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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真正的豪門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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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真正的豪門26

好在楊茴並不真正想要她的命,也就幾個小時而已,最終還是按下了停止的按鍵,她剛伸出手去,顏汐就叫出了聲。

“不……不要……”口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裏流出來,她只是本能地想要避開楊茴的觸碰,但卻勾引毫不自知。

此刻的顏汐就像是電流擊中,酥酥.麻麻的,稍微一碰都會有偌大的反應。

看著她都冒冷汗了,楊茴也知道這次玩大了,立刻將人抱在懷裏輕柔地撫摸安慰:“好了好了,沒事了。”

“我跟你保證,僅此一次。”楊茴按揉著顏汐手腕上被勒出來的紅痕,“不知者無畏,知道痛苦是什麽感受,你就再也不敢突破我的底線了。”

她說話輕柔溫軟,完全看不出剛才鐵石心腸的冷漠,相比自己,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冷血動物,有那麽一瞬間,顏汐甚至想向她低頭,在這場游戲中率先認輸。

顏汐張了張嘴,楊茴湊來上,給了她一個纏綿極致到拉絲的吻,直到顏汐的嘴唇麻木,徹底沒了知覺才分開。

“我有好好紀念咱們重逢後的第一次,不過……我還是希望以後沒有機會給你看到。”楊茴輕笑出聲,對著已經差不多緩過來的顏汐動手動腳耍流氓。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就差把你不聽話我就把錄像公開出去幾個大字刻在臉上了,可……誰在乎呢。

顏汐斜睨她一眼,眼底滿是輕嗤和嘲諷。

楊茴嘆了口氣,低聲道:“我知道你是在譏笑我定力,可你不知道的是,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就像是癮君子犯病時面前的毒品,讓我怎麽忍得住。“

她將顏汐抱在懷裏,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脖子,感覺還不解氣,又用了點力氣,疼的顏汐嘶地吸了口冷氣。

楊茴又伸出舌尖,討好地舔了舔:“蓋個戳,是我的了。”

她親吻了下顏汐的鼻尖,溫柔地笑著說道:“你說我要不要去定制個印章,在你的臉上,身上,每一處肌膚上都蓋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隨便想一想,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顏汐定定看著面前的女人,和五年前相比,她五官徹底長開了。

臉部輪廓棱角分明,眼窩深遂,鼻梁高挺,眼瞳漆黑,眼睫毛又卷又長,是小女生肯定會喜歡的英氣的長相。

有錢還有顏的女人招招手,應該就會有不少鶯鶯燕燕狂蜂浪蝶前仆後繼吧,怎麽就偏偏跟自己過不去了,難不成還記恨自己給她留下的青春期陰影呢?

果然,果然……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顏汐喜歡吃川菜,越辣的越喜歡。

在國外這麽多年,別說正宗的川菜了,就是辣味都跟Z國的不大一樣。

楊茴很了解她,所以特地帶她去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吃飯。

說是私房菜館,其實是一家優雅高檔的私人會所,隱秘性很好,是商場上那些老狐貍最喜歡光顧的地方了。

楊茴早就計劃著帶她來了,只是——她自己跟個饕餮似的,怎麽都吃不夠,完全沒騰出時間帶她去吃。

不過這兩天顏汐像是被榨幹了,跟缺水的花似的,看著蔫巴巴的,楊茴也不敢再過分,想著趁機帶她出來曬曬太陽,養養心情。

快到吃飯的點了,楊茴還在書房辦公,顏汐倒是早早就餓了。

她也不委屈自己,也不管楊茴是不是方便,直接去了書房催促。

顏汐推開門,發現楊茴坐在辦公桌前,正對著電腦緊鎖眉頭。

即便在家,她也穿著得體的西裝,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顆,就連手腕上的紐扣都工工整整,露出一小截瘦削的腕骨。

整個人都散發著濃濃的精英味道,禁欲,但卻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完全看不出她在床上的兇狠和不知節制。

楊茴聽見聲音,擡頭看向門口,視線落在顏汐身上的瞬間,銳利的眼神變得柔和,就像是冬雪消融後的第一縷春風,和煦又輕柔:“怎麽了?”

你倒是吃飽了,我還餓著呢。

顏汐皺了皺眉,不快地說道:“不是說今天下午要去吃飯嗎?”

她穿著楊茴的一件白色襯衫,下面套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兩條修長的腿,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眼底還殘留著幾分沒睡醒的睡意和茫然,走到辦公桌前,隨便將文件往一處推了推,腳尖一踮,坐了上去。

“一點點,馬上就好。”楊茴充滿歉意地說道,手指習慣性地爬上了顏汐的手背,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那還不快點,我都要餓死了。”顏汐翻了個白眼,聲音卻因為剛睡醒還帶著黏糊,聽起來不像是在責怪,倒像是情侶之間的嗔怪和撒嬌,尾音微微上揚,聽著好像聞到了甜甜的奶香味。

楊茴對外一直都是冷厲的冰山形象,語氣嚴肅,別說公司裏的同事,就是身邊的朋友都沒聽過她用如此寵溺的聲音說話,尤其是對方剛開口的語氣還那麽不友好。

和她一起開會議的下屬表面淡定,內心其實早就炸開了鍋。

一個個開了小窗私聊,內容全都是“啊啊啊啊啊”。

[我是不是在做夢,這麽溫柔的語氣,這真的是魔鬼楊嗎,不會是雙胞胎吧。]

[跟魔鬼楊說話的是誰呀,這麽不客氣的,我剛才還以為她指定要被削成人彘了,小醜竟是我。]

[都住在家裏了,肯定關系不一般,以為跟你一樣?]

[這麽溫柔寵溺,是魔鬼背後的美人吧,這聲音……算了,我不敢肖想。]

視頻會議,電腦上他們低著頭,嚴肅又認真。

但其實心裏的八卦就沒停,全都在打聽聲音的主人是誰,但這些年來楊茴潔身自好,別說鶯鶯燕燕,就是一絲屬於旁人的香味都沒有,一時之間還真猜不出來。

就在眾人抓狂的時候,聲音的主人看著已經分了心的楊茴,內心起了點壞心思。

她稍微轉了下電腦,讓攝像頭只能拍到楊茴的頭,自己則是向前挪動,一只腳踩上了楊茴的膝蓋。

楞怔了一下,楊茴握住了她纖細瘦弱的腳踝,褪去了拖鞋,露出被雪白襪子包裹著的形狀姣好的腳。

她指尖輕輕按揉著腳掌,又去捏那圓潤可愛的腳趾,手上肆意把玩,面上卻依舊一片正經,甚至還臉不紅地布置著任務。

哼,跟小時候一樣,忍耐力超群,顏汐就是看不慣她這副泰山崩於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氣定神閑的模樣,她故意向前探,腳趾戳了戳楊茴的腿。

靈巧的腳指像是可愛的小雞,不輕不重地啄吻著,還在不斷地向上。

“嘶——”察覺到握著自己腳踝的手忽然加大了幾分力道,顏汐彎了彎眼眉,露出奸計得逞的得意微笑,不知死活地又往前湊了湊。

腳踝磨蹭著楊茴的褲子,襪子被蹭了下去。

腳尖處感知到的溫度太高,又極度柔軟,非常舒適。

雖然面上沒什麽變化,但眼神已經暗沈了下來,顏汐敏銳感覺到楊茴的氣息已經亂了,她忍的很難受,擱在桌上的手背凸起了青筋的輪廓,唇也隱忍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驀地,她一把拽住了顏汐的腳腕,猛地向前一拉,讓顏汐的整個腳掌都嚴實地踩在自己腿上。

唇角緊繃,努力掩藏著自己的失態,語氣比平時更冷,語速也更快了。

溫度高的幾乎要將柔嫩的足心燙掉一層皮,顏汐不自覺蜷縮了腳趾,想要抽回腿卻被抓的更緊了。

原本是顏汐逗弄楊茴,但到最後卻變成了楊茴捏著她的小腿,指尖流連在她線條流暢優美的肌理上。

她的手心像是火山的巖漿,很燙。

透過單薄的衣物傳遞給顏汐,像是點燃了一團火,燒的顏汐也燥熱難耐的。

她臉色不變,但耳垂已經泛起了紅色,睫毛根部沾了點濕痕,漂亮的大眼睛瀲灩起了艷麗的水光。

“真沒意思。”先挑火的是她,但火燒著了第一個溜的也是她。

顏汐低低抱怨了一聲,用了點力氣,一腳蹬開了楊茴的手,強硬地抽回了自己的腿,跳下桌子:“走吧,去吃飯,好餓哦。”

楊茴沈默了片刻,深深嘆了口氣,關掉了電腦:“好。”

出門之前,楊茴親自替顏汐帶上特制的手鏈。

她真的很白,如雪一般的肌膚上橫貫著青色的脈絡,也瘦了很多,手腕很細,腕骨突出,好像輕輕一碰就會折斷似的。

脆弱的破碎感撲面而來,楊茴眼底泛著幾分野獸般的血色。

她下顎輕動,後牙槽微微用力,隨時都有可能張開大口。

尖銳鋒利會狠狠刺進皮膚,吮吸最新鮮的血液。

“想現在就吃我?”顏汐歪著頭,瞧她眼底掩飾不住的熱切的欲望。

她勾了勾食指,楊茴乖巧地湊上前去,將下巴送到她的指尖。

像擼狗似的撓了撓她的下巴,顏汐輕笑道:“不合時宜發|情的小狗可是要被送去絕育的。”

其實她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身上還散發著水果熟透甚至糜爛的腥甜味道。

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緋紅的顏色,尤其是那張再怎麽看依舊令人驚艷的臉,掛著誘人的薄粉之後嫩的幾乎能掐出汁水,讓人難以移開眼。

楊茴沒說話,只是湊上去給顏汐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

顏汐低頭,唇瓣擦過楊茴的虎口處,她瞥到自己鎖骨處有一塊紅印,是被用力吮吸出來的痕跡,微微泛著青紫,在白嫩的肌膚上不僅顯眼,還有點可怕。

她歪頭,配合地讓楊茴幫自己扣上扣子,擋住那塊奪目的痕跡,輕笑道:“悠著點,咬破了,可是要打疫苗的,我可不想被除了你之外的紮。”

這是一家隱秘性很強的私房菜館,九曲十彎的,進了巷子口開了足足十分鐘才看到菜館的門。

顏汐手扶著下巴,手肘抵著車門,歪著頭往外看。

“你確定來這是吃飯談生意,不是地下特務接頭?”菜館建成了正常四合院的樣式,古色古香的,看著挺上檔次的。

就是太低調了,連個招牌都沒有。

跟去誰家做客似的。

楊茴傾身過去,替她解開了安全帶:“這的廚子做不了酒樓的大菜,全都是家常小吃,你不是喜歡吃辣麽,正巧他是湘潭那邊的,讓你過過癮。”

對口腹之欲沒什麽執著,顏汐挑了挑眉,對這裏景致的感興趣程度比對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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