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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只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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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只狗哥

磨嘰到晚上十二點,方棟把臥室的燈給關了,只留壁燈給她,怕她晚上害怕。自己則是拿著大厚棉被卷成球往沙發上一躺,快速入眠。

睡在裏面的喬歡睜著眼睛怎麽睡都睡不著,手心後背都是冷汗。一閉眼,四周仿佛又回到了漆黑的樓道裏,整個人精神緊繃著,她把頭塞入棉被盡量使得身體不外露。

很快,她被悶的鉆了出來。

直到晚上兩點,她實在忍不住躡手躡腳的抱著棉被走到了臥室。

不敢把方棟給拽醒,她選擇躺在沙發的另一塊地方,好在沙發比較大。

她眨了眨幹澀的眼睛,很快入了眠。

睡著睡著,她總覺得身旁有一股溫熱,戒備心很強的喬歡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篇漆黑,以及比沙發更大空間的軟床。

怔了好一會,她一腳踹上了方棟的屁股,那男人距離他不過一枕頭的距離。

當然這個動作是下意識本能想做的,因為她想踹方棟已經不止一兩天了。

被踹醒的方棟揉了揉眼睛,一個翻滾滾到了喬歡腿旁,腦袋壓著枕頭,眼睛微瞌,聲音又磁又啞,“做噩夢了?”

在漆黑中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喬歡可以準確的定位到他在那個位置。她拉了拉棉被蓋到脖頸,由於沒有睡衣,所以裏面穿的是方棟的襯衫。

“沒有。”喬歡老實回答。

方棟一個翻滾又翻了回去,動作靈巧,他柔聲喃喃:“那睡覺。”

一時間沒了聲音,只剩下方棟平和的呼吸聲以及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的背過身,往另一邊的床沿上靠,試圖把他倆距離拉遠,以他們之間的關系躺這麽近,有點不太好。

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喬歡正打算瞇眼的時候,溫熱的以及濃厚的男性氣息壓了過來,她本能的伸手去抗拒,雙手抵在身前。

方棟拳頭撐在喬歡枕頭上,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雙拳中,如墨的眼睛看著底下的人,噴薄出來的氣息厚重。

“方棟!”喬歡的聲音很急促,她有點兒微惱,腳蹬著他的腿。

裝酷不過半分鐘,方棟頹然倒下。

“我到底是狼還是狗啊,你要離我這麽遠?我都把枕頭給捐獻出來擺中間了,要不然我們換換?”話畢,他伸手去抽喬歡的枕頭。

拿過枕頭,他先抱著枕頭深深的吸了一口來自於喬歡頭發上的味道。

眉頭一皺,“你幾天沒洗頭了?”

一瞬間,喬歡就不想理他。

見喬歡許久不說話,他把手伸過來捏了捏喬歡的耳廓,“你是不是半個月沒洗頭發了,瞧把我一頓臭的。”

又過了一陣,他再次靠了過來,“我知道你沒睡,你是不是生氣啦?”

原本喬歡心裏面是帶著一點惱怒,可被他這麽一說,那點薄怒就瞬間跑光了,甚至還有點想笑,心裏面悶著的那點東西傾刻間消散了不少。

晚上的方棟和平時沈默寡言的方棟好像不是同一個屬性的,語言技能滿點。

“沒氣,就是不太想說話。”

喬歡被他嘮的沒脾氣,她轉過身來正面朝著他,“我昨天洗的頭,所以絕對是你鼻子的問題。”

方棟覺得好笑,眉毛彎了彎。

“嗯。”

確實枕頭上蔓延出來的味道是香的,是一股清淡的梔子花香。

“脖子,還痛不痛?”方棟閉上了眼睛,嘴巴微動,呼吸平緩。

喬歡搖了搖頭,聲音接而發出來,“不痛。”

“有點癢。”

“那說明在結痂了,明天睡醒,就好了。”

方棟聲音越來越飄,漸漸的瞌上了眼。他的作息向來規律,所以全身的細胞都在催促著他趕緊入眠,只有裝著喬歡的大腦還在運轉,他喃喃,“我在呢,睡覺。”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仙女教母的魔力一般使人感覺到無比的溫暖,神經一旦得到了催眠,很快就睡了過去。

隔天上午,方棟早早的醒了。

看著喬歡的睡顏,他一時半會不想下床。卷曲的長睫覆在女人白皙細膩的眼皮下,如櫻桃般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巴掌大的臉上五官姣好精致,讓人賞心悅目。

睡著的她似乎不具有一點兒攻擊力,方棟伸手戳了戳她的臉蛋,立馬收回了手。

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繼續戳......

下一秒,姑娘又長又白的腿橫跨中間軟趴趴的枕頭搭到了他腿上。

若有若無的方棟似乎看見了她淡藍色的褲衩,他把腦袋撤回來,用手替她扯了扯棉被,把她屁股給蓋上。

正人君子不幹這缺德的事兒!

姑娘似乎有轉醒的跡象,她蠕動了幾下,打了個哈欠。方棟被她壓著,索性不動讓她看看欺負他欺負有多慘,要原模原樣的還原事故現場。

喬歡睜開眼皮,眼前出現的是一張放大版方棟的臉,喬歡又驚又駭腿一提戳到了一塊軟綿綿的東西,這東西似乎還在慢慢的變硬。

方棟本來想說話的,可是命根子被戳到了,頓時一個激靈,腳趾繃緊了。

自知做錯了事兒的喬歡立馬收回了腿,表情略帶同情,“對不起啊。”

下一秒,她又說,“這招你教我的,沒事兒我就練練,所以我不是故意的。”

方棟氣的想打人。

他黑著臉盯著眼前面色微紅的女人,緊抿著的嘴唇松了松,嘴角上扯,“沒事兒,我借你,咱們再練練?”

這話,喬歡沒法接。

四目相對,喬歡率先敗下陣來,怎麽平時正經的不像話的方棟在床上就跟個壞痞一樣什麽話都說的出口了?

喬歡杏眼一般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就一句話也不說就幹瞪著。

被她看的心虛了的方棟坐起了身,他拉開棉被開始穿褲子,“你再多睡一會,早飯好了我叫你。”

目光挪到床上拱起的小山丘時方棟莫名其妙的笑了,她應該是害羞。

“昨天把你從沙發抱到床上可把我累壞了,我再去貼個膏藥。”

喬歡一動不動,裝死。

“我沒有別的意思,怕你感冒才把你抱過來的。”

停頓了數秒,他又說,“我也會感冒。”

窩在棉被裏透不過氣來的喬歡有點想打人,你到底走不走?

腳步聲漸行漸遠,喬歡這才鉆出了腦袋。發懵的思緒萬千,白色的窗簾後面有層層疊疊的盆栽影子,溫暖的空氣裏彌漫著的是不屬於她的氣味,但是她不排斥。

昨天發生的事,她有點兒不敢回想。

隱隱的痛不斷的從脖子裏發出來,她用指尖觸了觸,如磨砂般的紗布纏繞著。

她急於和季揚撇清關系,卻唯獨沒清楚他的人格,或許在賴瑩與她講那些事的時候,自己就早該有所警覺的。

兩年多的時間,究竟是自己蠢到無可救藥認為那個男人會她好還是自己太缺少陪伴?

在喬歡內心深處早就有了定論。

大學離開家那年幾乎是與母親決裂,她帶著自己所有累積起來的自尊與想法離開了那個她生存了近十八年的地方。

除了寒假她很少回去,一到暑假便來投奔陶悅,在距離杭州稍近的地方南城慢慢的紮根。

自信與獨立是她的鎧甲,誰也不能傷害到她了,喬歡這麽認為。

後來,季揚不斷的在她周圍出現。

一天兩天,一周兩周,一個月兩個月,漸漸的陪伴成了依賴,她拋開了自己能紮傷人的刺甲,認為季揚就是救贖。

直到他結婚,賴瑩的出現,她這才幡然醒悟。

她想和他斷個幹凈,不再往來。

從季揚嘴裏說出來的那幾句想她,讓她覺得怎麽會有人如此的恬不知恥,胡編亂造欺騙一個人的感情能夠如此荒唐至此?

所以,她把話攤開來擺明面上說。

不知又夢魘住了什麽,喬歡五指捏著棉被,指尖泛白。額頭上的汗濡濕了柔軟的頭發,眉毛緊緊的蹙著,眸子倏地睜開。

靜止了一秒鐘,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眼淚嘩嘩嘩的往外冒。

夢裏,她又回到了黑漆漆的樓道裏,男人的手捏著她的脖子,森森的獠牙越靠越近,駭人極了。

喬歡拉開棉被,趿著拖鞋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她不管不顧的找方棟的身影。

廚房、廁所、陽臺、書房,都沒人。

“方棟?”她聲音顫顫的,有點兒焦急。此時雖然是白天,沒什麽好怕的,但是心裏面的孤獨感把喬歡的心給填塞滿了。

她跑回臥室想找手機,走到門口,情緒就崩了。

這根本不是她家,手機不在這裏。

喬歡很少有情緒崩潰的時候,她在同學老師的面前就是落落大方冷靜睿智學霸級人物的那種,在周圍鄰居眼裏是個獨立的大美女。其實並不是,她膽小怯懦。

她很討厭父母的安排,可一直到高三那年才敢說出來,她怕黑,每次回家都要把家裏所有的燈打開,臥室與客廳的燈要亮一整夜。

家裏每個月都能清出一堆壞了的燈泡。

腦袋裏嗡嗡嗡的,她蹲下身體毫無預兆的開始哭起來,頭埋在膝蓋裏。

許久,屋外傳來門開動的聲音,她擡起頭下意識的擦眼睛。腫成核桃般的眼睛霧蒙蒙的看著剛走進門的男人,聲音溫吞,“你去哪裏了?我找你半天。”

聽到喬歡軟綿綿的聲音,方棟的心也軟了一半,他把手裏的東西提到面前給她看,“去了趟菜市場買了點菜,還有幾顆檸檬和蘋果。”

“你......”

方棟的話未說完,喬歡猛然驚覺般的跑回了臥室,剛才她好像只穿了條褲衩?

大意了,真的。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故意在引誘他?

應該不會的,我那麽正經。

把褲子穿好,喬歡再次走了出去。

這一次,她有點不敢看方棟的眼神,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什麽在擾動她的心緒,總覺得方棟在看她。

“吃完飯,我給你量量溫度。”方棟把帶包裝的水銀溫度計拿了出來。

喬歡鎮定的嚼嘴裏的三明治,她擡眸看向廚房,餘光微微往方棟的方向掃。

男人認真而專註的握著水銀溫度計,側臉非常好看,冷硬的線條感像是出自大家之手,眉毛與眼睛的位置剛剛好,眼廓是那種狹長形的,好在眉毛粗,顯得不那麽狡黠。

“嗯。”喬歡淺淺應聲。

把最後一口咬掉,方棟示意她張開嘴巴,喬歡乖乖照做,含著溫度計。

“我出門的時候摸你的頭,覺得你有點發熱,所以買了很多種藥。”

他猶豫了一下,“我應該帶你去醫院的,那麽多種藥我又不知道吃哪種,本來想抱你上醫院的,可我抱不動。”

在喬歡的耳朵裏,她直接忽略了前面所有的句子,只餘下最後一句。

她伸手拍了拍方棟的手臂,嘴巴張了張,“我不胖。”

聲音沒發出來,不過方棟看口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四舍五入差不多就在一起了

比操作還是狗哥騷呀,白天小奶狗晚上大狼狗

喬歡這幾天有點理智缺失,不過很快就會恢覆好的

點進來的你們!!

超級愛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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