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二哥抱得美人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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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安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機艙座位上。登機後她把手機關了,眼睛通過圓形小窗註視著外面不停有車子和工作人員跑動的停機坪。

她慶幸身邊坐了個穿著打扮好像商務人士上飛機後就不停擺弄手機和手提電腦的中年男子,這樣至少免去了交談的機會。

程安安沒有說話的欲望。她人在這裏,心卻已飛向遠在美國費城的二哥。

她剛經歷過目前人生階段中最重要的試煉—高考。無論結果如何,她已拼盡全力,還為此錯過了二哥的畢業典禮。

阿姨叔叔和寧姐姐都去了。大哥堅持在家陪她熬過高考最後的沖刺階段。寧姐姐過分的發來許多纏著二哥的惡心照片氣她,可單看二哥那副嫌惡的表情,她已樂不可支,根本沒被打擊到。她知道寧姐姐總怪她隱瞞親吻的感覺。她不說,想要獨自保留二哥給過的美好。

高中畢業寧姐姐去澳洲墨爾本找阿姨叔叔了。寧姐姐走時抱著她哭的地動山搖,說什麽舍不得她,可走之後一大堆樂開懷的朋友圈照片真讓她無語。

況且還有方磊哥哥呢。他從悉尼過去和寧姐姐一起就讀莫納什大學。阿姨叔叔讓方磊哥哥住家裏,他婉言謝絕,在大學附近租了房子。

寧姐姐電話裏曾為此向她責怪過方磊哥哥沒有金錢觀念,可當她高一暑假和大哥一起去澳洲,寧姐姐神氣活現的表示已經知道接吻的滋味了之後,寧姐姐再沒抱怨過方磊哥哥租房子的事。

原來某次方磊哥哥在他的住處抓住可乘之機親了寧姐姐。但也只限於第一次,寧姐姐不經大腦的跟她吵吵,之後再問就支支吾吾什麽你都知道的。她暗自發笑,大咧咧寧姐姐也有害羞的一天。

自從她生病二哥回來看過她之後,程安安覺得內心深處那些不安,不確定,甚至可稱為恐懼和陰霾的東西一掃而空。她似乎終於看清了前行的方向。她不再盲目追趕,她要一步步走出自己喜歡的屬於程安安的路,或許這就是二哥為她預設的成長空間吧。

高二寒假,叔叔阿姨,寧姐姐和方磊哥哥四人一同回國過春節,連二哥都被叔叔阿姨耳提面命的叫回來。家裏似乎又回到以前的狀態,全部人集合在一起有說有笑,她更是感動於能再次和哥哥姐姐們一塊兒嬉笑玩耍,過去熟悉的快樂時光仿佛昨日重現了。

二哥只在國內待了兩周。人前他還算正人君子,跟過去差不多,牽她的手,偶爾抱抱她,也就是目光有時過於熱辣,但人後他就像個討債鬼,逮住機會就偷親她,還說距離他回美國親一次少一次,他要蓄滿足夠到那邊用於支撐自己的能量才行。

偷親她不說,晚上他還潛入她的房間抱著她睡。這當然是她默許的。事實上,這是她起的頭。二哥回到家的第一個夜晚,她主動跑過去讓他抱。第二晚開始,都是二哥過來,因為他說他喜歡在滿是她味道的床上抱她。而她沒出口的是她更加貪戀他身上的味道。

二哥抱著她睡就真的只是普通抱著睡,有時親她親的欲罷不能,他就連忙翻轉身躺平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調整呼吸平息自己。她問他嘮叨什麽,他每次都說念心經,可有一次她忍不住偷偷趴過去傾聽,卻原來他在說安安快點長大,安安快點長大。她真是又氣又好笑。

雖然她和二哥遠隔千山萬水,但拜托發達的先進信息技術,他們之間好像沒有那麽強的距離感。他們幾乎每天都在傳簡訊和照片,如果一方暫時錯過,看到後就會馬上跟進。時間允許,他們會視頻或語音通話。

二哥開始可正經了,漸漸就口無遮攔。有時故意□□著上身招搖問她怎麽樣,說什麽這是她以後的福利。有時在兔兔的照片上修圖畫上幾個唇印。最討厭的就是他說她怎麽長這麽慢他等的心急如焚。她壞心的想再長慢些才好。可她真的能忍心讓二哥等嗎?

抵達費城時夜已經深了,她出關提行李還算順利,多虧事前二哥給她做的功課。除了背著的雙肩包她就一個箱子。二哥千叮嚀萬囑咐叫她什麽都不用帶,所需的他那邊都準備了只要人來了就行。

程安安走出到達出口,感應似的一眼就瞧見了人群裏的二哥。他過肩的頭發紮起,穿著深色的T恤和牛仔褲,身材高大英挺,面容俊朗卓爾不群。她停在當場,面對那灼人的目光,軟了膝蓋。

許清則大踏步過來伸手在她腰上用力一勾,她整個人被提起嵌入他懷裏,立刻熱烘烘的唇銜住了她的。瞬間這熱燙熔化了她的心。‘走吧。’許清則淺嘗輒止,握緊她手,拉了行李往前去。

坐在車裏透過後視鏡看二哥把箱子放進後備箱,程安安視線追隨著他的身影直到他回到車裏。許清則給她系好安全帶,手扶在她腦後,快速的親了下她額頭。‘頭發長了。’他揉揉她的發。

‘二哥說長了給安安綁。’

‘綁,一定綁。’他又親一下她鼻尖。許清則系上安全帶,準備發動車子:‘好了,二哥載安安去賣了。’ 她氣鼓鼓的擰他大腿,被他反手握住,細細撫摸。

走進二哥住的公寓,他從背後抱住她,臉貼著她發說:‘安安終於來了。’

本是普通感慨的一句卻輕易撥動了她心弦。她反轉身,回抱住他,鼻子在他頸間嗅著,蹭著:‘二哥真好聞。’聞言他吻了吻她發間。

‘二哥,安安想你。’她擡頭,不知怎的一瞬就紅了眼眶。

‘愛哭包,二哥要是窮了就拿安安去賣水。’

她笑了:‘二哥不會。’

‘看二哥會不會。’許清則一把抱起她,引來她的輕呼。

他把程安安抱到廳裏的沙發上,曲起一條腿跪著幫她把鞋子脫下來。‘又不穿襪子,怎麽那麽喜歡光腳。’說著提了鞋子去門邊放好,給她拿了夾腳拖鞋過來:‘天熱穿這個,實在不想就穿襪子在屋裏走,二哥把地板打掃過了。’

程安安點頭,伸手示意要他抱。許清則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坐下摟住她。‘累不累?’她搖頭。

‘餓不餓?二哥燉了湯。’她還是搖頭。

‘洗澡嗎?’她點頭。

‘走吧,二哥帶安安去。’他拉她起身。她不動。

‘怎麽了?’她還是不動。

‘不是要二哥抱著洗吧?’他捏著她下巴看定她。

程安安咬咬唇,眼裏一片怯意但還是直視他點了頭。許清則面色變得沈靜,熠熠生輝的雙眼卻出賣了他。

程安安裸身雙臂抱胸,雙腿並攏橫坐在浴盆中。水覆蓋住她肩膀。她閉緊眼,頭枕在浴盆邊沿。她表面平靜,可心跳如雷,不敢開口,仿佛一張嘴那顆心就要蹦跳出來。她真大膽,二哥問話前她只想在他懷裏多賴一會兒。但不管是不是他的玩笑話,她的心不願拒絕,雖然那麽無措。

許清則跪在浴盆前的墊子上為她洗發。他小心的輕輕揉搓著手中的秀發,神情專註認真。他的安安以這種勇敢的姿態言明了她的情感,他激動,興奮,更多的是滿溢的柔情和幸福。不過他能感覺到小不點在緊張,這從她不斷抖動的眼瞼和屏住呼吸不動的神態可以猜測出。他怎麽可能忍心去貿然傷害她呢。

洗澡過程中,程安安全程緊閉雙眼。她靜靜感受著他寬大的手掌在她肌膚游移,輕柔而細膩。他謹慎的避開了她的敏感部位,或僅是一帶而過。也許只有那略微發沈的喘息才真實地暴露了他的心境。

許清則為她沖洗幹凈,拿浴巾將她全身包裹,抱回房間,放到床上。‘膽小鬼。’他俯在她耳邊說,親親她耳垂。

‘是又怎樣?’她睜眼。

‘不怎樣。把旁邊衣服穿上,二哥去洗澡了。’他眼中含笑,捏捏她鼻子。

她看著他走去浴室,起來拿過衣服一看,只有自己的幹凈內褲和他的棉T恤。她把臉埋進他T恤好一會兒,然後全部穿上,拉過身旁的被單,躺下來。

倦意襲來的時候,她感到溫暖的氣息自背後傳來,有個毛絨絨的東西塞進她懷裏。

‘安安抱安安的兔子,二哥抱二哥的兔子,睡吧。’他手臂緊緊箍在她胸房下側。她帶著笑意墜入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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