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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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晚霞像火焰在天際燃燒著一般,遮掩了大半個天空,半圓的太陽漸漸落下,天空的霞光透過窗,打在了婁來的臉上。

婁來的指尖動了動,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往澤維爾身上湊了湊,雙臂伸直,將那道柔韌的腰身往懷中裹了裹。

觸碰到柔軟微鼓的小腹後,婁來突然間驚醒,他猛地睜開眼,被屋內橙色的光芒所震驚到,一時間竟分不清是日出還是日落。

懷中的身體溫熱,赤.裸著的身體上布滿了吻痕,從脖子一路往下,一直到大腿都沒有遺漏,看上去觸目驚心的。

婁來皺了皺眉,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鞭打了澤維爾,眼前似乎也浮現出澤維爾哭喊的畫面。

他的指尖輕輕觸碰澤維爾的肌膚,感受到柔軟光潔,又聽到澤維爾的哼唧聲,這才將手縮回去。

婁來看了眼時間,空蕩蕩的肚子也讓他對時間有了實感,他的手臂從澤維爾的身上移開,小心翼翼地下樓覓食。

安排了家政機器蟲煮晚飯後,婁來這才坐在桌子面前吃零食。

昨晚兩個人鬧到了快天亮的時候,現在澤維爾沒醒也是正常的,婁來沒去叫他,想著等晚餐做好之後再去。

然而樓梯處很快傳來噠噠噠的走路聲,婁來的臉頰兩側鼓囊囊的,聽見聲音擡頭看過去,就看見澤維爾垂著眸子在看他。

見到婁來後,澤維爾明顯松了口氣,他扶著樓梯下樓,走路間雙腿有些微顫,但不太明顯。

他身上穿著的褲子比較短,腿上的吻痕一覽無餘,婁來的註意力最先放到了他的腿上,見澤維爾靠了過來,連忙收回了視線,往旁邊移了移。

他把桌上的零食遞給澤維爾,看著他眼眸動了動,問:“你餓了嗎?”

澤維爾接過零食,搖搖頭,低垂的眼睫顫了顫,像抖落翅膀的蝴蝶,他又往婁來身側靠了靠,兩人大腿相貼,這才停下繼續往婁來身側移的動作。

婁來歪頭看他,語氣疑惑,顯然對澤維爾的神情不太了解,他問:“你怎麽了?”

半晌,婁來突然反應過來澤維爾為什麽會是這種表情了,昨晚他做得太狠了,將澤維爾的話全部丟在了一邊。

想到這裏,婁來猛地站起來,問道:“是不是生殖腔又疼了?我去找藥。”

他還以為他昨晚把學到的技能全部用上,應該沒有傷到生殖腔,沒想到還是傷到了啊,婁來下定決心要再學學。

他的動作迅猛,要不是停下來說話,澤維爾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

澤維爾拉住婁來的手腕,擡著眸子看他,因為劇烈地動作而拉扯到了腰,擰了擰眉。

婁來停下來看他,視線從上往下落,甚至可以透過澤維爾松垮的領口看見交叉錯落的吻痕,以及那兩顆紅腫的朱果。

婁來動作生硬地移開視線,就聽見澤維爾聲音細小地說道:“雄主,我不疼。”

“真的嗎?”婁來下意識反問,然後得到了澤維爾肯定的回答,他這才坐下,“那你怎麽不吃東西?不餓嗎?”

正巧家政機器蟲把晚餐做好,端在了桌子上,婁來一邊擺弄著晚餐一邊詢問。

澤維爾頓了頓,原先想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婁來走後沒多久他就醒來了,見身邊沒有人,顧不得整理衣服,胡亂地找了件衣服套上就匆匆下樓。

只有蟲神知道在沒見到婁來的那幾分鐘裏,他都想了些什麽。

哪怕婁來昨晚說過不認為他昨晚做的事情不好,但澤維爾就忍不住去想,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始終圍繞著他。

澤維爾偷偷觀察著婁來的神色,見他面色如常,這才回道:“餓。”

婁來恍然大悟,“你不喜歡吃零食?”說著他把澤維爾手中的零食拿走,又推了碗米飯給澤維爾,嘴中嘟囔道:“怎麽會有蟲不喜歡吃零食,不過這樣也好,零食全是我的了。”

雖然婁來這麽說,但平時家裏的零食的確都是他的,澤維爾都沒怎麽動過。

他們一覺醒來睡到了晚上,婁來的終端幾乎快要爆炸,收到的消息數不勝數,除去雌父雄父的關心,還有婁來派去打聽消息的蟲發來的信息。

婁來先是回覆了雌父和雄父,這才查看後續。

對面發過來的聊天框上面寫著:“德萊塞閣下醒來得知傷勢後,氣急攻心,現在昏迷不醒,變成了植物蟲。

布蘭勒先生確診為精神病蟲,精神病院將他帶走了,按照歷年的情況,布蘭勒先生至少要在精神病院待一年才能出來。”

“婁來閣下,您可以放心,這兩只蟲短時間內不會再來煩擾您。”

婁來看完面前的消息,心情好上了幾分,他湊到澤維爾身邊,抓著他的手,摸了摸。

手被婁來握在掌心,關節和虎口的位置被婁來揉捏著,婁來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澤維爾猶豫了一瞬,詢問道:“雄主,是發生了什麽好事嗎?”

聞言婁來仰著臉,像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點完頭後他又摸了摸臉頰,似乎想要摸出自己此刻臉上的表情,“我表現這麽明顯嗎?”

摸了半天他也摸不出來,便朝澤維爾招了招手,等澤維爾湊近之後,這才道:“壞蟲有壞報!”說完怕澤維爾沒聽懂,他又把終端上的聊天記錄遞給了澤維爾看。

澤維爾雙手捧著終端,神情覆雜地看著面前的消息。其實他比婁來先一步得知這個消息,當時就在猶豫要不要給婁來看,怕婁來誤以為他在幸災樂禍,便沒給婁來看,沒想到婁來也收到了。

婁來撐著臉看著澤維爾,見他抿了抿唇,這才將終端還給他,婁來一下就知道了澤維爾在想什麽。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澤維爾也會擔憂他的想法呢,要是放在上輩子,澤維爾恨不得把他氣死。

只不過,婁來突然間想到了一個荒謬的問題:上輩子德萊塞騷擾過澤維爾嗎?

這輩子有他護著,德萊塞還三番五次來騷擾澤維爾,那上輩子他對澤維爾的漠視會不會讓德萊塞的行為更加猖狂。

婁來仔細回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上輩子澤維爾無意對他訴苦,他也不想了解,便從來沒有關註過,所以到底有沒有?

婁來越想,剛才冒出的好心情便消失了一些,擡眸瞧見澤維爾低垂著眸子,雙手緊緊地握著,這份不爽便又加劇了幾分。

最後他都分不清是對上輩子澤維爾可能被德萊塞欺負不爽,還是因滋生出對澤維爾的心疼而導致的不開心。但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這種不開心是因為澤維爾而起。

婁來不擅長於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的指尖動了動,下一秒便緊緊地摟住了澤維爾的腰身,親了親澤維爾的脖頸。

這一系列動作打的澤維爾手足無措,柔軟濕潤的觸感貼在脖子處,蟲紋都在發燙,他的雙手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回抱住婁來。

澤維爾拍了拍婁來的肩膀,頗有些不知所措道:“雄主,怎麽了?”

婁來沒松開他,語氣堅定道:“下次,要是有蟲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

那雙黑色的眼眸裏仿佛在閃著光,只不過澤維爾看不到,他以為這是婁來突發奇想的一句話,點頭應了應,卻忘記婁來正抱著他,下顎正巧磕在婁來的肩膀上。

婁來肩膀上的骨頭一痛,雖說隔著一層衣服,但磕碰的動作難免讓他有些疼痛,婁來不肯承認自己這麽弱,死撐著沒叫出聲,但呼吸輕微地喘動,還是讓澤維爾發現了異樣。

別說婁來,就是澤維爾也被剛才的動作撞到了。

他從婁來的懷抱中掙脫開,便要伸手去扒拉婁來肩膀上的衣服,試圖查看他肩膀有沒有被撞青。

婁來稍不留神,原先包裹著肩膀的衣服一下消失不見,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肩膀,衣領勒著他的肉,倒像是穿了一件只有半肩的衣服。

澤維爾的臉頰靠近,兩人的距離極速拉近,婁來都沒敢動,怕一不小心澤維爾就親到了他身上。

那雙眸子認真地看著,雪白的肌膚上確實有一小處的青色,其實並不明顯,但澤維爾把這件事放大了,猛地站起來便要去拿藥。

婁來都楞住了,眼疾手快拉住了他,“你去幹什麽?”

澤維爾理所當然道:“拿藥。”

婁來滿臉問號:“我沒事啊。”

在澤維爾眼裏,婁來變成了一個玻璃娃娃,一碰就碎,只能小心地扶著。

婁來扯正衣領,見澤維爾想要再去拿藥,連忙從床上蹦下去,當著澤維爾的面,將衣服下擺拉了起來,露出一整個後背。

怕澤維爾看不清楚,婁來倒著靠近,又靠近,直到確定了澤維爾的位置,這才停下來,他道:“你看。”

婁來的後背滿是抓痕,不比他身上好,看到這些的第一眼,澤維爾幾近震驚,他的手臂顫抖,指腹輕輕地觸碰著這些抓痕,驚慌失措:“雄主,這些是什麽時候弄的?”

澤維爾全然忘記了這些傷是被他抓的,一面心疼婁來,一面在心底飛速地估計這些抓痕形成的時間。

婁來不明所以,他只是想讓澤維爾看看,昨晚被他抓了那麽多下他都沒事,今天被磕到肩膀自然也不會有什麽事。

他放下衣角,扭頭,滿臉疑惑地看向澤維爾:“今天啊。”

要是真算起來,是今天淩晨。

澤維爾還沒反應過來,婁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問道:“你怎麽了?”

他倆算是半斤八兩,澤維爾身上也有不少他的痕跡,所以婁來絲毫沒有把這個當成一回事。

澤維爾喉結動了動,艱難地問:“您……上午出去了嗎?”

沒有水的地方叫做沙漠,沒有姐的地方叫做寂寞,別再對姐如此冷漠,不然姐會成為你的過客,哼(ì _ í)

今天姐要潮到你們風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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