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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寶貝》 五人組#

#演的兄弟情,別當真#

#岑鳴安 麻煩#

過去三天,詞條的熱度才降下來,但依然在前二十的尾巴掛著。

至於各營銷號的評論區,都是一片腥風血雨。

【傅辭雪、傅澄風、解昀倦、岑鳴安、陸臨覺,他們小時候是挺可愛的,現在我媽還愛看他們當初的綜藝,但長大了人都會變的,現在這樣太合理了好嗎】

【當時岑鳴安就很冷漠的啊,他的話也很少,明擺著就是更想獨處不想和傅辭雪他們有牽扯,是陸臨覺硬拉著一起】

【從《在逃寶貝》綜藝開始關註,一直覺得他們挺好的……其實感情好、兄弟情都是演給粉絲和路人看到,算了,就當真心餵狗】

【他們這麽做都是為了岑鳴安和解昀倦吧,這倆人都是圈裏人,一個頂流一個國戲編劇專業,熱度越高對他們越有利。他們所謂的感情,都是人設,zqsg?別太搞笑啊】

【不行我崩潰了……為什麽音頻裏岑鳴安說傅辭雪一直是甩不掉的麻煩,傅辭雪說岑鳴安用他的資源有如今成就,讓岑鳴安閉嘴】

【這件事還沒有回應,請關註這件事的大家耐心等待,請粉絲們保持理智。希望盡快給一個回應@岑鳴安@安安工作室】

【人在氣頭上會說出一些生氣的話,這些都不是本意,只是為了戳對方心窩子,吵完要冷靜下來呀QAQ】

【笑死,都鬧成這樣了還相信他們之間是兄弟情】

【之前也有營銷號發過,說某個娃綜出道,立好兄弟人設的頂流,其實他們五個私下根本不怎麽聯系,不過沒人信】

【他們早就有不合的苗頭了吧?視頻裏他們這次爭吵被錄下來,私下不知道吵過多少次了】

單人病房,青年靠在床頭,細瘦蒼白的手指遲疑幾秒,還是點開了那個視頻。

視頻是從窗口拍的,窗簾半拉,可以看清兩個人。

兩人身量很高,身材都挺拔修長。

左邊的戴了一個耳骨夾,即使在模糊的鏡頭下,銀色耳骨夾也很亮。因他聳起的眉峰,顯得白銀的光澤更加凜冽。

右邊的黑衣黑褲,身上沒有多餘的裝飾。他的眉眼狹長,很好看的眼。但惹人註目的是他的眼神,看向對面那人極為漠然,高高在上,仿佛對面的人和死物沒什麽區別。

左邊的是岑鳴安,右邊的是傅辭雪。

他們都是頂級的長相,粉絲們誇讚的好脾氣,此時在岑鳴安身上看不到一點。

傅辭雪和岑鳴安所在的位置就是青年的病房,兩個人眉都壓著。

視頻中,岑鳴安用力推在傅辭雪肩膀,傅辭雪扯住前者的衣領。

他們在爭執什麽。

視頻中聽不到,但是一份錄音錄下他們的爭吵。

“……傅辭雪,你就是個麻煩!誰和你有關系準沒好事!我車禍推遲演唱會而已,算我命好。你妹妹傅澄風,哈?對外說是在家休息,其實是參加完《江湖夜雨十年燈》的全球總決賽後失蹤了。你猜她粉絲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發瘋?到現在你動了多少人找,找到她了嗎?”

“解昀倦,他只是去超市買個東西,突然沖出來一個人,整整五刀啊!都在他身上!”

“你冷靜一點,這是在他的病房,不要吵。”

“冷靜?該冷靜的是你。”

“你也知道這是倦倦的病房,你害他躺在這昏迷,你滾出去!”

“滾啊!”

“我們這些人就和你的父母一樣!”

“岑鳴安你鬧夠了嗎,你也配在我面前抱怨?”

“你現在有的名利、地位,不都是用我的資源才有的?你用的時候,沒想到會反噬嗎?你發什麽瘋……”

——“你怎麽看這個?別看了,他們兩個之間有點誤會,說開了就好了。”一只帶著槍繭的手,蓋住青年的手機屏幕,打斷青年在看的。

青年擡頭,眼前人劍眉星目,皮膚是健康的麥色,俊朗出色的樣貌。

“阿覺,你來了。”病床上的青年擡頭,很輕地笑了一下。

病床上的青年,身形單薄,臉色蒼白如紙。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此時白的像是透明。

他長得好看,還有一雙同樣好看的藍寶石似的眼眸。平時這雙眼眸像盛滿星輝,很漂亮,但重傷加看到摯友之間的爭吵決裂,他的眼眸也蒙上一層暗淡的光澤。

陸臨覺看得心裏發苦,面上不顯,嘴角一勾扯出一個笑來:“七天,你昏迷了七天!醒了我能不趕緊過來嗎。”

說著他將保溫桶放到桌上:“我媽聽說你醒了,做了魚粥,說什麽也讓我立刻送來。”

解昀倦又笑了一下:“謝謝舒姨。”

陸臨覺一邊把保溫桶打開,盛出一碗魚粥,一邊說:“你可趕緊好,我媽總念叨你。”

“好。”解昀倦應道,“我也想舒姨了,等好了去看看她還有陸叔叔。”

“嗯!”

“唔。”解昀倦喝了兩口湯後,皺了一下眉。

陸臨覺坐在床邊,端著碗餵他喝。

解昀倦另一只手還在輸液。

他一皺眉,陸臨覺立刻停下手,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起身時手按到呼叫鈴上了。

“我……”解昀倦下意識想阻止陸臨覺,但躺了太久沒有力氣,一頓,才說完一整句話,“沒事,只是頭突然暈了一下,現在已經好了。”

陸臨覺被他嚇得不輕:“不行,還是叫醫生來看看。”

“我醒了醫生來看過,頭撞到貨架了,但並不嚴重,沒事的。”解昀倦說。

陸臨覺點點頭,重新坐下來,繼續餵解昀倦粥喝。

他清楚解昀倦的受傷情況,剛才是著急了。

“顧總和解叔叔呢,他們怎麽不在?”陸臨覺環視一圈,細看會發現,是有些緊張的,像是這個房間有什麽危險。

陸臨覺來醫院看解昀倦,顧朝墨、解時勉至少一個人在。他本以為是打個電話什麽的出去了,但他餵了解昀倦半碗粥,也沒見人。

“今天是大爸陪我……他,”解昀倦想到他睜眼看到解時勉的狀態,輕輕眨下眼,“我說想吃他做的糖醋排骨,只吃一點點,他回去了,一會兒回來。司機開車。”

陸臨覺明顯松口氣:“好。”

“別緊張。”解昀倦說。

陸臨覺面色一僵,才說:“我知道。”

陸臨覺知道解昀倦為什麽讓他別緊張,他現在都到了草木皆兵的狀態。

任誰身邊人接連出事,都不可能放下心來。

先是岑鳴安,然後是傅澄風,現在是解昀倦。

至於他,也許是還沒輪到他,也可能是他不太好搞,畢竟他和傅辭雪,都是直屬軍部作戰中心第二支隊的人,槍林彈雨摸過來——不是那麽好算計的。

解昀倦讓他別緊張,是因為雖然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但外面有警衛,還有便衣。

解昀倦安靜喝了一碗粥,沒有再喝。他偏頭朝窗外看了眼,洗了餐具的陸臨覺回來,隨口道:“錄像還有錄音的人都抓了,一個是記者,一個是你們班班長,說是為了頭條獎金。不過……”

“他們身上有VII號註射痕跡。”

“查到秤州一個販毒組織那裏,線索斷了。”

陸臨覺說的VII號是一種新型註射劑,短時間內可以提升精神力,甚至可以越級,比如從D級提升到C級,但是會上癮。

VII號最初出現,依托的就是毒品的線。

解昀倦點點頭,陸臨覺將餐具收好。

陸臨覺剛坐下,病房門打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進來,懷裏是一捧百合。

屋內暖氣充足,他摘了口罩帽子,脫掉外套,露出一張粉絲盛讚的臉。

岑鳴安掛好外套,上下打量解昀倦:“醒了?”

“醒了。”解昀倦彎了彎眼。

“傷口呢,感覺怎麽樣?”他拍拍陸臨覺的肩膀,讓陸臨覺把床邊的位置讓出來。

陸臨覺控訴:“你這人,來了搶人位置是吧。”

岑鳴安:“倦倦看了會兒你的臉也膩了,讓他換一個新的。”

“你……!”

解昀倦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一下。

等他們把怎麽坐掰扯出一個結果,解昀倦才說:“沒事,就是有點癢。”

岑鳴安問完解昀倦,又問陸臨覺:“顧哥呢,什麽時候回來?”

聞言,陸臨覺的笑收斂幾分:“還在醞州。”

醞州是《江湖夜雨十年燈》舉辦全球總決賽的地點,傅澄風就是在醞州失蹤。

顧清野是第一軍大學格鬥課教官,傅澄風出事時,傅辭雪和陸臨覺不在這裏,由他帶人過去的。

傅倚念也離開劇組,一起過去了。

一時沒人說話。

哢——開門聲打破室內的寂靜,三人同時朝門口看。

傅辭雪進來。

陸臨覺掃了眼,問門口警衛:“這人你們檢查了嗎?可別什麽人都放進來。”

警衛聞言笑了一下:“查了,傅隊剛才站著讓我們查了一遍。”

他們這麽做,防的是“自己人”。沒有明確的證據,但他們的對手,不容許他們放松警惕。

陸臨覺說這句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但進來這位,神色冷淡,一句話也沒說沒說。

——活躍失敗。

傅辭雪進來,岑鳴安也沒吭聲,起身避開似的,去了窗戶那邊。

傅辭雪帶了一盒松仁粽子糖,放到床頭櫃上。

他打開盒子,拿了一顆給解昀倦,解昀倦就著他的手吃了。

他們沒說話,解昀倦吃糖,傅辭雪伸手碰了碰他的眉眼,像是確認。

帶著薄繭的手碰到解昀倦的皮膚,讓解昀倦感受到有些粗糲的感覺。

傅辭雪碰完,握住了解昀倦沒有輸液的左手。

解昀倦左手中指,是一枚銀色的訂婚戒指,和傅辭雪手上的一樣。

忽然,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從解昀倦被子底下鉆出來,爪爪踩到傅辭雪腿上,白白的一團窩到傅辭雪懷裏。

是一只漂亮的藍寶石眼眸的布偶貓。

一旁玩手機的陸臨覺,立刻酸了:“我們來了都不出來,怎麽他一來就出來。”

說著,陸臨覺伸手揉了一把布偶的腦袋。

“只喜歡他是吧,以前不是討厭死了。”

布偶沒什麽精神,到了傅辭雪腿上,趴下便睡了過去。

“也喜歡你們的,剛能出來。”解昀倦笑著說。

“我不信,不如……”陸臨覺邊想邊說。

“對,就是只喜歡我。”傅辭雪淡淡道。

陸臨覺瞪眼。

看著這一幕,岑鳴安動了動唇,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傅辭雪摸了摸布偶的腦袋和貓耳,布偶呼呼睡覺。

“在想什麽?”解昀倦問。

傅辭雪:“還好他走了,不然……”

傅辭雪冷淡的面容上,難得露出一點難色。

“怎麽,你怕呀?”解昀倦彎了眼,好奇地看傅辭雪。

“我答應他,要照顧好你,但我沒做到。”

不明真相的人,會以為傅辭雪說的是顧清野、解時勉。實際上,傅辭雪說的是另外一個人,在解昀倦十八歲時,離開解昀倦的那個人。

他自稱系統,走之前冷冷睨了傅辭雪一眼,都是警告。

解昀倦是體弱精神體殘缺,隨著年齡增長,他也有了完整的精神體。

精神體相當於一個人的“小號”,或者“馬甲”。

當解昀倦有了完整的精神體,他會借著解昀倦的精神體出來溜達。

他出來的時候,從來都不理傅辭雪。

他走了,布偶相當於“游戲賬號”回到了解昀倦手裏。

解昀倦正要說什麽,岑鳴安忽然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解昀倦阻止他。

岑鳴安停下來,側過來一眼,意思是:什麽事?

解昀倦看看坐在他床邊的,又看看岑鳴安,說:“我看到你們吵架的視頻和錄音了。”

他嘆了口氣:“別生氣了好不好,都是關心則亂,如今是多事之秋,我們別吵了。”

岑鳴安和傅辭雪都沒有說話。

陸臨覺道:“對啊,我們自己吵什麽?非要左手打右手嗎?”

陸臨覺看沒人動,看了看,選擇去拉岑鳴安:“來來,說句話,還是好兄……”弟。

岑鳴安猛地甩開陸臨覺的手:“誰跟他是好兄弟!”

傅辭雪扯了下唇:“的確不是。”

“別,”解昀倦蹙了下眉,出聲說。

岑鳴安一下回頭,盯著解昀倦說:“有些事,不是找個理由就能過去。”

房間內的人他挨個看過去,說:“一個是他的隊友,一個和他訂婚。你們向著他,我沒意見。”

“但你們找死,別帶上我!我不想趟這趟渾水!”

刷——

打開門來換藥的護士,門外的警衛,都聽到這句話。

①安安是憑實力成頂流的。

②精神體的意志、意識都是自己的,相當於一個人有兩個視角,一個是精神體,一個是自己。倦倦把精神體給大倦,相當於把一個“殼”給大倦,精神體沒有獨立意識,不存在抹殺頂替這種事。只是本人意識在精神體裏,自身性格會有些不同,參考的是馬甲文中,“馬甲”的設定,即使用馬甲,都是一個人,但卻性格行事什麽的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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