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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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鄭廉把墨文清送回家後，自己又開車回了家，結果看見鄧莎站在社區門口，鄭廉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無可奈何地開車到她面前停下，搖下車窗說：
“鄧莎，你真的不要這樣。”
鄧莎一看到他就開始哭哭啼啼的。
“鄭廉哥，你看那個女人她打我，把我臉都打腫了。”
鄭廉一看還真是，神色擔憂地問鄧莎說：
“你說她什麽了？”
得到這樣回覆的鄧莎惡狠狠地踢了他車門一腳。
“鄭廉！你太過分了！”
鄭廉目前幹過最後悔的事就是吃了一口她這棵“窩邊草”，他盡量心平氣和地跟她說：
“我當初跟你確認過千百遍，你說你不喜歡我，你說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你說你也只是空虛寂寞了，想玩一玩……結果現在你又在幹什麽？你這種胡攪蠻纏、出爾反爾的行為讓我很厭惡你知道嗎？”
鄧莎看他說出這麽絕情的話的時候，甚至都不屑於看一眼自己，泣不成聲。
“鄭廉……你當初當真不知道我喜歡你嗎？你沒有利用我嗎？我要不是喜歡你，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為什麽跟你玩這種游戲啊！”
鄭廉這才轉頭看她，因為當初他玩歸玩，但底線是一直有的，絕不會騙女孩子上床，這種太下作的事他鄭廉絕不會做，他不背鍋。
他看著她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鄧莎，我沒有利用過你，我沒有非要跟你上床的理由，我又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我有說過我喜歡你嗎？”
……
“況且你也知道，我跟你的時候我也在跟別人，我那時候沒有固定的床友，不缺你一個。”
聽到這，鄧莎忍不住又哭了起來，覺得自己真是太賤了。
鄭廉看她這樣也是於心不忍，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事實。
“回去吧，我幫你叫個車，不然你爸媽該擔心了。”
鄧莎就是受不了他偶爾溫柔的樣子，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他說：
“那今天那個女生，你也是跟她玩玩的對不對？今天你們在飯桌上只是在玩暧昧，你也沒有說過喜歡她，是她追的你，你現在也除了她還有別人對不對？鄭廉哥，你偷偷把實話告訴我好不好？我保證不告訴她。”
鄭廉沈默著幫她叫完車，擡頭看了眼月亮，墨文清恬淡的臉浮現在上面，可望不可及。
接著他嘆了口氣，有些悲哀地對鄧莎說：
“我對她是認真的，而且我早就不玩兒了。如果說我有什麽秘密可以告訴你的話，那就是她其實還不是我女朋友，我追她三年了還沒追上，現在被你這麽一弄，我恐怕更是遙遙無期了。”
怎會如此。
聽完他這段話，鄧莎苦笑起來。
今天她看鄭廉對墨文清的態度確實與以往他對所有女孩兒的態度都截然不同，那麽坦然的偏愛，那麽小心翼翼的照顧，他偷看墨文清的眼神甚至透著青澀。
他們也三年沒見了，鄧莎想到他會改變，但怎麽都不願相信，鄭廉會抽筋洗髓般變成一個完美男友。
她寧願相信他是在演，是他段位更高了，玩得更花了。
但沒想到……
“你居然真的會為了一個女孩兒收心。”鄧莎說。
“也不完全是因為她吧。”鄭廉說，“以前我認為我怎麽生活是我的事，即使我選擇那樣的生活，我也沒有幹擾到別人。但是好像還是有些像你一樣的女孩兒受到了傷害，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只能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
“鄧莎。”鄭廉看著她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兒，並且你也不會因為跟我發生了一段時間那樣的關系就變得不好。你現在不想繼續就停止了，開始前是清白的，開始後也是清白的，你明白嗎？”
……
第二天，鄭廉自告奮勇地來送墨文清上班。
墨文清看他還給自己帶了一束粉色玫瑰，誇獎他說：
“小夥子很機靈嘛。”
鄭廉給她打開車門。
“追你還不得機靈點，那更要追到猴年馬月了。”
……
上車後，鄭廉怕她抱著沈，想幫她把花放到後座，被墨文清阻止說:
“誒誒誒……等等，我要聞一下。”
鄭廉溫柔地看著她，嘴角上揚。
“嗯，香。”
如願以償的墨文清滿意地點了點頭說。
……
“你昨天扇了她一耳光？她說你什麽了？”
鄭廉邊開車邊問她說。
墨文清沒不高興，但她說:
“幹嘛，她晚上跑去跟你告狀了？”
“沒有。”鄭廉怕踩雷，小心翼翼地說，“我看她好像還沒翻篇，也得跟她說清楚。她說你什麽了？我知道她說話很難聽的。”
“她說……”
鄭廉餘光看她又是一副狡黠、憋不住笑的樣子，打斷她說:
“別編故事。”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墨文清立馬失去興趣，不太想說了，興致蔫蔫地把昨晚兩人的對話覆述了一遍。
“她問我是不是看上你的錢，我說是，然後她就說我是下賤的妓女，接著我就給了她一耳光，罵回去了。”
這麽聽起來她還真是一點虧沒吃。
鄭廉心想。
“你要是真能看上我的錢就好了。”
鄭廉故作懊惱地說。
墨文清白了他一眼，一如既往地嘲諷他說：
“你有什麽錢啊……別把你們家說得好像是什麽豪門一樣。”
就幾個小廠。
鄭廉知道墨文清從來沒把他們家的家產放進過眼裏，以她的能力和收入，這輩子靠自己就能很輕松過得很富足，並且穩定。
於是他調轉話題說：
“你打她，她不還手嗎？”
在鄭廉印象裏，鄧莎被逼急了也挺潑辣的。
“哼。”
墨文清覺得鄭廉小瞧她。
“我跟她是一個重量級的嗎？我頭都比她高大半個，打她不跟打小孩子一樣。”
鄭廉笑了。
墨文清突然靈光一閃，問鄭廉說:
“不過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喜歡她那樣身材嬌小的呀？”
鄭廉表面鎮定，心裏慌得一批，肯定地說:
“我喜歡你這樣的。”
“滾。”
墨文清覺得他這回答太敷衍百搭了，並不滿意。
“你以前還不是挑了她那樣的。”
“不。”鄭廉否認道，“那你要說以前……那什麽體型的都有。”
墨文清被他的厚顏無恥逗笑了，打斷他說:
“行行行，知道你老少通吃了。”
……
某天，墨文清輪班管申請。
很多老人家是玩不明白手機的，她一直嫌教他們麻煩，就直接幫他們弄了，但如果有兒子女兒一起來的，她一般就不會幫弄。
可今天一個老人和他兒子一起來的，老人的手機太慢了，申請頁面一直出不來，墨文清也沒辦法解決，只能等，等的過程中她又忙著幫其他人弄，那個老人的兒子就不高興了。
“餵，我們先來的，你能先幫我們弄好麽？”
墨文清在心裏白了他一眼。
“你這手機有問題我也沒辦法，你頁面出來再叫我行嗎？”
她略帶不耐煩地語氣惹火了老人兒子。
“餵！你這什麽服務態度？”
墨文清沒覺得自己態度有什麽問題，要是平時她會忍氣吞聲，但那天她莫名就不想忍。
“我態度怎麽了，我本來都下班了你知不知道？墻上貼的辦事時間你看到了沒有，你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我都有叫你們拍的，早點不來，就是都要趕在最後半個小時來，現在當然就弄不過來了！”
廳裏其他人看他們要吵架，都來勸架。
墨文清的同事也來安慰她，知道墨文清每次都會因為這些老人好心多留一會兒，現在還被指責肯定覺得委屈。
“小夥子，你別著急，這姑娘挺好的，互相理解，互相理解啊。”
“小姑娘你也別跟他一般見識，大伯知道你下班了，謝謝你還為我們留在這兒啊。”
墨文清強忍住情緒，說不出話，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有能力開口說：
“大伯我沒事，謝謝。”
……
鄭廉來接她下班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在跟一個男人對峙，雖然墨文清一米七的身高不算矮，但面對一米八的男人還是顯得弱勢了一點，鄭廉第一反應就是墨文清工作態度這麽好的人能跟人起沖突肯定是委屈得不行了。
他快走兩步撥開人群，推開那個男人。
“找事啊你？”
墨文清看他來了，不知道為什麽本來已經被克制下去的情緒又翻湧起來，頃刻間兩顆豆大的眼淚就滾了出來，流進口罩裏。
“你怎麽能欺負她？”
看墨文清哭了，護短的鄭廉瞬間超級不爽、憤怒。
“啊？什麽？”
老人兒子看著他背影，沒聽清他說什麽，但是感覺他好像在跟自己說話。
鄭廉毫不猶豫地轉身給了他一拳，幹脆利落，周圍人都沒反應過來，包括墨文清。
……
回家的路上，鄭廉坐在副駕駛，墨文清開車。
“你打他幹嘛？”
墨文清覺得有些好笑。
“……看他不爽。”
鄭廉看著窗外，他也不知道他當時怎麽就那麽沖動，其實仔細想想在行政機關辦公大廳裏，那男的應該也不敢做什麽。
後來在公安局講清了，那男的也確實沒做什麽，而且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應該在墨文清面前使用暴力，萬一嚇到她怎麽辦？
“謝謝，”墨文清沈默了一會兒說，“謝謝你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我。”
鄭廉依舊看著窗外，沒有回應，但嘴角瘋狂上揚。
小意思，他在心裏說。
沒說出口是因為不想破壞氣氛。
……
接著兩人沈默了一路，直到墨文清家。
“行了，你上去吧，我把車開回去。”鄭廉邊解安全帶邊說。
在他正想起身下車的時候，墨文清拉住他說：
“你右手擦傷了，上去我幫你處理下吧，我家有藥箱。”
“這有什麽好處理的，我沒那麽矯情。”
鄭廉不在意地說。
這是展現男子氣概的時候嗎？
墨文清再次把想下車的他拉回座位上，她怎麽也沒想到鄭廉居然會get不到她的意思。
“餵，你不是被民警教育傻了吧，你這麽點小傷當然沒什麽好處理的，但我為什麽又要給你處理呢……”
墨文清說話的語氣越發暧昧，接著擡手用手背輕撫了幾下他的臉頰說：
“而且還是這麽晚……讓你去我家……”
鄭廉遭不住了，耳尖通紅。
他怎麽還被一個母單整害羞了呢。
“懂了懂了，處理下也行，處理下也行。”
鄭廉偷著樂，故作鎮定地點頭說。
墨文清看他明確知道自己意思了，不那麽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傻臉，開門下車說：
“你去把車停了，我先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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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廉把墨文清送回家後，自己又開車回了家，結果看見鄧莎站在社區門口，鄭廉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無可奈何地開車到她面前停下，搖下車窗說：
“鄧莎，你真的不要這樣。”
鄧莎一看到他就開始哭哭啼啼的。
“鄭廉哥，你看那個女人她打我，把我臉都打腫了。”
鄭廉一看還真是，神色擔憂地問鄧莎說：
“你說她什麽了？”
得到這樣回覆的鄧莎惡狠狠地踢了他車門一腳。
“鄭廉！你太過分了！”
鄭廉目前幹過最後悔的事就是吃了一口她這棵“窩邊草”，他盡量心平氣和地跟她說：
“我當初跟你確認過千百遍，你說你不喜歡我，你說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你說你也只是空虛寂寞了，想玩一玩……結果現在你又在幹什麽？你這種胡攪蠻纏、出爾反爾的行為讓我很厭惡你知道嗎？”
鄧莎看他說出這麽絕情的話的時候，甚至都不屑於看一眼自己，泣不成聲。
“鄭廉……你當初當真不知道我喜歡你嗎？你沒有利用我嗎？我要不是喜歡你，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為什麽跟你玩這種游戲啊！”
鄭廉這才轉頭看她，因為當初他玩歸玩，但底線是一直有的，絕不會騙女孩子上床，這種太下作的事他鄭廉絕不會做，他不背鍋。
他看著她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鄧莎，我沒有利用過你，我沒有非要跟你上床的理由，我又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我有說過我喜歡你嗎？”
……
“況且你也知道，我跟你的時候我也在跟別人，我那時候沒有固定的床友，不缺你一個。”
聽到這，鄧莎忍不住又哭了起來，覺得自己真是太賤了。
鄭廉看她這樣也是於心不忍，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事實。
“回去吧，我幫你叫個車，不然你爸媽該擔心了。”
鄧莎就是受不了他偶爾溫柔的樣子，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他說：
“那今天那個女生，你也是跟她玩玩的對不對？今天你們在飯桌上只是在玩暧昧，你也沒有說過喜歡她，是她追的你，你現在也除了她還有別人對不對？鄭廉哥，你偷偷把實話告訴我好不好？我保證不告訴她。”
鄭廉沈默著幫她叫完車，擡頭看了眼月亮，墨文清恬淡的臉浮現在上面，可望不可及。
接著他嘆了口氣，有些悲哀地對鄧莎說：
“我對她是認真的，而且我早就不玩兒了。如果說我有什麽秘密可以告訴你的話，那就是她其實還不是我女朋友，我追她三年了還沒追上，現在被你這麽一弄，我恐怕更是遙遙無期了。”
怎會如此。
聽完他這段話，鄧莎苦笑起來。
今天她看鄭廉對墨文清的態度確實與以往他對所有女孩兒的態度都截然不同，那麽坦然的偏愛，那麽小心翼翼的照顧，他偷看墨文清的眼神甚至透著青澀。
他們也三年沒見了，鄧莎想到他會改變，但怎麽都不願相信，鄭廉會抽筋洗髓般變成一個完美男友。
她寧願相信他是在演，是他段位更高了，玩得更花了。
但沒想到……
“你居然真的會為了一個女孩兒收心。”鄧莎說。
“也不完全是因為她吧。”鄭廉說，“以前我認為我怎麽生活是我的事，即使我選擇那樣的生活，我也沒有幹擾到別人。但是好像還是有些像你一樣的女孩兒受到了傷害，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只能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
“鄧莎。”鄭廉看著她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兒，並且你也不會因為跟我發生了一段時間那樣的關系就變得不好。你現在不想繼續就停止了，開始前是清白的，開始後也是清白的，你明白嗎？”
……
第二天，鄭廉自告奮勇地來送墨文清上班。
墨文清看他還給自己帶了一束粉色玫瑰，誇獎他說：
“小夥子很機靈嘛。”
鄭廉給她打開車門。
“追你還不得機靈點，那更要追到猴年馬月了。”
……
上車後，鄭廉怕她抱著沈，想幫她把花放到後座，被墨文清阻止說:
“誒誒誒……等等，我要聞一下。”
鄭廉溫柔地看著她，嘴角上揚。
“嗯，香。”
如願以償的墨文清滿意地點了點頭說。
……
“你昨天扇了她一耳光？她說你什麽了？”
鄭廉邊開車邊問她說。
墨文清沒不高興，但她說:
“幹嘛，她晚上跑去跟你告狀了？”
“沒有。”鄭廉怕踩雷，小心翼翼地說，“我看她好像還沒翻篇，也得跟她說清楚。她說你什麽了？我知道她說話很難聽的。”
“她說……”
鄭廉餘光看她又是一副狡黠、憋不住笑的樣子，打斷她說:
“別編故事。”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墨文清立馬失去興趣，不太想說了，興致蔫蔫地把昨晚兩人的對話覆述了一遍。
“她問我是不是看上你的錢，我說是，然後她就說我是下賤的妓女，接著我就給了她一耳光，罵回去了。”
這麽聽起來她還真是一點虧沒吃。
鄭廉心想。
“你要是真能看上我的錢就好了。”
鄭廉故作懊惱地說。
墨文清白了他一眼，一如既往地嘲諷他說：
“你有什麽錢啊……別把你們家說得好像是什麽豪門一樣。”
就幾個小廠。
鄭廉知道墨文清從來沒把他們家的家產放進過眼裏，以她的能力和收入，這輩子靠自己就能很輕松過得很富足，並且穩定。
於是他調轉話題說：
“你打她，她不還手嗎？”
在鄭廉印象裏，鄧莎被逼急了也挺潑辣的。
“哼。”
墨文清覺得鄭廉小瞧她。
“我跟她是一個重量級的嗎？我頭都比她高大半個，打她不跟打小孩子一樣。”
鄭廉笑了。
墨文清突然靈光一閃，問鄭廉說:
“不過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喜歡她那樣身材嬌小的呀？”
鄭廉表面鎮定，心裏慌得一批，肯定地說:
“我喜歡你這樣的。”
“滾。”
墨文清覺得他這回答太敷衍百搭了，並不滿意。
“你以前還不是挑了她那樣的。”
“不。”鄭廉否認道，“那你要說以前……那什麽體型的都有。”
墨文清被他的厚顏無恥逗笑了，打斷他說:
“行行行，知道你老少通吃了。”
……
某天，墨文清輪班管申請。
很多老人家是玩不明白手機的，她一直嫌教他們麻煩，就直接幫他們弄了，但如果有兒子女兒一起來的，她一般就不會幫弄。
可今天一個老人和他兒子一起來的，老人的手機太慢了，申請頁面一直出不來，墨文清也沒辦法解決，只能等，等的過程中她又忙著幫其他人弄，那個老人的兒子就不高興了。
“餵，我們先來的，你能先幫我們弄好麽？”
墨文清在心裏白了他一眼。
“你這手機有問題我也沒辦法，你頁面出來再叫我行嗎？”
她略帶不耐煩地語氣惹火了老人兒子。
“餵！你這什麽服務態度？”
墨文清沒覺得自己態度有什麽問題，要是平時她會忍氣吞聲，但那天她莫名就不想忍。
“我態度怎麽了，我本來都下班了你知不知道？墻上貼的辦事時間你看到了沒有，你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我都有叫你們拍的，早點不來，就是都要趕在最後半個小時來，現在當然就弄不過來了！”
廳裏其他人看他們要吵架，都來勸架。
墨文清的同事也來安慰她，知道墨文清每次都會因為這些老人好心多留一會兒，現在還被指責肯定覺得委屈。
“小夥子，你別著急，這姑娘挺好的，互相理解，互相理解啊。”
“小姑娘你也別跟他一般見識，大伯知道你下班了，謝謝你還為我們留在這兒啊。”
墨文清強忍住情緒，說不出話，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有能力開口說：
“大伯我沒事，謝謝。”
……
鄭廉來接她下班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在跟一個男人對峙，雖然墨文清一米七的身高不算矮，但面對一米八的男人還是顯得弱勢了一點，鄭廉第一反應就是墨文清工作態度這麽好的人能跟人起沖突肯定是委屈得不行了。
他快走兩步撥開人群，推開那個男人。
“找事啊你？”
墨文清看他來了，不知道為什麽本來已經被克制下去的情緒又翻湧起來，頃刻間兩顆豆大的眼淚就滾了出來，流進口罩裏。
“你怎麽能欺負她？”
看墨文清哭了，護短的鄭廉瞬間超級不爽、憤怒。
“啊？什麽？”
老人兒子看著他背影，沒聽清他說什麽，但是感覺他好像在跟自己說話。
鄭廉毫不猶豫地轉身給了他一拳，幹脆利落，周圍人都沒反應過來，包括墨文清。
……
回家的路上，鄭廉坐在副駕駛，墨文清開車。
“你打他幹嘛？”
墨文清覺得有些好笑。
“……看他不爽。”
鄭廉看著窗外，他也不知道他當時怎麽就那麽沖動，其實仔細想想在行政機關辦公大廳裏，那男的應該也不敢做什麽。
後來在公安局講清了，那男的也確實沒做什麽，而且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應該在墨文清面前使用暴力，萬一嚇到她怎麽辦？
“謝謝，”墨文清沈默了一會兒說，“謝謝你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我。”
鄭廉依舊看著窗外，沒有回應，但嘴角瘋狂上揚。
小意思，他在心裏說。
沒說出口是因為不想破壞氣氛。
……
接著兩人沈默了一路，直到墨文清家。
“行了，你上去吧，我把車開回去。”鄭廉邊解安全帶邊說。
在他正想起身下車的時候，墨文清拉住他說：
“你右手擦傷了，上去我幫你處理下吧，我家有藥箱。”
“這有什麽好處理的，我沒那麽矯情。”
鄭廉不在意地說。
這是展現男子氣概的時候嗎？
墨文清再次把想下車的他拉回座位上，她怎麽也沒想到鄭廉居然會get不到她的意思。
“餵，你不是被民警教育傻了吧，你這麽點小傷當然沒什麽好處理的，但我為什麽又要給你處理呢……”
墨文清說話的語氣越發暧昧，接著擡手用手背輕撫了幾下他的臉頰說：
“而且還是這麽晚……讓你去我家……”
鄭廉遭不住了，耳尖通紅。
他怎麽還被一個母單整害羞了呢。
“懂了懂了，處理下也行，處理下也行。”
鄭廉偷著樂，故作鎮定地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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