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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7章 情緒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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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情緒崩潰

這邊,宋佳期已經是心急火燎的樣子,卻不想賈青梧還在開玩笑。

她沒耐心的催促著,“你這金口玉言,我可是下了血本吶,你跟我好好說話!”

賈青梧見她滿臉的認真,也就不再逗她了,“事是這麽個事,可也沒那麽誇張啦!只要你別去碰老賈身上那個開關,他就好著呢!”

“什麽開關?你說清楚點!”宋佳期被吊足了胃口,偏偏她又像擠牙膏似的,擠一點說一點,讓宋佳期好不痛快。

賈青梧原本以為宋佳期是爸爸派過來打游擊戰的,會像從前的陸軍一樣,每每開口就是“要聽爸爸的話啦,要回家吃飯啦!”這般上演苦情戲。

事實又一次出乎她的意料。

畢竟是女人,八卦的勁頭足足的!

眼前的宋佳期,起初因為蘇燁的關系,還對她有些偏執的反感。

但是在看到她毫無畏懼的替自己擋下歹徒襲擊的那一刻,賈青梧對她的心理防備早就卸下了。

剛好,賈青梧心中也一直憋著一口氣,這麽多年來,從未有人能說一說的。

見宋佳期問道這兒,便也一五一十的吐出了心中的癥結。

“開關就是我媽咯!任誰提起這個事,他都會像魔怔了一般,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出這話時,賈青梧失落的情緒,讓宋佳期都感到不好意思。

她在賈家沒看到她母親的任何蛛絲馬跡,她不敢想象一個那麽小的孩子在沒有母親的日子裏,是怎麽度過的。

宋佳期覺得自己好像無意間揭開了別人的傷疤!她不說話了,知道現在再問下去只會觸及更多的舊情。

房間裏的空氣突然凝結了,宋佳期無語,賈青梧低著頭,好似在醞釀從低落的情緒中走出來。

“對不起!”宋佳期輕緩的三個字裏,帶著愧疚。

“我沒見過我媽,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是撿來的。”賈青梧像是沒聽見宋佳期的道歉,沈著聲,自顧自的說。

“小時候不懂事,經常纏著老賈問媽媽的事,他每次都會大發雷霆。後來學會看臉色了,幹脆也就不問了。”賈青梧嘆了一口氣。

宋佳期認真的望著她,仔細聽著她的每一字每一句話,即使她中間停下了很久不說話,宋佳期也不去插話,她知道,這種時候,賈青梧需要的是一個傾訴者,任何安慰的言語都是那麽蒼白無力的。

隔了一會兒,賈青梧繼續說:“再大一點了,懂得事多了,往家裏翻箱倒櫃的翻,看能不能找到結婚證、戶口本這些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可是什麽也沒有。”

“後來,還掙紮過一次,想著媽媽是不是去世了?於是壯著膽子又去問老賈,為什麽家裏連媽媽的牌位都沒有?老賈還是那個表情,什麽都不說。”

賈青梧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忍不住掩面輕輕抽泣起來。

宋佳期走到她身邊,拿起一張紙巾為她抹去眼角的淚水,心疼的環臂抱住她的肩膀,輕輕拍著。

174、親子鑒定

174、親子鑒定

此時的賈青梧,情緒徹底崩潰了,她眼淚刷刷直流,上身在宋佳期懷中不停的顫抖,卻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宋佳期沒有經歷過,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僅僅是她兩次看到賈掌舵失心瘋一樣的神色,就已經被嚇的不輕。

她不敢想象那時年幼的賈青梧,一方面要面對自己想要找媽媽的煎熬,一方面又是害怕提及媽媽時,疼愛她的爸爸變的像魔鬼一樣的面龐。

宋佳期面對倔強的連哭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賈青梧,只覺得心裏被抽空了一樣,這個看起來桀驁不馴、活潑開朗的女孩,內心要有多強大才能支撐到今天啊!

哎!宋佳期感嘆,曾經她在得知自己病情時,有過自怨自艾,也抱怨上天的不公。可現在看來,原來眾生皆苦!沒有誰的生活是容易的啊!

宋佳期緊緊的抱著賈青梧,忍不住跟著一塊兒掉眼淚。

緩了好一陣,賈青梧才平覆下來,開口道:“昨天,我做了一件傻事。”

說到這,她竟破涕為笑,笑聲中卻是無盡的悲涼。

“我存了一筆錢,偷偷跑去做了一個親子鑒定。”

這句話說完,賈青梧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縮成了一團,癱軟的窩在皮座椅裏。

看著宋佳期驚愕的表情,她自言自語道:“很可笑對嗎?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去做這個檢查,老賈對我是真的好,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讓我跟別的同學有什麽不一樣的。”

“可是…可是,我總不可能時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吧!他越是這麽遮遮掩掩,我就越想知道真相!就算我是他撿回來的,他也還是我的爸爸啊!可他怎麽能什麽也不跟我說!”

賈青梧直到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才停下。

控制不住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浸濕了胸前的襯衣領口。

“不哭了,沒事了啊!”宋佳期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看著她傷心難過卻幫不上忙,紅著眼靜靜的守著她。

賈青梧多少年未掉過眼淚了,自己都快不記得是怎麽哭的了。

從懂事以來,她一直像一個男子漢一樣要求自己,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摔的有多疼,她都從來不掉眼淚的。

這一刻,她感覺壓在胸口多年的包袱輕快了許多,隱忍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哭過後,賈青梧疲憊至極,眼睛腫腫的,有些睜不開來,昏昏沈沈的就窩在椅子上睡著了。

宋佳期翻了一下櫃子,找到一床薄薄的毛毯蓋在她的身上。

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想起什麽來,又起身跑到前臺。

見袁毅也歪著身子在櫃臺旁打著屯,便沒有叫醒他。

她直徑走向前臺,將賈青梧一天的時間全都約了下來,囑咐前臺的小姑娘,今天不要打擾賈律師。

小姑娘似乎沒有權利決定,看了看排班表,接著打了一個電話,將宋佳期的意思在電話裏轉達了一下,幾聲點頭。

掛下電話後,算是答應下宋佳期的要求。

175、心事重重

175、心事重重

宋佳期把前臺這邊的事交代好之後,才回到賈青梧的辦公室。

賈青梧蜷縮在寬大的椅子裏睡著。

宋佳期見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自己也打橫靠著沙發小瞇一會兒。

蘇燁接到袁毅發來的短信,知道宋佳期去了律所,大概也就了解了她的用意,既是去找賈青梧的,還有袁毅陪在身邊,自然也就放心多了。

客廳裏,賈掌舵收拾完桌子,便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上盯著滾動的電視屏幕。

平常吃完早飯,賈掌舵一般會在院子前後打理一會兒他的後花園,再去不遠處的公園跟一群老頭下下棋。

今天,他似乎沒打算出去,靠在沙發上心事重重。

蘇燁靠著賈掌舵坐下,將煮好的一壺紅茶放到茶幾上,為賈掌舵沏了一杯。

賈掌舵看蘇燁這架勢,是打算好好跟他聊聊的樣子。

他伸手去摸起茶杯,不料碰到滾燙的玻璃杯,受驚的縮回了手。

“賈叔,你沒事吧!”蘇燁緊張的問。

“沒事,我這一手的老繭,關鍵時刻還有些作用呢!”賈掌舵苦笑道。

蘇燁見他還有心思打趣,猶豫著問:“昨天…家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在蘇燁的追問下,賈掌舵黯然開口:“我這個父親做的,很糟糕啊!”

“為什麽這麽說?你把青青培養的很優秀啊!”蘇燁聽這沒頭沒尾的話,只覺得一頭的霧水。

“如果我是個合格的父親,青青為什麽還會懷疑我們的父女關系?”

蘇燁面前的賈掌櫃,臉上浮現著從未有過的倉皇失落。

他越聽越糊塗,但是瞧著賈掌舵的神情又不敢多問。

“咚咚咚”,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蘇燁不耐煩的朝門口望了一眼,這種時候,不知哪個還來添亂!

賈掌舵的思緒被打斷,他做了一個深呼吸,調整氣息後,恢覆了平日的狀態。

“門沒鎖,進來吧!”他拉長了嗓門,對外頭叫到。

門被推開,一束耀眼的陽光瞬間射進房間,緊跟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往屋裏走來。

近了才看清,推門而入的是陸軍。

“賈叔,我媽做了些香腸,讓我給你送些過來。”他手裏提著一個籃子,直徑放到廚房去。

“替我謝謝你媽,費心了!”賈掌舵瞇笑著,完全看不出剛才情緒低落的樣子。

陸軍最受不了賈掌舵那一套客氣話了,他當做沒聽到一樣,自然而然的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看到茶幾上的紅茶,便給自己也沏了一杯。

“你什麽情況啊?”陸軍面朝著蘇燁問,他平日裏看著蘇燁,也覺得這個人挺傲氣的,可至於像警察說的“殺人嫌犯”,他還是信得過蘇燁幹不出這種事來的。

“好著呢!”蘇燁淡漠的回答,他還在為陸軍的到來,打斷他們的談話而惱怒著。

陸軍前一天看見蘇燁被警察帶走,今天又看到他回來,應該是問題已經解釋清楚了,見蘇燁對自己說話的態度,便也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了。

176、娛樂活動

176、娛樂活動

三個男人,閑聊了幾句,賈掌舵不知從哪翻來一副撲克,老老少少閑著沒事,說話著就打起撲克來了。

賈掌舵是牌桌上的老司機了,而陸軍與蘇燁對於撲克,都只是略懂一二,所有的規則都要賈掌舵從頭交代了一遍,才開始摸了幾把。

蘇燁勝在記性很好,對數字敏感,誰手裏出過的牌,他基本上都記得。

所以,桌上的局面大體也是掌控在他的手裏的。

只不過,他自己打贏牌的次數卻不多,他總是不動聲色的壓制著陸軍,放水給賈掌舵,盡量讓自己保持在中位上。

“蘇燁,你這樣可不行啊!”說話的事賈掌舵,他開始還沒看出蘇燁的心思,只得意著自己是牌場的老手,隨便贏兩把這兩個小夥子,還不是問題的。

可越打了幾輪下來,越發覺蘇燁好像是故意輸的。

他旁敲側擊的點了點蘇燁。

要說還真是,尺有所長寸有所短。

賈掌舵原以為陸軍這種從小都是“別人家孩子”的“學霸”,學起牌來也是信手捏來。

他見著陸軍這費勁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

“這本來就是娛樂活動,幹嘛那麽在乎輸贏。”蘇燁也就隨口這麽一說,哪知惹的兩個人都齊齊皺眉。

“打牌連輸贏都不爭,那還有什麽意思。”賈掌舵見蘇燁無所謂的樣子,看著陸軍道:“你說對不!”

“就是!”陸軍也不服氣,他只當蘇燁的話是在嘲諷自己盤盤皆輸的局勢。

“人家爭輸贏是為了贏錢,我們又不打錢!隨便玩兩把而已!”蘇燁瞧陸軍跟著起哄反對,為了面子也要強行辯解兩句。

“那我們不輸贏錢,就拿別的作為置換籌碼!”賈掌舵剛剛被吊起來的牌隱,怎麽也不肯現在就散了。

賈掌舵往屋裏來回走了一圈,硬是沒找到有合適的道具來替代的。

蘇燁想了想,道:“賈叔,現在年輕人愛玩一個叫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你聽說過嗎?”

“這個好!就這個了!”一向話不多的陸軍也小心激動了一下。

賈掌舵迷糊的搖搖頭。

陸軍解釋道:“就是贏了的一方,叫你幹什麽就得幹什麽,問你什麽你就得說什麽。”

陸軍一副君子坦蕩蕩,沒有什麽說不得事的樣子。

反而,他看蘇燁到是像個迷,蘇燁此話一出,他心裏早已經冒出了一大老圈的尖銳問題準備對付他了。

賈掌舵似懂非懂的樣子在心裏醞釀著什麽。

陸軍迫不及待的說:“賈叔,你只管贏,贏了他,我給你出主意!”

蘇燁勾起的唇角禽著一抹笑意,看著陸軍的眼神裏,劃過“走著瞧!”的挑釁。

較先前的隨意懶散,此時三人都是一副氣壯山河的壓迫感。

賈掌舵心無旁騖,只管照常發揮。

陸軍經過前幾輪的練手,手腳也麻溜了很多,全力以赴的備戰。

而蘇燁之所以這麽提議,是因為對於陸軍進來先前,賈掌舵沒說清楚的地方,一直揪著他的心,他急需這個機會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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