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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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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包間,顏汐自然是當之無愧的上.位,而原本緊跟在她身後的俞笙剛拉開顏汐身側的座位,就被顏汐制止了。

她努著下巴示意距離自己最遠的對面:“你坐那邊去,那個……”慵懶微瞇起的眼眸輕輕一挑,媚眼如絲的另一端系在了那個據說長了一張少女殺手臉龐的Sun身上。

心不在焉的Sun忽然被CUE到,慌得一批,著急忙慌就想先過去,腳下踢到了凳子腿,重心前傾,踉蹌著整個人猛地撲下去,要不是被俞笙死死拽住後衣領,真要當場撲倒顏汐了。

“對、對不起。”Sun趕忙道歉,卑躬屈膝的模樣完全不像是網上短視頻中的帥氣客可人,油膩的甚至能從他身上看到啤酒肚和地中海的影子。

“怎麽,飽暖思淫.欲,你這還沒吃飽就胡思亂想了?”顏汐彎了彎眼眉,聲音輕快地調笑,但一直關註著的她的俞笙知道,此時的她眼底沒有絲毫笑意,拉絲的眼神在揪著Sun衣服的手上繞了好幾圈。

繞到一向沈得住氣的俞笙都忍不住想要問,她究竟是在介意自己碰“姚鑫”,還是介意“姚鑫”被自己碰。

“姚鑫”沖著顏汐道了很久的歉,還是劉沁解圍說讓落座,這才勉強把這件事翻篇。

他側頭,用正常的感激語氣低聲說道:“餘老師,這次又多虧您了,否則我又闖禍了。”

明明聲音壓得很低,就連顏汐都在點菜沒擡頭,可劉沁卻偏偏拔高了聲音,用刺耳的笑聲回應道:“那待會可得好好敬餘老師幾杯酒,感謝這段時間她對你的傾囊相授,每天拍戲那麽辛苦,大晚上還要犧牲睡眠教你拍戲,光我都看見好幾次一大清早頂著黑眼圈精神不濟的萎靡模樣了,有幾次耽擱拍戲還被我說了呢,這些待會可都要換成酒了。”

俞笙轉頭,顏汐手撐著腮幫子倚在桌子上,歪頭挑眉看向俞笙,右邊嘴角微微翹起,漫不經心說道:“是嗎,沒想到餘老師這麽幫扶後輩,早知道我就多塞幾個新人進來學習,還省下一大筆教育經費呢。”

明顯諷刺挖苦的話語聽的Sun一張小臉煞白,瞳孔渙散,儼然一副靈魂出竅的行屍走肉模樣。

或許是俞笙面對挑釁毫無反應,這讓劉沁心生不滿,臉上原本七分真切的笑容散了散,她招呼來服務員:“來幾瓶白的吧,這個是四十六度的?不要,換成五十二度的。”變本加厲地調侃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待會師父一定要陪著徒弟一起喝,今天不醉不歸!”

對上顏汐戲謔的目光,俞笙攔了一下:“別,要麽就紅的吧,我白的量不太好。”

“沒事沒事。”劉沁擺擺手,直接讓上酒,“一氣開了全上來。”說罷她意味深長地看看俞笙,又看看Sun,“這不是有人照顧呢麽,怕什麽。”

顏汐不發話,俞笙也不能拂了大導演的面子,不說話了。

而從剛才起就一直被拉入風暴中心的Sun這會臉色更差了,局促地坐在顏汐側邊,腦袋深深垂著,小身板不住地輕微顫抖。

俞笙頓了一下,手緊緊捏住了桌面,趁著顏汐將菜單遞出去的時候,不著痕跡掀開桌布,毫不意外發現桌下顏汐的高跟鞋就像是蛇,妖嬈誘惑地纏繞著Sun的腿,高跟鞋尖隔著粗糙的布料,輕輕磨蹭著小腿,漸漸向上,甚至要步入禁區。

手下的桌子幾乎要被掰下來一塊,俞笙咬著牙放下了桌布,眼不見為凈。

但剛才那副畫面,卻自虐似的在腦海中來回滾動播放。

正好劉沁給她倒了一杯酒遞過來,還沒等說勸酒的話,俞笙抓過來懟在顏汐的面前,沈沈的眸光註視著她:“我敬顏總。”也不等顏汐有反應,仰脖一口喝下,唇角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盈盈水光,給俞笙冷淡的臉上增添了幾分親近氣息。

只可惜——她什麽樣顏汐沒看見過,早就看膩了。

而其他兩人,一個沒心思看她,另一個恨不得她喝下的是高濃度硫酸,可惜了這片美景白白浪費。

劉沁見俞笙借酒消愁如此暢快,立刻滿上,假笑著說道:“這哪是酒量不好,餘老師真謙虛了,來,再走一個。”

俞笙端著酒杯,看看饒有興趣看戲的顏汐,再看看還在瑟瑟發抖,但和剛才面無人色相比,短短幾分鐘,耳朵尖紅的都要滴出血來的模樣,最後視線定格在一臉挑釁的劉沁臉上,疲累感猶如突如其來的海浪,瞬間席卷而來將她吞噬。

喝吧,或許醉了心裏還能好受些。

她仰脖又灌下一杯酒,因為喝得太急,差點被嗆到。

酒杯空了還沒兩秒鐘,劉沁又滿上了,酒液甚至溢出來留到了俞笙的手上。

這次更是幹脆,她直接握著俞笙的手腕往她嘴裏倒酒:“海量啊,難得有興致,今天真的……”到最後,說的什麽已經不重要了,滿眼都是恨不得劈開俞笙的腦袋,直接把桌上的所有白酒灌進去的算計。

視野越來越模糊,俞笙動作越來越遲緩,被劉沁見縫插針又灌下去好幾杯,最初還站著,身子搖晃了兩下摔坐在凳子上。

她轉動著眼珠去看顏汐,卻發現對方視線早就從自己身上移開,而是半摟著“姚鑫”有說有笑的,表情比剛才要真實靈動多了,杯子裏的酒就像是加了黃連,苦澀不堪。

俞笙跌撞著站起來,本能地想要去占據顏汐身側的位置,但——模糊的視線裏,“姚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低著頭和顏汐耳語了一陣,兩人一齊站起來,親昵地想用走了出去。

她下意識想要去追,但卻被劉沁拽了回去喝酒。

顏汐坐在洗手臺上,一雙大長腿交疊著,藍色的牛皮小高跟鞋懸在空中,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女士香煙,空氣中彌漫著清新好聞的橘子香味,身後就大片的鏡子,真實地映照出兩人的每一分互動細節。

她吸了一口煙,沖著Sun的臉吐出淡淡的煙圈,掀開眼簾,挑眉斜著眼睛看他,嘴角微微上翹,但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唰地一下,Sun的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否認:“什麽什麽時候,您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聽不懂?”她又吸了口煙,煙霧繚繞中,冰冷的眼眸中終於流露出了笑意,帶著譏諷的笑意,她吸煙的姿勢真的很帥,有一種瀟灑幹練和狠厲完美結合的感覺,就像是最美但也最毒的罌粟花,難怪那麽多人對她趨之如騖,念念不忘。

她反問道:“我可沒餘老師那麽賤,我的課時費可是很貴的,你確定要我給你講解嗎?”

Sun咬著唇,猶豫了許久,躊躇著膩歪到顏汐面前,白著臉撒嬌道:“顏總,這麽久不見了,我都想您了,讓我好好伺候您……”

顏汐咬住煙,手指微微彎曲,從Sun胸前的小口袋裏勾出來一個小盒子,輕輕晃了晃,傳來幾聲悶悶的響動,聽聲音大概還有兩三顆吧。

剎那,Sun如墜冰窟,不敢拿回來也不敢跑,宛若雷劈傻了似的怔在原地。

顏汐倒是覺得今晚不失為一場好戲,難得露出了笑顏,打開盒子露出兩枚粉紅色的圈圈糖。

她送到Sun面前:“吃下去。”

“!”Sun拼命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頗有些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小模樣。

但顏汐不吃這套。

笑意盈盈,但語氣卻強硬到不容拒絕:“需要我親手餵給你吃嗎?”

Sun祈求地看著顏汐,抗拒地往後退。

顏汐擡腿,腳尖就像是剛才飯桌上挑逗他一般,勾著他的腰將人圈了過來。

她隨手將還沒熄滅的煙頭按在Sun的手背上,痛的他死死咬著唇還是不可抑制地叫出了聲音,大滴大滴的淚珠砸下來。

“嘖嘖嘖。”顏汐捏了一顆圈圈糖送到Sun的唇邊,蠱惑地開口引誘,“寶貝這麽疼,我可是會心疼的,快點吃下去,一會不僅不疼,還會很快樂呦。”

“不要……”Sun一張嘴,圈圈糖立刻抵進了他的嘴裏,微涼的指尖直接塞進口腔裏,肆意攪動著將圈圈糖直接推進了喉嚨深處,完全沒咀嚼就這麽咽了下去,嗆得Sun兩眼包滿了淚花,饒是如此都沒敢咳嗽一聲,生怕不小心咬到了顏汐。

見他吞下去了,顏汐臉上的笑意擴大幾分,她捏起剩下的那顆又送了過去,挑眉示意。

Sun震驚得瞳孔都渙散了,焦急地搖著頭,忍不住替自己求情:“吃太多會出事的,顏總,我錯了,我什麽都告訴你,我求您,別讓我吃了……”

說話間,顏汐已經將糖塞進了他的嘴裏,動作比剛才還要更粗暴,指甲劃過上顎陣陣刺痛。

顏汐不以為意地說道:“你是想說我這麽久沒聯系你,劉沁告訴你我對你已經沒興趣了,但只要聽她的,事後就能得到海量資源的事嗎。”她抽出手,將指尖的口水仔仔細細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擦拭在Sun的臉上,在Sun一臉震驚的眸光註視下,笑著補充道,“還是說她教唆你給我下藥,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從此找到一張穩定的長期飯票的事?”

Sun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跟大白天看到鬼一樣,驚恐地望著顏汐。

顏汐伸長了腿,一腳踩在Sun的膝蓋上,細高跟狠狠撚磨:“果然沒腦子的東西,白瞎了這張臉。”她揚起下巴,嗤笑道,“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們誤會我是會為了孩子而妥協的好人?”

她從洗手臺上跳下來,一腳踩在sun的命脈上,看著對方不知是疼痛還是來了感覺而冒處的一腦門汗,冷聲道:“你應該慶幸我長了腦子,否則這一切若是真的發生了,我會讓你帶著你的孩子一起,隨風游歷整個世界!”

蛇蠍,魔鬼,這個女的不是人!

Sun無比後悔輕信了劉沁的話,無端端得罪了她。

只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顏汐熟練地掏出手機,對著蜷縮在地上不斷親密地板的Sun打開攝像頭,就像是找到了感興趣玩具的小孩子,興致勃勃地命令道:“脫了!”

Sun不想脫的,但在藥物的催使下,他急不可耐地想要降低體溫,再到後來,顏汐還沒說話,Sun就已經自主開始尋找快樂了。

看著爛肉一般,完全看不出人樣的Sun,顏汐拍了幾段視頻便失去了耐心和興趣,她癟嘴:“果然,都沒俞笙好玩。”

她發了條短信,很快便有人拿著專業單反敲門進來,為想要爭取更多資源的Sun拍攝一部他當之無愧作為主角,並且一旦問市肯定會大規模傳播開的影片。

只可惜,這張臉還有用,這影片只能私下裏欣賞,不能量化販賣賺錢。

回去包廂之後,剩下的兩人都喝多了,軟綿綿地趴在桌上。

但顯而易見,俞笙醉酒程度要比劉沁高一些,整個人完全沒有支撐點,身子不斷下塌,隨時都有可能滑到地上去。

而劉沁,還聽到了開門聲,擡頭和顏汐四目相對。

迷離的視線帶著微微的欣喜,又有些不甘,她下意識想要站起來,但雙腿雙腳都使不上勁,最後還是放棄了掙紮,自暴自棄地趴著,毫不加掩飾地直白地看著顏汐。

顏汐走到她跟前,食指勾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聲線溫柔小意地問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懷上別人的種,我會把我自己的種種出來,移植到她的肚子裏去,這才叫真正的血脈相連。”

劉沁瞳孔驟縮,不知是被一針見血戳中了計劃還是被她出奇的腦洞所驚愕,滿臉震驚地瞪著她。

“我最討厭別人算計我了。”她搖搖頭,“我雖然私生活不幹凈,但還從沒人敢強迫我。”她加重了力道,指下傳來咯吱咯吱骨骼摩擦的聲音,她嘆了一口氣,“既然這麽喜歡強迫,那就親自嘗嘗吧,不過我可比你考慮的齊全多了,我替你找的可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說不定今天就能滿足你想當母親的偉大願望。”

被酒精麻痹了的劉沁反應有些慢,回過神來立刻想跑,但身後傳來顏汐咯咯咯的笑聲,腳下一頓,但還是唰地拉開了門。

三五個壯碩大漢迎面沖進來,一邊兩個架著她的胳膊擡回了包廂。

在劉沁絕望的視線矚目下,顏汐走上前去,溫柔地替她解開了衣服扣子,體貼地說道:“好好享受,不用想其他的,我都考慮到了,就算懷了孩子,也能提前檢測出孩子父親是誰的,而且——我猜你應該是想獨自撫養孩子成人吧,這部劇要好好拍呀,這可是奶粉錢以及你的養老錢了。”

慘烈的尖叫聲震蕩著耳膜,顏汐掏了掏耳朵,半靠在桌子邊沿,右手正好打在俞笙的肚子上,她沒低頭,就像是自言自語:“名導下海的第一部片,這麽有賣點的片還裝醉?”

聞言俞笙剛還軟的沒骨頭似的身子立刻像是塞進了承重柱,瞬間有了人樣,她睜開眼,眸子黝黑清亮,哪來的半分迷醉的模樣。

顏汐挨著俞笙坐下來,手從她的大腿上挪到了小肚子上,輕輕揉了又揉,忽然心血來潮說道:“這裏要是能懷上我的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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