向一族的族長說你發動籠中鳥給我看看,我也很好奇你的動作比較快還是我殺你快。

日向日足說他不會那麽做,只是為了日向考慮才有這樣的決定,更何況寧次是他的侄子。

“你還知道他是你侄子啊?”

宇智波帶土就在那裏冷笑,日向日足沒說話,日向日差也沒說話,但看他的眼神裏有著某種難以言明的情緒。

當時宇智波帶土沒好氣地拉上他就走,說你們日向都沒怎麽養過他,這孩子還是我養大的,我的人你們少管。

“帶土老師……”

“走吧走吧,這破日向你也別待了,我早就說木葉都發展成這樣了,你們日向還不改改就離譜。”

後來他就再也沒回到族裏。

父親說,走吧,別回頭。可日向寧次轉身回望日向家的大宅,幼時感受到的沈沈壓抑重新壓在了他的心頭。

所以——

“雖然族長發動了籠中鳥,但日向良死於他自己的選擇。所以,籠中鳥的力量,無法跨越時空的阻礙。”

日向寧次擡起頭,一雙眼睛裏有著明亮的光,他說:“我要擺脫籠中鳥,這只是個開始。”

千手扉間看了他一會兒,發現少年好像是認真的,就說但你連根除籠中鳥都做不到,還想怎麽樣?

日向寧次回答我能邁出一步,就能走出第二步,如果您不是來阻止我的,就請您看看我到底能做到什麽地步吧。我會證明給您看的。

“行吧,”千手扉間說,“我幫你一次。”

“您……”

“看在宇智波帶土的面子上,我幫你破解籠中鳥,不過,你能做到什麽地步,就不是我能管得到的了。”

千手扉間說完,嘴角有了一抹笑意。

他一直覺得當初日向一族把日向寧次放在宇智波帶土身邊真是個爛透了的選擇,雖然八成有大筒木舍人的原因,但那可是宇智波帶土……能被宇智波帶土養大還沒被養死的人,骨子裏恐怕都不是什麽安分的主兒。

比如現在看到的日向寧次,比如那個對大蛇丸的研究課題和專業很感興趣的大筒木舍人,再比如天天跟著宇智波帶土在外面搞事的宇智波佐助。

(突然中槍的宇智波佐助:……)

日向寧次問:“即使木葉會被我搞得一團亂?”

千手扉間頷首:“木葉有不亂的時候嗎?走吧,我們在這裏找個地方落腳,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我們還有很長的準備時間。”

日向寧次:“……”

也是,只要他那位名義上的監護人宇智波帶土還在木葉一天,這個村子就不可能平靜下來。

被後世稱為“戰國”的時代是個風雲變幻、誰也不知道下一秒要發生什麽的時代,別說敵對的家族了,就連這些忍者自己都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活著。

日向家族就在幾天前發生了一次權力的更疊,原本家主被羽衣一族的忍者偷襲死亡,其原定繼承宗家的長子卻並未站出來,而是由一位自稱來自「月上」的忍者接管了日向家主的位置。

……雖然聽起來是沒什麽問題的,但這件事發生在日向,就顯得很離譜了。

畢竟那可是視宗家和分家的關系為立身之根本的日向一族,怎麽忽然跑來個外人當族長了?

“可人家是月球上的宗家忍者,關鍵是他很強啊。”

“真的嗎?那他們的新族長叫什麽名字?”

“大筒木飛雷神。”

聽到這個名稱的千手一族二當家、年輕的千手扉間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並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給自己正在開發中的新忍術改個名。

不然以後在戰場上介紹“飛雷神之術”的時候,別人說不定就要問他“你跟日向一族的新族長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了。

當然這都是小事。

畢竟換個族長是很常見的事,更何況是在死亡率這麽高的時代,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長相繼去世,現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接管了兩個大族,戰爭的火焰已經越演越烈。

而在相隔並不算太遠的日向族地,剛接管了這個家族的大筒木飛雷神——好吧,是千手扉間,和據說是他從月亮上帶來的侄子日向寧次正在交談。

“我就幫你到這裏,剩下的事都要靠你自己。”千手扉間翻開他手裏那本《對精神類生命體Ω43的星狀細胞的簡單研究》(大蛇丸著),不冷不淡地說。

日向寧次剛剛把額間的紗布拆開,就算不看他也知道原本應該束縛他一生的印記“籠中鳥”已經徹底消失,而擺在他面前的,是一條更為艱難的道路。

他深吸一口氣,以新的自己來面對這個世界,還有屬於他的那個世界,下一刻他伏在地上,對二代火影行了個大禮:“若我能活下來,會用盡餘生來報答您的。”

坦白來說——籠中鳥的存在維持了村子的穩定,也讓幾乎所有族人都能擁有白眼的日向一族難以迅速膨脹式發展,更何況要想改變這樣的局面就不可避免地帶來動亂,只要是村子的高層就不可能支持他的目標。

但千手扉間就是這樣做了,就像是當年的宇智波和千手建立木葉,實現“不可能的事”,或許就是比“現在的木葉”能有魄力冒險的一代人的信念。

千手扉間放下書,側身躲過了,才說:“你應該去謝宇智波帶土,是他說等你有想自己做的事,就讓我這個早就該退休的老狐貍來為你背書。”

本來這些事應該宇智波帶土親自來,但那家夥沒當火影,也不舍得讓他天天加班的小隊友為這件事忙碌,當然在職火影也不適合明目張膽地跟「日向」的傳統對著幹,他這種早就被當做「獨立於木葉之外」的「過期火影」顯然更加合適。

至於為什麽不找千手柱間,千手扉間覺得宇智波帶土是怕他大哥剛聽完這件事,就扛著人家小孩直接找到日向日足談談,說木葉都進步到這種地步了,你們日向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老師他……”

“你還真管他叫老師?”

“因為老師說過,他都當忍校校長了,就不帶下忍班了,但以後出去的時候可以報他的名字,就說我、舍人和佐助都是他的學生。”

什麽新時代高達班,你們三個出去真的不是炸魚的嗎?千手扉間揉了揉額角,心想反正這裏不是原本的世界,而是某個相似平行世界的戰國時代,他應日向寧次的請求來當下日向的族長,但具體的每一步都要日向寧次來自己走。

這個孩子,能在這裏——在不屬於他的時代證明什麽呢?千手扉間忽然意識到,已經看多了時空分歧、本以為自己的內心再也不會有波瀾的他,也隱隱有了一點期待。

他聽到了日向寧次的聲音。

“二代大人……”

“怎麽?”

“我剛才就想問了,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這個?”

千手扉間看向鏡子裏純白色的眼睛,覺得現在的小孩真是一心搞學習,什麽都不關註。他平靜地說:“宇智波帶土送的美瞳,還有寫輪眼樣式的,你要嗎?”

日向寧次:“不用了。”

不遠處的南賀川。

宇智波泉奈正在跟宇智波斑進行嚴肅的情報交流。宇智波一族的二當家強行扳過他哥的臉,就差跳起來了:

“斑哥,我說的是真的,我看到千手扉間了!他就是日向一族的新族長啊!”

宇智波斑知道他弟弟一向不會開玩笑,但這件事也顯得太過離譜,於是他嘆氣,說:“泉奈,你會不會看錯了?千手扉間他是……千手的人啊。”

千手一族族長的弟弟跑去日向當族長了!

這件事說出去誰信啊!

“我怎麽可能看錯!我可是用寫輪眼看的!那就是千手扉間,斑哥難道你見過日向一族有白發的嗎?”宇智波泉奈這次真的跳起來了,為什麽斑哥就不信呢,他可是親眼看到的!

“就算這樣……”

“斑哥!”

“泉奈,”宇智波斑先按住了弟弟,才說,“日向一族的動靜你也聽到了,他們的新族長想要徹底取消籠中鳥,這件事造成的內部混亂暫且不提,泉奈,以你的了解,如果那個人是千手扉間,他可能做出這種事來嗎?”

宇智波泉奈沈默了。

千手老二雖然做事偏激了點,陰險了點,手段惡心了點,但這種“我準備去給隔壁家族做個改革,讓他們全都來暗殺我”的事,還真不像是千手扉間的風格。

以他對千手扉間的了解,這人要是真的有了假扮日向族長的機會,估計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群人利用到死,還得給千手當墊腳石,等到沒利用價值的時候再徹底摧毀。

(千手扉間:?)

宇智波泉奈不死心,又說:“但是斑哥,有沒有可能,千手扉間他本來就是日向的人?千手也沒有幾個白毛啊!”

那個忍者不是自稱月亮來的嗎?那千手扉間是月亮來的,不小心掉進千手,現在回到日向來個“三年之期已至”和“我是來拯救你們的”不是很正常?

宇智波斑好笑地摸了摸弟弟的腦袋,說不可能的,我以前問過柱間,他弟弟小時候他都看著呢。

宇智波泉奈鼓了鼓臉,不高興地問:“斑哥……你為什麽會問千手柱間這種東西?”

宇智波斑迅速地給出了看似合情合理的答案:“戰場上看到你們的時候,柱間說他弟弟正在開發新忍術,我說我弟弟泉奈才是最好的弟弟。”

宇智波泉奈:“……”

不,我還是覺得你們兩個在閑聊。還有,千手老二不是每天都要開發幾個新忍術嗎?遲早把他的忍術都覆制過來,哼。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裏,原本和宇智波有結盟關系的羽衣一族遭到了日向的圍攻,宇智波前去救援,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所謂日向新的「少族長」。

那確實是個太過年輕的少年,甚至不像是在這個時代生活的忍者,宇智波斑看到他的時候,又似乎看到了年少時候的千手柱間——但是比柱間差遠了,他這麽想。

他們之間唯一的共通點,就是「某種無論如何也要完成的理想」。

提著火焰團扇來的宇智波斑竟然產生了一點興趣,就問:“你叫什麽?”

少年做好架勢,也沒有求援的打算,只是輕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日向寧次。”

這個少年用的招式很雜——非常雜,可以說不像個日向。白眼柔拳八卦掌自然有,但偏偏又有些日向一族不擅長的忍術,體術裏還有別的家族的影子……如果沒看錯的話,跟千手一族的體術更為相似。

他使用的忍術就更加奇怪了,明明是相當便捷、可以作為奇襲的忍術,卻就這麽明明白白地展示在可以覆制忍術的宇智波面前,讓人想不通他要做什麽。

日向寧次說:“我們無意與宇智波為敵,只是跟羽衣有仇而已。”

宇智波斑嗤笑,他還不打算把這個小孩放在眼裏,懶洋洋地問:“宇智波來都來了,你想讓我什麽都不做就走?”

當然不可能。

畢竟來一趟也有著各方面的消耗,雖然可以讓羽衣付賬,但現在的羽衣被忽然實力漲了一截的日向打了個措手不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覆過來。

宇智波斑也很好奇,這位來歷不明的「少族長」能開出什麽樣的條件,這也是他等到現在的原因。

日向寧次也知道這點。

所以他抹掉嘴角的血,說出了早就決定好的話:“我可以給你、給宇智波一個承諾。”

“什麽承諾?”

“等宇智波和千手結盟的時候,日向將無條件加入你們。”

“哈?”

真是瘋了,跟千手柱間一樣瘋了。

宇智波斑回到族地裏,宇智波泉奈追著他問日向到底給出了什麽樣的條件,但他哥話鋒一轉,說泉奈啊,你上次跟我說什麽來著?

“哪件事?”

“日向族長可能是千手扉間這件事,我現在也有點懷疑是真的了。”宇智波斑緩緩地說。

宇智波泉奈睜大了眼睛:“斑哥你醒醒!日向族長不是還在他們族地裏嗎?我今天還跟千手扉間打了一架呢!他絕對不可能是日向一族的人!”

可那個少年的身法和招式裏,處處都有著千手的影子、不,除了千手,恐怕還有宇智波。

宇智波斑微微瞇起眼睛。

這戰國天下的棋盤上,到底新來了一個什麽樣的對手?事情恐怕遠沒有那麽簡單。

宇智波斑覺得不簡單,可千手柱間覺得很簡單。

“哇,你是長大後的扉間嗎?別躲了,我都看到你了,認錯?怎麽可能,我是不會認錯我弟弟的!”

千手柱間直接跳進日向的族地,還好他選了個月黑風高的時候,但這相當率直的開場白把原本準備警惕一下做做樣子的日向寧次給幹沈默了。

日向寧次看向千手扉間,千手扉間說你不用管他,我大哥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聽說你們解除了日向的籠中鳥?那樣會引起動亂吧。”千手柱間相當自然地把日向族長這裏當自己家一樣——不過他弟弟在的地方也可以算是他自己家,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開始吃。

千手扉間看日向寧次,示意他自己說。

日向寧次面對還不是初代火影的千手柱間,終於還是在二代的放松裏稍微放下了警惕,回答:“日向籠中鳥的存在意義就是保護白眼的傳承,畢竟白眼可以移植、血繼也可以被占有,但是整個忍界只有日向保存了這樣的制度。”

“為了保護傳承嗎?按照你們的說法,白眼的意義其實不只有這點吧。月亮上的忍者也真實存在?”千手柱間輕而易舉地就看破了事情的真相,問。

日向寧次點點頭:“對,準確來說,是為了保護白眼的純凈。籠中鳥並非唯一能保護族人的方式……”

他來的時候什麽都沒帶,但千手扉間帶了忍校的基礎教材,和用千手、日向等等族群的體術,以及漩渦的封印術、千手扉間本人發明的各種忍術編寫的木葉公開課——畢竟有些在未來看著平平無奇的東西,現在甚至還不存在。

於是日向一族在引領新時代、學習新技能的道路上一路超車,要是沒人按住的話恐怕假以時日就能成為除開頂尖力量不談的忍界第一大族。

為什麽除開頂尖力量……呃,因為提高基礎並不能讓他們打敗千手柱間,練五十年也不行。

“但光憑「你們」的力量是不夠的,你這麽肆無忌憚地發起叛亂,破解籠中鳥,肯定已經想到之後的對策了吧?”千手柱間接話。

日向寧次一時間沒有說話。

是的,被關在籠子裏的鳥兒就此解放,日向的血繼從此也跟忍界其他的家族血繼沒什麽不同,可能變遷,可能弱化,可能消亡,整個日向也可能因為被覬覦白眼的力量而遭受滅頂之災。

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保護族人的力量,還有——更加強大的東西。

“還沒想好?”

“已經想好了。”

日向寧次看了一眼千手扉間,忽然對千手柱間說:“千手族長,我們結盟吧,不要宇智波了!”

千手柱間:“……啊?”

戰國末年,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忽然宣布結盟,迅速成為忍界最為強大的勢力,聽說他們要建立村子後,宇智波斑氣得跟千手柱間在南賀川附近大戰,他們戰鬥的地點後來被稱為終結谷。

然後,來勢洶洶的宇智波加入了木葉和千手的結盟,知名小說家猿飛先生特地在報紙上寫道:

[宇智波斑: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千手柱間: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宇智波: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聽說就因為這件事,木葉連續三次拒絕了猿飛一族的加入,因為宇智波斑說要是讓猿飛來他就把人給殺了。

當然,最後他沒有這麽做,畢竟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他們談論到底要不要讓猿飛一族加入木葉的時候,千手柱間看了看時間,說:“我要去找扉間,你們先聊。”

宇智波斑轉頭望向旁邊的白毛,問:“你弟弟不是在這嗎?”

此時千手柱間已經在往日向的方向走了,他剛邁開腳步,就回頭:“啊?我說的是另一個扉間,他從今上午開始就在搞研究,我得叫他去吃飯。”

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

宇智波泉奈:Σ(°—°'')

三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千手柱間已經快快樂樂地走了,於是他們就齊齊看向了雖然說是「少族長」但實為日向真正幕後掌權人的日向寧次。

日向寧次禮貌地說:“抱歉,千手一族的事情我不清楚,那位長輩是老師找來協助我的。”

宇智波泉奈就問:“你老師是什麽人?”

日向寧次的回答就更禮貌了:“我的老師叫做宇智波帶土,有時候也被稱作千手阿飛,他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同時還能用木遁的人,至於老師的來歷,我不是很清楚。”

他不知道宇智波帶土在原本的世界裏到底搞了多少事,又是怎麽在他的世界裏變成現在這樣的,但他從宇智波帶土那裏學到了很重要的東西。

——說實話,有時候比編織謊言能起到更好的效果,而且有趣。

“宇智波?!”

“千手?!”

“等等,你給我解釋清楚了!他到底哪裏來的萬花筒和木遁,還有,你又是什麽人?!”

看來,這個剛剛建立起來的木葉,應該不會太過平靜。至少有些人今晚是睡不著了。

宇智波斑決定了,他現在就去找柱間問個清楚;千手扉間決定了,等他大哥回來他就問明白是怎麽回事;宇智波泉奈決定了,他半夜就要爬窗去找那個忽悠了他的千手老二!

而木葉帝國來的千手扉間一個飛雷神來到了日向寧次身邊,趁還沒人註意到,說:“我們該走了。”

“現在?”日向寧次還沒來得及收拾東西,不過聽話一向是他的長處,所以他很幹脆地從抽屜裏找出自己的護額,別的什麽都不用帶。

“再不走就被他們纏上了,你要證明的東西也有了結果,走吧。”千手扉間說。

很快,他們就消失在了房間裏。

而找來的人……

嗯,聽說第二天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又在終結谷大戰,最後宇智波的二當家氣得離家出走,差點沒人管的情況下千手家的二當家不得不去找人,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千手家的白毛被一群日向追著喊族長。

這件事宇智波泉奈笑了兩年。

當然,日向一族真正的少族長出現、覺得自己好像少了很多記憶,眼睛一閉一睜就和千手宇智波結盟了,醒來就看到一本厚厚的手冊和指南什麽的……就是另外的事了。

木葉。

千手扉間帶著日向寧次回來了,守在他辦公室門口打瞌睡的負責人終於松了口氣,這幾天來他這裏轉圈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沒法理解的地步,就好像有人在哪裏把二代不在的事說出來了一樣。

(混跡論壇的研究部成員:……心虛。)

這是個大晴天,日向寧次站在碧藍的天空下,好像比走的時候還長高了一點。他鄭重地跟千手扉間告別,就往日向的方向去。

負責人小心翼翼地問寧次君怎麽了。

千手扉間回答:“他?做了個社會學實驗,證明籠中鳥的消失不會讓日向在短時間內分崩離析,現在去做實踐課了。”

負責人疑惑道:“寧次君不是在忍校那邊任職嗎?怎麽忽然對社會學感興趣了?”

他還記得日向寧次畢業的時候,有很多部門都邀請他,但日向家的少年最終說他要去幫宇智波帶土處理工作的事,當時他們都扼腕嘆息,說好好的孩子又被宇智波帶土給教壞了一個。

千手扉間說:“你提醒我了,把他的關系轉到這邊來吧,不用管宇智波帶土的意見。”

負責人連連點頭,剛想說他馬上去辦,聲音就忽然卡住了。

他有點艱難地轉過頭,說二代大人,你是打算回來就開啟邊境線來著對吧?對吧?對吧?

是這麽回事。

意外穿越的人都找了回來,日向那邊怎麽亂就不是他的事了,木葉邊境線計劃和《月讀Online》早就準備好,兩個小時內就可以啟動;唯一的問題就是大蛇丸本體還沒回來,但是,呵,回不來算完,他愛去哪去哪。

千手扉間眉頭一皺。

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說難道還有意外穿越的事件發生?這段時間不是用尾獸計劃的查克拉開啟臨時的防護屏障,穩定了周圍的空間嗎?

“呃,是這樣,暫時也沒有意外穿越的事件……”

“那怎麽了?”

“宇智波帶土忽然說他有事,就跑出去穿越到別的時代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

千手扉間沈默了一會兒,才說:“要不然,我們把宇智波帶土給關在外面吧。”

木葉60年夏,原本馬上就能啟動的邊境線計劃因不明原因推遲了一個星期才正式啟動。

在這期間,原本游蕩在宇宙裏的大蛇丸都慢悠悠地回來了,而且當天晚上他的實驗室就被千手扉間給砸了。但大蛇丸本人樂呵呵的,說師祖都是老人家了,應該活動活動身體。

至於宇智波帶土……

“那個,二代大人,剛才的情報有點誤差。”

“又怎麽了?”

“宇智波帶土是回來了,但來的不是我們這邊的宇智波帶土,是上次平行世界裏那個……”

毀滅吧!宇智波帶土,你不用回來了!千手扉間重重地摔上了研究室的門。

可憐兮兮被關在外面的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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