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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真正的豪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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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真正的豪門10

頓時,左半邊臉頰就像是被燙到似的,火辣辣的刺痛。

顏汐掀開眼皮,眼神平靜地看著面前氣急敗壞的姚慧瀾。

“顏汐,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顏汐鼓了鼓臉頰,疼的眉頭緊皺,隨口反問道,“跟你有什麽關系!”她冷嘲地笑了一聲,“你有那閑情逸致就去跟你的姐姐妹妹喝茶做臉去,沒事別管我!”

“不管你?!我是你媽,我不管你誰管你?!”姚慧瀾露出痛心的表情。

“我媽?誰知道呢?這年頭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自己究竟是誰的孩子,還真不一定呢。”

對上顏汐挑釁又意味深長的眼神,姚慧瀾瞳孔皺縮:“你!”

顏汐冷笑一聲,像是什麽都不放在眼裏似的。

姚慧瀾被她這樣的態度氣,再加上心中驚恐,情急之下又要揚起手再給她一巴掌。

顏汐也不躲,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的手落下來,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只是這巴掌最後還是沒能順利落在顏汐的臉上,姚慧瀾看著她那半邊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眼神晃了晃,手慢慢縮了回去。

她抿了抿唇,妥協地嘆息,說道:“顏汐,不要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誰說玩火只能自焚?所有人都燒成灰燼,她也燙不了一根手指頭。

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反正……目的達到了就好了。

命她都無所謂,更何況身體。本來就只是一具無謂的皮囊,對她來說,更是個累贅!

腦海中浮現出支離破碎的幻影,顏汐耐心已經繃到極致了,揉了揉下巴很是煩躁:“打完了嗎?不打了我要上樓了。”

“顏汐!”姚慧瀾被她的不配合和不以為然氣的跳腳,恨不得塞進肚子裏回爐重造下,但不管她多生氣,也只換來一顆冷漠轉身後的後腦勺。

姚慧瀾咬牙切齒道:“你會後悔的!”

人性有趣,玩玩而已,這麽有意思的事,為什麽要後悔?!

更何況,自己樂在其中呢!

是,她樂在其中,她怎麽可能不樂在其中呢,她要是不樂在其中,為什麽要做這些多餘的事?

顏汐惱火地掐了一把手心,上樓還不忘自己的小跟班,瞥了一眼。

嘖嘖嘖,這家夥跟這看猴戲呢。

和自己相比,這位更加可憐呢。

不郁猶如霧氣,散去了不少,顏汐心情暢快了許多,無奈地白了楊茴一眼,示意跟上。

楊茴眼瞼下垂,掩去了眼底探究的神色,低眉垂目的,緊跑了兩步跟在她身後上了樓。

“嘶——”顏汐隨手將書包扔在地上,擡手想要摸下臉,還不等碰上去,疼的又是狠倒抽涼氣。

她齜著牙對鏡歪了歪腦袋,只見一大片紅腫上赫然四根青白的指印,微微瞇起了眼。

這女人,真下了死手,半邊臉到現在還都是麻的,就連口腔裏都是疼的。

顏汐活動了下臉部肌肉,脫掉外套,癱坐在沙發上就完全不想動了。

剛拿了個抱枕窩在懷裏,餘光瞄到站在門口的楊茴,胸口堵塞的郁氣好似一下子找到了宣洩口,唇角微微上揚。

顏汐沖著楊茴招了招手:“過來。”

看戲可是要交票錢的,更何況還是樂見其成的這麽精彩的戲份。

楊茴走近,她眼瞼微微下垂,視線正好落在顏汐腫起來的半張臉上。

從小嬌生慣養,不見風吹日曬,顏汐的皮膚很白很嬌嫩,像上好的羊脂玉,搭配著她靈動的大眼睛和烏黑的卷發,漂亮的宛若櫥窗裏精致的洋娃娃。

姚慧瀾是真的下了狠手,紅腫處隱約泛著紅血絲,看起來可怖非常。

一半天使,一半惡魔,倒是不違和,視覺上竟還有些刺激。

楊茴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蹲下身去,主動地伸出舌尖去舔舐。

顏汐往後退了退,眼角微微上揚:“嗯?”

“消消毒。”

“嘖,這麽乖,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麽辦?”顏汐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大腦袋,壞壞地笑了,“果然是小狗麽,只知道用口水消毒?”聽著像是抱怨,但她五指插在楊茴的發間,鼓勵地按揉著。

她輕輕閉上眼,嘴裏發出破碎的不成句的調子,聽起來有些享受。

“你是這些‘人’裏我最喜歡的一個,這麽聽話我離不開你了怎麽辦呢?”

……

周末的清晨,顏緒和姚慧瀾都不在家,傭人們做完分內的事也都離開了別墅,就只剩下顏汐和楊茴兩人。

楊茴站在顏汐房門口,擡手準備敲門。

昨晚被吩咐今早要叫人起床,她確實按點叫的,只是房內一直沒有人回應,眼看著超時五分鐘了,要是晚了可能又要被懲罰。

雖然那些小游戲對她來說並不算懲罰,但做的多了身體吃不消。

不是她吃不消,是她擔心顏汐,年紀小小腎虧,還怎麽長大?

楊茴想了下還是決定直接推門進去,這時房間內傳來壓抑的低吟聲,她動作頓住,微微蹙眉。

“進來。”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射進來變得微弱,但足以看請房間內的全部畫面。

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床上,白皙的肌膚隱隱發著光,女孩抱著一只香蕉形的抱枕,雙手雙腳緊緊纏繞著,就像是一片蕭索的荒蕪中,巨大的蛇扭曲盤繞在殘垣斷壁上。

香蕉抵著睡裙,正好陷下去一點。

楊茴走到床邊,看到顏汐是閉著眼睛的,臉頰因為熟睡染上了一層潮紅,全身綿軟無力地陷在被褥裏,但四肢卻強勢地要將抱枕嵌進自己的身體裏似的。

顏汐脊背微微彎曲,腰肢塌陷,線條流暢,凹出誘人的姿勢。

她掀開眼皮,漆黑的瞳孔泛著水光,喉嚨發出的調子也帶著若有若無的泣音。

長相精致的少女露出如此欲.望的深情,就算是柳下惠也做不到心如止水吧,只是瞥了一眼,楊茴的心臟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慢慢收緊。

顏汐見她進來了,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我不舒服。”

楊茴低著頭,掩去眼底泛濫的情緒:“那我能為你做點什麽?”

顏汐低啞的嗓音裏帶著點點笑意:“你什麽都能為我做嗎?”

楊茴眼睫顫抖,輕輕嗯了一聲。

真好玩。

顏汐笑了,笑聲活潑又爛漫。

她掀開眼皮,斜了楊茴一眼,說道:“說不上具體哪裏難受,你幫我按按吧。”

楊茴半跪在床上,手指撫上顏汐蜷縮起來,只露出了腳趾的腳。

這不是她第一次碰了,可還是覺得驚詫。

怎麽會有人的腳還這麽細嫩滑膩,就像是剛做出的豆腐,白白軟軟嫩嫩滑滑的,生怕力氣大了,就捏碎了。

指尖順著腳尖撫摸到腳背,來回婆娑著突起的青色血管,拇指輕輕按壓顏汐的腳心,虎口正好圈住纖細的腳踝。

楊茴直勾勾地盯著這雙美麗的腳,就像是被下了咒似的,不自覺舔了舔唇角,慢慢傾身下去。

“想幹什麽?”顏汐慵懶地問道。

她緊緊摟著抱枕的姿勢松了松,翻了個身,從側臥變成了仰躺著,一條腿伸得筆直,而另一條則微微曲起,腳趾若有若無地蹭過楊茴的膝蓋。

原本就只到大腿的睡裙因為剛才的動作掀了上去,但香蕉抱枕依舊敬業。

楊茴不自在地動了動腿,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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