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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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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澤維爾略有些僵硬地回應婁來,看似是兩人互相摟著手臂,實際上全靠婁來在主導。

摟住澤維爾的手臂後,婁來就自然而然地往前走,但澤維爾還在發呆,他的動作比婁來慢了一步。

婁來只感受到一股被拉扯的力量,他下意識便想往後看,只是動作剛到一半,突然間又頓住。

嗯。

澤維爾喜歡他,所以會有剛才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婁來在心底默默點頭,不像之前那樣有什麽話都直白地詢問澤維爾,以免鬧得氣氛尷尬。

他只是悄悄放慢腳步,好讓對方跟上。

澤維爾估計也意識到了婁來的小動作,長腿一邁,跟上了婁來的步伐。

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以前婁來一見澤維爾就嘰裏呱啦說個不停,今天他額外沈默。

只是面上看著沈默,實際上心底一點也不寧靜,他和澤維爾並排走著,餘光卻悄悄地觀察著對方。

澤維爾身姿挺拔,一身軍裝襯得他氣質非凡,下顎線清晰,綠色的眸子像極了寶石,鼻梁從側面看高挺。

他似乎意識到了婁來在看他,長又濃密的睫羽上下扇動,像輕輕揮動著翅膀的蝴蝶。

澤維爾的喉結上下滾動,最後還是按捺不住好奇,低聲詢問婁來:“雄主,今天接待室有碰到奇怪的蟲嗎?”

聞言,婁來神色一頓,突然間想起了那只雄蟲問出來的一些奇怪問題。

在澤維爾的註視下,他神情沈重地點了點頭。

只是點完頭後,婁來也沒有跟他描述具體是怎樣的奇怪,畢竟那只蟲問出來的一些問題,不太適合說給澤維爾聽。

澤維爾見狀咯噔一下,婁來沒有要主動與他分享的想法,可明明在一天前,婁來對他還是非常主動的。

基於這個情況,澤維爾開始懷疑是不是對方對婁來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

他語氣緊張,又怕戳到了婁來的痛處,便小心翼翼地詢問:“您沒有受傷吧?”

聞言,婁來轉過身去,摟著他手臂的手也松開,略有些詫異地看著澤維爾:“當然沒有。”

澤維爾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那就好。”

婁來無奈,他舉起手臂,努力將臂膀上的肌肉繃出來,自信滿滿地湊到澤維爾面前:“你不要小看我!”

這樣的行為吧,說實話,無異於班門弄斧。

只是澤維爾絲毫沒有揭穿婁來的意思,反倒順著他的話誇起了他,“也是,您這麽厲害,當然沒有蟲能傷害到您。”

這個語氣莫名的黏糊,就像哄蟲崽一樣,婁來耳尖一紅,飛速放下手臂,若無其事地拉了澤維爾一把,“快回家吧。”

婁來試圖將剛才澤維爾配合的話語丟出腦袋,但腦海中總是浮現出對方的話,他仔細地回憶著,總覺得那句誇讚裏帶著些……寵溺的味道。

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的胸腔裏仿佛裝有一萬只蝴蝶,蝴蝶翅膀扇動帶動著山崩地裂,婁來整個人都平靜不下來。

他走得急,澤維爾被他甩在後邊,這個角度讓他泛紅的耳尖額外明顯,澤維爾只一眼就看見了,他抿唇壓住嘴角的笑意,快步趕了過去。

坐到飛行器上之後,婁來這才冷靜下來。

等回到家後,婁來才是徹底冷靜了下來,他的心底也突然多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酒店那件事說到底,怎麽都有些奇怪,婁來非常相信自己的記憶力,他十分確定當時的衣服是整齊疊放在床頭櫃那裏的。

甚至於澤維爾穿在身上時衣服上的褶皺還很明顯。

按理來說,如果澤維爾真的設計他,正常情況下婁來應該憤怒。

可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並且,澤維爾是在喜歡他的這個前提下才有的行為,這種本該憤怒的情緒中間又夾雜了其他的情緒在裏邊,原先憤怒的氣球好似一下被戳爆了,婁來一點都氣不起來了。

但是抱著一種要查清楚真相的想法,婁來再次給酒店發了通訊請求。

與上次不同,這次婁來做好的充足的準備,查找了相應的資料,確定一般酒店的監控視頻都會保留六十天到九十天之間,這才聯系酒店。

在婁來表明他雄蟲的身份後,這次的進展很順利,沒有一點糾纏客服就答應了幫他查監控。

說好不管結果是什麽的,但在即將要得到真相之際,婁來的心臟還是像被提了起來一般。

聽著耳畔傳來客服敲鍵盤以及電流聲,婁來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口水。

敲鍵盤聲漸漸消失,客服的話語再次響起,他道:“抱歉閣下,那天的監控都沒有保存,顯示屏上是一片黑色,可能無法替您……”

剛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婁來下意識覺得是客服在找借口,但對面的道歉確實很誠懇,語氣中的為難不似作假。

婁來頓了頓,喉間有些幹燥:“只有那一天的監控是壞的?”

客服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婁來聽得不太真切,“對的。”

就在婁來想結束通訊的時候,客服又補充道:“閣下,我們會安排技術員過來維修的,屆時再告知您結果可以嗎?”

空氣陷入了久久的沈默,因為對方是雄蟲,客服也不好先結束通訊,便一直在等待婁來的回答。

婁來輕輕地“嗯”了一聲,手掌胡亂地抓著終端,一下沒拿穩,指尖不小心觸碰到結束通話的按鈕。

周遭徹底安靜了下來。

監控只壞了一天,剛好還是壞在那一晚,婁來很難不多想。

但這些都只是婁來個人的猜測,並不能當作真相,因此婁來抱著平常心上下班,對待澤維爾的態度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和之前一樣。

婁來等到了一個周末,足夠休息兩天的時間,一下班他就飛奔過去,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澤維爾。

兩人一起上了飛行器,澤維爾調試著自動駕駛模式,打算往家的方向走,但還沒來得及按下確認按鈕,婁來就靠了過來。

他道:“今天不回家。”

澤維爾疑惑地看了過去,但他手上動作沒停,把原先調試好的地址刪掉了。

婁來指揮:“我要去酒吧!”

要說一開始澤維爾臉上的疑惑還不多,那現在他滿臉都快要被疑惑占據。

婁來這幾天的表現有一點點奇怪,但當澤維爾細數到底哪裏奇怪的時候,他又一點都數不出來。

最後澤維爾只能歸結於是自己在胡思亂想。

而現在,婁來竟然提議要去酒吧,要知道他和婁來相處了這麽久,婁來也沒有去過一次酒吧。

澤維爾久久沒能按下去酒吧的導航。

婁來站在他的身邊,熟練地點擊了地址搜索,找到一個評分高,環境相對密閉的酒吧,導航了過去。

澤維爾的手被婁來推到了一邊,他摩挲著指尖,不明所以地詢問婁來:“雄主,您怎麽突然想去酒吧?”

婁來的理由給的非常直白:“我想喝酒。你陪我一起去喝。”

都說酒後吐真言,婁來要帶著澤維爾去喝酒,把澤維爾灌醉,這樣的話,他就能直接問出事情的真相了。

但這個理由當然不能說給澤維爾聽,婁來胡亂找了一個借口,他知道澤維爾不會拒絕他的。

確實像婁來所想的這樣,澤維爾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婁來,聞言他點了點頭,“好。”

飛行器往酒吧的方向走,澤維爾偷偷觀察著婁來的神色,怕他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不開心才想去喝酒的。

天空還大亮,黃昏的餘光照在婁來的臉上,為他添了一抹金色的光芒,但又好似模糊了他的神色,澤維爾看不清婁來臉上的情緒。

澤維爾沒有辦法,他試探地詢問:“雄主,您是工作上碰到了不愉快才想去喝酒嗎?”

這話其實不太委婉,也不像試探。

婁來心情更加覆雜了,原是想要借酒問話,沒想到澤維爾對他這麽關心。

他道:“不,是想喝酒,聽說有一款酒很好喝,我要來試試。”

見婁來也沒有不開心,澤維爾松了一口氣,便道:“我陪您喝。”

婁來聽聞,有一種奸計得逞的感覺,就像他只是隨手丟了一根魚鉤,原先還在想要不要換好吃的飼料才能釣上魚,結果傻魚聞著一口咬中了空鉤子就被他釣上來了。

他沈默了一下,看向面前這只大傻魚,揉了揉澤維爾已經長長了不少的銀發,“那你等下不能出爾反爾!”

不似寸頭時候的觸感,長長的頭發雖然已經硬,但卻軟了許多,就像澤維爾的性格一樣。

很快就到了酒吧,酒吧內不太像介紹裏所描述的那樣,一樓的舞廳裏燈紅酒綠,五顏六色的光芒照在人的身上,婁來太久沒進這樣的場地,只感覺眼睛要被迷瞎了。

他不習慣地眨了眨眼,旁邊的澤維爾和他差不多反應,一進去就緊緊擰著眉頭,兩只蟲看起來不像是來喝酒的,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這樣的組合和神情不太常見,很快就有人迎了上來詢問婁來和澤維爾是要做什麽。

得知兩人的來意後,他帶著對方上了包廂。

包廂的門一關,徹底隔絕了樓下吵鬧的音樂。

婁來只感覺眼睛和耳朵都舒服了很久,他看著面前的酒品菜單,卻突然間發現,他根本無從下手。

上輩子他和布蘭勒去酒吧鬼混,從來都不喝酒,一般是點杯果汁慢慢喝。

這會兒看了菜單,他根本就不知道哪些酒容易讓人醉。

澤維爾就更加看不明白了,菜單上的酒名字千奇百怪,他雖喝過酒,但也分不清楚這些名字裏邊到底混了些什麽酒。

算我欠了一章,明天之內一定補上來!

這個感冒惹得我變成了一只腦袋超暈的鼻涕蟲嗚嗚嗚,請假也有朋友給我投營養液,好愛你們(*^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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