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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關系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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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關系很覆雜

“!”童雅瑤夢到自己被一條巨長巨粗的蛇緊緊纏繞著,從頭開始,纏繞著胸腹,一直到腳,禁錮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胸口一陣陣鈍痛。

就在她險些要翻白眼暈死過去之際,大蛇的巨型腦袋忽然不知從哪冒出來,足有童雅瑤半個人那麽大。

尤其是那張嘴,張開一口就能把她囫圇吞下去。

那雙金黃的三角豎瞳的冰冷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咧開大嘴。

睡夢中童雅瑤害怕極了,但她卻不能動,甚至張嘴連求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被大蛇卷在半空中,無助極了。

突然大蛇猛地松開她,自己則是長大了血盆大口齜著尖銳的還在往下流淌毒液的牙在下面接著她。

“啊——”最後一秒鐘,童雅瑤終於吶喊出聲,同時現實中也喊了一聲,身體咯噔一聲驚醒了過來。

“嗯?”胸口有個東西忽然動了動,剛睡醒還沒完全從夢境中脫離出來的童雅瑤猛地坐了起來,定睛就看到顏汐趴在自己的胸口,雙眼迷離地看著自己,抱怨道:“大清早的,這才幾點,又是大叫又是亂動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看著她手腳拼命扒拉著自己的顏汐,童雅瑤恍然回過神來。

原來夢中差點把自己憋死的大蛇就是顏汐,不由得松了口氣。

“對、對不起,我做了個惡夢,你繼續睡……”話還沒說完,顏汐剛才還渙散的眸光瞬間聚攏了,趴在她的身上從下往上挑眼看她,“睡在我身邊你跟我說沒做美夢,做了噩夢?你什麽意思?”

不僅做了噩夢,還是因為你做的噩夢,甚至你本身就是噩夢。

這話童雅瑤可不敢說出口,她不著痕跡癟了癟嘴,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聲安撫顏汐:“不是因為你,是童晚。”

童雅瑤沒記事都是一個人睡了,這還是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竟然還是這麽修羅場的前提下,能睡著都是自己粗神經了,沒睡個好覺非常正常了。

但她好像忘了,童晚就睡在她的身後。

大概是昨晚被顏汐懟的沒脾氣了,童晚今早直接拽著童雅瑤的胳膊把人從床上拖了下來:“都幾點了,趕緊起來去洗漱,這邊沒你的洗漱用具,你回自己房間吧。”

這句話大概已經在心裏默練過無數遍了,童晚一口氣說完都不帶換氣的,就跟拎小雞仔似的,直接把人丟到了門口。

真的是被拖拽著上一秒還溫香軟玉在懷,下一秒就直接站在門外跟緊閉的房門面對面大眼瞪小眼的童雅瑤:“……?”

洗漱用品?昨晚不是拿過來了嗎?

她在敲門和回房之間猶豫躊躇了幾秒鐘,最後還是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在順利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童晚可算是松了口氣,她以為顏汐要開口阻攔的,沒想到這麽順利。

她突然有點不敢回頭了。

但——不管是今天,還是以後,總是要面對的。

童晚深吸口氣,眼睛一閉猛地回頭,顫顫巍巍地掀開了眼皮。

顏汐躺在床上,睡衣松松垮垮搭在肩膀上,大半肩膀以及白皙的胸口肌膚就這麽坦然地敞露在外面,她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童晚。

有多長時間,顏汐沒有對自己笑得這麽純粹了。

那麽一瞬間,童晚甚至有些晃神,好似兩人又回到了先前親近但卻並不親昵的時光。

顏汐忽然伸出小手指勾了勾。

童晚:“?”她對顏汐自然是沒有防備的,只是——從昨晚的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睡了一覺之後忽然就變得這麽……溫軟勾人?

她狐疑地走過去。

“過來。”顏汐示意她再靠近點。

童晚:“……”她傾下身,幾乎是九十度直角彎腰。

顏汐食指輕輕一挑,肩膀上的黑色肩帶滑落,精致的鎖骨凹陷出一條明顯的丘壑。

她就像是一只高貴的貓,慵懶地扭了扭腰線,拖長了語調喵嗚喵嗚的叫著:“昨晚是不是睡得太僵硬了,渾身疼的厲害~”

童晚:“!”知道她是在暗示以前晚上被下藥“活動筋骨”的事,她眼皮下斂,佯裝沒聽懂。

顏汐蹬掉了被子,睡褲早就不翼而飛了。

餘光正好能瞄到那兩條線條流暢的筆直的大長腿,甚至白的有些晃眼。

只是大腿根內側有幾個不和諧的暗紅色的印記。

不是她力氣用大了,只是顏汐原本肌膚就白嫩些,要被衣服遮蓋的部位更是比內酯豆腐還要嬌嫩,輕輕碰觸都有可能碎似的。

顏汐忽然擡起一條腿微微彎曲,手指正好搭在那些指印上,眼角斜勾著,半含笑意地看著她:“骨頭縫都不舒服,我想泡個澡,你幫我~”

童晚怔楞了一瞬。

顏汐從善如流說道:“不願意啊,那也沒事,瑤瑤洗漱完了吧,你把她叫進來……”

“我去放熱水。”那幾天的朝夕相處不僅改變了顏汐的身體反射,也同樣改變了童晚的,她在看到顏汐半遮半掩姿態的瞬間,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

她轉過身,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進了衛生間。

身後傳來顏汐撲哧的笑聲,童晚臉色一僵,進了衛生間隨手就關上了門。

童雅瑤面對顏汐時也是慌張無措的,但她並不害怕,只是害羞而已。

而童晚,滿滿都是恐懼。

不是害怕顏汐這個人,而是害怕她的消失。

明明她就在自己的面前,明明一伸手就能觸摸到,可是……她莫名就是覺得,可能下一秒,顏汐就會徹底消失在自己面前,甚至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所以她才那麽急不可耐想要抓住對方,確定對方對自己的心意,這樣就能留下對方。

但——顏汐對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心意,否則她怎麽會采取這麽極端的方式。

水流嘩啦啦作響,童晚看著鏡中的自己。

這幾天晚上她都沒怎麽好好睡覺,眼圈黑的跟自帶妝容似的。

嘆了口氣,童晚洗了個冷水臉,搓得使勁,一層皮差點都脫下來。

洗漱臺上一水的護膚品,但沒多少化妝品。

難怪那臉蛋嫩的跟能掐出水似的。

童晚本來想用點東西遮一遮臉上的倦容,好歹看著不要那麽印堂發黑,但——沒幾個用得上的,只好又放了回去。

“怎麽?是喜歡這瓶香水?還是喜歡我身上的味道?”顏汐的聲音忽然傳來,童晚擡頭,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雙手抱胸斜倚在門框上。

“我用的不是這個。”顏汐一步一搖地走過來,擦肩而過的時候特意擡手在童晚的鼻尖晃了晃,“先前懷孕不能用這些東西,忘了嗎?你要是喜歡我身上的味道,那可能是……”她輕笑一聲,在童晚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出廠自帶的,只能在我身上聞到了,要不我傳點給你?”

似乎真的有若有若無的香味縈繞在鼻尖,童晚呼吸一窒,差點沒把自己嗆著。

顏汐臉上的笑意擴大了幾分。

她咯咯笑著歪身坐在浴缸上,手撩著水花,吩咐道:“水溫夠了,關了吧。”

明明水龍頭就在她的身側,只要伸出手就能夠到,可顏汐偏偏坐著玩水,就是不動。

童晚走過來,一只手圈住她的肩膀,似乎是將她整個人都摟在了懷裏,水流聲停下了數秒鐘,她才慢慢起身。

顏汐站起身,和她的距離相當近,肩膀似乎都能磨蹭著肩膀,她從容脫下自己的睡衣,明知童晚在看,甚至還故意舒展了下身體,這才淡定地進了浴缸慢慢坐下去,嘴裏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先幫我按按肩膀吧。”顏汐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

熱氣蒸騰上來,打濕了眼睫毛,水汽中她整個人都顯得柔和許多。

童晚就坐在她剛才坐著的位置,手撫上那熟悉的肌膚。

明明已經觸摸過無數次,但卻完全不膩味,甚至每一次都是那麽愛不釋手,一旦摸上去就舍不得挪開。

“使點勁啊。”顏汐挑眉,她擡起腿,搭在浴缸沿上,水珠順著小腿滑入水中,蕩起陣陣漣漪,“腿上也疼,好好按。”

“咕咚——”童晚沒忍住,喉頭上下滾動。

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聽到響鈴就已經迫不及待流口水了。

她晃了晃腦袋,將前段時間的昏天黑地不知晝夜從腦海中趕了出去,童晚低垂下眼簾,視線就定在她鎖骨處的一處凹陷處,積攢了一小坨水漬,亮晶晶的。

越看喉頭越發幹緊,她不受控制地時不時就咽口唾沫。

而每次她咽唾沫的時候,顏汐總是適時地扭動下身子,或者撥弄下水花,身體的曲線隨著水紋的波動扭曲著。

因為不經常運動的緣故,顏汐腿肚子上的肉還是比較松軟的,有點像是解壓包子的觸感,摸一下手就自發地想要捏一捏。

好不容易滿足了顏汐全身按摩的要求之後,顏汐忽然說道:“那個銀色的小皮箱,拿進來。”

童晚的手頓住了。

顏汐睜開眼,含笑問:“你應該不必問什麽銀色小箱子吧,它不認識你,可你應該在無數個夜晚都是被它哄睡的吧。”

童晚舔了舔幹澀的唇。

鼻子輕哼一聲,顏汐斜勾著嘴角:“也不用我詳說它在哪兒了吧,你不該找不到的。”

說完也不管童晚什麽反應,直接合上了眼。

顏汐的百寶箱,童晚不光知道是幹什麽的,在哪兒,甚至裏面的東西都如數家珍,可能比顏汐都要了解裏面的小細節。

除了顏汐猜測的那個原因之外,還因為她把那裏面的東西都盡數自己買了一遭。

她全都把玩過,但不是自己試的,而是想著顏汐,全都開了一遍。

甚至還把自己買的和顏汐用過的替換過,然後將顏汐那套拆開裝上拆開再裝上,反反覆覆。

她剛拿進來,還沒說話顏汐就掐著點又吩咐道:“裏面有一根帶著線的,拿出來。”

童晚身子一僵,視線落在了水下顏汐紋身的位置。

紋身的圖案是她早就想好的,是她想把自己的小心思刻印在對方的身上。

但那條線,確實是因為這款玩具生出的靈感。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緊張之意,顏汐睜開眼:“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會怎麽玩這個紋身嗎?”

她自問自答道:“我會弄個鎖,然後這扇門就由鑰匙所有者決定了。”

“!”說實話,童晚第一次做那種夢也是因為顏汐的啟蒙,她原本只是想多看看顏汐,多靠近靠近顏汐,所以才悄悄安裝了攝像頭,後來越來越上癮,也因為顏汐的玩法開拓了自己的眼界,但直至現在,她還是無法跟顏汐比肩,永遠都跟不上對方的腦回路。

顏汐看著她臉上明明滅滅的表情變換,突然笑了:“不過……如果有人在我身上玩這種把戲的話……”溫柔的嗓音倏然一轉,聲音陡然變得淩厲,“我會選擇跟這把鎖一起……玉石俱焚!”

童晚心頭一震,下意識緊握住顏汐的手腕。

顏汐冷冷看她一眼,無情地撇開。

童晚手上一松,心裏也像是陡然缺了一塊,眼神茫然無助地看著她。

一波水花撩在童晚的臉上,視線模糊。

等她擦幹了眼睛,顏汐已經悠然自得地晃動著腳丫,好似剛才那番誓死的警告不是她說的一般,她臉上掛著嘻嘻的調侃笑意:“拿出來,替我帶上。”

剛才的警鐘還在童晚的腦海中嗡嗡回蕩,她這會全然無思考能力,顏汐說什麽便做什麽。

只是此刻的她還在水裏,童晚看著水波蕩漾有些無所適從。

顏汐往後一躺,整個人在水裏猶如一條美人魚,身體隨著水波流動微微晃動。

她閉著眼,美人魚就像是被從大海裏打撈出來裝在魚缸裏,任人觀賞宰割。

有過一段時間無聲的磨合,顏汐沒說話,童晚還是意會了她的意思。

摸索著按照童晚的吩咐做完之後,童晚整個人就像是落水狗,渾身濕透,腦門上豆大的水珠順著鬢角往下滑——這可不是浴缸裏迸濺出來的,而是汗珠凝聚起來的。

身心俱疲,童晚一屁股坐在了濕漉漉的地面上。

畢竟滿漢全席,手上也有筷子,但筷子尖點到了菜,甚至不能夾過來聞聞味,她被饞的也很辛苦,肚子裏就像是放炮仗似的,一波接著一波不停歇。

只是——她瞳孔驀然一縮,一把拽住順著浴缸往下滑的顏汐的胳膊,把人提溜了出來。

顏汐沒比她好多少,全身軟的就像是沒有骨頭的泥鰍,滑溜溜的不住往下掉,抓都抓不住。

顏汐懶洋洋掀開眼皮,聲音都透著吃力過度的疲倦:“水冷了,吃進肚子裏不舒服,抱我回床上。”說罷她特別自然地張開雙臂摟住童晚的脖子,腦袋歪靠在她的胸前。

童晚眼瞼下斂,視線正好落在顏汐微長的眼睫上——面容疲累但卻全身心地依靠著自己。

但她心內清楚,顏汐根本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她這會愜意地閉著眼,但興許下一秒就會陡然睜開,一記巴掌狠狠扇在自己的臉上。

她扯過一旁的浴巾,簡單擦掉還在往下滴落的水珠,把她整個人卷涼皮似的卷了起來。

顏汐閉著眼都笑出了聲:“擡去給皇帝侍寢大概也就這樣了吧。”

畫面剛剛出現在腦海中,童晚還沒找準自己的定位,顏汐緊接著說:“那你就是擡人的太監?”

童晚:“……”隨便吧。

浴室的排水有些問題,童晚踩著都快沒過腳背的積水,一步一個腳印、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童雅瑤就站在浴室門邊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但顯然剛才的動靜全都聽到了。

耳朵尖直接紅到了脖子根,看兩人的視線也是躲躲閃閃的。

尤其是在對上童晚瞬間陰沈下來的眸光之後,囁嚅著解釋:“早飯做好了,你們一直不下來,我沒敢讓人上來,就自己來叫你們了……”

但——在外面敲門就好,為什麽要等在浴室門口。

“瑤瑤啊?”不等童晚發作,顏汐忽然掙紮著要撲到童雅瑤身上,童晚一時不察,腳下一滑差點把人甩出去,但——她抓的非常牢,兩人一起壓倒了童雅瑤。

即便地上鋪上了厚重的長毛毯子,但童雅瑤還是被摔得不輕,躺在地上揉著腰哎呦哎呦。

但——

“沒事吧,我看看?”聽見童晚焦急的詢問聲,童雅瑤睜開眼,正好對上顏汐痛苦的面容,扭曲的五官,疼都忘了,慌手慌腳地想要爬起來,“摔到哪兒了?還是腳崴了?”

等到餘勁過去之後,顏汐才疼的嘶呼嘶呼地倒吸涼氣。

都疼成這樣了,但她卻罕見地沒發火,只是態度冷淡地說道:“嘖,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是真覺得我肚子裏有個小Baby,擔心它沒玩具,給它送一個?”

她說的話仿佛加了密,童雅瑤一個字都沒聽懂。

然後顏汐就報了過來,她整個人倚靠在童雅瑤的肩膀上:“扶我過去,走慢點。”

“我抱你。”童晚伸手,卻被顏汐打開。

她看都沒看童晚一眼,而是朝著童雅瑤笑瞇瞇:“你姐不中用了,姐債妹償,要不你練練手藝,以後給我幹活?”

剛才確實沒聽懂,但童雅瑤起身的時候,膝彎處好像碰到什麽了。

她也不是白癡,瞬間就想明白了。

“!”此刻的顏汐完全就像是個燙手山芋,放手肯定不行,絕對不能再摔著了,但扶著吧——童雅瑤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顏汐瞧著她不做所措的小模樣,樹袋熊似的掛在她的肩膀上,掐著她的臉蛋:“嘖,清粥小菜就是爽口。”

童雅瑤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最後顏汐抱著她,但是被童晚夾抱著放上床的。

童晚:“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跟她說。”

童雅瑤下意識瞄了顏汐一眼。

顏汐還在伸展身體,臉上的表情特別生動,眉毛都在跳舞,根本顧不上她倆。

童雅瑤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童晚湊近了顏汐,就像是一座山似的壓下來,但沒直接壓住,聲音低沈:“你故意的。”

童雅瑤剛才找借口之前看了顏汐一眼,顯然是之前顏汐交代了什麽,她才會門神似的杵在那,明知裏面在做什麽也不走。

“是呀。”顏汐聳了聳肩膀,“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童晚緊緊盯著她。

“只要能讓我好,是誰都無所謂的,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所以……如果你覺得你還需要我,我確實可以留下來,畢竟——”

她嫵媚一笑,擡了擡膝,腳趾踢在童晚的小肚子上:“你的長相身材各方面都是個中翹楚,我是挺滿意的,只要能讓我一直保持新鮮感有興趣就行了,畢竟——真正關了燈都差不離,核心還是技術和手法。”

“但是,說實話,如果我是你的話,看一個人太久我會覺得膩味匱乏,到時候你突然對我厭倦了,說不要就不要我了,童晚……”她語重心長地勸說道,“你要是真喜歡我這種類型的,世間相似的人千千萬,你二十歲可以找二十歲的我,三十歲可以找二十歲的我,甚至五十歲都可以找二十歲的我……”

“不會的,只有你,只能是你!”童晚幾乎是咬著牙,從嗓子裏逼出來這幾個字。

顏汐撇嘴:“你會後悔的。”

“不會!”

顏汐定定看著她半晌,四目相對,眼波流轉,波濤暗湧。

一時之間兩人心中所想全都被對方看在眼裏。

顏汐率先移開視線,輕嗤一聲:“這麽僵持下去確實沒意思,童晚,你敢玩一把大的嗎?”

童晚緊接著就說道:“我現在就可以開新聞發布會,宣布你是我的伴侶,今生唯一的伴侶。”

顏汐瞇著眼睛,似信非信:“立刻馬上倒是也不用。”

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童晚緊緊握住顏汐的手:“我願意!”

顏汐:“……”她一擺手,順勢抽了出來,活動著手腕,“別別別,我對你正牌夫人的位子不感興趣。”

這句話一出,童晚的剛才還迸射精光的眼眸瞬間暗淡下來,就連共情能力完全不及格的顏汐都察覺到了她低落的情緒,被她影響的該說的話卡了一下殼,腦子白了那麽一瞬,想說什麽也給忘了。

顏汐:“……”

童晚察覺到她眼神閃爍,流露出想起故人的模樣,一股酸澀在心尖蕩漾開來。

但顏汐整理情緒很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經什麽都看不出來了,她舔了舔唇:“游戲怎麽玩由我來定,但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拿你童家掌門人的身份做文章的,畢竟——我只是寄身在你身上的米蟲罷了。”

別說米蟲,就是吸血的螞蟥,只要她願意呆在自己身上,童晚甚至願意把全身的血都放給她。

這心情通過眼神,一絲不差得地直接傳達給了顏汐。

顏汐打了個寒戰,搓了搓起了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沖著她翻了個大大白眼,語氣都差了許多:“不過——既然是要玩大的,那麽賭註就要升級了。”

“童晚,游戲一旦開始,可就沒後悔的機會了。”她拽下童晚,視線猶如極光一般直射她的眼睛。

“我不後悔!”不管問第幾遍,童晚永遠有且只有這麽一個答案。

動動嘴皮子而已,顏汐要是願意,好話能說一籮筐不帶重樣的,她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壓根不把童晚說的話放在心上,繼續說道:“我允許你厭煩,但必須經過我同意,這場關系是從我開始,那麽必須由我來結束,否則我就會選擇我的結束方式,我想——你不會喜歡的。”

童晚執起她的手,頗有一種誓言的儀式感,認真地說道:“不會結束的,不管任何方式,我不會讓結束的。”

顏汐扁扁嘴,大概還是沒聽進去。

但童晚此刻,只覺得被諾大的驚喜兜頭砸下來,暈眩得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現實。

根本組織不出其他更有說服力的語言了。

滿腦子都在來回滾動著一句話:如果現在這一切是夢境的話,那就讓她和顏汐一起,長眠不醒吧。

童晚:驚喜!!

顏汐:驚嚇大禮包已經在籌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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