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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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春節了,又一年,而我卻不知這一載化為句號的時候,這一年裏,我的心裏都有過什麽,真正快樂的事,而這一切的灰暗和低沈,就是因為,我沒有丈夫,但是我卻有深愛著的男人,這麽多年了,青春等散了場,也等斷了人腸,而他——塵池,在現實中對我視如陌路,除了禮節上的交往之外,我們之間從沒有說過半句真心話。我不想說自己的愛,毫無意義,而他,是否知道,我的命運,我的絕望,那個一年又一年,風雨人生獨行的我,而我的整個內心世界裏都是他嗎?我給他寫信成為一件讓自己充滿了希望的事,他對我沒有回音,成為一件我接受了的事。我的心明明白白,而他,到底是什麽樣子呢?還是幻覺中的那樣嗎?那是前世留下的記憶,這輩子,他對我的愛,我沒有知覺,他到底愛我嗎?我寧願相信,他的愛,在,愛永遠都在……

過年了,小羽毛10周歲,那麽高,那麽野,也那麽稍稍的混蛋,渾身都充滿著小英雄般的男兒本色。我看著他就笑了,他那雙淩利的眼神,大大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臉廓,唇紋清晰,笑起來很勾魂,是個迷人的小男人,他長相性格都隨著一個男人,也有隨我的地方,那個男人——明蔚,是我的至愛,我想如果這一生我是幸福的,那就是當年嫁給了他,可是,依然是個沒有,曾經一別,不知今生是否還會相見,曾經,在這人世間重逢的那一天,那令我的內心無比震撼的滋味,還有他那勾魂的笑容,都仿佛是個不停的回味著的昨日夢境,他就在昨天,是我昨夜裏的一場美夢,永遠都不會走遠,永遠在我的生命中一天又一天的這樣的重覆著,成為在清晨裏醒來的我,面對新的一天的活力,甚至會成為我美夢中醒來的笑聲。

明蔚,明蔚是我孤獨人生中內心默念的名字,所以,我的眼裏再看不見其它的人,我無法從其它的人那裏得到半分的快樂,我只有在回憶裏,在夢裏,抓住我們之間的愛,永不丟手,那像一枚充滿著苦澀的甘飴之果,卻可以用來裹靈魂之腹,那像個瞬間般短暫的愛,一遍一遍的回憶,一天天的回望中更加濃烈,就仿佛是愛從未停息,一直在暗默中滋養著我,讓我的整個生命變的靈動而有內容。

小羽毛手裏拿著弩,他瞄準,把樹上的那枚枯果射了下來。

望舒:寶寶,你是個小英雄,你會很快樂、很健壯的生活著,你是媽媽的光和熱,而媽媽的愛是你成為一個強者的甘源……

小羽毛:甘源是什麽呀!

望舒:甘源,就是甜的,就是永遠都吃不完的糖的滋味。等你長大了,會明白很多東西的,包括媽媽為你寫的日記,在未來,你才會看的懂。

小羽毛:我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我明白這些道理。

望舒:小羽毛是媽媽的兒子,自然繼承了媽媽的優點。

終於在這一天,差不多年年的這一天,又見到了塵池,他也淪為單親,而我也是,我們都領著各自的孩子,相對而坐,很多年以來,我一個人,所以,我不知道形只影單是又多麽的憔悴,而看到他,此時此境,覺得,一個人的他,是那麽的寂寞,他是有多寂寞,而讓我感應到他那單薄的樣子。冬天裏仿佛來了一陣冷,令人忍不住“噓”了一聲。

他真的不知道,我渴望著,他把餘生給我,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他的哀求,也許我一個人的思戀太久,生死糾繞,一次又一次,沒有他,怎麽活,浮浮沈沈,生生滅滅,我一個人愛的太漫長,愛的太絕望,一個情感乞者,多渴望,他賜一枚蜜果而以裹情愛之魂,為我的愛披一件衣裳,以抵擋嚴寒,而裹憔悴之體。

望舒:有問題,一定要溝通,要不然,各自悶著頭想各自的,就南轅北轍的,會越離越遠,而誤會也永遠都是個誤會,無法釋懷,如果好好的溝湧,也許疙瘩就解開了,彼此都寬容了對方,對也痛,錯還是痛,放走我們的疼痛,饒過在苦海是漂泊的彼此吧!也會覺得頓悟出什麽來。

塵池:我墨守陳規,你覺得不管我如何為,百轉千回,終都是為一個情深,那即是。

望舒:你的冷漠絕情是一把雙刃劍,傷的我們好苦,苦渡無岸,多希望那是一束燦爛的花,每一次見你,都猶如你那似真亦假的燦爛笑容,陽光是多麽的明亮而溫暖,在黑暗而坍塌的世界,是多麽的慘血苦痛,這一切痛苦是那麽的不該,那麽的無理,而這一切是多麽的該是愛,是愛,豈不是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樣。

塵池:各種你,一切都好吧,孩子一切都好吧!你應該務實,那樣生活才會綻放笑容。

望舒:你一切都懂。可是,我明明感覺到你在我心裏說話,可是我卻一句都聽不見,我覺得自己在追問中成為一個傻瓜。

塵池(心裏):小妹,欠你的情,我可能永遠都償不完,可是,求你有強力,求你饒恕我令你虛缺餓寒的所有罪惡折磨,求你能受得了我給你帶來的苦,而也能享的了我愛你的福,在未來,那一天,我要穩穩的愛你,你一定要接受,你在我的情愛之中,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那個女子……

我想我的愛裏,是沒有對手的,即便是有,也是我自己,我能幻想出,他那付不完的柔情蜜意,仿佛還有那在我腦海裏飄擺不止的你儂我儂,郎情妾意,那是前世,而我的今世,只有這甜蜜的片斷,卻是我這一生一次又一次漫上心頭的溫暖和喜悅。他,不言不語,他的眼裏明明的流露著他的情,也是那麽迫切那麽的濃,他,不言不語,靈魂的空間裏,飄滿他的愛,讓我感覺自己是一個桃色女子,也許,愛,本來,就不用任何言語,就是心的交融,他,不言不語,而我心裏的滋味都是他的憐愛與疼愛,一如前世,那所有最動人的愛,前世曾經,我們之間真的擁有過。他,不言不語,仿佛把自己交托,把自己對我的情,傾付於我一身。……我們愛的好苦,永遠都是那美好而熱烈的幻覺一場,到最後都歸於,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美夢,從濃烈到孤冷,卻是自己賜於自己的美與快樂!

飲一杯清酒,癡醉一場,仿佛一場夢,而太陽西下,宴要散了。我們還是按著各自的方向,離分而去。

冬霾的夜裏,絲絲清雨,卻是那麽的冷,可能是因為心裏更冷,所以那冬襖,那厚衣,都抵擋不了這嚴寒,而其實,除了真正的愛能暖和內心,再暖和到身體上之外,這心裏的冰凍如何能融解。

在那個街心轉盤的地方,那是我孤獨茫然時靜坐的地方,曾經,我無數次的,靜靜的坐在那裏,遙望著……,而那在我面前悠閑而過的人,也許也一樣是心有所思的人們,還有那路上川流不息的人們,無一人會留意到我,無人相問一句:“你是為何”,我就那樣默默的低鳴,再默默的走上回路,而這個過程之中,並沒有讓我想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麽,而我也並沒有想出辦法來,讓自己知道該怎麽辦,而這人世間,一切只能盡人事,否則,把幻想當的太真,就是個異常之人。可是,幻想之美卻是生命的真相,才是讓內心真正歡喜的東西,天生來的異常之人,就這樣漫無邊際的幻想異常之事,享受異常之樂。因為這真正的喜悅,我在現實中沈默,也許總有人意會而不言傳,可是這樣的日子,我過的很夠了,我想高歌,我想曼舞,我想滔滔不絕的講說,我想給這情分淺薄的人們,上一堂課……那個靈動起來的我,是那麽的堅不可摧,是那麽的柔中帶剛,弱女子是一種讓人憐愛的美,睿智女子是一位上神,我不強大,強大的是我的愛,是我發狂般的付出著自己的愛,然後重重的跌倒,再昏沈和疼痛過後,醒來,就誰也傷不了我了,就能在內心還在隱痛中安然的活著。

明蔚與我迎面而來,他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他凝視著我,眼裏都是與我長久以來的眼神裏,一樣的焦灼和苦澀,他久久的看著我,仿佛要看穿到天荒地老,才會讓心滿足,才會讓身體熱浪奔湧……

他一把把我抱緊在懷裏,熱烈的吻我。這情愛本就迷昏如夢如幻,我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接受著他的吻,感受著身體上從未有過的熱浪奔湧。

他把我抱上車,一直把我抱在懷裏,車速如飛……我閉著眼睛,他把我抱進了一個簡單的房屋裏,床上,一切都是那麽的迫不及待……

明蔚:我要你,我要你……,不要在他面前,撞南墻了,你撞一千次,一萬次,無數次,都難以從他的心裏飄出一句愛語,都難以向他討回你想要的愛,因為他什麽都給不了你,因為他沒有,你幻想中他愛你之美,只能在遙遠的未來,所以,你的現在屬於我和你,你的未來也屬於我和你,也許這就是永遠的樣子,就是世界最美的樣子……

夜深靜,整個世界都平靜了下來,這一夜陰沈黑暗裏,卻暖暖的,仿佛那翻湧的海浪也只有在這樣波濤平息之後,萬物融生的夜裏,才能讓靈魂面見宇宙極光!

望舒:你是他嗎?你離開了我好久了,你怎麽現在才回到我身邊,你知道嗎?我一個人固守著,我已經等到自己氣息微弱,你再不來,我的心魂就餓死了。

他又開始吻著我,久久的,仿佛那虛欠已久的愛之蜜果,終於嘗到,那麽甜,那麽濃,那麽的熱烈……

明蔚:命運是一個惡魔,它把我們分離,而它又如何能把愛剝離,我們互為彼此靈魂的一部分,只有融合,才會符合生命自然規律,為萬物生,而分離只是違背自然規律的一個斷章,最後,總要以彼此之間付出更多的愛來覆原,覆原愛的模樣,覆原我們彼此靈魂的模樣。

杭州,煙雨江南,才子佳人詩情畫意的地方,癡情種的夢境之地。纏纏綿綿,郎情妾意,那麽濃的情感意念飄散在我的心裏,是千古的情在這個地方永遠的飄蕩不散,還是明蔚,與他的重逢,他給了我所想要的一切,因而得到的滿足與喜悅!這裏煙雨朦朧,清清涼涼,絲絲露露,甘甜如飴!空氣裏飄浮著潤澤,從心裏到面目,我是如水女子,千驕百媚,他是英武王者,而此時更是溫潤君子!

明蔚拉著我走進了房間裏。他對我笑著說:以後這裏就是我們在杭州的家了,看看,喜歡嗎?覺得舒服嗎?

望舒:有你在,鋪天蓋地都喜歡,都舒服!

明蔚:七仙女的愛情觀呀,真是永遠都不會變的你。

望舒:我知道,你會這樣安排的,跟你在一起,我很有福的。

明蔚:這世上凡夫都會努力為愛妻謀求的美好生活,我豈能做不到,那樣的疼愛我的愛妻。

望舒:愛妻?……

明蔚:難道不是嗎?你還不願意?他挑了挑藍色如海洋般的大眼睛,笑的那麽燦爛,那麽滿足,然而,豈只是他一個人的一切剛剛好,我也是的。這些眼睛都會笑的人兒,就讓我們如影相隨,從天堂到地獄,在到人間,彼此都追隨著對方。

明蔚:好了,自從我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想你應該聽的到,我說,望舒,你的夫婿總算來到你身邊了,是不是讓你久等了。

望舒:我知道,我的心真的聽到了這句話,真的。

明蔚:所以,從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愛妻,或者更早,在曾經,你在天堂裏,你就是我的愛妻,你是我落入凡塵的明珠,我誓要把你追回,無你不可。

望舒:沒有你,我活的好辛苦,恐怕是這世上最辛苦也最痛苦的女人了,可是,只要你出現在我的身邊,我就成了這世上最享福也最幸福的女人了。

被一個男人時時抱在懷裏的感受,是他,一定是他,只能是他,要他,要他,討要了好久,要的好辛苦,要的好可憐,可是,他從來沒有讓我絕望過,在我的意念裏,他從來都是正能量,從來都是真情以待,此刻,我又想起了塵池,那個在這十年間,唯一一個出現在我的面前,也是我愛的男人,十年來,他給我的只有絕望,一次次的絕望,永遠的絕望,仿佛是一次次冷漠無情的無聲踐踏,可是,我卻一直堅持認為,他是好男人,只是他不屬於我,我就那樣仰望著他,仿佛是一夜璀璨的星辰、皎潔的月色……他不是我生命中的流星,卻一次次的如流星般的在我的生命裏隕落……

現在,明蔚回來了,一切的苦悲都結束,未來,是我和明蔚的日子,塵池,不在憶起。我要把自己的心、自己的幻覺、自己最熾熱的感情都完完全全的交給他——明蔚,這個情願像個凡夫一樣愛我,疼我,陪我,守著我的男人,他給我一個家,他為我遮風擋雨,他是我溫暖的懷抱,他讓我像一個凡婦一樣的滿足,而也像一個聖女一樣的被珍視。他不平凡,而我,鞭策著自己,向他的靈魂靠近,希望能仰望他的高度,能成為陪伴他在月色清涼的那一方高寒之處的那個人。

明蔚遞給了我一張支票,仔細一看,200萬……

望舒:這是怎麽?

明蔚:去註冊公司吧,法人寫你的名字。

望舒:我可是個敗家的,不怕我把你敗光。

明蔚:算是給你的彩禮,敗光了也是你自己的。

望舒:喲……喲,我這輩子還能收到彩禮呢?200萬,真是身價百萬呀!

明蔚:永遠都是個機靈的小傻瓜,凈說傻話呢?

望舒:我可從來不說一句沒用的話。

望舒:這支票我收了,但是我們註冊公司不是此刻,我從未涉足此行業,應該先去影視公司應聘謀學經驗呀。

明蔚:那豈不是要讓自己受苦。

望舒:這苦值得,況且我一直都是別人手裏的槍,從未有自己手握過槍做老板呀!

明蔚:隨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知道,你向來都是很自信的。

望舒:謝謝認可,謝謝支持!人生這場慢跑賽,有隊友的滋味真好,人生這盤棋,有對手真好!

毓鋒是杭州一家上市影視公司的總裁,我是自由應職的人,我想我能走進這裏,已經代表著我的實力不凡。

我介紹自己,只用了兩段話:

每一篇文章,都是大夢一場,從事一樁浪漫夢幻般的寫作事業,猶如作夢,你會醉在這夢境之中,我相信!

如果你想要有個人對你滔滔不絕,你就去發現一本書,你與這本書的相遇,你會發現,它完全吻合你的心靈!

這兩段話成為公司打響我的廣告語,幾乎滿票的人都認為這兩句話可以成為傾世名言,可以與曾經的名人名言、今日的心靈雞湯有涵義重疊之處,留待到後世能驚鴻一弊。我並非科班出身,影視業,也許,完全就是一份靠天份來經營的事業,我屬於此,天份如此。一個在寫作方面天賦異稟的女人,她必將被像女神般的寵愛著,我的綻放之路走的很捷徑很順滑,那是一段柔綿的舞步,而這一切是因為,在過去的十幾年裏,我一直在韜光養晦的努力著,所以,等到把一切都展示出來的時候,必將驚艷了世間,想過很多,寫過很多,不斷的探索與掙紮著,我成熟了,也許也是一種覺醒、一種圓滿,而明蔚的回歸,更說明了圓滿,圓滿裏的因與果,這果子沈甸甸的,比金還堅,比蜜還甜。我原諒了自己曾經的自我折磨,饒恕了愛與恨的煩惱糾葛,徹底的放走疼痛。而今,愛為詩,恨也為詩,從愛與恨之中解脫走出來的女人,她哈哈笑著,是個雌雄同體、神魔一體的人。

毓鋒:你的眼神很特別,能讓人從你的眼睛裏看到真正的你,你的眼神裏都是與痛苦、與各種霍亂交戰的威嚴,你眼裏是你的不甘心,不服命運打擊的冷厲,但是這種種人間不幸,卻永遠都遮不住,她原初之時的甜甜笑意,這雙眼睛啊!原來是只會笑的,而此刻,是又增添了多少的愁緒、多少與命運搏擊的威嚴。她還是那麽的柔弱,可是她思想的劍是多麽的鋒利,足以讓心魔服氣而恭拜,洗心革面,仿佛是拿到一枚正覺的種子,從此改邪歸正,抹滅魔性,成為一個正覺一面的靈,而你,就回到了美夢裏,回到你心中那個自始之終都是鳥語花香的地方。

望舒:被一個人看的清清楚楚的,就代表著,他是靈魂之父,會鍛造她的靈魂,賦予她一切,可以助力她生長,也會給她風雨打擊,讓她在挫敗與希望之中戰勝自己,最終,她威武的站在那裏,成熟偉岸!

毓鋒:每個人來到這人世間,老天都賦予她一種使命,一個美夢,期望她收獲一個碩果,這就是你人生的過程,如果你想讓自己,像夢想中的那樣神武,你就要拼命。讓你的一雙手勤勞,讓你的頭腦勤思,讓你的筆端睿智,讓你的每一天裏,碗裏有米,心裏有暖,靈魂的天空裏風輕雲淡,你就是最美的樣子,你就是未來的樣子,也許你就是世界終極美滿的樣子。

望舒:看到夢,看懂心的味道,一刻間,魂神皆安,雜緒了斷,莫不是容身於最幸福的那個世界,謝謝!感謝知遇之恩!

毓鋒:望舒,溫柔明亮,為了你的成長、你的圓滿,我不能寵愛於你,不能苛責於你,不能平常待你,只願你能夠在風和日麗之中,你的靈感、你的一切都恰當的剛剛好!

望舒:這才是這世上最寵愛的愛,最巧妙的培養,真是一個睿智驚人的大愛之主,而我,也有一種掌上明珠之幸福感!

明蔚手捧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深情款款。

望舒:好艷的紅色,讓人看到希望,看的歡喜!

明蔚:玫瑰是愛,願玫瑰紅色的愛給你帶來幸福和幸運!

從前那個假小子一樣的小女孩,和那個陪著她的小男孩和他的妹妹,讓她知道,自己是多麽的需要他的愛,讓她知道,女人與女人之間的陪伴和愛,我們都不知道愛用什麽話語表達,可是我們就是那樣,形影不離,喜歡陪在一起,喜歡一起在村子裏,在荒野裏跑來跑去,沒有玩具,沒有好吃的,卻是那麽的開心,那麽的歡喜,一切都是因為,我們在一起,苦也是甘。人總是要長大的,長大了的人都會多情,多情裏總會有更深的情和更傷的痛,愛是默默無語,無言無語之中,愛火在內心熊熊燎原,焚身梵行。

潤翼(心語):青蛙王子的小公主,我永遠愛你!永遠都在笑著看你,在我的心裏,你是最美麗最優秀最善良的那一個。

塵池(心語):你是我的聖花,在我們情感相融的時候,這是男人與女人之間最聖潔的愛,我有蜜果,裹你情愛之饑,養你珠圓玉潤,愛為羽裳,裹你憔悴之體,終以如花綻放。每一次,每一面,每一眼,我的手裏都拿著珍愛之花,你看到了嗎?那珍愛都在你的房間裏,你的枕邊,你的手邊,無處不在,代表著我對你的無所不在的陪伴,你的□□是孤獨的,你的心不孤,因為我的神魂都在你的靈魂世界裏,陪著你,愛著你……

明蔚(心語):可是你更需要的是有一份現實中的愛,這是每一個女人都該擁有的,他只能給你夢,而我,是給你現實這一切的那個男人,神讓我來到你面前,以愛拯救,以情為藥,以時光陪伴為醫,帶你離萬苦之淵,享萬甘之飴!

恍惚夢境之中,聽到潤翼,塵池,明蔚再向我訴說,他們說了好多,聽的好累,但是心裏卻是美樂滋味,人是什麽也不會對我說,但是夢裏的魂兒是會把什麽都說出來的,夢裏真好,想要的都有……

明蔚又在房間裏插烈焰玫瑰,這幾天他一直如此,而我在這幾天裏也一直好喜歡這烈焰般的玫紅色,這玫瑰紅色,讓我非常的喜歡,內心歡喜,仿佛這幾日,非這玫瑰紅色,而無可替代。

靈感在天堂與地獄之中游走了一圈,只有在合掌之時,才能將魂夢收回。

《玫瑰紅色》是一部電影,她濃縮著我人生的精華,吐露著我的心曲,是我遺憾的愛裏虛幻的安慰與彌補,我一吐為快,我美化著自己的愛,願自己在文字記載的回憶裏有一片明凈的天空,和煦的微風,以及和自己所愛之人,對我的每一份愛。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愛人,在我的文字裏,他們對我的愛,也在這文字裏,我是一個被愛者。

觀心師父,午安!

她是個肉身的人,看著明媚而溫暖的陽光,風和日麗的藍色天空,感受著萬物融生的世界裏,生命的快樂,健壯,她渴望著這樣的事情,她的內心也是平靜而沒有任何疼痛,可是,她的淚還是流花了臉,而這一切是為什麽呢?是因為她有一個惡夢,反反覆覆,是因為她還有一個美夢,也是這樣覆而又至,在她的愛裏,黑白相見,愛不再是簡單、純粹、真實而快樂的東西,恨裏是永不放手的愛,是委屈的血和毒,還有劃破了臉的淚,她在心裏殺過人,她在美夢中看到自己所熱望的一切在被別人奪走,她在他的冷血惡夢中醒來,形神俱散,靈魂的世界裏掀起軒然大波,她的靈變成了一個魔,毀天滅地,最後重重的跌落,平靜一刻,她流著淚在心裏懺悔,這一切心靈殘暴和心靈折磨的不應該,她應該去殺死罪惡,殺死所有人的罪惡,去把所有的人都帶向光明,在那個終極美好而快樂,也沒有任何傷害的世界裏,她就擁有了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她也不該在這迷蒙了真相的迷障裏,把生命中真正的愛和快樂蒙上一層迷亂,把自己的天空弄的一片陰霾!那懸在頭頂的愛,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的淚也如垂線。是誰,是什麽讓她肉身的靈是如此的慘痛,仿佛生命在這個人世間毫無意義,承受著沈重的罪惡,她錯了嗎?她不要這些,不要這些黑暗而毒辣的罪惡。她是那麽的虛乏,那麽的需要著,是誰欠了她那麽多,而她心裏想要的那風輕雲淡,那明媚陽光,都只剩下自己在困悶之中,在找回那個生命靈動,也像這天下蒼生那樣在風和日麗之中生機勃發的自己。

是她失去的太多,是無情的命運,是凡欲的貪圖,每個人都想好好的活著,而她那麽的難,仿佛那珍愛就在手邊,卻被誰無情拋散,他伸出手就是彼岸,撒開手就是萬丈深淵,仿佛那陽光不在,萬物不生,形神俱散……

望舒施主午安!師父知心,莫惶恐自渡!

人的肉身都是獨立的,也都是孤獨的,而人的內心都是有伴從不分離的,就像你的夢,不管是美夢還是惡夢,都是他,人有悲歡離合,生老病死,生命不至,輪回不休,潮起潮落,緣起緣滅。美夢裏就像秋風裏成熟的果子,自然落下,而惡夢裏,就像風雨暴襲,殘紅雕淩,無情墜落,不管那心裏有多麽的不甘,這一輪回已經結束,而上蒼是公平的,必然會給你新的開始,新的機緣,在一切都是嶄新的日子裏,那個懂得什麽是自己的,誰是自己的,那個你,可否穩穩接過老天的饋贈,嘗那一杯瓊漿,以了慰鳩毒那曾經穿腸之痛。執著是孤痛的,執著的過程是深愛一個靈魂的過程,雖然這個過程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故事,與現實中的他都是無關,可是卻足以說明,你愛過,深深的愛過,愛過你該愛的人,拿命去珍惜過你的緣份,在你的命裏,他來過,在你的心裏,你愛過,未盡的遺憾,總會盡,因果循環,為師只願你,成熟圓滿正覺的你,脫離苦海,放下執念,了卻因緣,如願以償!為師不願見,你錐心刺骨,沈淪墜落,墮萬苦之淵,而自滅無渡!

望舒:今天與師父一吐為快,我並不是個幸福也並不是個幸運的人,多年來苦痛纏身,最後仿佛是個戰敗而亡的敗軍,以魂死夢散為終,此刻,也就是新的輪回,無妄無求,無夢無牽,只願隨遇而安!

明蔚忽然沖進了我們的視錢……

明蔚看著觀心師父:塵池……這個名字叫出了口。

望舒拉著他的手介紹到:他不是塵池,他是觀心大師。

明蔚:小望把對於一個人來說最奇妙的遇見都遇上了,小望該有多少的愛藏於心中,多少美妙的幻想沈醉其中,拭目以待,你所有關於愛的故事。

觀心大師帶著我和明蔚一起去參觀他這所意韻深重,讓人深受感應的千年古剎。

看著那一朵朵蓮般的多肉,飽滿色澤明艷,它們的生命該是多麽的歡快而生動。

觀心大師微微含笑,向我們意示,他的笑裏充滿了一個有心人的熱情和喜悅,就仿佛是我們的同袍,是我們心靈的同類,而不是一個孤獨的佛。

寺廟裏人來人往,人們都在用心的研究著這裏的一切,這是一個美不勝收的地方,是極樂天堂。這個世界是熱鬧而喧嘩的,人們都在這難得的和平盛世裏休養生息,人是多麽舒適而愉快的活著,這樣的世界,該有多好,莫不是生命終極幸福的時刻。

觀心師父離我們而去,說到:兩位有情施主請自由觀賞,願你們都靈慧、圓滿、正覺、喜悅!把所有美滿與安樂的祈禱和祝福送給你們!願你們一切如願、安好!

明蔚:怎麽又一個人偷偷的跑掉了,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是有主兒的人嗎?

望舒:是,是有些忽略了自己現在是個幸福的人,主要是以前,孤獨了太久,渴望了太久,幻想了太久,等到現在,真的有你的時候,我都覺得像在美夢中一樣。

明蔚用他的指甲掐了我一下,說到:痛嗎?不爭氣的女人,曾經那年,我多麽渴望你用盡一切手段把我留住,你懂這個嗎?在愛裏你是個在自悲自哀的弱者,人都說,男人喜歡女人嬌,喜歡女人鬧,喜歡女人萌,可是,這些,你是不是一樣都沒有啊!沒有這些武器,你怎麽過情關啊,你……靠一個人時光苦渡,消磨自己的情,消磨自己的愛,消磨自己的靈嗎?這世上多的是苦行僧,有幾人認為值得,你為情所困,耗心損神,太失敗了。

望舒:那就像一把刀,當悲傷漫過來的時候,就在我的心上刺一刀。

明蔚握緊了一下我的手,就好像小時候曾經潤翼,就是這樣握過我。

明蔚:我懂,我的女人我疼愛著呢!

一時間,痛疼湧上來,我又想起自已一個人時,那些錐心刺骨的日子裏——

潤翼:小時候能陪在你身邊,關心你,愛護你,甚至是保護你,能給你帶來快樂,能夠做一個供養你靈魂的人,對於我來說,是終生最幸福的時候。多麽希望,在你長大了,需要更多的愛的時候,也一樣供養於你,可是,當年,那像一場悲慘的意外,現實中的陪伴終止了,仿佛愛也終止了,夢碎魂死,然後是多麽希望,一切愛都會回來,那個美麗、生動的你能夠回來。在我的心裏,永遠都是你溫暖充滿愛的港灣。

望舒:我長大了,充滿憧憬,以為會像白雪公主一樣,在王子的熱吻中醒來,可是,當我從慘夢中醒來的時候,他不是一個溫柔多情的王子,他是個魔鬼,那一刻,他比掐死我都痛苦,他就這樣殘忍的像個惡魔般的折磨著我,沒有愛的我無法活,在他漫長的折磨中,我感到自己靈的毀滅,我感到活著是一種極度痛苦,滿是絕望,沒有任何的生機,沒有任何的希望,我的生命裏只剩下了恨,只剩下殺死所有侵犯我的魔鬼,而我也是個魔鬼。

望舒:潤翼,真的,我好痛,好難受,在來到人世間以前,他發下誓言說他會好好的愛我,我們還舉行了訂婚儀式,他昭告天下,說,他是我的未婚夫,而整個世界的人們,都知道,我是個有男神為未婚夫的神女,可是,而現在,我只是一個凡人,我只想掌握自己付出所有努力而爭取到的東西,而與他之間,是天緣,他都忤逆嗎?他為什麽要這樣,沒有他,我就沒有靈魂,而他,沒有我,誰都可替代嗎?為什麽,我想問問造世的主兒,為什麽這樣對我,對我太不公平,我本是個真實而單純的神,而他們,為什麽一定要把我逼上絕路,為什麽要逼瘋我,為什麽一定要把我逼成一個魔鬼。為什麽,這一切都是為什麽。現在的人們都是多麽的幸福,我們生活在一個多麽富庶又美好的時代裏,走出去,路上隨遇的陌生人,都是微笑的天使,而為什麽,我的世界,一直以來,我以為是充滿了深情的世界,原本就像一艘同舟共濟的船,在風平浪靜的陽光中,而本該月朗星稀的夜裏,卻忽來狂風暴雨,把船打翻,把我們所有的人都沈入罪惡的深淵之中,萬劫不覆!從此,我們每一個人都變成了罪惡的魔鬼,互相撕咬,又互相反噬,那蔚藍色的海,成為一場場殘噬之後的血海,魔的心在血海裏痛苦叫哮……

潤菲:姐姐,你莫不知道,原有的東西,而現實中涼薄,盡自己的心,覺得該在他的一味刺傷中付出,就去付出吧,那是對他的付出,更是告慰自己的心,是自己心甘情願要去愛,不管怎麽荊棘叢生,都心甘情願的去愛他。

望舒:在小時候,在我青春年少的時候,我的心是那樣的熱騰騰的,我以為我們所有人在一起,不過是從天上到人間而來的一家人,在天上有多快樂,在艱辛的人間就有更多的互相團結與關愛,可是,非也!愛情,這人世間,最有普通,也最為快樂的東西,於我們來說,求而不得,苦不堪言,仿佛把這個世界上最美好、最快樂的東西毀掉,我覺得我們所有人,在情感煞血之中,魂死夢散。陽光那麽暖,照耀不到我,春風那麽溫柔,我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輕柔,大樹下好蔭涼,我的心燥狂不已,綠水是那麽的清涼,解了口渴,卻不解心頭之渴望,而求望卻越發濃烈灼人,那環山深處都是高聳的雲,那麽美,在我的心裏卻是灰暗陰沈的……我瘋了,無人能救,我想沈沈的睡去,等醒來之後,這陽光,這春風,這大樹,這綠水,這環山都能重新讓我感受到生的氣息。

潤菲:這就是活在這個世上只靠愛去求所愛的下場,既然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手裏的蜜果是你的,就伸出手來一把把那果子拿過來,大口吞食,這都是理所當然,瞧瞧你唯唯諾諾、低三下四、百般乞求有用嗎?誰同情於你,誰憐愛於你?你必須做個霸主,才能拿到所有本該屬於你的一切,你的霸道、威嚴、冷厲,都是被他們逼出來的。曾記何時,你是我的鄰家姐姐,你溫柔可人,你端莊嫻熟,你是愛與智慧的化身,你是那天上的瀟湘仙子,可是,誰會知道,今日的你是一個霸主,是個戰神,為了自己所有的不甘心而戰的女戰神。

潤翼:願意,永遠不分離,夢在情在緣在,希望,緣份能飛馬快鞭,即止身邊,即止心間。

望舒:既然他給不了,既然種種關於他的幻想只是自己了慰自己的一個美夢,為什麽還是像個天使一樣,不停的在對著他的背影揮羽,不停的喚著他,他一定是我的,前世是,未來是,而今世,卻真的不是……

潤翼:心裏是,一切都是,心裏是愛,就是愛,心裏是恨就是恨,你願意像美夢裏那麽的歡暢,就只做美夢,忘記惡夢,這世人,快樂、健康、幸福、智慧、舒服才是生命的真相,而痛只是暫時的,所以,惡夢的傷也是暫時的,想讓自己好過,就只做美夢,只做美夢吧……

望舒:可是,我不能用自己編織的美夢來欺騙真實,那樣的我,像個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瘋女人,沒有任何的意示,我的愛,我的所有,包括我自己,都在離自己越來越遠,所以,我必須是智慧的,是強大的,是堅韌的,是霸道的,是毒辣的……等到大愛的春天到來的時候,我站在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也許一切都才會好。

潤翼:你讓我失望過,又讓我心疼,此刻這個圓滿正覺的你,在荊棘叢生之中,殺出一條通向未來,通向終極世界的路來。這輩子,你活的太辛苦了,悲痛過許多不值得的痛苦,追求過許多那求而不得卻原本該屬於你的幸福,那疼楚是那麽的累,像個垃極累贅,凡俗的心呢?卻怎麽都摔不掉這齷齪的痛毒,上蒼啊!告訴我,用什麽可以來解你心上的毒,了慰你心頭的傷,把他的情彌還給你……

觀心大師的話又飄過來——

觀心大師:在問問自己的心,自己還有錯嗎?等到那一天,你擁有了一個真正的自己,你在這天下占有一席之地,在問問自己,你配嗎?為什麽你的心裏還是那麽的惶恐那麽的痛,愛,還是一場悲劇,不論你如何為,他的愛在你面前都不見,你問佛,佛曰:你錯了,可知錯在那裏,你本不是凡人,可是,你來到了凡間,必須在凡間,像個凡人一樣的活著,凡人都有七情六欲,你的欲更濃,凡人都是隨遇而安,為什麽,你做不到,你是那麽神經質,那麽的惶恐自渡,那麽的抓著他不放,你把他囚在自己的心裏,你把自己囚在自己的心裏,他不知,而難道你不知,那個囚牢裏只有你,難道你聽不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嗎?把自己放出來吧!不經意間,這人間好美,人人都是天使,都會讓你如沐春風,而你心裏的他卻不是個天使,而是個對你抽鞭的狠毒之人,他是可恨的。所以,呆在春天一般的世界,和讓你如沐春風的天使們呆在一起,你就會好,就會覆原如初,這凡人不凡俗,這聖人非聖賢,執念太重,罪孽太重,你就是傷害自己的罪人,但求執念的魔鬼放過那個貪圖某一人愛欲的自己,在這人間大世界裏,處處都是生命的綠洲,卻除他之外,這春華秋實的富庶人間,足以安魂夢之願,足以讓自我燦爛,讓生命淺笑嫣然!

塵池:我來了,以後,我就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一個紅塵裏的苦行僧就是你給我的命運,這一生,我沒有愛過,包括也沒有愛過你,我只愛自己活著,□□活著,不要問我的靈魂在哪兒,他都想過什麽,他到底愛不愛你,但願有一天,我能解答你,你對我不休的追問著:這一切都是為什麽?

看著塵池,聽著他的話語,我瞬間覺得世界末日的到來,我平尺般的心,我悠長的情,都在生命之初憧憬的那個美夢裏折斷,那個斷翼的天使,她無法起飛,她委居在別人的屋檐下,飽受四季風霜,飽受人情冷暖,受盡心魔的折磨,無人所知這一切,他的眼睛可有見過這悲涼的一幕幕,他的心可否為此寒顫,他的心就是那麽的硬,他對我就是那麽的毒,我飲下這一杯杯的鳩酒,那毒穿腸,在痛斷心腸……夜晚到來了,萬物靜謐的夜裏,沈沈睡去的夜,她也睡著了……第二天到來的時候,她與萬物一起覆蘇,活著,看著明凈的陽光,看著門前的大樹,看著村後的小池塘,看著遠方的山,活著真好。

明蔚:乖,快到我懷裏來,看看你身邊的我,你身邊真的有我在,看看那迷人的玫瑰紅色,看看我們簡單而溫馨的家舍,一切都是你熟悉的樣子,幸福是永遠屬於,內心熱血沸騰的人們……

我的心骨被折斷般的疼痛,望一眼天涯路斷,抽刀斷情絲,情更濃,我像個鬼一樣,扭曲的臉,流血的心,我可以饒恕這凡人種種罪惡的侮辱,卻饒恕不過自己受過的苦。我心裏的神啊,慰悟著我吧,我的夢想,給我加滿一廂車的油吧,求求肉身的我自己,讓我們每天在清晨來臨之即,攜手一起去騰飛吧,讓我們的每一天裏,碗裏有米,心裏有暖,靈魂的天空裏風輕雲淡。對不起,我心裏的神,對不起,我的夢想,我的肉身是你們的累贅,我是個懶惰而無用的人,我讓你們在我的肉身裏受盡苦痛的折磨,受盡不能鴻圖展翅的猥瑣,受盡苦海無渡,難見彼岸花開的阻隔,我是自己的罪人。我失去了,是我不配,而連帶你們也一起去失去,是我的罪,塵池拋下我,是我不配,斷翼難飛,是我沒有抵擋住罪惡的攻擊,就算我委居在屋檐下,可是,我還有靈魂在飛翔,我到底在做什麽,而做些什麽,能與心裏的你越來越近,與夢想越走越近呢?似乎那一步之遙,伸手即得的蜜果,我繞過了整個世界的長路,經歷了杜娟泣血年覆年,都只是個夢……他,他們會懂嗎?

塵洲:不說做為男人,就是做為一個人,你也是涼薄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人本就是群居動物,互相熱情,互相真誠,彼此的心裏才會是亮的、是暖的,而你,那麽冰冷,那麽絕情,那麽虛偽,究竟為何,你那麽做,你舒服嗎?你以為自己是誰呢?春神伏羲桃花滿天下,人人求拜嗎?不,你是個凡人,你可以傾世,但那都不是你,一個高尚而神聖的你,才是你,才是伏羲之純美。你是個情種,你多情於她,習慣於如此,你累世都是如此,你一刻也離不開她,而她,沒有你,萬物不生。這一生,你們都體會了一場凡人久盼不相逢的歲月煎熬,你們都體會了,凡人有話難言、言不由衷的阻隔,你們在心裏都在疑惑,我們之間是否就是隔著距離,不遠不近,卻仿佛遙遠無比,而實事,在內心熱烈的糾纏著……面對自己,面對她,以坦然之心,接受你們之間的一切,在愛裏,對是愛、是快樂,錯也是情、是快樂,所以,你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不快樂,而這天下間的有情人,皆是如此!這是生命之甘源,沒有愛,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所以,伏羲,讓女媧成為中國造世的女神開始,這個世界,就是用愛來活著的,愛就像普灑萬物的光芒與雨露,愛就像青山和大樹讓生命依托。讓愛像幽暗裏的一支火把,燃起我們內心的熊熊火熱,在冰冷的黯淡世界裏燃燒,讓我們的生命充滿了光熱與希望,在某一個風和日麗的一天裏,多麽難得也多麽平常,那一天風輕雲淡,這世界好美,你們的愛好美,而她更美!

塵池:我懂,可是,我的神,他還沒有來到她的面前,他在你們所有人的眼裏,都是一個偽君子,可是,你們所有人都懷抱著希望,寵著他、愛著他、盼著他,人神合一,讓大家期待以久的他回歸,而不是失望的看著他,像看著一個毀天滅地的惡魔。在最痛苦的堅守裏,有最幸福的愛和最圓滿的一切。終於這一天,到來,她成為我們每一個人的導師,她讓我們明白了她,也讓我們明白了自己,明白了我們之間的愛,甚至明白了這個世界終極美滿的樣子,可是,她還是不知道我的神在哪兒?一切都如她所想,他不卑不亢,溫潤待之,自送到面前,這樣走過來的我最美,這樣的緣份真讓人著迷,我們可否,從心靈到□□,在一個陽光升起來的清晨裏,都徹底的清醒過來,一身輕松,快樂飛翔!

塵洲:其實,我懂你,也知道她,她太孤獨了,她一個人的時候,是在刻骨的想念她的愛人,相思蝕骨,你只要去陪陪她,聽她說說話,讓她把心裏的郁結都釋放出來,而你,也許只需要三言兩語,說出她的心聲,她就會很高興了,可是,你什麽都沒有做,就算你做過了什麽,也沒有讓她釋放,沒有讓她抒懷!這10年來,她一個人怎麽過來的,這一生,她又是怎麽過來的。那默默無語的一年又一年,她都在泣血,她都在急切的喚著本該屬於她的愛人。

望舒:只要你出現,就如沐春風,渴望有一個擁吻,就仿佛品嘗甘飴,只要你一句話,就知道,有你在,寂靜默然!只願你,不嫌歲月流長,人間有太多的無可奈何,不嫌年覆一年裏,我年年對你懷著一樣的求望,不嫌這一生一世,我把自己寄托於你,而是個累贅……不嫌我在你面前,一切都是錯的,甚至會告訴我,我一點錯都沒有,那世人都以為的錯裏,是我們累世情深裏的愛之深恨之切!

塵池:我欠你太多,這一生卻什麽都給不了你,而以後永遠都償還不完。

望舒:我不難過,淚早已流過,現在,內心是充滿歡笑的,你也是這樣嗎?

塵池:是,你帶著我們大家都已經走出來了,膜拜於這個成熟正覺圓滿的你,以後,你有吃不盡的蜜果,你有嘗不完的甘飴,你就是春華秋實,你就是夏花冬雪,你就是這個世界上萬物靈長的甘源,這世人見你,如見生生不息的愛與希望!

幻舟歸來,可否也飽受世間風霜的欺淩,嘗盡苦辣酸甜的滋味,而經歷了這人生過程之後,我們的心就平坦了,生命就成熟了,不再任性,不再賭氣,不再刻骨蝕心的去求索一份情愛,只願,淡淡的相伴而行,只願寧靜而悅然的內心,看著彼此,看著這個生命中永遠無法淡去的人,永遠熱愛著的人,在這無情歲月裏,心心念念的人,那怕,他為妖,那怕,她是人,也要人妖同途。

他又入夢中,才記起,才發現,他一直都在自己的夢中,夢中的他再不會冰冷,夢中的他溫潤待之,深情許許,他的心一直都在說:望舒,美麗真實而純潔的你,是那麽的美那麽的迷人,我踐踏了你少女般那潔白的夢和粉紅色的心,我有罪,我欠你好多,願以永遠做為償還,願傾盡所有換你舒展,願把自己交托,跟隨著你,靈魂交織,互相輝映!

幻舟: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嗎?我多想能為你做些什麽?

望舒:只願你是幹渴時天空降下的一場甘霖,只願你是饑餓時的一頓美餐,只願你是心緣至此時的魂夢相依,只願你是夢裏執手相望兩不厭,別無她人的安心與喜悅,只願那僅屬於我們的短暫時刻裏,烹茶煮酒,暖炕暖身,溫暖到心裏,安樂在心裏!如美夢境中然而也是真實中有過的幸福,有這麽些這麽美的時候,我們的生命就是有伴的,就不是孤單一身的,以後,你我就是生死至交,知心知性的知已者!

幻舟:我有罪,我領罰,我悔過,但求你,讓我繼續愛你,永遠愛你,再也不要離開你,但求你接受,我用餘生的美夢裏和難得的真實緣遇裏留給你一個溫暖、真實、深情的我,真正的我,就在那裏,他迫不及待的要走到你面前來,你是知道他是什麽樣子的,你是愛他的,你是他永遠仰望著的星月,那個讓你無比情傷的罪孽不是他,他不要那樣對你,他不要自己是那種樣子,真正的他,你是知道的,他是怎樣的靈魂!他又是怎樣的愛你的!我愛你,讓我的愛成為一道光融入你的心光之中,而令你的光芒更加的強,光耀宇宙,光照萬物!

他的心貼近我的心,靜默的說著,說著這些話,像是我自己願望中的他,而那麽強烈的感覺中,就是現實中的他,在傾吐心語。

望舒看著迎面走過來一個人,是幻舟,沒錯是他。就像當年一樣,這是我們第二次故友偶遇,這天涯有多遠,而心又有多近,心心念念的人總會走斷天涯路,心依然歸來,人依然歸來,緣份的回首,美妙的感情總是那麽的妙不可言。

望舒像個家鄉人場裏愛說愛笑的尋常婦女那樣的對著他哈哈笑著。

望舒:幻舟,親人相見啊!少年知已,曾經的深情,仿佛近在昨日,而事實上,我們半生已過,歸來不是少年,歸來的依然是,在我的心裏,此刻想要的你,曾經的青澀,你是個陽光少年,願而今的你,是個謙謙君子,欣慰啊!再也不要讓我失望了,好嗎?

幻舟緊握著我的手,他的眼裏再也沒有了曾經的刁鉆古怪,他的眼睛看上去也是那麽清澈而有神的,目光炯炯,他的魂兒回來了的感覺,他不再是當年那個怪裏怪氣的少年,而他也不是當年風雲全校的高顏值學霸,甚至看上去飽受生活的風霜,但是,我卻覺得,此刻的他,此樣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才是一個成熟而優秀的他,因為,他不再顛三倒四,混淆黑白,是個怪才,他變的真實、有序,仿佛懂得了珍惜生命中的擁有,而後悔曾經肆意揮霍著愛,看著眼前這個正直、簡練、平緩的成年人,感覺到,他從心裏飄出來一句話:對我,請放心!這就是一個養家糊口的成年人,他的職場準則、職場心理素質!可是,他看著我,眼裏多了絲真情,多了絲珍惜,多了份命運饋贈於重逢的感恩!

幻舟:我的親人,我就知道,我們終會再相見的!你成長的這麽優秀,真替你高興!

望舒:你也是,懂得了噓寒問暖,懂得了體恤人間苦寂,而不是折磨曾經老天讓我守在你身邊的那個我。

他又一次的握住了我的手,低聲說:對不起,我曾經的小天使,曾經我打濕了你的羽衣,寒傷了你的心,我有罪,我好無知,我錯的好離譜,而曾經你對我,也是狂烈的好離譜,年少無知,迷錯的故事裏都是讓人酒醉般的愛,萌芽中的愛,我們的愛,只是一個青澀的酸蘋果,沒有成熟,沒有可口的味道,卻是生命裏的第一份愛,是青春期沸騰般的湧動,感謝迷錯的青春初戀,那時我們的肉身什麽也不知道,不知道,那是情,那是愛,而是我們的神,他們瘋狂的愛戀著,是他們愛的好癡熱,所以,我們都無意示般的那麽互相甜膩膩的待在對方身邊。對不起,我沒有滿足你生命之初對愛情的美好幻想,我讓你傷心過,我沒有好好的疼愛你,沒有好好的陪伴你,沒有像現在這樣成熟些溫潤的待你,沒有讓你感受到完完全全的情愛之美之樂,沒有做過的事好多……我有罪,如果生命重來一次,我選擇,一生都不離開你,我選擇,像風和日麗的天,以風輕雲淡之姿,讓你的感受恰當的剛剛好,陪伴著你,簡單而溫馨,共守這平淡歲月,拂手細水指間流長,靜待花開笑看花落!一切只要你願意,可是,我不能貪圖這樣一生的緣份,我還是很榮興,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份愛,我之後的你和現在的你,是否收獲了豐碩的愛之蜜果,是否是個倍受寵愛的迷人女孩,是否讓更多更優秀的男人為你著迷,愛情是否美滿甜蜜……

望舒:現實中沒有人愛我,但是心裏有,有他愛我,有我愛自己,愛的很濃烈,愛像一杯陳年的佳釀,醉倒了我。

明蔚看了看幻舟,忍不住說到:他跟我長的很像啊,只是他體型小了一點,與小巧的你一起,也是絕配。

望舒:初戀啊!他是陪我一起上學,一起長大的人,有他在先,所以後來,遇到你,一眼千年,非你不可!感謝,感謝緣份的饋贈,感謝,曾經的我,那麽的能幹,能為我積到與你們之間,這樣的緣份,感恩自己,再感恩天與地!

明蔚:原來如此,真是親人相見,自己與自己相逢,看著自己,又想互搏,又覺得好笑,能看到一個自己一般的人,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我咬了咬牙齒,說到:不爭氣的東西們,讓我受了多少罪,老天要你們來到我身邊,你們都讓我有一種百年孤獨的失落感,你們都有辱使命啊!你們都沒有完成任務,我們一起都做過生命的敗軍。以後,可否,懂得噓寒問暖,懂得體恤世態炎涼,懂得細致入微處見愛,懂得一起成長,一起騰飛不相離,懂得,我們的心永遠在一起,就算,我們的現實,沒能不離不棄。

曼雲的出現像一道驚人的閃電,擊人魂飛魄散,看見她,仿佛眼見塵池與她之間……

曼雲:你的快樂與健康,比我對他的愛重要,我看重你的愛之深恨之切,比我對他的愛重要,你們彼此相愛,快樂完美,比我和他之間的愛重要,我那一點有你好,又能用那一點去與你和他之間的愛相比肩呢?就因為我比你長的漂亮嗎?就因為我和他,我們的皮囊喜好多過於心,卻終不能勝於,你的深情,你對我的關愛,你對我們所有人的關愛,勝於你的一切,勝於你對心愛之人的愛,你想我們每一個人都極好的活著,而你自己呢?你可以讓所有的人都醍醐灌頂、豁然開朗,靈神清醒過來,而你自己呢?你一直在自孽你自己,你明明穩居光明頂之顛,可是,卻左思右慮,糾結你自己,我告訴你,你糾結的問題,都是不存在的,都沒有那回事,我告訴你,女人們敬佩你,你的心上人,他心裏也只有你一個女人,你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心頭,都是重中之重,重的好沈重,真的想,好久好久不聞你任何聲跡,在這浩瀚的大世界裏,毫無顧慮的去暢游,去愛,去享受自己所喜歡的一切,那該有多麽的痛快淋漓,多麽的幸福快樂,讓我忘記你吧,離開你,去活我自己,可是,見到你的時候,我只想,緊緊的把你擁抱,心疼的問一聲:我最親愛的人啊!你也要很好,很好的活著,這樣才是我心尖上最舒懷的一件事。

塵池:我從小到大有一個夢,期待著能夠在那個清晨,然後在無數個時刻,能有機緣去擁抱一個女孩子,期待著能在她的耳邊,輕呼著氣,告訴她,我愛她,這一生互相交托可好,那一天裏,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她輕松的看著我把深情寄托,她是得到超脫的,因為她在心裏說,她相信,這輩子,她也會有自己的擁有,讓自己極致幸福快樂的擁有,她默默的看著他們,那是一道愛的風景……我的她,我對她夢的無法自拔,夢的無可救藥,那一刻也不要等的迫不及待,卻阻隔了一生,這苦情好苦,而她就是那香藥,見到她,香藥好香……我是多麽的愛她,都沒有好好的疼愛過她一次,情債不還的我,該死,可是,她只要我的情,不要我的命……我愛她,語無倫次,只想好好的輕吻著她,便勝卻,人間無數,便勝卻,人間無數情話……

望舒:既然我們都懂得自己終生的所求是什麽,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再加上命運的雕琢,去活過自己這一生,沒有得到的,終會在春天裏發芽,到秋天裏落果。已經得到的,終會像夏花般清爽與火熱兼居,在冬天裏,雪花與梅花共生,終年裏純潔與美麗同在。輪回總會因為愛而沈淪,因為沈淪的愛而完美。每一個清醒的自己,都配得上擁有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而不是爭奪著廝殺著,去搶眼裏僅有的那一美,而丟掉了整個世界的春華秋實,我們都該走過這個廣闊的世界上所有最美的地方,經遇所有最美的人兒,品嘗整個世界上所有的愛之甘飴,這一生,才值得!丟掉吧!那個為某一人生死糾殺著的自己,到廣闊的世界裏,去翺翔,去盛放,去做那個完整的自己,去迎來在春華秋實之中那個真正配得上自己的愛人,這世界是如此的完美,我們可以如此的釋懷,舒暢……把那口毒氣吐出來的滋味,真舒懷啊……

該來的角色都會來,誰讓我們的魂,從天上到地上,誓死追隨,我們是姐妹,親姐妹,我們是同類,所以就是自己,自己與自己爭奪,自己與自己廝殺,自己與自己互相拯救,自己有多愛自己,也有多恨自己,是怎麽在恨裏殺死了自己,也就會怎麽在愛裏喚回自己,我們自己之間,因為愛恨情仇,翻天覆地、毀天滅地,何時休!

裊娜:我只想在你面前,重新裊裊娜娜的再跳一支舞,你的對面,就是我醉心的舞臺,我像那裊鳳一般的身姿婀娜,那是你一直認為的極美,還會再讚嘆一回美嗎?在我那生動的舞步裏,我只想捧給你一顆跳躍的心臟,這顆心,為了一個男人,生生死死,這顆心,為了你,生生死死……在那每一步讓生命徹底綻放的舞步裏,她一直在說著:我要活著,我要像我內心所要的那樣活著,那個男人,他像一杯烈酒,而你,猶如瓊漿玉液,所以,少飲了那一杯我都會不甘心。我愛你們,因為愛,讓我的生命得到永恒,因為愛,讓我的生命更加的完美,讓我的內心熱血沸騰,也讓我的內心結成冰河,我有那麽的熱愛過你們,我也有那麽的冷漠著你們,我也有那麽自私的要求過你們對我的疼愛,沒有你們的愛,我這裊娜身姿何以美妙動人,我的生命何以生生不息,充滿愛與希望!是那麽的玲瓏迷人,一切都是因為愛,愛是讓我綿活下去的魂夢所依,愛是風和日麗的天,愛是風輕雲淡的心,愛是生命中最美的日子,愛是回憶裏反覆不休的找回,愛只是一個眼神的凝視,然後淡然一笑,就知道,你在心裏住著,你在夢裏守著,你在生命終極美好世界裏呼喚著,你在幻覺裏陪伴著,從未離開過……

章環是個智者,她看著贏弱的我,只有一片疼愛,一片溫馨,像個照料者一般,想憐惜我,成長起來,珠圓玉潤,可是,她美好的願望,終不是從根源處安撫好我的良藥,我需要的,依然只是他,明蔚,這個男人……

章環:請你安心。你看我,內心平坦,珠圓玉潤,這一切都是因為,曾經,我在天上,甚至,我在地獄,總有一個他的深愛像甘霖,普灑過我的靈,而我們在人間,總歸他是屬於你的,我已經成熟,我很滿足了,而你卻還像個待哺的羔羊,我不敢靠近,不敢遠離,只願能看著,他會好好的愛你,我就微笑著離開,希望他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們都會忘記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存在,而仿佛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們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那樣完完全全的相愛著。

望舒:明蔚,我想起裊娜和章環,仿佛是從地獄裏爬出來一樣。

明蔚:想想也好,看著你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情敵而魂死夢散的樣子,就讓我知道,你有多愛我,而我也該有多愛你,來做償還,以後,不許多想這樣的事,以後,我們的二人世界裏,連個蚊子都沒有,只有我和你。

人生在寬銀幕上演,仿佛是個故事,卻是說事人的魂夢寄托,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是的,是真的。生命之純美之極樂的愛,在現實中一些無法言語的碰撞中多了莫能兩可的無味,卻是心裏夢裏久盼著相見的現實,相視一笑,一客套,就是一喜樂,金鳳雨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盡管塵池他滿嘴的家長裏短,盡管他沒有一句話走到心裏去,盡管這仿佛又是平常的一面,盡管我們仿佛是個最普通的尋常人,可是在我的心裏,他已經久伴身邊,他與我默契相連,他與我靈會神和,他是我心中的極樂,他是供養我靈的神,讓我在虛幻的愛裏,得已存活,活好心,然後活好身。

塵池:你還是如此,卻最不是昨日。

望舒:我心依舊,昨日今日來日都是如此。

塵池:執著是一個魔,執念卻是一個聖,你是不變的,卻是萬幻的,那是一份美。

望舒:我不願為聖也不願為魔,只願寧靜以致遠,就是超脫。

塵池:整個世界安靜下來的樣子,風和日麗,風輕雲淡,仿佛是春神的手溫柔的撫過面龐,柔軟的春風吹綠了花紅柳綠,美麗與柔情中亮了雙眼的我們與整個世界一起醒來,看著這個美麗而溫情的世界,其實一切都真好,就算,情不能所以,卻如那揚起的塵,終是塵埃落定!

望舒:我心永恒!

明蔚:這故事我要懂,塵池這個人我要理解他,望舒這個人值得我信賴,這故事太淒美!可是我希望,這個女主常會笑,嫣然一笑,是真正幸福的,然後珠圓玉潤,美麗生動,迷人魂魄,是個迷倒眾生的女主,讓眾生在她的腳下膜拜,是個燦爛盛放的女神。

春潭是我的人生拍檔,女子組生命合作者,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我小時候,見過她像星辰一般黑洞洞的眼眸和她那童稚可愛的樣子,她很美,真正的美麗、純凈,就像她的靈魂,幹幹凈凈,也像她的智慧,至善至美,若說人都有善惡兩面,亦正亦邪,可是她不是,她兩面都是美好,她就是那個更加完美更加智慧的我,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甚至看到了更好的自己。無疑,從小到大我們是閨蜜,我們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張床上睡覺,宛若雙生子。她就像一個仁慈的智者,總會對我微笑,聽我說話,對我說她自己的一些很平常的事。後來,在所有人都遠離我的那些年裏,我還是一如繼往的去找她玩,而我明顯的也感覺到她的冷漠和她的不言不語,可是她依然陪著我,陪我說話,陪我去散步游玩,她還是那樣的對我微笑,不過那眼神裏多了一絲理解和心疼,她就像個心靈依靠一樣,我信賴她,天生的,我相信她是愛我的,仿佛也是天生來的感覺。所以,每次跟她在一起之後,我都仿佛回到了快樂無憂的小時候,我的眼睛重新光亮起來,像閃爍的星辰,她就像一把火,溫暖著我的靈魂,點燃所有的愛與希望,讓我重新找到愛,找到快樂,找到做人的尊嚴,找到那個美好而自信的我自己,在我空乏寂寞的漫長日子,她就像正神力量,對我普灑著友愛的甘甜與光明的希望,她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愛可以戰勝一切,愛是這個世界終極美好的模樣。她是我這一生所認識的美麗女子之中,最美麗、最質樸的一個,外表、內在都是最美的,整個面龐、整個靈魂都散發著芬芳,她是個芳香的靈魂。

見到春潭,如見一個神一般的自己,又如是一個尋常的自己,她沒有一點的威嚴,沒有一點的架子,還是那麽的溫順慈愛,我們親親熱熱的握住了彼此的手,我們之間的情誼真實純粹,沒有任何一點虛偽的東西,她是一個樣貌動人心弦的女子,她是我至愛而敬重的女子,是我熱愛而尊崇的智者,所以,她靈魂的美,都讓人們忽略了,她其實是我們這麽多女人之中,面目最美麗的女子。

春潭:你很棒!總會讓我很驚喜!

望舒:你才是最棒的,你有多少的美與靈慧都還沒有讓我領略!

明蔚:原來這就是一個讓望舒仰慕不已的女子!

望舒:春潭是我的一份獨戀,你可不許有一點非分之想。

明蔚:我那敢,我不想做個禍害,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不容異物的,那麽美的二人世界,我怎麽忍心毀掉。

望舒:你若敢侵襲我們,我們就把你扁一頓,然後把你煮了,平分食之。

明蔚:我不是渣渣呀,望舒,你勢力不允許呀,再說,我屬你管轄,臣服於你,你就是我唯一的女王,我不敢有半點二心呢?

明蔚已語無倫次,可見,春潭有多麽的迷人。

明蔚:你們兩個女子那麽的交好,我若是個禍害,我們三個人豈不是要毀天滅地,豈不是都要為愛瘋魔,戰不死而不休,望舒,這個我深知。

望舒:做個明白人,我和春潭,我們可是雙生子,我們彼此就是另一個自己,而你,一個男人而已,小心我們把你烹煮了平分吃掉,這樣我們兩個人就誰也不吃虧了。

明蔚:是,能被你們兩個女神,平分食之,也是唯我之福啊!

我和春潭兩個人的粉拳開始對他一陣襲擊,他的臉瞬間變成了一個醬菜盆。

明蔚:饒命,望舒,我這什麽都沒怎麽?你們就這樣對我呀,看你倆這樣,是真敢把我煮了呀,對不起,對不起,兩位女神,我馬上消失,還你們潔凈天空。

明蔚跑了,我們兩個女人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但是,仿佛是爭了一回男人。

潤翼:我知道,你是怎麽了,每一次,你心裏有傷的時候,你的心就會收到我呼喚,你就會首先想到我,然後來到我的面前,因為,只有我的安慰,才讓你感受到至美至善的一切,擦亮你的天空,擦亮你的眼睛,讓你感受到清新的風、明凈的陽光,讓你在一片綠色之中看見花開,讓你置身於山花爛漫之中……你十成的信任著我,我對你十分的真心。就像我們不為人身之前,生命煞血為盟,彼此之間,十成的信任,十分的真心。靈魂交融、互相輝映的滋味,極好!

望舒:我的到來,有一點霧霾,我看到你,心裏就覺得甘甜。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心藥,可以止心裏流血止心上疼痛,你的微笑,你溫柔的話語,就是神那雙輕柔的手,會撫平我內心所有的傷痛,揮去那陰沈的霧霾,還我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我的心裏就笑了出來,步入風輕雲淡之中。

潤翼:願以吾身以吾魂入藥,以甘甜入味療你的永遠裏各種疼痛滋味,願相見即心安,願你知道,我是離你的心魂最近的同袍,你從未一個人孤身在這世上掙紮、備受折磨,我的魂就像那窗外樹上的鳥兒,他永遠都在嘰嘰喳喳的對你說話,在他偶爾淒厲的叫聲中,他是在保護你,你是知道的,是嗎?

望舒:我欠下情債好多,我們所有人之間,所有的男人,所有的女人,與我之間,情願如此互相欠下……

潤翼:可還疑惑明蔚?

望舒:是有不惑,明蔚他與我一樣,面對的太多,想的太多了,愛情,簡單一點最好,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喜歡長相廝守,簡單直接明了。

潤翼:明蔚與潤翼可有給你過類似的感覺?

望舒:那是我第一眼看到明蔚的時候,他在心裏說,哎!妞,我換了個面具,你看著可否熟悉,然後又可否喜悅,繼而可否相識,哎!你怎麽滿腦子都是那個胖嘟嘟的我,他胖乎乎的小手抓著你,奔跑的樣子,你那麽喜歡那個小男孩兒嗎?他是你家的娃,現在,你可是我的主兒!你長大了,該喜歡我大男人的模樣了。

潤翼:既然如此,根在這裏,根深葉茂,悠古至今,已是參天大樹,堪遮風擋雨,可避蔭遮署,能清新舒暢,還疑慮他嗎?

望舒:我信你,完完全全,就算如臨殺場,你都會如天神而降,把我拯救,你說明蔚他是怎樣?他就是怎樣的吧!

潤翼:春潭愛你有多深,你有多少的感覺,而你可否還會感覺到,她會傷你?

望舒:春潭是我最好的那個自己,我可以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都給她,我相信她,不會奪我真愛,因為爭奪仿佛致命所擊,我相信,你們所有人都會珍惜我那顆對你們充滿了熱愛的心,你們不會把這顆心摔掉,摔碎一地,而她,更不會拿著冷劍,去刺穿這顆心,我們之間的愛,比爭寵重要的多,幹凈的多,我們怎麽會那麽的卑劣下作呢?為了一個男人,反臉呢?我們是姐妹,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姐妹,猶如孿生子般的姐妹,我們是多麽的不值,那會是個天大的笑話,是個下作的悲劇。

潤翼:春潭是個智者,春潭也是個聖者,而令人可笑的是,貪圖這一美好的那一面,就是下作無恥的東西。她本色潔傲,

她的世界很廣闊,我們都還沒有領略到那旖旎風光,所以,她不會栽倒在這下作的泥潭裏,她自身的價值,是明蔚這個人無法相般的,所以,她又怎麽會屈身自墮呢?

望舒: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一個傻瓜在仰望著明蔚,像仰望著銀河星辰……對於春潭,明蔚他不配,而對於我,卻是不死的求索,所以,我與明蔚是完美天緣,無任何人能把我們拆分,包括那個胸懷有無限旖旎風光的春潭在內。

潤翼:明蔚是屬於你的,因為,他的心,他的情也是幹幹凈凈的。

望舒:我懂,我相信,我愛他,就是兩個靈魂在一起快樂舒適而沒有任何遺憾的活著,就是這個世界終極幸福美好的樣子。

岸韻把被擱在半途中的我帶回了一個山腳下,確切的是人生也在半途,四面楚歌之時,他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那個山腳下普通的小茅屋裏,有世間最美的夢,也有世間最美的人,還有這世間最有擔當的男人,還有一個在地獄裏得到幸福的女人。

他到山上采了幾味藥,天天熬煮來喝,5天之後,我全身的病都好了。這5天的夜晚,他把我抱在懷裏,好溫暖,他熱吻著我……

他每天都會去山上打獵,回來餵飽我,他精神的像個飛天的英雄,而我柔軟的像個弱女子,他抱著我在院子轉著圈圈,大笑著喚我的乳名說:曉曉,我要讓你健康強壯起來,我要彌補你所有的傷害和遺憾,我要所有侮辱和踐踏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得到懲罰,讓他們給你道歉,讓所有的罪惡都遠離你,讓所有愛和美好都永駐於你身邊!

岸韻:這裏的日子雖然清苦一些,但是,山野清靜無擾,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無人打擾我們,也是快活無憂的神仙日子啊!

望舒:有你在一起,我就是神仙,這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就是個鬼。

岸韻:我們做一個夢,回到我的王朝,你就是我的王後。

望舒:我做過很多的夢,夢回到過去的皇朝時候,夢到過未來世界時候,還夢到現在,有自己心愛的男人愛著自己、陪著自己,而這前朝、今時、明朝,都是真的有過的事,是吧!我是否帶著曾經世的記憶,以及未來世的一些預測卻無比詫異的活在今時。

岸韻:你是女神啊!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正神力,只是你自己忘記了所有,你把自己平常化,就算你容身在凡人堆裏,這人鬼神還有邪魔都不會放過你,緊緊跟隨著,所以,你有大苦大悲,你也有大喜大樂,你必會有大失大得,而你終要歸於你命主主位,你才會安好,這世界才會平衡!你無災憂,世無禍難!

望舒:健康、快樂、生活充實,還有你相愛相伴,就是生機勃發的我,就是我的生命世界草長鶯飛之時。

岸韻:不管你是號令天地的女主,還是一個平常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好好的疼你愛你,我就要保護你一切都安好!包括去扶持你的事業、你的領域,有我在,你將被萬民朝拜!這一切本就是屬於你的!

望舒:就做你的女人,就是我最好的宿命,就是美好的神話,在這個神話裏,這個女人不用多麽的偉岸,不用去追溯自己是那造世的媧皇之化身,她只要是個擁有心愛的男子之真愛的女子,即是這個世界上最美最靈慧的女君子。

望舒:我不為造世之女神,你不為萬神朝拜的王,你為我的夫,我為你的婦,我們彼此愛惜對方的命,供養對方的靈,這樣的我們,就為真神。

岸韻:你是言語擲地有聲的女君子,我是一介武夫,你說的真好。

望舒:不,我的岸韻,他武藝超群、心思細密,才情過人,對我十成真心,對我重情重義,救我於危難之中,他是這世間最偉岸的男子,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子,我對他愛慕不已!我很幸運,也很幸福,他把我們之間的愛演繹成了一個神話,他帶著我入夢中,回到遠古,暢游今世,遙幻未來。這一切都讓我很驚喜,這一切太美妙了!簡直是世間無二。

岸韻:好,一切都會很美好!

他又把我摟在懷裏,我們在清晨裏漫步……

夢醒了,好醉人的夢,仿佛這一夜的時間都不夠做這個夢,而這也不是一個夢,而又是一生的愛情。這夢裏又嫁了一回,又一次完完全全的嫁給了愛情。

愛不能在現實生活之中,但是,在夜深靜謐的時刻,夢爬上溫床,他就來了,愛就來了,睡夢中的我,是幸福的,因為,夢裏爬滿了愛,夢裏都是愛人溫暖的懷抱、柔情似水的愛,讓我的□□沈沈的睡去,讓我的靈魂在夢裏暢游,在夢裏愛與被愛,夢裏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夢裏,滿是我真正想要的東西,而醒著的現實中,這一切,都是沒有的,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幻想著,糾結著,他都不來安慰我。

岸韻飄來——

岸韻:誰說我不在,我一直都在,瞧我是一只運動的小鳥,穿著白色的羽衣,在你的肩頭,左邊右邊的跳著,在吻你的耳朵,在跟你說話呢?你是否想對我吹著口哨,唱著歌呢?

岸韻(心語):春天來了,蒼樹回春,舊枝發新芽,是生生不息的愛與希望,心愛的你,可否再看看這綠意盎然的大樹,他又著春裝,回應那個不變的懷春少女,春暖花開,天地間都很美,你也比以前更美。心愛的你,身體可否康健,心情可否愉悅,一切可否都好,既然這麽多年,現實都沒有,何必執著於追求現實擁有這一念而自虐著自己呢?我看,你的愛人,在夢裏,在心裏,在幻覺裏這樣的陪著你,也還好。

岸韻:哎!我的可人,你是知道我的存在的,如同你一直知道,愛在你心裏永遠存在,而你的心在歡笑,在羞怯的笑著,千言萬語的情話,都抵不過一個女子的臉紅來的實誠……我想撩你……

我站在那顆老樹下,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的那麽的痛快!而迎面過來一個小哥,看著一個笑的痛快淋漓的我,一個故作驚訝的笑而做為表情,讓我又想起那句話:我想撩情……

岸韻(心語):我不是一個夢,那夢裏都是真的,親愛的,你知道嗎?你不能再把自己所有的夢都僅僅只當成是一個夢了,你的親人,你心愛之人,他們都在夢境裏找尋你,陪伴著你,你還是覺得很多事情都不著邊際,令人想不明白嗎?沒有什麽不可明白的,很簡單,不過就是情,就是愛,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就是這世上,飲食男女,最平常的情愛,可是,心愛的,你只能擁有片斷殘缺的夢,你只能擁有那混混沌沌的夢,多想穿越人類的結界,把你迎回。

岸韻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夢境。

而夢到來的時候,塵池即止眼裏,苦痛一刻,他就沖進了腦袋裏,他就是這樣,日日如此,不請自來,一下子沖進我的腦袋裏,沖進來幻覺,沖進來愛,就仿佛陪在身邊的,柔情與浪漫,情愛與姻緣。

塵池(心語):我在你夢裏……

觀心(心語):我也在你夢裏,對不起……

塵池(心語):我以為自己背過身去,你就會從後面,貼在我身上,然後坐到我懷裏,我迎你而上,我以為,你會撞到我懷裏來,貼上我的唇,我就站在你面前,我以為,你會主動的抱住我,吻我,我以為,我早已將你擁有,我以為,那所有的夢,都不是夢,都是真的,我愛你,那麽的愛,而現實中的一切,卻都是,“我以為……”

他哭了,淚如泉湧,而我,腦子還亂做一團,還在懷疑,他對我的愛嗎?或者,他明明給我傳遞著這樣的幻覺,這不是我的靈感,這是真的。我一片慌亂,一如總是在他面前的我,在他面前的我,慌亂顛狂,是個迷亂不堪的女人,而他擁吻著我,會讓我們之間的這一刻都沒有記憶,這就是愛嗎?不經思想、不經演練的恩愛一刻嗎?我仿佛在黑夜裏摸索著開燈,摸索著撲到在了他的腳下,而他急切的一把扶起我,扶我走進溫暖的裏室裏,溫馨的床上。像個溫柔的魔鬼,安撫著驚慌的我,他的愛來的太急,仿佛是滿世界的在抓我這個偷心的小賊,這是長久以來,我總做著的一個惡夢,他就是那個在夢裏逮我的魔鬼,他只想把幸福而甜蜜的擁吻給我,他只想把美滿而愉悅的愛情給我,他只想把,我用以裹腹的蜜果,塞進我的嘴裏,讓我飽食甘露。他在夢裏追著,我在夢裏逃著,我在踉蹌跑著,他在急切的追著,我不知其中為何,他怪我不明他意,我們在各自的世界裏痛哭,都像個丟失了心愛之物的小孩子,只希望,有朝一日,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玄機,就一下子,牽住了對方的手。從此,可以在陽光下,沒有任何驚擾,沒有任何別意,自由自在的去愛。

塵池(心語):我有好多的話想對你說,想解答你所有的為什麽,想告訴你,我在哪兒,我在哪兒一直陪著你,想讓你來我們所有的空間裏都看看,看看那個空間思念你的味道,來回首那麽多接你夢裏來過的故事,你不是一個尋常而不被珍惜的凡人,你是我的心,是我的真愛所在,無你在身邊的我,亦如沒有我在你身邊的你。

觀心(夢語):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一草一天堂,一念一娑婆,我是佛,你是花,我在菩提樹下,你是我擡頭仰望時眼裏飄浮著的雲朵,我是你夢裏的娑婆。今生遇著你,不枉為佛,今生愛著你,不枉為魔,求你信我,只求你,再信我,相信我的愛永遠都在,相信我,終會攜你回歸我們的終極樂園。我只願,為自己失信於你的過錯,而在佛面前懺悔,至到那一日,你原諒我,放下那些過錯所給你帶來的傷害與痛苦。只願祈求,至到那一日,你我之間簡單、真實、無二別,真心相愛,十分真情,十成真心,滿滿的都是愛,給我心愛的女人。

塵洲:做為一個男人,就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就要為那軟弱女子擔當起責任來,盡管需要竭力奮戰,但是,你想著她,快樂幸福就在不遠處,美好世界就在不遠處,當你們的整個世界都得已休養生息的時候,你們就自由了,你們就可以自在的去愛,不受任何的控制,不受任何的折磨,自自然然,一片清朗明凈的天空,一對幹幹凈凈的壁人,一個幸福美滿的輪回傳說。

塵洲:我想,你什麽都懂,什麽都知道,你也一直就在這樣做著。無愧於自己,無愧於她。

塵池:我在她面前,所有的真心話都要閉回去,我與這世間,這世人,還有什麽好說的。

塵洲:你可以說,可以說給我們幾個兄弟姐妹聽,給我說說,也給自己透口氣,也是自己生命的一個出口,我們都在支持著你,為你加油!

塵池他笑了,好喜歡他自自然然的笑容,不私藏任何秘密的他,真可愛,真美好!好渴望,他能從此以後,永遠都是自自然然的做他自己。

塵池:蜂糖水每晚睡前要喝一杯,早上起來了,喝粥,不要喝牛奶,你胃不太好,不要吃不適應的東西,每天都要記得要適量的運動,做做運動操,喜歡吃什麽就吃點,喝點綠茶、普洱茶,消食護胃殺菌……

望舒:你是爸爸還是情人呢?

塵池:我是你哥,親哥哥……

望舒:情哥哥比較好!

塵池:小妹,你結婚了,你知道嗎?

望舒:我跟誰結婚了,我自己怎麽都不知道!這世上除了你,還有誰會要我呀。

明蔚:我要呀,我才是你的男主角。

望舒:哦!你這個壞東西,你怎麽從來都不陪我談戀愛,我都談了多少次戀愛了,都沒跟你談過戀愛!

明蔚一把抱緊我,壞壞的說到:談情說愛,男人,做好女人的成人用品,才最實際。

塵池做了一個性感饞的表情,就走開了。

屋子裏只剩下我和明蔚兩個人的時候,他松開了我,他是不開心的。

明蔚:望舒,你有好多事需要想想清楚,我不影響你搞清楚一些事,尤其你感情方面的事,可是,你要放聰明一點,不要讓自己輸。不要讓我抱著那個心碎的你自己,只願你在每一場戲裏面,都是個生命圓滿的女主角,就像有我在你身邊的你,就像每一場戲裏面,他都是一個忠誠守護的衛士,不負蒼天不負卿,希望,你的故事裏,都是正覺的智者,而不是混亂的局面裏,一群敗軍棄子,任人唾棄!

望舒:我的靈感期待著你來開發,我相信你的才情,對於我來說,是個別外洞天的旖旎之景。

明蔚:我那有那麽多膩膩歪歪的才情,我只懂得,你需要什麽,能夠舒服,能夠開心,能夠康健,能夠舒懷,從身體到靈魂,完完全全的,舒舒服服,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當然,更是漂漂亮亮,然後,開開心心的,去做著喜歡做的事,唱著動聽的歌,跳著醉人的舞,然後,我陪著你,我們一起去釋放,這樣,就是極樂天堂裏的美好生活!

望舒:今天的人,都好實際呀,不過,我好像說了些醉話,像小孩子囈語,但是,那可是憋在心裏,一直都沒有說出口的話!

明蔚:允許,你舒服的事,都是允許的。我信你,總有理,都是對的。

岸韻在身邊,一把抓住我,急切的說到:你怎麽還在廢墟裏亂竄,別害怕,有我在。

他把我抱在懷裏,很溫暖,很安全,我的心裏充滿了愛!當我們又走到一個路口,我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他笑著說:隨便那裏都可以走,有我在,你是個自由人,沒有人追捕你,沒有人恐嚇你,然而,那追捕,那恐嚇也許未必是魔,而是情魔的霸求呢?

望舒:我沒有男人,所以,我不能拒絕男人的追求,尤其我知道那追討我的男人,他是個好男人,他是我的好緣份,在這樣的處境裏,這樣的狀態,我願意接受他,很願意接受他……

他又安撫了我好久,讓我好好休息一會兒。

天亮了,感覺渾身輕松,身心愉悅……

我醒來,天真的亮了,原來又是夢,原來又是夢裏在亡命天涯,還好,每次做這樣的夢的時候,都有一個男主角,他在愛我。忽然感覺,我時常做這樣的夢,夢裏時常有一個男主角,而我,只知道自己好喜歡他,卻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模樣好漂亮,卻又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麽樣子。慌亂的夢,片斷式的夢,卻讓人好生喜悅,永生不忘!

岸韻(心語):不要怕,勇敢起來,那夢裏的驚慌和恐嚇並不是魔呢?只是心愛的人,打開你世界結界的辦法呢?貌似攻擊,而非也,卻是救贖!

望舒:這不是我的靈感,這是來自於自己親密世界裏的消息傳遞,如果我在夢裏,接受各種恐嚇的得逞,也許就是接受到了他的愛……

明蔚:望舒,其實,你有很多朋友,有很多很愛你的人,這些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並且,你也很愛你的朋友們,男人與女人,你都很愛他們,所以,這個互愛的世界,他可以讓萬魔恭拜,就算是有魔鬼在驚擾你的世界,但是這愛之神力足可以收繳所有的魔器,讓魔鬼雙手合十,甘願恭拜腳下,棄魔得道,而成為一個像你們這樣的人。

望舒:你直說了吧,在夢裏追捕我,恐嚇我的人是不是你和塵池,只有你們兩個人才會那麽沒意思,簡單直接點,愛就是愛,恨就是恨,幹嘛不敢直說,不敢承認……

明蔚:你自己的夢,我是個大活人,我怎麽知道,你夢裏的我到底是哪兒的我,他那麽對你誓死追討的,那說到底,不還是,你欠他情不還,所以,他就化身魔鬼,逮你……

望舒:我感覺,在我夢裏追殺我的人就是你們,那不是感覺,那就是真的,你們太壞了,嚇死我了。

明蔚:親愛的,別怕,我警告那夢魔,不許在驚嚇我心愛的女人,女人都是用來疼愛的,怎麽能被男人折磨嗎?一切的苦都讓男人去受,一切的福都讓女人去享,這樣這個世界才是平衡的。

望舒:我就是個受極苦的女人,你不愛我,不夠愛我,不珍惜我,讓我孤獨了很多年,讓我傷心,讓我絕望,讓我死生求索,讓我自我折磨,最後,我奮起了,我什麽都不怕了,你才回來,你是只陪享福的,不陪受苦的,你們這沒意思的男人們。

明蔚:終於把憋在心裏的話給說出來了,你還是恨極了我們男人,差不多就是個要死要活的怨婦,這是讓你受苦的成績啊!你這是愛之深恨之切呀。

望舒:還好意思說我很愛你,總有一天,我不要你的魂兒在我耳邊嘀嘀咕咕,我要你的命來償還我的憤恨和傷心。

明蔚:那好吧,給我一刀吧,我正好想好好睡一覺,等我這一覺睡醒了,你的氣就消了,你的怨憤就沒了,負邪力沒了,就只剩下正神力了,就全是愛了,我們就好好的恩愛一回。

影嗇是一個寫手,他是多情的,甚至是妖魅的,那是因為他是個情感究學者,情感文學是一門人性學問,一個人的情感反應,是他的本能反應,他的反應夠多夠濃烈,就說明他的情有多麽的深刻,在他的作品裏,充滿了愛的上下求索,刻骨銘心,這是每一個多情的作者的共同點,而他就是那個與我共同點更多,思想更加接近的那個作者,情感作家的工作拍擋,跟他在一起,時時感受到他火熱的撩情味道,如果不是我情根深穩,真耐不住他。

影嗇:拍擋,我若每天不給你找點事,你那靈感就枯了。

望舒:對於我的靈感事業來說,你只是課間十分,不過,這課間十分也是驚艷的,必竟,也是十分啊,十分足的情感調味品。

影嗇:有情眾生,十成情分之心,情就要完完全全,全身投入,歷經一番苦痛掙紮,受得嚴寒徹骨眼見梅花盛開,愛了,就永不放手,成魔成佛,到最後得已魂神圓滿正覺。就算所愛一直都是一廂情願,也算是愛了一回,也是了卻心願,也不會一生枉然,為此遺憾。

望舒:對,愛就是一杯白開水,每時每刻都需要的東西,愛吧,好好的去愛啊!讓自己的每一天裏,如同天空普灑下一場甘霖,讓生命永遠都嬌艷動人。

影嗇:拍擋這靈感是非凡啊!白開水都能讓人嬌艷動人呢?

看著幻霖,我只能說:久仰了,久違了,親愛的知已。

幻霖的書裏,我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一個深情極致的情人,他的書裏有我、有我所愛的人,我沒有把自己、把心愛之人,把迷人的情感故事刻畫出來,而他,他刻畫的入木三分,他看透了我們這些人,看透了我的情愛,他寫的不是故事,他寫的就是我的實事,就是更確切的我自己,及自己的故事。

幻霖:你還是叫我表哥吧,我聽著比較舒服,比較開心,也仿佛是看著真正的你自己,你怎麽那麽愛面子呢?那裏有那麽多的壓抑和不可以呢?在我來說,你從來沒有錯過,唯一的錯,就是壓抑你自己,仰慕於男子,天性也!符合於自然規律,壓抑於自己,非天性也!是違背自然規律!你自自然然,自由自在,方見天然之美,才是與友人之間十足的真心。

望舒:你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幻霖:因為她真實、潔凈,讓我一目了然,讓我在書寫她的故事的時候,內心充滿喜悅,心都笑出聲來,她是自然、是真心、是深情……她於誰人都是十足的真心,就看重這世間也唯有她是如此。

毓鋒是我們這群人的老大,我、影嗇、幻霖,我們交給他一個字,他都認為有深意,都能浮想聯篇,都能說出一篇緣由來,有好多時候,真不知道,他寵我們為何,他自己所寫所說,比我們深沈明見的多。所以,我們都喜歡叫他:供養主,就好像佛陀對供養他的菩薩居士那樣的稱呼,其實,我們不是這樣的意思,我們的意思是,他是供養萬物靈長的人,他是靈魂之父,是我們的恩主!是把我們的夢變成現實的那個人。

毓鋒:望舒人生是心之旅,我們都是為了讓心燦爛的人,看她在山花爛漫處,天普灑清風雨露、明潔陽光,如此風輕雲淡,為人生極樂妙然,風和日麗的天,都已不尋常,而心情時常風輕雲淡,夢裏草長鶯飛,相遇你們,相遇知己,真是快意人生,了無遺憾!

望舒:供養主,我們是一個靈嗎?我們都是靈父的分身,是嗎?

毓鋒:不,我們男人才是靈父的分身,是靈父的兒子,而你,是靈母的元神,所以靈父所有的靈子,見你如見聖母。

望舒:時感自己不如一個尋常的婦人,管理一家人吃喝拉撒睡都很充實的婦人,時感自己無用,心常常混亂顛倒,黑白不分,如魔非聖,時常多愁善感,讓人掛心,時感自己庸人自擾,擾已擾人,時願自己樂觀、向上、陽光、明朗,可以哈哈大笑,可以無所顧忌,可以坦坦蕩蕩,徹底的幹幹凈凈,可以誓守我夫,可以不見心傷的自己,心傷的他人,可以開開心心,簡單純粹,明亮又潔凈,這才是我的世界的樣子,我們的世界的樣子。

毓鋒:你看她光潔的臉,你看她素凈的衣裳,你看她,循循善誘的溫柔,你看她,如一汪春水,至美至善至柔,那是女神的模樣,那是陰柔之智的力量,這就是這個世界裏最美的風景,他們飲這潭春水,他們是那春水裏的草,他們是那春池旁的小樹林,這裏是個萬物靈動的世界,仿佛她偶爾會溺愛的撫摸一下他的頭,像對孩子,仿佛她偶爾會輕捧著他的臉,像對至愛之人……那個世界就是愛的樣子,那個世界就是我們的世界,是我們每一個世人,心中的世界。

毓鋒:你若風輕雲淡,我們必是風和日麗,你若呈現自然之態,我們方見天然之色,你,健康、快樂、智慧和自由自在,是上神的祈願!是我們的祈願!上神與你同在,我們與你同歡!我們就是同舟共濟的同胞兄弟、同胞姐妹!

望舒:自由自在的歡唱,去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去做著彼此都喜歡的事,完完全全的去愛,自自然然中呈現真我,會令一個人真正的讓人敬慕,讓一個人真正的被愛,仿佛令一個人真正的回歸為一個神!仿佛遙遠的過去,仿佛遙望的未來,仿佛一切都即止於當下,那份感受,好甜好美,甘之若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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