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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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看他這樣，墨文清有些心疼，反思自己是不是折磨了他太久。
她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又印了一吻，表示安慰。
“鄭廉……”
她不知道這時候輕喚他的名字對鄭廉來說是多大的刺激，鄭廉看她的眼神開始迷離，他保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問她說：
“你都親我四次了，我能親你嗎？”
墨文清點頭，閉上眼把左臉湊到他面前。
可鄭廉的吻可不像她的吻一樣過家家水平，鄭廉側身看準她的唇直接親了下去。
墨文清被嚇了一小跳，相比於鄭廉，她顯得很青澀，不斷向後躲。
但鄭廉可不是新手，他一手扶著她後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裏。
他知道墨文清是第一次，動作很輕柔，進程很緩慢，從不斷輕吻她的唇瓣，到舔舐，他帶動著她，教她該怎麽配合，等她放松下來，他的舌尖便找準機會撬開她的貝齒。
這時，墨文清已經被他逼到了沙發的角落，壓在了身下，她被他吻到大腦缺氧，意識模糊，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手變得不安分起來。
她的理智警告她說他們的進展太快了，今天才正式確認關系。
但另一個聲音告訴她說，她都二十五了，為什麽不能有第一次？
鄭廉好像也同樣糾結著，突然掙紮著起身放開她，坐在沙發上懊惱地說：
“我們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墨文清也喘著粗氣坐起身，認真思考，半響後，她轉頭對鄭廉說：
“我覺得不快。”
……
被子裏，兩人走到最後一步時，鄭廉不斷親吻、安撫著她，希望她別那麽緊張。
“你疼的話就咬我、掐我，都可以。”他溫柔地哄著她說。
“你會永遠愛我對不對？“
墨文清覺得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了，居然會像小孩子一樣要人承諾永遠。
黑暗中，鄭廉看不清她的臉，但兩人近在咫尺，他能感覺到身下的墨文清正害怕到顫抖，但他們總要有第一次，他不能在這時候停下。
“我發誓，文清，我絕不背叛你，永遠愛你。”
聞言，墨文清眼角滑下一滴淚。
這種誇大到不真實的話，她那一刻是相信的。
……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起，墨文清頭疼欲裂、渾身酸痛。
鄭廉長手一伸，把鬧鐘關掉，然後抱著她繼續睡。
墨文清估計自己又睡了幾分鐘，理智告訴她，她必須起床了。
鄭廉察覺到自己懷裏柔軟地□□開始掙紮起來。
“不行，我得起了，我還要上班。”墨文清說。
鄭廉知道，他也不想影響她工作，但是他真舍不得，緊緊抱著她說：
“最後五分鐘好不好，就五分鐘。”
墨文清已經完全清醒了，下定決心要起床，掙開他下床穿衣。
“不行，我要遲到了。”
懷裏一空的鄭廉如夢初醒，墨文清走了他也不睡了，用胳膊直起上半身看著她匆忙穿衣的背影說：
“你不會提上褲子跑了就不回來了吧？”
墨文清轉身白了他一眼。
“大哥，這是我家，要也是我把你趕出去。”
“你才舍不得呢，”鄭廉絲毫沒有被震懾到，大咧咧往床上一躺，臭屁地說，“我這麽能幹。”
墨文清冷笑了一聲，搖搖頭，去洗漱。
她知道她們正式進階到成年情侶了。
墨文清在衛生間洗漱，鄭廉突然走了進來，從後面抱住她，頭靠在她肩上，好像還是很困的樣子。
“幹嘛，別鬧了。”墨文清說。
鄭廉擡起頭，透過鏡子看著她說：
“我以後都能住這兒吧？”
墨文清思索片刻後點點頭。
“但你別搬東西過來，我這裏放不下。”
“好。”鄭廉乖乖地答應道。
洗完臉，墨文清開始畫眉毛，她雖不習慣每天濃妝艷抹，但是畫點淡妝是要的。
鄭廉就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近距離觀察著她的日常，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轉頭親了下她的側臉，沈穩堅定地說：
“文清，你嫁給我吧。”
墨文清描眉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就又動了起來。
“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她說。
“結婚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我們不用再特別準備什麽。”鄭廉說。
墨文清短暫猶豫後就答應了，擡起右手對他說：
“但你應該鉆戒都還沒買吧。”
鄭廉早有預料般笑了，右手像變魔術一樣摸出個鉆戒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真的假的？”
這完全出乎墨文清的意料。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送你假的。”鄭廉回答說。
墨文清有些無語地笑了一下，說：
“我不是說鉆戒真的假的，我是沒想到你真的準備了。”
“這有什麽沒想到的，關於你的一切我肯定都準備好了。”
說著，鄭廉看著她的視線下移，慢慢附身，想一親芳澤，可無情地被墨文清帶著戒指的手攔住。
“別，真沒時間親了啊，未婚夫，晚上回來再跟你親。”
她都這麽說了鄭廉還能怎麽辦，只能放她走了。
“行吧，那你早點回來。”
“嗯嗯。”墨文清摸了摸他的頭說，“乖乖的啊。”
同居生活比墨文清想象的要美好太多太多，她從沒想過自己還能如此享受兩性關系。
他們一起看書，一起追劇，一起做飯。
休息日手機關機，全天候黏在一起。
“日子過得太快了。”墨文清失神地看著窗外感慨道。
鄭廉正在教她跳舞，兩人都光著腳，她踩在他腳背上，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小幅度搖擺著。
鄭廉抱著她，嗅著她的發香，偏頭親吻了下她的發絲說：
“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下半生可以這樣過……很久很久……”
墨文清不敢想那樣自己將會有多幸福。
“鄭廉……你太好了……”
“文清，我會永遠這樣好的。”
咚咚咚，有人敲門。
“誰啊？我去開門。”鄭廉松開墨文清說。
墨文清走去沙發上坐著，把沙發上的上衣遞給鄭廉，鄭廉往身上一套就去開門。
墨文清不知道來的是誰，拿茶幾上一包薯片拆開吃，門口的人好像有幾句簡短的對話，然後她就看見鄭廉面色凝重地快步走進了衣帽間。
墨文清不明所以，走去衣帽間，倚著門框問他說：
“誰啊？”
鄭廉以最快的速度換了套不那麽隨便的衣服，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儀表。
“你爸媽，還誰。”
墨文清瞬間了然，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那不得把你嚇傻了。
“我們同居的事你跟他們報備了沒有？”鄭廉問她說。
墨文清眼珠一轉，說：
“沒有，我忘了。”
那鄭廉覺得自己簡直可以放棄治療了。
“死定了，死定了，我死定了……”
墨文清看他這麽緊張，心裏甜甜的。
鄭廉整理到差不多可以的時候，轉身面對墨文清讓她再給自己看看。
“我這樣行嗎？”
墨文清敷衍地上下掃了一眼。
“可以啊，帥。”
這顯然不是鄭廉想要的答覆，他急匆匆去玄關穿鞋出門，邊忙邊說：
“現在這種時候帥沒用，得乖巧，你懂不懂？”
墨文清要被他笑死。
“好好好，我不懂，他們在哪兒？”
“咖啡廳。”
“那祝你順利？”
“你爸媽不會殺了我吧？”
“當然不會，我爸媽有那麽可怕嗎？”
……
鄭廉一路小跑到咖啡廳，路上還想著是不是讓叔叔阿姨等太久了，心裏更緊張了。
“叔叔阿姨好。”
小學雞鄭廉上線。
墨父墨母看他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覺得既心疼又好笑。
“欸欸欸，好，你快坐吧，你看你這跑的，趕快拿張紙擦擦。”
鄭廉禮貌地雙手接過，擦了擦額頭。
“謝謝阿姨。”
墨父看他有點緊張，主動開起玩笑調解氣氛。
“我說剛剛誰從窗外一下跑過去，就看清是個高高帥帥的小夥子，原來是你啊。”
墨父墨母和藹可親地笑起來。
鄭廉也帶著點不好意思陪著笑。
“你不用緊張啊，我們就是來看看你們，晚點就回去了。文清告訴我們說你們在一起了，她也答應了你的求婚，我們沒意見，我們就是想來提醒下文清記得也要去你家拜訪下你父親，還有辦婚禮的話，我們希望文清可以回家辦一個，那邊有很多親戚朋友都是看著文清長大的，文清結婚酒肯定是要請他們吃一個的……”
大概半小時吧，正躺在沙發上看紀錄片的墨文清聽見開門聲。
就回來了？
她已經換了家居服，誰知道鄭廉會不會把她爸媽帶回來。
雖然沒幹什麽，但鄭廉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走到墨文清身邊躺下，頭枕在她腿上。
墨文清看著紀錄片，漫不經心地問他說：
“我爸媽跟你說什麽了？”
雖然開頭有點要命，但好在有驚無險。
“沒什麽，就說了一些我們結婚的事情。”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鄭廉突然想起什麽似地起身把墨文清撲倒在沙發上。
“好啊，你居然騙我，故意嚇我是不是，故意跟我說你沒告訴你爸媽我們同居的事。”
墨文清憋著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一點。
“我忘了我自己說過了。”
“哦~”鄭廉拖長了音調說，“你忘了。”
墨文清毫不不悔改地淡定撒謊說：
“對啊，我忘了。”
鄭廉看著她，眼神逐漸危險起來，大手下移到她腰部。
他知道她怕癢。
“不，不要，求你不要。”
預感到他想幹嘛的墨文清瞬間知道錯了。
“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鄭廉起身把她攔腰抱起，走進臥室。
“現在知道錯已經晚了。”他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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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廉……”
她不知道這時候輕喚他的名字對鄭廉來說是多大的刺激，鄭廉看她的眼神開始迷離，他保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問她說：
“你都親我四次了，我能親你嗎？”
墨文清點頭，閉上眼把左臉湊到他面前。
可鄭廉的吻可不像她的吻一樣過家家水平，鄭廉側身看準她的唇直接親了下去。
墨文清被嚇了一小跳，相比於鄭廉，她顯得很青澀，不斷向後躲。
但鄭廉可不是新手，他一手扶著她後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裏。
他知道墨文清是第一次，動作很輕柔，進程很緩慢，從不斷輕吻她的唇瓣，到舔舐，他帶動著她，教她該怎麽配合，等她放松下來，他的舌尖便找準機會撬開她的貝齒。
這時，墨文清已經被他逼到了沙發的角落，壓在了身下，她被他吻到大腦缺氧，意識模糊，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手變得不安分起來。
她的理智警告她說他們的進展太快了，今天才正式確認關系。
但另一個聲音告訴她說，她都二十五了，為什麽不能有第一次？
鄭廉好像也同樣糾結著，突然掙紮著起身放開她，坐在沙發上懊惱地說：
“我們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墨文清也喘著粗氣坐起身，認真思考，半響後，她轉頭對鄭廉說：
“我覺得不快。”
……
被子裏，兩人走到最後一步時，鄭廉不斷親吻、安撫著她，希望她別那麽緊張。
“你疼的話就咬我、掐我，都可以。”他溫柔地哄著她說。
“你會永遠愛我對不對？“
墨文清覺得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了，居然會像小孩子一樣要人承諾永遠。
黑暗中，鄭廉看不清她的臉，但兩人近在咫尺，他能感覺到身下的墨文清正害怕到顫抖，但他們總要有第一次，他不能在這時候停下。
“我發誓，文清，我絕不背叛你，永遠愛你。”
聞言，墨文清眼角滑下一滴淚。
這種誇大到不真實的話，她那一刻是相信的。
……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起，墨文清頭疼欲裂、渾身酸痛。
鄭廉長手一伸，把鬧鐘關掉，然後抱著她繼續睡。
墨文清估計自己又睡了幾分鐘，理智告訴她，她必須起床了。
鄭廉察覺到自己懷裏柔軟地□□開始掙紮起來。
“不行，我得起了，我還要上班。”墨文清說。
鄭廉知道，他也不想影響她工作，但是他真舍不得，緊緊抱著她說：
“最後五分鐘好不好，就五分鐘。”
墨文清已經完全清醒了，下定決心要起床，掙開他下床穿衣。
“不行，我要遲到了。”
懷裏一空的鄭廉如夢初醒，墨文清走了他也不睡了，用胳膊直起上半身看著她匆忙穿衣的背影說：
“你不會提上褲子跑了就不回來了吧？”
墨文清轉身白了他一眼。
“大哥，這是我家，要也是我把你趕出去。”
“你才舍不得呢，”鄭廉絲毫沒有被震懾到，大咧咧往床上一躺，臭屁地說，“我這麽能幹。”
墨文清冷笑了一聲，搖搖頭，去洗漱。
她知道她們正式進階到成年情侶了。
墨文清在衛生間洗漱，鄭廉突然走了進來，從後面抱住她，頭靠在她肩上，好像還是很困的樣子。
“幹嘛，別鬧了。”墨文清說。
鄭廉擡起頭，透過鏡子看著她說：
“我以後都能住這兒吧？”
墨文清思索片刻後點點頭。
“但你別搬東西過來，我這裏放不下。”
“好。”鄭廉乖乖地答應道。
洗完臉，墨文清開始畫眉毛，她雖不習慣每天濃妝艷抹，但是畫點淡妝是要的。
鄭廉就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近距離觀察著她的日常，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轉頭親了下她的側臉，沈穩堅定地說：
“文清，你嫁給我吧。”
墨文清描眉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就又動了起來。
“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她說。
“結婚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我們不用再特別準備什麽。”鄭廉說。
墨文清短暫猶豫後就答應了，擡起右手對他說：
“但你應該鉆戒都還沒買吧。”
鄭廉早有預料般笑了，右手像變魔術一樣摸出個鉆戒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真的假的？”
這完全出乎墨文清的意料。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送你假的。”鄭廉回答說。
墨文清有些無語地笑了一下，說：
“我不是說鉆戒真的假的，我是沒想到你真的準備了。”
“這有什麽沒想到的，關於你的一切我肯定都準備好了。”
說著，鄭廉看著她的視線下移，慢慢附身，想一親芳澤，可無情地被墨文清帶著戒指的手攔住。
“別，真沒時間親了啊，未婚夫，晚上回來再跟你親。”
她都這麽說了鄭廉還能怎麽辦，只能放她走了。
“行吧，那你早點回來。”
“嗯嗯。”墨文清摸了摸他的頭說，“乖乖的啊。”
同居生活比墨文清想象的要美好太多太多，她從沒想過自己還能如此享受兩性關系。
他們一起看書，一起追劇，一起做飯。
休息日手機關機，全天候黏在一起。
“日子過得太快了。”墨文清失神地看著窗外感慨道。
鄭廉正在教她跳舞，兩人都光著腳，她踩在他腳背上，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小幅度搖擺著。
鄭廉抱著她，嗅著她的發香，偏頭親吻了下她的發絲說：
“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下半生可以這樣過……很久很久……”
墨文清不敢想那樣自己將會有多幸福。
“鄭廉……你太好了……”
“文清，我會永遠這樣好的。”
咚咚咚，有人敲門。
“誰啊？我去開門。”鄭廉松開墨文清說。
墨文清走去沙發上坐著，把沙發上的上衣遞給鄭廉，鄭廉往身上一套就去開門。
墨文清不知道來的是誰，拿茶幾上一包薯片拆開吃，門口的人好像有幾句簡短的對話，然後她就看見鄭廉面色凝重地快步走進了衣帽間。
墨文清不明所以，走去衣帽間，倚著門框問他說：
“誰啊？”
鄭廉以最快的速度換了套不那麽隨便的衣服，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儀表。
“你爸媽，還誰。”
墨文清瞬間了然，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那不得把你嚇傻了。
“我們同居的事你跟他們報備了沒有？”鄭廉問她說。
墨文清眼珠一轉，說：
“沒有，我忘了。”
那鄭廉覺得自己簡直可以放棄治療了。
“死定了，死定了，我死定了……”
墨文清看他這麽緊張，心裏甜甜的。
鄭廉整理到差不多可以的時候，轉身面對墨文清讓她再給自己看看。
“我這樣行嗎？”
墨文清敷衍地上下掃了一眼。
“可以啊，帥。”
這顯然不是鄭廉想要的答覆，他急匆匆去玄關穿鞋出門，邊忙邊說：
“現在這種時候帥沒用，得乖巧，你懂不懂？”
墨文清要被他笑死。
“好好好，我不懂，他們在哪兒？”
“咖啡廳。”
“那祝你順利？”
“你爸媽不會殺了我吧？”
“當然不會，我爸媽有那麽可怕嗎？”
……
鄭廉一路小跑到咖啡廳，路上還想著是不是讓叔叔阿姨等太久了，心裏更緊張了。
“叔叔阿姨好。”
小學雞鄭廉上線。
墨父墨母看他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覺得既心疼又好笑。
“欸欸欸，好，你快坐吧，你看你這跑的，趕快拿張紙擦擦。”
鄭廉禮貌地雙手接過，擦了擦額頭。
“謝謝阿姨。”
墨父看他有點緊張，主動開起玩笑調解氣氛。
“我說剛剛誰從窗外一下跑過去，就看清是個高高帥帥的小夥子，原來是你啊。”
墨父墨母和藹可親地笑起來。
鄭廉也帶著點不好意思陪著笑。
“你不用緊張啊，我們就是來看看你們，晚點就回去了。文清告訴我們說你們在一起了，她也答應了你的求婚，我們沒意見，我們就是想來提醒下文清記得也要去你家拜訪下你父親，還有辦婚禮的話，我們希望文清可以回家辦一個，那邊有很多親戚朋友都是看著文清長大的，文清結婚酒肯定是要請他們吃一個的……”
大概半小時吧，正躺在沙發上看紀錄片的墨文清聽見開門聲。
就回來了？
她已經換了家居服，誰知道鄭廉會不會把她爸媽帶回來。
雖然沒幹什麽，但鄭廉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走到墨文清身邊躺下，頭枕在她腿上。
墨文清看著紀錄片，漫不經心地問他說：
“我爸媽跟你說什麽了？”
雖然開頭有點要命，但好在有驚無險。
“沒什麽，就說了一些我們結婚的事情。”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鄭廉突然想起什麽似地起身把墨文清撲倒在沙發上。
“好啊，你居然騙我，故意嚇我是不是，故意跟我說你沒告訴你爸媽我們同居的事。”
墨文清憋著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一點。
“我忘了我自己說過了。”
“哦~”鄭廉拖長了音調說，“你忘了。”
墨文清毫不不悔改地淡定撒謊說：
“對啊，我忘了。”
鄭廉看著她，眼神逐漸危險起來，大手下移到她腰部。
他知道她怕癢。
“不，不要，求你不要。”
預感到他想幹嘛的墨文清瞬間知道錯了。
“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鄭廉起身把她攔腰抱起，走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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