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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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乖巧
在解昀倦期待的目光中，解時勉說：“你接。
他看到解昀倦貓耳一支，捧起電話接通：“小爸爸。”
聽著解昀倦輕快的語調，解時勉在心底笑了下。
“倦倦？”接電話的是解昀倦，顧朝墨有些意外。
短暫的意外後，顧朝墨問：“你和你大爸爸有沒有事？”
“沒事噠。”解昀倦道，“我們在民宿，大爸爸剛洗完澡。”
顧朝墨應了一聲。
變異喪屍出現時，直播沒來得及關，顧朝墨看到了。
解昀倦哪怕閉上眼，卻還會聽到人群驚恐的喊聲、響起的槍聲，以及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聽到解昀倦軟軟，輕快的語調，顧朝墨壓著的眉頭松了松。
直播時解昀倦害怕，此時不怕了，那他不再提起。
顧朝墨換個話題，問：“一會兒還錄節目嗎？”
解昀倦想了想，回答：“不知道。”
說完擡頭看解時勉。
解時勉：“……等沈導通知。”
“晚上倦倦準備吃什麽？”顧朝墨又問。
這幾日打電話，都說這些日常，顧朝墨問的很自然。
“還不知道。”解昀倦說，“小爸爸呢？”
顧朝墨：“公司食堂。”
本來有個宴會，但顧朝墨改了行程。
上次解昀倦遇到危險，解時勉去堵那個逃跑的海底世界飼養員。這次突然出現變異喪屍，以及後面試圖殺解時勉的工作人員，顧朝墨認為解時勉不會任人宰割，他會做些什麽。
這些一會兒單獨給解昀倦說。
“如果你們提起結束錄制，回來可以看到我給的禮物。”顧朝墨道。
解昀倦一呆，很驚喜：“我的禮物？小爸爸給我的禮物？”
聞言，顧朝墨清冷的眉眼間都了些笑。
即使看不到，只聽聲音，他也能感受到解昀倦多開心。而這種直白的喜悅，很直白的通過聲音讓他知道。
顧朝墨無意識勾了下唇。
解昀倦暈暈乎乎，好在還記得他要問的：“小爸爸為什麽給我禮物呀？”
“倦倦不是給我買禮物了，所以我也給倦倦準備了。”
顧朝墨這麽一說，解昀倦想起來，他在集市給顧朝墨他們買禮物，顧朝墨和顧清野看直播就會知道。
解昀倦有點蔫蔫的。
那即使禮物裝在不透明的盒子裏，顧朝墨也知道禮物是什麽了。
解昀倦貓耳耷拉下來，但很快提起精神：“原來是這樣。謝謝小爸爸。”
解昀倦甜甜說。
可他的聲音再甜，顧朝墨也聽出來解昀倦突然蔫巴巴的了。
看了很久直播，顧朝墨能想到解昀倦蔫巴巴耷著貓耳的樣子。
有被可愛到。
他還想捏一把解昀倦的貓耳。
顧朝墨摩挲下手指，問他：“怎麽了？”
他不明白解昀倦怎麽蔫巴巴了。
解昀倦長長呼出一口氣，說：“禮物裝在盒子裏，但小爸爸已經知道禮物是什麽了。”
“但是……”解昀倦話鋒一轉，期待道，“小爸爸看直播，突然看到我去買禮物，是不是心情咻地一下升高，特別驚喜。”
顧朝墨回想一下，是這樣，是這樣的叫做“驚喜”的心情。
他道：“是。”
解昀倦立刻不蔫巴了：“那小爸爸也收到驚喜啦。”
顧朝墨：“倦倦說的對。”
解昀倦正要說什麽，忽然發現一件事。
接電話後，顧朝墨全都在問他，問他錄節目、吃飯，他的禮物，只問了一句解時勉。
顧朝墨為什麽不問解時勉？遇到變異喪屍他閉上眼，解時勉卻面對那些東西。
還有那個突然撲向解時勉的工作人員。
“小爸爸你放心，我沒事噠。你還沒和大爸爸說話，也沒問大爸爸怎麽樣呢，我把手機給大爸爸。”解昀倦說著，將手機塞給解時勉。
他可真是懂事的幼崽！
解昀倦在心裏誇了自己一句。
得知手機那邊換人，顧朝墨要說的話卡住。
解時勉看了看手機，像是燙手的紅薯想要拿遠一點。
顧朝墨看不到解昀倦眼裏的期待，但解時勉看得到。
解昀倦認為他們是夫夫，還是他的大爸爸和小爸爸，想聽他們多說話。
“倦倦把手機給我了。”解時勉道。
他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倦倦在聽著，還很期待。
電話另一端的顧朝墨，聽懂了。
至於解昀倦想聽什麽，顧朝墨回想了一下，硬著頭皮問：“變異喪屍很危險，你沒被傷到吧？”
顧朝墨知道答案，他看直播的時候，掃了一眼便看出來解時勉對那些東西不費勁。相當於宗門金丹弟子去殺低魔，要是受傷，才會被師長們訓斥一頓。
問的毫無感情，答的也有些敷衍。
“沒有。”
“那個工作人員撲向你，還拿了刀，沒事吧？”顧朝墨冷淡問。
解時勉：“沒事。”
顧朝墨平靜陳述：“你是應該沒事。”
當時有些亂，節目組的人圍著嘉賓，但顧朝墨明顯看到，解時勉的每個動作，都在防備身後。
那個人的殺意那麽強烈，解時勉不可能沒有察覺。
“確實。”顧朝墨這麽說，解時勉也附贈兩個字。
解昀倦一開始看看手機，又看看解時勉，眉頭蹙起來。
但聽到後面兩句語氣古怪的對話，開心抖了一下貓耳。
為什麽開心他也不知道，反正感覺開心。
為什麽突然開心？
解時勉有些不解。
很快解時勉反應過來，解昀倦很敏銳，他應該是察覺他和顧朝墨語氣的不同，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想通了，解時勉默了默。
他和顧朝墨有心照不宣的默契？似乎是這樣的。
之後解時勉告訴顧朝墨，單家的人不會再出現，因為他們被軍方帶走，等待他們的是審判。
他們還在通話，顧清野的電話打過來。
顧朝墨想問的也問完了，與解昀倦道別後掛了電話。
顧清野在占線時結束通話，解昀倦撥回去。響了一聲，迅速被接起。
“哥哥！”解昀倦喊。
顧清野應了一聲。
“在哪兒？”顧清野問。
“在民宿房間裏。”解昀倦回答。
海邊出現變異喪屍這件事上熱搜，顧清野下課拿出手機才看到。
同樣看到的，還有直播回放。
以解時勉的身手，他們應當是沒事的。
但他還是問了一句：“沒事？”
“沒有。”
想了想，顧清野又問：“覺得那些個變異喪屍嚇人嗎？”
“嚇人。”解昀倦老老實實回答。
顧清野：“其實還好，哥哥還見過更醜的，比如一個人渾身都是眼睛，吊死的舌頭特別長。”
那些都是什麽東西？
解昀倦想了一下，聲音發顫：“哥、哥哥？”
顧清野冷怏怏的，淡淡道：“怕什麽，我可以……”把這些東西的腦袋擰下來。
“顧清野。”解時勉忽然打斷顧清野的話。
顧清野垂下眼，從善如流改口：“我可以揍它們，它們傷害不到你。想起這些東西，你就想著我把它們團成一個球。”
顧清野沒開玩笑，他真的可以團。
顧清野說的“渾身眼睛”“舌頭特別長”，解昀倦想了想害怕，但顧清野又說團成球，解昀倦記得上次視頻顧清野的樣子，腦補一下。
怎麽說呢，畫面有些……好笑，他突然不怎麽怕了。
而且他感覺的出來，顧清野這麽說，是可以做到。
“嗯嗯。”解昀倦忙不疊點頭。
確認解昀倦沒事，顧清野正要掛電話，聽到解昀倦說：“哥哥還沒問大爸爸怎麽樣，也沒和大爸爸說話，我把手機給大爸爸啦。”
顧清野是哥哥，哥哥關心完他，再關心他們的大爸爸，一點問題都沒有。
解昀倦的眼眸亮亮的，等著解時勉和顧清野說話。
……顧清野不想說話。
解時勉阻止解昀倦送給他親手做的禮物，還有直播那麽狗找解昀倦要喜悅。他知道解時勉沒事就行，實在一句話也不想說。
但他知道解昀倦想聽。
於是問了兩句，以“解時勉”三個字作為開頭。
解時勉也答了。
顧清野想應該沒事了，卻聽到解昀倦十分不解，與好奇的聲音：“哥哥，你為什麽喊大爸爸的名字，不叫大爸爸呀？”
顧清野：“……”
解時勉則是笑了聲。
顧清野不說話，解時勉忍著笑，逗了一句：“倦倦在問你，為什麽不喊？”
顧清野挑著課間出來打電話，此時上課了，他還沒有回去。
傍晚柔和的光照在顧清野好看鋒銳的眉宇間，卻襯得男生神色凍人。
“你哥大了，不願意叫我‘大爸爸’。”解時勉笑完，溫聲說。
解昀倦：“大了就會不喊嗎？”
解時勉：“是啊，你哥覺得他是大孩子，大孩子覺得自己長大了，可以獨立，不好意思喊父親，感覺喊了是依賴，還沒長大。”
“嗯嗯。”解昀倦似懂非懂。
顧清野神色緩和很多，卻聽到解昀倦算。
“大爸爸和哥哥年齡差了二十多，哥哥是長大了。我和哥哥差的年齡比二十小，那對比哥哥，我是不是也長大了？”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不叫哥哥，叫名字？”
“顧清野？”
顧清野：“……”
很好，幾句話，他聽不到解昀倦喊他哥哥了。
今日已更完，晚九點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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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昀倦期待的目光中，解時勉說：“你接。
他看到解昀倦貓耳一支，捧起電話接通：“小爸爸。”
聽著解昀倦輕快的語調，解時勉在心底笑了下。
“倦倦？”接電話的是解昀倦，顧朝墨有些意外。
短暫的意外後，顧朝墨問：“你和你大爸爸有沒有事？”
“沒事噠。”解昀倦道，“我們在民宿，大爸爸剛洗完澡。”
顧朝墨應了一聲。
變異喪屍出現時，直播沒來得及關，顧朝墨看到了。
解昀倦哪怕閉上眼，卻還會聽到人群驚恐的喊聲、響起的槍聲，以及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聽到解昀倦軟軟，輕快的語調，顧朝墨壓著的眉頭松了松。
直播時解昀倦害怕，此時不怕了，那他不再提起。
顧朝墨換個話題，問：“一會兒還錄節目嗎？”
解昀倦想了想，回答：“不知道。”
說完擡頭看解時勉。
解時勉：“……等沈導通知。”
“晚上倦倦準備吃什麽？”顧朝墨又問。
這幾日打電話，都說這些日常，顧朝墨問的很自然。
“還不知道。”解昀倦說，“小爸爸呢？”
顧朝墨：“公司食堂。”
本來有個宴會，但顧朝墨改了行程。
上次解昀倦遇到危險，解時勉去堵那個逃跑的海底世界飼養員。這次突然出現變異喪屍，以及後面試圖殺解時勉的工作人員，顧朝墨認為解時勉不會任人宰割，他會做些什麽。
這些一會兒單獨給解昀倦說。
“如果你們提起結束錄制，回來可以看到我給的禮物。”顧朝墨道。
解昀倦一呆，很驚喜：“我的禮物？小爸爸給我的禮物？”
聞言，顧朝墨清冷的眉眼間都了些笑。
即使看不到，只聽聲音，他也能感受到解昀倦多開心。而這種直白的喜悅，很直白的通過聲音讓他知道。
顧朝墨無意識勾了下唇。
解昀倦暈暈乎乎，好在還記得他要問的：“小爸爸為什麽給我禮物呀？”
“倦倦不是給我買禮物了，所以我也給倦倦準備了。”
顧朝墨這麽一說，解昀倦想起來，他在集市給顧朝墨他們買禮物，顧朝墨和顧清野看直播就會知道。
解昀倦有點蔫蔫的。
那即使禮物裝在不透明的盒子裏，顧朝墨也知道禮物是什麽了。
解昀倦貓耳耷拉下來，但很快提起精神：“原來是這樣。謝謝小爸爸。”
解昀倦甜甜說。
可他的聲音再甜，顧朝墨也聽出來解昀倦突然蔫巴巴的了。
看了很久直播，顧朝墨能想到解昀倦蔫巴巴耷著貓耳的樣子。
有被可愛到。
他還想捏一把解昀倦的貓耳。
顧朝墨摩挲下手指，問他：“怎麽了？”
他不明白解昀倦怎麽蔫巴巴了。
解昀倦長長呼出一口氣，說：“禮物裝在盒子裏，但小爸爸已經知道禮物是什麽了。”
“但是……”解昀倦話鋒一轉，期待道，“小爸爸看直播，突然看到我去買禮物，是不是心情咻地一下升高，特別驚喜。”
顧朝墨回想一下，是這樣，是這樣的叫做“驚喜”的心情。
他道：“是。”
解昀倦立刻不蔫巴了：“那小爸爸也收到驚喜啦。”
顧朝墨：“倦倦說的對。”
解昀倦正要說什麽，忽然發現一件事。
接電話後，顧朝墨全都在問他，問他錄節目、吃飯，他的禮物，只問了一句解時勉。
顧朝墨為什麽不問解時勉？遇到變異喪屍他閉上眼，解時勉卻面對那些東西。
還有那個突然撲向解時勉的工作人員。
“小爸爸你放心，我沒事噠。你還沒和大爸爸說話，也沒問大爸爸怎麽樣呢，我把手機給大爸爸。”解昀倦說著，將手機塞給解時勉。
他可真是懂事的幼崽！
解昀倦在心裏誇了自己一句。
得知手機那邊換人，顧朝墨要說的話卡住。
解時勉看了看手機，像是燙手的紅薯想要拿遠一點。
顧朝墨看不到解昀倦眼裏的期待，但解時勉看得到。
解昀倦認為他們是夫夫，還是他的大爸爸和小爸爸，想聽他們多說話。
“倦倦把手機給我了。”解時勉道。
他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倦倦在聽著，還很期待。
電話另一端的顧朝墨，聽懂了。
至於解昀倦想聽什麽，顧朝墨回想了一下，硬著頭皮問：“變異喪屍很危險，你沒被傷到吧？”
顧朝墨知道答案，他看直播的時候，掃了一眼便看出來解時勉對那些東西不費勁。相當於宗門金丹弟子去殺低魔，要是受傷，才會被師長們訓斥一頓。
問的毫無感情，答的也有些敷衍。
“沒有。”
“那個工作人員撲向你，還拿了刀，沒事吧？”顧朝墨冷淡問。
解時勉：“沒事。”
顧朝墨平靜陳述：“你是應該沒事。”
當時有些亂，節目組的人圍著嘉賓，但顧朝墨明顯看到，解時勉的每個動作，都在防備身後。
那個人的殺意那麽強烈，解時勉不可能沒有察覺。
“確實。”顧朝墨這麽說，解時勉也附贈兩個字。
解昀倦一開始看看手機，又看看解時勉，眉頭蹙起來。
但聽到後面兩句語氣古怪的對話，開心抖了一下貓耳。
為什麽開心他也不知道，反正感覺開心。
為什麽突然開心？
解時勉有些不解。
很快解時勉反應過來，解昀倦很敏銳，他應該是察覺他和顧朝墨語氣的不同，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想通了，解時勉默了默。
他和顧朝墨有心照不宣的默契？似乎是這樣的。
之後解時勉告訴顧朝墨，單家的人不會再出現，因為他們被軍方帶走，等待他們的是審判。
他們還在通話，顧清野的電話打過來。
顧朝墨想問的也問完了，與解昀倦道別後掛了電話。
顧清野在占線時結束通話，解昀倦撥回去。響了一聲，迅速被接起。
“哥哥！”解昀倦喊。
顧清野應了一聲。
“在哪兒？”顧清野問。
“在民宿房間裏。”解昀倦回答。
海邊出現變異喪屍這件事上熱搜，顧清野下課拿出手機才看到。
同樣看到的，還有直播回放。
以解時勉的身手，他們應當是沒事的。
但他還是問了一句：“沒事？”
“沒有。”
想了想，顧清野又問：“覺得那些個變異喪屍嚇人嗎？”
“嚇人。”解昀倦老老實實回答。
顧清野：“其實還好，哥哥還見過更醜的，比如一個人渾身都是眼睛，吊死的舌頭特別長。”
那些都是什麽東西？
解昀倦想了一下，聲音發顫：“哥、哥哥？”
顧清野冷怏怏的，淡淡道：“怕什麽，我可以……”把這些東西的腦袋擰下來。
“顧清野。”解時勉忽然打斷顧清野的話。
顧清野垂下眼，從善如流改口：“我可以揍它們，它們傷害不到你。想起這些東西，你就想著我把它們團成一個球。”
顧清野沒開玩笑，他真的可以團。
顧清野說的“渾身眼睛”“舌頭特別長”，解昀倦想了想害怕，但顧清野又說團成球，解昀倦記得上次視頻顧清野的樣子，腦補一下。
怎麽說呢，畫面有些……好笑，他突然不怎麽怕了。
而且他感覺的出來，顧清野這麽說，是可以做到。
“嗯嗯。”解昀倦忙不疊點頭。
確認解昀倦沒事，顧清野正要掛電話，聽到解昀倦說：“哥哥還沒問大爸爸怎麽樣，也沒和大爸爸說話，我把手機給大爸爸啦。”
顧清野是哥哥，哥哥關心完他，再關心他們的大爸爸，一點問題都沒有。
解昀倦的眼眸亮亮的，等著解時勉和顧清野說話。
……顧清野不想說話。
解時勉阻止解昀倦送給他親手做的禮物，還有直播那麽狗找解昀倦要喜悅。他知道解時勉沒事就行，實在一句話也不想說。
但他知道解昀倦想聽。
於是問了兩句，以“解時勉”三個字作為開頭。
解時勉也答了。
顧清野想應該沒事了，卻聽到解昀倦十分不解，與好奇的聲音：“哥哥，你為什麽喊大爸爸的名字，不叫大爸爸呀？”
顧清野：“……”
解時勉則是笑了聲。
顧清野不說話，解時勉忍著笑，逗了一句：“倦倦在問你，為什麽不喊？”
顧清野挑著課間出來打電話，此時上課了，他還沒有回去。
傍晚柔和的光照在顧清野好看鋒銳的眉宇間，卻襯得男生神色凍人。
“你哥大了，不願意叫我‘大爸爸’。”解時勉笑完，溫聲說。
解昀倦：“大了就會不喊嗎？”
解時勉：“是啊，你哥覺得他是大孩子，大孩子覺得自己長大了，可以獨立，不好意思喊父親，感覺喊了是依賴，還沒長大。”
“嗯嗯。”解昀倦似懂非懂。
顧清野神色緩和很多，卻聽到解昀倦算。
“大爸爸和哥哥年齡差了二十多，哥哥是長大了。我和哥哥差的年齡比二十小，那對比哥哥，我是不是也長大了？”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不叫哥哥，叫名字？”
“顧清野？”
顧清野：“……”
很好，幾句話，他聽不到解昀倦喊他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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