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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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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

最終是楚寧寧帶著葉常青朝後山騎馬奔去,葉常青已然不記得該如何騎馬了,所以說神仙當慣了再回來當凡人那便是百般不適了。

兩人騎著馬沒辦法上山,到了目的地,楚寧寧便只好找了石頭把馬拴在一旁,只期望這裏的大地還能再撐一撐,別裂了大縫讓這馬掉了進去,那他們可就沒辦法跑了。

系統說著不肯放歌,然而每到這時候就沒有它不看的熱鬧,很快又把歌放了起來,只不過她沒聽過這首歌,而且這調子很古怪,等爬到半山腰才悟出是系統把兩首歌拼湊在一塊了。它的審美簡直慘不忍睹,瑜葉拼碎屍都比它拼的有水準。

楚寧寧轉頭無奈地看向扶著樹氣喘籲籲的葉常青。

看來她選擇不等冷秋他們立即上山是個很明智的抉擇了,要是等著這群家夥去上山,怕是此地要成為萬年難變的荒地了。

葉常青爬的很努力,不過也就只有努力可以誇讚了。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問道:“不知還有多遠的距離?”

楚寧寧道:“您問我嗎?葉掌門?”她那裏知道封印大妖的地方在哪,陣法中心又在哪,陣法中心怎麽解。要是她知道還等他?

葉常青怔了下連忙道是:“不好意思,應該還有大概百米多的距離。”

楚寧寧覺得他這百米可能指的是上下距離,她擡眼打量了一下前方感到有些絕望。

來之前她還在擔憂楚河他們,不知道自己該等多長時間再去解鎮,然而現下看來楚河他們的逃亡時間很充足。

系統突然道:【你也裝裝沒力氣,不然到時候他肯定得使喚你。】

楚寧寧想了想看著氣喘聲越來越大的葉常青思考一瞬腳步確實慢了下來,開始表現出累了的樣子。就算不畏系統所說的使喚,但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裝一裝為好。

也不知是不是楚寧寧的錯覺,當她開始裝作自己很累的時候,葉常青的喘息聲好像小了很多。

總之兩個人顛顛地爬上了山,然後又跋山涉水地找到了葉常青所說的大妖封印之地。

綠樹叢林之中有一懸崖峭壁,楚寧寧和葉常青正站在懸崖峭壁下面,面前是黑漆漆的山洞,仰頭可看見半邊昏沈紅黃色暗沈的天空,那是禁靈的法陣在瘋狂地吸取此地靈力,因為靈力實在太多快成了液體所以肉眼可見。情況不太樂觀,這法陣吸取的速度好像快了些。

葉常青癱做在地實在沒了力氣,他招了招手讓楚寧寧走過來,然後伸手給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點。

“本來還擔心你怎麽去感知,現下則不需要去感知了,肉眼便可見到這恐怖的法陣。想來這樣的法陣也只有北域趙家才能有此能力。”這話屬於無意間脫口而出,他觀察著楚寧寧的神情卻並沒有觀察到什麽,隨感嘆這女孩心思深沈隱藏之好。

葉常青接著道:“等會兒我會在一旁指導著你如何去拆解這法陣,這法陣連接大妖的封印之鎮,可能會造成大妖燭九陰醒來,倒是這山峰恐怕會為燭九陰開路,你不要驚慌,燭九陰身上還縛著鎖鏈,我會幫你拖延時間。等你進入法陣中心或許也會聽不到我的聲音,如果聽不大到也沒關系就按我說的來。知道嗎?”

楚寧寧點頭:“知道。”

隨著時間流逝,此地樹葉越發綠翠,能開花的草木果樹全部開了花,芳香一片,只是這芳香讓人心慌。靈氣是從法陣外圍往法陣中心距離吸收的,此地越是繁茂到詭異,那就說明別處越發地蕭條落魄。

葉常青估摸著時間顰了顰眉道:“楚姑娘,那我們開始吧?”

楚寧寧看了看四周的綠樹咬了咬牙。因著法陣的吸收速度提升,所以此地崩壞的太快,不知楚河他們到底出沒出去。這麽大的法陣若要解起來,恐怕繁雜至極,禁靈勢必受到影響,或許會將單向門徹底關閉,裏面的外面的都將分隔開來。

若是楚河他們長心眼離得禁靈壁近些,那到時候法陣解開禁靈壁消散還能直接沖出去,若是因此折返回來,那就完了。況且這種不知善惡的大妖自然是離得越遠越好。

楚寧寧道:“能否再等一等,不知道冷秋他們進沒進來,楚河他們出門出去。”

葉常青嘆了嘆,好脾氣道:“那便再等一等吧。”

而被楚寧寧關註的冷秋他們已經進來了,只是他們沒能遇上楚河等人,所以也不知楚寧寧竟跟著葉常青上了山。不過巧的是他們遇上了同去渡柳村的寧安當鋪的幾人。

冷秋勒馬詢問原由,寧安當鋪幾人便把原先的說辭又給冷秋說了一遍。問及他們怎麽進來的只言是幾位少年姑娘帶他們進來的。冷秋心知應當是楚寧寧他們。

兩波人交談了兩句,隨即分開。

寧安當鋪有人問道:“作為中洲監仙閣之人,他竟不多叮囑我們幾句?”

管事搖了搖頭道:“我們貿然進入此處也是在給他們添麻煩,監仙閣一向更重視凡人,能囑托我們早些離開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有人道:“管事,他們所去好像也是我們的目的地。”

要麽說女主就是和其他雜七雜八的人不一樣,即便處於禁靈的狀態,江雲嵐背著個沈甸甸昏迷的人竟然也比寧安當鋪的人走的快。主要也是幾人不敢停下腳步,生怕辜負了留在身後人的期許。

剛一跨出禁靈,那原本平淡的禁靈就晃了一晃,高處仿若馬上飛升的歲眠瞇著眼睛觀察著禁靈的變化,地上江雲嵐等人也轉頭看著那好似變得很大風刮過的湖面一樣的禁靈。

胡醫師背上的胡子蕓母親倦怠地醒了過來,一看到這景像就咳嗽輕聲問道:“這是怎麽了?”

江雲嵐道:“有人進了陣法核心,禁靈現在生門死門交織,裏面的人出不來,我們也進不去了。”

女人趴在自己父親背上腦袋昏昏沈沈,盡管這話進了耳朵,但她也很難給出反應。只能順著視線半睜著已經迷蒙的眼看著前方的禁靈。

江雲嵐喘息一生然後把昏迷的楚河放了下來坐到了地上道:“太累了,容我歇歇。”

胡子蕓在楚河旁邊坐了下來。

幾人都在原地休息了一陣,然後發現楚河發出來了細微的呻吟。

江雲嵐垂首看去道:“醒了?”

楚河在胡子蕓的幫助下起身,看著不遠處的禁靈皺了皺眉。

江雲嵐道:“別看了,你進不去了。”

楚河挪了挪腿,把腰間的劍卸了下來,盤腿坐了下來,手放在自己的膝蓋。

按理來說他們應當往更遠的地方去,免得燭九陰路過波及他們,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動彈,半晌,胡醫師起身背著胡母往遠處走去。

沒走兩步就被趕上來的江雲嵐攔住,老人蒼老著一張臉看著江雲嵐。江雲嵐道:“我送胡娘子回家吧,禦劍要快一些。”

胡醫師頓了頓,沈默地把胡母交給了她。

那邊留在原地的楚河對胡子蕓道:“你和胡爺爺回家去吧,這裏有我看著。”

胡子蕓咬了咬牙道:“我不,寧寧姐是來救我的,我要留下來等她。”

楚河道:“胡姨在等著你呢。”或許這一別就再也見不到了,作為唯一的女兒若不在自己母親身邊看著,那肯定是極其深遠的遺憾與痛楚。

胡子蕓伸手抹了把自己掉下來的淚道:“不要!我就是不要!”也不知道是在說不要什麽。到底是想不要離開楚寧寧,還是不要留下遺憾。然而這個選擇題此刻卻要她非做不可。

楚河側頭看向她,從衣服裏掏了掏沒有掏出手絹來,恐是打鬥時掉了。他拔開自己的劍,削下一節幹凈的衣袖來,然後拿在手裏去將胡子蕓臉上的眼淚抹去。

胡子蕓今天哭了太長時間,然而到如今的眼淚仍是珠子一樣地往下落。她身上的生機勃勃總讓人感慨,覺得這世間還是有必要和平安定的。

楚河道:“阿蕓,走吧,否則寧寧姐不會安心的。難道你要讓她背著胡姨的命和你的遺憾過下半生嗎?她可是剛剛還舍身救了你。”

他放下手裏的布料來,看到女孩再次痛哭出聲。

胡子蕓邊抹眼淚邊泣不成聲道:“我……以後……再也…嗚…不要理你了!”

楚寧寧說的話楚河就算氣到失去理智時都會聽,而楚河說的話往往也對於胡子蕓十拿九穩。

胡子蕓拿著擦眼淚的布料,起身哭著慢吞吞地往遠處胡醫師的身影走去。

楚河坐在原地又轉頭看向禁靈。不管怎樣看來,這都是一件恐怖的東西,即便不在其中,光看著深紅色夾雜黑色古怪地陣壁也讓人望而卻步。

他心想:也不知寧寧姐那邊情況到底怎麽樣了,有沒有遇見冷秋他們。

楚涵待在家中本來是看著慕風的,她將愁緒與擔憂埋在心裏,盡量讓自己做好眼前事。然而當她去廚房給捂著肚子看起來很餓的慕風拿了個糕點的功夫,回來屋子裏就空蕩蕩了。

糕點散落在地上,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然後立刻去找慕風。

然而家中上下裏裏外外都沒有慕風的蹤跡,隔壁的一家人看見院內快哭了的楚涵詢問原由。

楚涵道:“我姐夫慕風不見了。”

那家人道:“我剛剛好像看見他出了院門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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