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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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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贏了

“捉迷藏?”解昀倦一聽,貓耳支楞起來。

他還沒玩過捉迷藏!

捉迷藏是游戲,他聽周肖燕的兒子潘庭飛說起過。

幼兒園的老師帶著他們玩游戲,潘庭飛很厲害,潘庭飛總是躲得很好,不會被人找到,找別人時,也能很快找到。

解昀倦也想玩,但他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沒辦法玩。

“對!”陸臨覺很快回應。

他答應陸嘉澤保護解昀倦,此時完全把解昀倦看作他自己的小弟。

不就是F級,身體弱了一點,一會兒玩游戲他照顧。

“好呀好呀。”解昀倦應道。

“我也玩。”一道好聽輕柔的女孩子聲音響起。

解昀倦循聲看過去,是上午和他一起抓娃娃的傅澄風。

傅澄風看了眼傅辭雪,上下打量,發現後者懷裏抱著一個大白鵝毛絨玩偶。

雖沒說什麽,但眼神足以表達她的驚訝。

【傅澄風:這是我哥?】

屋內幼崽都說話了,唯一沒說話的就是傅辭雪,所有人的視線,不由得都匯聚在傅辭雪身上。

傅辭雪:“……你們玩,我不玩。”

他淡淡道。

陸臨覺第一個不樂意。

他說玩捉迷藏這個游戲,就是想要既可以保護解昀倦,又能征服傅辭雪,讓傅辭雪看看他精神體的厲害,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小弟。

大家玩游戲的時候精神體也一起玩,精神體可以通過視覺、嗅覺捕捉到參與者的藏身之地。

當然,與之相對,精神體可以和本體分開藏,這樣抓到了也只算是二分之一。

因為是精神體,所以氣息也是和本體相同的。

“捉迷藏多好玩,這裏屋子大園子也大,有不少地方可以藏。”陸臨覺道。

他湊近一些傅辭雪,目光灼灼:“而且大家一起玩,你上午見過我的精神體,S級的東北虎,你不想贏我嗎?”

傅辭雪神色淡淡,甚至還後退一步。

陸臨覺咬牙:“輸了……不,要是讓我心服口服,我會成為你的小弟哦!”

天啊,讓他成為小弟,那得多麽有牌面!

他可從不當人小弟的!

傅辭雪:“不。”

言罷,他繞開陸臨覺離開。

陸臨覺還要再追,傅澄風攔了一下,道:“別費力氣了,我哥他對游戲不感興趣。”

想著陸臨覺在意的點,她道:“對輸贏,還有收小弟,也不感興趣。”

解昀倦聽潘庭飛說,游戲都是大家一起玩,幼崽很多。

他本來想叫傅辭雪一起玩,但聽到傅澄風說不感興趣,他抿抿唇,不說話了。

還有點疑惑。

游戲很好玩呀,為什麽傅辭雪不喜歡呢。

“嘖。”系統像是發現什麽好玩的事,噗嗤一下笑出來,“和以前一樣啊……”

解昀倦敏銳地察覺什麽,即使他也不明白,但耳朵支起,問道:“什麽和以前一樣?”

系統要是心情好,話會多一點,此時明顯是心情好,心裏仿佛嗞嗞嘎嘎要沸騰起來。

“傅辭雪的父親成為植物人,母親瘋了,清醒的時候很少,他歸結於自己,自我封閉不願意靠近任何人。”

“沒想到他小時候就這樣了,怪不得長大後也是如此。好像和家人、朋友在一起,但又游離在他們之外。”

“嗯……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小時候他看不懂也看不開,長大了看懂了但是成習慣走不出去,就成了那樣的性子。”

“因此與至親之人,也隔了一層。而至親之人,每次都會被他的隔閡刺傷。”

“小時候他太懂事,知道如何隱藏,他把自己包裹在一個殼子裏。別人只當他安然無恙。”

系統說了一長串話,根本不管解昀倦會不會聽懂,它只是說出來暢快,發洩自己的情緒,表達他對於傅辭雪落入怎樣境況的愉悅。

而且它就要解昀倦聽不懂,聽不懂,它看解昀倦怎麽做出決定和判斷!

解昀倦的確聽不懂,他只能理解一點詞。

“植物人”“瘋了”“刺傷”。

這些都是給解昀倦感覺很不好的詞。

上一次,系統說傅辭雪的父親成為植物人,也是這樣的興奮和語氣。

這麽想著,解昀倦已然出聲:“傅辭雪哥哥!”

他一喊,傅辭雪就停下來。

微微頓了一下,傅辭雪回過身詢問:“怎麽了?”

“一起玩游戲好不好呀?”解昀倦說著,噠噠跑到傅辭雪近前,藍寶石似的眼眸盛滿期待。

也許別的幼崽聽到“玩游戲”“贏”還有“一起”這樣的字會激動、開心,但傅辭雪沒有。

解昀倦所說的“一起”,他隱約還有些排斥。

排斥的感覺,大概像是反胃,什麽東西湧上來,他有些惡心。

“不玩。”傅辭雪拒絕。

“可是我想要你和我一起玩。”解昀倦眼巴巴道。

解昀倦的貓耳,因為傅辭雪的拒絕,耷拉下來。尾巴也是,蔫嗒嗒的。

水潤的藍寶石似的眼眸,眸底映出傅辭雪。

傅辭雪要拒絕的話,就這麽梗在喉嚨裏。

感覺他再說出一個“不”字,解昀倦都要哭出來了。

見傅辭雪不說話,解昀倦眨巴下眼,繼續說:“或者陪我玩?”

“好不好呀?”

解昀倦嗓音軟糯,此時聽起來又甜又軟。

【崽崽!你還在想什麽!答應他啊!】

【媽耶小貓咪是在撒嬌嗎!我不行了】

【嗚嗚嗚小貓咪撒嬌真好聽】

【感覺現在我就是昏君啊,小貓咪要是現在給我說要月亮,我都要給他摘下來!】

幾息的沈默後,傅辭雪微微錯開視線,回答:“嗯,一起玩。”

“倦倦。”解時勉在此時出聲。

傅辭雪說一起玩游戲,解昀倦很開心,聞聲噠噠到解時勉腿邊,仰頭道:“大爸爸。”

解時勉低下眼,手在解昀倦腦袋上擼了幾下:“和小夥伴們去玩吧。”

“嗯嗯。”

解昀倦和傅辭雪他們走了,解時勉眸中的溫潤褪去,取而代之是審視與冰冷。

他垂下眼皮,擋住眸中的思緒。

解時勉了解解昀倦,他清楚解昀倦一開始不準備阻攔傅辭雪,但之後改變主意。

而且看起來,解昀倦似乎還在走神?

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解昀倦怎麽知道那個大白鵝是傅辭雪送給他的。

解時勉是看到傅辭雪帶著大白鵝來知道,那解昀倦呢?

思索著,解時勉把整理好的晚飯食材清單,發給姜瑟。

-

說了捉迷藏規則,劃定範圍,沈導的聲音通過喇叭傳出:“小朋友們不要去危險的地方,註意安全。”

一直思索往哪裏躲的陸臨覺,聽到沈導的聲音,眼眸亮了亮。

他想到一個地點了!

猜拳決出幾輪找人和躲藏的順序,傅澄風是第一輪找人的。

她在秋千上,背對著大家坐著,身後的幼崽全都跑掉了。

任務小屋和院子大,躲藏的時間有十分鐘。

傅澄風輕輕晃著秋千,在心中數著數。

解昀倦沒玩過,不知道往哪兒躲,但他的手腕一把被陸臨覺抓住,拽著他風一般跑到任務小屋。

丟下一句等著,陸臨覺又風一般跑走了。

他拿著一瓶香水,對著解昀倦一陣猛噴,然後把解昀倦往客廳的節目組一推。

這裏是節目組在任務小屋的一處休息地點,堆放著機器,沈導還有工作人員盤腿坐在地上。

陸臨覺把解昀倦往沈導身後一推,很滿意,他道:“你就在這躲著。”

不等解昀倦說什麽,陸臨覺已經跑遠了。

沈導看直播知道陸臨覺這小子打的什麽主意,他招手讓副導演過來,手裏拿著臺本,兩人嚴嚴實實把解昀倦擋住。

沈導給解昀倦解釋:“噴香水是為了不被聞到。”

“至於讓你躲在這裏嘛,是因為一般很難想到,你沒有躲在屋子裏,而是和我們在一起。”

解昀倦點點頭。

十分鐘到了,傅澄風跳下秋千,獵隼從她身邊的精神場中沖出來。

此時獵隼清晰地傳達給傅澄風一個念頭——它迫不及待想捉到那只毛茸茸的小貓咪!

傅澄風其實是個毛絨控。

她去書房找傅辭雪,看到傅辭雪沒什麽事,傅澄風的視線不由得停在解昀倦貓耳,還有尾巴上。

蓬松的,軟軟的,好想擼。

獵隼掠上天空,在任務小屋的上空盤旋一圈,將小屋收入眼底。

——外面沒人。

傅澄風往任務小屋走。

到了小屋內,獵隼只在低空飛,很快在一層飛掠一圈,二層、三層,同樣如此。

跟著獵隼,傅澄風也把三層樓逛了一圈,三個人兩只精神體她都沒看到。

獵隼停下來,落到傅澄風帶著護腕的手臂上。

小屋一層一些地方沒什麽遮擋,獵隼也逡巡過,傅澄風轉身往有櫃子的地方走。

尋找的時間足足有二十分鐘,不長也不短。

廚房、客廳、餐廳、陽臺……這些都在小屋一層,傅澄風一一搜尋,沒發現任何人。

她的視線在客廳一層沈導和工作人員身上掠過,然後收回。

看來沒人躲在一樓。

這麽想著,傅澄風走向一層通往二層的樓梯。

踩上第一級臺階,傅澄風的腳步忽然頓住。

她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沈導的手臂旁,似乎有一點銀灰。

獵隼和她心意相通,振翅飛起後直撲而去。

——解昀倦躲在兩位導演身後,傅澄風搜尋小屋一層,解昀倦屏息凝神。

他能清楚感受到,心臟在胸腔內噗通噗通直跳。

他一動不動,呼吸都放輕了很多。

他聽到獵隼低空滑行羽翼切開氣流的破空聲,聽到傅澄風由遠及近,再拉遠的腳步聲。

聽著漸遠的腳步,解昀倦無聲松口氣,這口氣完全沒松完,一陣風低掠過解昀倦頭頂,發出昂揚的鳴嘯。

等傅澄風噠噠過來,獵隼邁著兩條腿跑跳到解昀倦身邊,大型猛禽歪著腦袋,試圖賣萌。

解昀倦在導演們身後,貓耳支著,尾巴蓬松,手邊還有牛奶水果零食,一看就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投餵的。

獵隼往前邁了一爪,解昀倦往後躲了躲。

“別怕,它想讓你摸摸它的頭。”傅澄風在解昀倦身邊蹲下來。

聞言,解昀倦伸出手,小心翼翼摸了一下。

獵隼立刻瞇起眼,歪著頭。

解昀倦在電視上見過鳥類,這還是第一次摸到,他對於手感感到驚奇,很順滑,軟軟的。

同樣他還好奇鳥類的翅膀,他問傅澄風:“可以摸一下它的翅膀嗎?”

“可以。”

摸摸獵隼的羽毛,解昀倦才想起來,他們一直蹲在這裏,解昀倦道:“是不是要去找傅辭雪哥哥他們?”

傅澄風玩游戲,就是為了擼小貓咪,現在解昀倦在她旁邊,她對找其他人實在沒什麽興趣。

“找。”傅澄風有些敷衍。

比起找人,還是和小貓咪呆著更有意思。

“我被抓住了,和你一起找嗎?”解昀倦問。

傅澄風看著蓬松的尾巴,根根分明銀灰柔軟的貓毛,回過神來。

看到解昀倦眼底的躍躍欲試,傅澄風反應過來,解昀倦很想玩。

既然解昀倦想找,那她就把傅辭雪他們找出來。

“好啊,和我一起。”傅澄風語氣輕緩,人也嫻靜,獵隼卻已然沖了出去。

-

第二輪找人的是傅辭雪。

十分鐘一到,傅辭雪離開秋千。

白狼循著氣味要往任務小屋的方向跑,被傅辭雪按住了。

金色的狼瞳和漆黑的眼眸相對,傅辭雪淡聲說:“先找別人。”

他一貫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眉眼間滑過一絲無奈。

傅辭雪還等待時,白狼在精神海逡巡著,而不是趴著,十分活躍。

十分鐘一到,白狼從他身邊的精神場出來,目標也很明確——解昀倦。

傅辭雪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的精神體——他還沒見過白狼對什麽感興趣。

解昀倦只有一個人,其他人都是精神體和本體,可以分開躲藏。

白狼一下找到解昀倦,那也太沒有游戲體驗了。

白狼不情願地嗷嗚一聲,到底還是調轉了頭,銳利的狼瞳盯住院子裏的小型游樂園。

臥室,書桌下,陸臨覺握拳,信心滿滿,對同樣蹲在他身側的解昀倦道:“你放心,這次肯定不會被找到。”

解昀倦應了一聲。

想起上一輪陸臨覺有些懊惱,他讓東北虎躲了一個地方,自己噴了香水後躲在衣櫃中,精神體和自己都被找到。

傅辭雪只有精神體被找到,等到游戲時間結束,他才回到秋千架。

這麽一算,他居然輸了!

不過這一次,陸臨覺心想,他肯定不會被找到!

他噴的是陸嘉澤的香水,他此時和解昀倦躲的也是自己的臥室。這裏本來就應該有他和陸嘉澤的氣味,白狼絕對不可能通過氣味找到。

上次是他疏忽了,雖然噴了香水,但是櫃子門沒關好,被傅澄風的獵隼看到。

-

陸臨覺郁悶地晃著秋千,怎麽也想不到,傅辭雪居然找到他了。

他永遠也忘記不了,傅辭雪在書桌外,語氣平淡地說:“出來吧。”

陸嘉澤準備堅持一下,但是白狼低下腦袋,看到書桌下的他們。

他居然讓傅辭雪一口氣找到兩個!

想著想著,陸嘉澤忽然有點擔心。

前兩輪都是他帶著解昀倦躲避,這一輪他抓人,解昀倦要自己躲。

解昀倦沒玩過,又沒有他保護,肯定最先被找到!

至少上一輪,傅辭雪先找到傅澄風,然後才找到他和解昀倦。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解昀倦一口氣跑到三樓,推開游戲室的門。他中途回了一趟臥室,拿了一件解時勉的外套。

解時勉的外套對他來說很大,穿上近乎把他整個裹住。

解昀倦戴上外套的兜帽,鉆到游戲室墻角的毛絨玩偶堆裏面,然後用揣在懷裏的小玩偶,把縫隙堵上。

玩了兩輪,解昀倦也知道怎麽玩了。

精神體的視覺、嗅覺等都很敏銳,他必須掩蓋自己的氣味,不然立刻會被找到。

其他人的精神體是獨立的個體,可以讓精神體藏在易找的位置,自己躲得隱蔽,這樣不被找到也算贏。

上午他和解時勉來過游戲室,在這裏停留很久,游戲室有他和解時勉的氣味並不奇怪。

十七分鐘後,陸嘉澤再次來到小屋三層。

他找到了傅澄風、獵隼、白狼,只剩三分鐘,他還沒找到解昀倦和傅辭雪。

他的視線掃過游戲室墻角的毛絨玩偶堆,再掃過放著手辦、益智玩具等物的游戲櫃,還有粉色夢幻的小帳篷等物。

櫃子他都打開看過,沒有人。

帳篷的門簾打開著,光投射進帳篷,照亮一半多的地面——沒有人。

游戲室沒有人。

陸臨覺做出判斷,轉身離開。

等等!

電光火石間,陸臨覺突然轉頭,盯住墻角的毛絨玩偶堆。

很多毛絨玩偶堆在一起,最大的是一直鯨魚,還有一頭玩具熊。

陸臨覺皺起眉,玩偶堆還是玩偶堆,但他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

陸臨覺和記憶中對比,但他對毛絨玩偶沒興趣,所以看了一眼便拋在腦後。

那個毛絨兔子,是在那個位置吧?

這麽想著,東北虎先於陸臨覺撲過去。

突然,一人一虎猛地停下,扭頭看向浮動的窗簾和不遠處的城堡似的夢幻帳篷。

風吹起窗簾,地上的光影晃動。

帳篷處一片寂靜,什麽都沒有。

陸臨覺盯了片刻,喜悅蔓上眉梢,高聲道:“找到你了!”

話音未落,東北虎已然撲了過去。

帳篷朝一側翻到,旁邊一堆飛馬造型的搖搖木馬也被牽連。

東北虎把黑發黑眸的男孩撲到在地上。

“傅辭雪,我找到你了!”陸臨覺大聲又說了一遍。

還好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確認是帳篷內有陰影晃動一下,而非是看錯。

傅辭雪拍了拍東北虎示意放開他,淡聲說:“恭喜,你找到我了。”

“怎麽樣,我厲害吧!”陸臨覺道。

“認我當老大你不虧!也不是誰都能當我小弟的!”

“厲害。”傅辭雪誇讚,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

“你現在要叫我老大!我找到你了!”陸臨覺道。

“我沒答應過,你找到我就要認你當老大。”

陸臨覺一怔,回憶一下。

好像真沒有!

陸臨覺:“那現在答應!”

“不。”

“答應!”

“不。”

車軲轆話來回滾了幾遍,正當陸臨覺要在言時,聽傅辭雪道:“時間到了。”

什麽時間?

陸臨覺此時才想起來,剛才還不到二十分鐘,他還可以去找解昀倦。

這個時候,陸臨覺餘光看到墻角的毛絨玩偶堆動了動,堆在上面的一只兔子掉下去,緊接著好幾只毛絨玩偶咕嚕嚕滾下來。

解昀倦扒開玩偶們,呼出一口氣,摘下頭上的兜帽,眼眸亮晶晶看著他們,貓耳抖了抖:“我贏啦!”

一堆毛絨玩偶之間,還有一個更為可愛,最漂亮的“玩偶”,陸臨覺一時沒能移開視線。

奇怪,他居然感覺可愛?他一點都不喜歡毛絨玩偶!

不過……真的有點可愛呀。

解昀倦想從毛絨玩偶堆裏出來,動了一下又坐回去,他捏捏腿,小聲說:“腿麻了,可以扶我一下嗎?”

陸臨覺正在內心拉扯,他喜歡的應該是奧特曼還有變形金剛!他怎麽會喜歡毛絨玩偶呢!

而在此時,一道身影經過他,走過去把陷在玩偶堆裏的解昀倦拉出來。

陸臨覺來到游戲室後,解昀倦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動,腿都麻了。

傅辭雪把他拉出來,他也站不住,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到傅辭雪這邊。

解昀倦有點不好意思麻煩傅辭雪:“謝謝傅辭雪哥哥。”

傅辭雪垂著眼,淡淡應了一聲。

陸臨覺輸了游戲,不過他也不是輸不起,哼了一聲,給解昀倦說:“厲害,你贏了……”

話說到這,陸臨覺突然想起什麽,嗖地一下盯緊傅辭雪:“等等,你在帳篷裏,躲在死角,我沒看見,但你為什麽動了?”

聞言,解昀倦也看向傅辭雪。

他在玩偶堆,不知道外面什麽情況,聽到傅辭雪說時間到了他才出來。

傅辭雪擡眸:“你說這個啊……”

他扶著解昀倦說:“你進來半天不走,又不能動,我腿也麻了,只好動一動。”

與此同時,客廳,傅倚念看到坐在沙發上喝水的岑鳴安。

岑鳴安眸色、發色偏淺,眼眸是楓糖色。

“回來了?”傅倚念隨口道。

“回來了。”岑鳴安幽幽看向傅倚念。

傅倚念:?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崽崽好慘,大家在小屋玩捉迷藏,只有他一個人跟著媽媽買東西】

【關鍵是他們碰到的那對路人,買食材的時候時不時看兩眼直播,路線和崽崽還有歌後完全一樣!】

姜瑟和岑鳴安下午去的是另外一個商超,並且戴了口罩帽子,還是隱蔽拍攝。

路人正好又沒看他們的直播,只顧著看小屋那的捉迷藏,邊走邊討論。

“藏在這可以啊!”

“S級獵隼好帥!”

“嗚嗚嗚小貓咪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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