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關燈
第 37 章

下午五點整,軍部的鐘聲一響,澤維爾就帶著沒處理完的文件飛奔出辦公室,一開始還控制著步伐,等到後邊,長腿一邁,幾乎快趕上跑的速度,嗖得一下消失在辦公室。

布什維卡看著他的背影,嘟囔了一聲,等他出門,澤維爾停在旁邊的飛行器也消失不見。

澤維爾正駕駛著飛行器心急如焚地往家趕,然而飛行器才走到一半,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徑直拐了個彎。

澤維爾去了上次那家排隊很久的蛋糕店。

幸運的是,他看見了上次那只小雌蟲,雌蟲幼崽穿著蛋糕店的工作服,見到他後眼神有些閃躲,但還是伸著小手把他拉進了蛋糕店裏。

等再回來時,澤維爾身旁的座椅上多了一個草莓小蛋糕,眉眼間也帶著淺笑。

婁來撐著臉,晃了晃腿,望眼欲穿地盯著門,看似無聊在放空大腦,心底卻在想著等澤維爾回到家,要怎麽要求他把腹肌給他摸。

聽到開門聲,婁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意識到自己的動作過於急切,就好像在盼著澤維爾回家一樣,他又假裝若無其事地坐了回去,擡著的眼眸迅速垂下。

澤維爾提著小蛋糕,以一個從天而降的姿勢讓小蛋糕出現在婁來的眼前。

他道:“雄主,我順路給您帶了蛋糕。”

其實根本沒有順路,蛋糕店跟從軍部回家的方向完全相反,明明是澤維爾刻意過去,怪不得回來這麽晚。

只是蛋糕的香氣誘人,從並不密封的盒子裏飄了出來,飄到了婁來的鼻腔,他鼻翼微動,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他側過頭,頗有骨氣:“不要。”

澤維爾這種要道歉沒有,要命一條的蟲,竟然會主動幫他買小蛋糕?

他這種反應完全出乎婁來的意料。

婁來殊不知,自己的小動作全被澤維爾看在眼裏,他的話也變成了相反的意思,和昨晚一樣,明明就是要,結果偏說不要。

澤維爾拆掉盒子,蛋糕毫無遮掩地擺在婁來眼前,香氣更甚,婁來艱難地控制住神情,不去看面前的蛋糕。

但他控制不了空氣的流動,淺淺的呼吸間都帶著蛋糕的香甜,唯一能讓婁來抑制住欲望的,便是不能讓澤維爾意識到他很好哄的這個想法。

澤維爾推了推,道歉道:“雄主,昨晚是我不對,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坐在婁來的對面,表情多了幾分真摯,眉眼低垂著,像可憐兮兮求主人原諒的小狗。

婁來勉為其難地接過小蛋糕,澤維爾連忙將勺子遞了過來,婁來接過,指尖相觸,在瞬間之後又分開。

婁來道:“我沒有原諒你。”

澤維爾點頭:“好的。”

說完他擡頭,眼眸亮晶晶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怪好看的。

怎麽不按照他的劇本來?

這個時候澤維爾不應該滿臉傷心落淚,害怕他鞭打他,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說:“雄主我要怎樣做您才能原諒我,我可以答應您任何事情”嗎?

婁來有被澤維爾的反應哽到,但一口蛋糕下去,好吃到眼睛都瞇了起來。

下一秒他又故作面無表情,既然澤維爾不順著他的劇本來,那他就往那個方向發展,婁來冷漠道:“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原諒你。”

澤維爾一聽就知道小蛋糕起了作用,但他看著婁來的神色,又有些惴惴不安,也不知道婁來想要做什麽,神神秘秘地看起來像在醞釀什麽大陰謀。

澤維爾沒出聲,婁來有些不安了,在思索是不是自己的表情太過嚴肅,嚇到了澤維爾。

他又道:“……也不是什麽難事,你答不答應?”

澤維爾點頭。

婁來這才眉開眼笑,舀了一勺小蛋糕,伸手遞在澤維爾嘴邊,挑了挑眉。

澤維爾張嘴,下一秒就被塞了滿口草莓蛋糕,婁來的動作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怕蛋糕掉在桌子上,勺子直接伸進了澤維爾的口中,動作間磕碰到了澤維爾的牙齒。

偏偏澤維爾並不覺得這樣的動作很奇怪,他輕輕抿著唇,勺子拿出來時,奶油便粘在他的唇角,奶白的色調讓這個餵蛋糕的動作變得更奇怪了。

婁來下意識舔了舔唇,專心地吃著小蛋糕,忽略掉那種怪異的想法,但一想到等下要摸澤維爾的胸肌,血液就開始沸騰,手上的動作也漸漸加快。

澤維爾的視線跟著婁來的動作走,下一秒他便看見婁來將那個磕碰到他牙齒的勺子連帶著蛋糕塞進了嘴裏。

喉結上下滾動,口腔裏餘下的蛋糕香氣好似變成了婁來的信息素氣味。

他移開眼睛,道:“雄主,您猜我在蛋糕店裏看到誰了。”

婁來手中的動作一頓,腦袋急速思考著。

德萊塞?

如果是德萊塞,澤維爾就不會是這樣的表情,那應該不是他,估計也不會是布蘭勒。

腦海中突然閃過上次那只小蟲崽,婁來問道:“是那只蟲崽嗎?”

澤維爾點頭,“是他,他現在在蛋糕店幫傭,聽服務員說他打算賺夠學費,之後要去那邊的學校讀書。”

雌蟲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雌蟲幼崽被拋棄這類的事情經常發生,有太多的幼崽餓死街頭,吃不上飯,更別說讀書了。

上次看到的那只蟲崽明顯也是其中的一只,不過現在也漸漸有了好去處。

這些天的相處,澤維爾十分肯定婁來是一只內心柔軟的雄蟲,他要是知道那只蟲崽過得比之前好,也會很開心的。

“那太好了!”

婁來擡眸,往嘴裏塞蛋糕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他一只手舉著勺子,另外一只手搭在桌上,修剪勻稱圓潤的指甲看起來幹凈利落,指甲肉泛著淡淡的粉色,此刻嘴角揚著笑,雙眸也亮晶晶的。

婁來不在乎那是一只雌蟲幼崽還是雄蟲幼崽,他只是純粹地在為一只幼崽有更好的歸宿而高興。

澤維爾被他的笑容所感染,也跟著笑著起來。

他的笑容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只是讓他奇怪的是,婁來的要求久久沒有說出口。

澤維爾猜測不到他想要做什麽,一直到進了臥室,看見被替換下來、與昨晚全然不同的床單後,澤維爾雙頰一紅,抱著睡衣逃避一般地去了浴室,也忘記了婁來還沒有說明那件事是什麽事。

黑暗會放大蟲內心的欲望,現在燈火通明,澤維爾根本回憶不起來他昨晚為什麽會那麽大膽。

如果放在現在,他根本不會再做出昨晚對婁來做的事情。

淅淅瀝瀝的水流從頭頂滴落,從他的身體淌過,澤維爾神使鬼差地嗅了嗅掌心,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婁來的氣味。

他攥了攥手掌,感受著那種炙熱與黏膩。

淋浴的水流打濕了眼睫,浸透到眼睛裏,澤維爾在輕微的刺痛中清醒,帶著水汽濕潤著的手摸了摸滾燙的耳垂。

婁來站在浴室門口,望著不算透明的玻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往前走一步,耳朵貼在玻璃上,偷聽著裏邊的動作。

沒聽出來異常,他又雙手貼著浴室門,試圖透過玻璃,看見裏邊的畫面。

婁來原先沒抱有能看見裏邊畫面的想法,結果當眼睛貼上去後,他發現,這扇玻璃門好像有些多餘。

澤維爾的身影好像被放大了一般,玻璃棱角造型映出了澤維爾洗澡的畫面,甚至相當於一面放大鏡,婁來將澤維爾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認知將他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好在身後沒什麽東西,婁來很快穩住了身體。

他鼓了鼓氣,心想,澤維爾昨晚都能違背他的意願,那他,在澤維爾答應他的條件下,為什麽不能推門進去。

這般想著,婁來將浴室門敲得砰砰響,嘴上命令道:“澤維爾,開門。”

澤維爾穿衣的動作一頓,往外看了一眼,快要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道:“雄主,我很快就出來了。”

婁來大聲嚷嚷:“就要現在開門!”

澤維爾:????

澤維爾迅速套好睡衣,將門打開,婁來本以為他不會開,身體便緊貼著玻璃門,結果門往裏,婁來的上半身也不受控制地往裏栽。

澤維爾就站在門口,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婁來。

“雄主,您小心。”

指尖的溫度滾燙,只是一小塊肌膚的接觸,澤維爾卻感覺快要被高溫灼傷一般。

浴室的熱氣迅速蔓延,將婁來和澤維爾包圍。

婁來拍了拍胸口,沒等澤維爾出聲,他的雙手迅速換了一個位置,搭在了澤維爾的胸前,趁其不備,重重地捏了捏。

好像是他印象裏所想的那般,就是很柔軟的手感,但不像捏棉花糖,雙手張開後,剛才捏過的地方很快恢覆原樣,非常有彈性。

以至於婁來的感觸就好像曇花一現,還沒來得及細細地體驗就消失在了面前。

澤維爾瞳孔地震,唇瓣微張,突然間反應不過來婁來在幹什麽了,但他的身體下意識緊繃,緊張到呼吸都重了幾分。

婁來又捏了一下。

不同於剛才的手感,現在的感觸又變了另外一種模樣,有點硬,他要用力才能捏下去。

但捏進去後,與指腹接觸到的那塊肌膚又會陷出一個小小的坑,還是有彈性的,只是沒有剛才那麽軟。

婁來還想再繼續,但被反應過來的澤維爾閃過開。

澤維爾後退一步,嗓子像被熱氣灼傷了一般,有些啞,但裏邊的驚訝怎麽也藏不住,“雄主,您在做什麽?”

婁來收回手,揚著下顎,下顎的弧度精致流暢,他理直氣壯地回道:“摸你!”

今天什麽也沒有會不會依舊被鎖(思考)

說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我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竟然能寫出一個情緒這麽穩定的崽QAQ

撤回我上章作話裏面說的(後面被我刪掉了的)氣話,我會繼續日更的,只不過工作日更新可能要少一點了,但是周末我會日萬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