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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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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冒頭

彈幕吵吵嚷嚷,門在此時打開,彈幕霎時間一靜。

門口的男人穿著休閑,簡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卻顯得矜貴。

他的身材比例優越,劍眉星目,薄唇挺鼻,冷白皮,是極有攻擊性的美貌。然而這種攻擊性,被男人溫潤如玉的氣質斂了下去,像是藏劍於鞘。

【帥哥你誰?!】

【這是解時勉???】

【解時勉怎麽會來開門!他難道不應該在睡覺嗎!】

【我不信!明明之前我看他這張臉還不順眼!為什麽現在順眼了很多!】

【攝影師太會了,還給了手的特寫嗚嗚嗚】

節目組來得早,解時勉不怎麽意外,畢竟是一貫的搞事風格,他挑了下眉:“開始錄制了?請進。”

言罷讓開門。

“哥哥姐姐早上好。”清甜的幼崽聲響起。

【!】

攝像師的鏡頭下移,頂著毛茸茸貓耳的幼崽,挨在解時勉腿邊,幼崽的後面,還拖著一條很蓬松的大尾巴。

雪團子似的幼崽,眨巴藍寶石似的眼眸,好奇地看著鏡頭。

貓貓冒頭.jpg

【麻袋準備好了】

【崽崽的精神體,是一只小貓咪???】

【災變後精神體都是猛禽猛獸!小貓咪哪裏來的!!!】

【精神體具象化都是獨立的個體,為什麽崽崽的是長出耳朵尾巴!awsl!!小貓咪快給姨姨吸吸!】

【顏值≠人品】

【解時勉這種垃圾還有人粉?】

【[鏈接][鏈接]解時勉刷大牌欺壓新人的視頻,看看他在裏面的嘴臉,yue了】

他們在吃早飯,解時勉過來開門,解昀倦也跟著過來了。

看到這些陌生的哥哥姐姐,解昀倦想起來解時勉說的,他們都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是來拍攝的。

大平層陽光好,明亮的光照下解昀倦貓耳上貓毛纖毫畢現,銀灰色,柔軟又茸茸的,很容易想到手放上去的觸感。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恍恍惚惚,點了點攝像機作為回應,跟著進門。

好香。

一進門,工作人員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如果氣味可以直播,他們想把味道一起直播出去。

鏡頭跟著父子兩人來到客廳,攝像師上前,拍攝他們吃的早飯——八寶飯、鹹豆花、蔥油餅。

米白的糯米上,鋪了好幾層豆子果幹之類的,蓮子、葡萄幹、山楂、紅豆、巴旦木碎、核桃碎,還有紅棗。

糯米飯上層的顏色最深,紅棗堅果碎什麽的,是深紅色,越往下越淺,層層變化,最底是糯米飯。

豎著一勺子下去,什麽都能舀到。

鹹豆花裏的是又白又軟的豆花,沈在褐色鹹鮮的湯汁,配料有碎木耳、蝦皮、紫菜、香菜、肉末。

切成小角的蔥油餅放在盤子中,薄而脆,外表烙得焦黃,內裏的面白軟軟的,蔥油香氣和面餅的香氣混合在一起。[註]

【躺在床上的我狼狽地爬起來,撕開了一包零食吃】

【八寶飯、豆花、蔥油餅看起來都好好吃,可惜我這附近沒有外賣!可惡!】

【媽媽問我玩著手機,為什麽屏幕濕了,那都是我流的口水】

【有沒有人認出這是哪裏買的?嗚嗚嗚想吃】

但是問了半天,也沒人回答八寶飯、鹹豆花這些是哪裏買的。

彈幕:

【有沒有可能,是解時勉自己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麽胡話,解時勉會做飯,那我直播吃鍵盤!】

【……上個綜藝有個做飯的環節,解時勉做出了一坨綠糊糊看不出是什麽的東西】

【是的,解時勉不可能會做飯】

-

尤特助匯報完行程,趁著頂頭上司休息偷偷摸出手機,打開青芒TV。

尤特助是視帝陸嘉澤的粉絲,陸嘉澤的每部戲她都刷過。他一邊偷偷看一邊激動,陸嘉澤的兒子是個小酷哥,精神體還是東北虎!

好霸氣!

幼崽控制不好精神體,會在情緒激動的時候不小心放出來。

看完偶像的直播間,尤特助悄悄點開了另外一個直播間,娛樂圈著名花瓶解時勉的直播間。

一點開,看到八寶飯、鹹豆花這些早飯。

這絕不可能是解時勉做的!

尤特助十分肯定。

尤特助跟著顧朝墨好幾年了,接觸不多,但也知道顧朝墨法律意義上的伴侶是什麽人,除了臉什麽用也沒有,還人品低劣。

“哪位?”顧朝墨說話聲響起,嚇得尤特助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聽到這清冷淡漠的嗓音,尤特助一個激靈,不敢摸魚了。

最近這些天,尤特助明顯發現顧朝墨和之前不一樣了。

以前顧朝墨面對集團元老,從來都是唯唯諾諾小心陪笑,但前幾天的會議上,元老施壓的時候不動如山,尤特助都嚇出一身汗來。

再結合對方讓他做的事,尤特助搓了搓發冷的手指。

集團內,要重新洗牌了。

但說起來也很奇怪,尤特助面對顧朝墨,莫名心底有些發怵。

像是弱小的動物面對什麽不可言說天然的敬畏。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以前尤特助見到顧朝墨,第一眼總是驚艷。

顧朝墨樣貌昳麗,神情有些不耐煩,這樣第一眼註意到的,就是顧朝墨過人的美貌。

出車禍之後,在病床上躺了幾個月,顧朝墨一下成了一捧雪,神色總是淡淡的。

不過顧朝墨的改變尤特助並不奇怪,這場似乎就是家族元老做的。

顧朝墨險些被害死,傷愈後回來,肯定不會放過這些人,有改變也正常。

安靜的車內,突兀地出現一個女人哭嚎的聲音——從顧朝墨手機裏傳出來的。

尤特助看到,握著手機修長如玉的手,將手機拉遠了。

電話那端的女人哭訴:“顧先生,求您給解先生說一說,放過我們一家。我知道錯了,不要告我了……”

那聲音底氣很足,但也哭得淒慘。

尤特助倒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顧總雇在家的保姆,把送到家給小少爺的東西據為己有,等被告了要賠錢知道害怕了。

而解家小少爺,則一直被苛刻對待。

尤特助知道這件事,還是顧朝墨有天突然要去顧家在郊區的別墅,但他們到晚了,解時勉提前到,還把解昀倦接走了。

顧朝墨之前就察覺尤特助看他,但顧朝墨沒放在心上。

——看他的人很多,他習慣各種各樣的註視。

尤其是尤特助平靜外表下的懼怕。

在穿來前顧朝墨修無情道,來到這個世界他沒有修為,但也因為殼子裏換了一個靈魂,用綁定他的系統說的話,他的身體數據產生改變,和之前不同了。

顧朝墨是解昀倦的小爸,他從未把解昀倦當作自己的兒子,看到解昀倦長得好看,也為了奪權,顧朝墨把解昀倦送給有特殊癖好的某個大人物,來換取利益。

他是把解昀倦推向深淵的人之一。

穿來的無情道劍修“顧朝墨”,不會成為把解昀倦推向深淵的人。

顧朝墨還綁定了系統,剛好系統要他做的事和他所想一致。

-

周肖燕聽到滴的一聲,電話被掛斷。

原本還算寬敞的客廳,半拉起窗簾顯得昏暗。沙發上,她的丈夫潘何山正在抽煙,屋內煙霧繚繞。

對方眼底都是血絲,看著她,盯住她沙啞著聲音開口:“怎麽樣?有沒有原諒你?”

其實潘何山知道知道答案了,他這麽問,不過是找一個由頭。

“你也看到了。”周肖燕抽泣著,把手機給潘何山看。

潘何山按滅手裏的煙,起身時直接把煙灰缸扔向周肖燕:“老女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欠上這麽多債!”

不止是欠債,之前因為顧家多風光,現在就有多狼狽。律師警察走訪調查,他們從顧家偷拿東西的事被攤開,面子裏子都沒有了!

周肖燕做活有一把子力氣,但面對盛怒的丈夫還是有些懼怕。

但坐牢和巨額賠償的壓力都把她壓瘋了,躲開後同樣怒道:“我當時從顧家拿東西的時候你怎麽不攔著我?現在反而怪起我來了!”

“你明示暗示都是讓我拿!現在想離婚跟我撇幹凈!做夢吧你!”

“還不是你不小心!結果被發現了!”

……

“哇——”父母又吵起來了,潘庭飛聽著父母的爭吵聲大哭。

周肖燕趕忙去安慰兒子,但潘庭飛推開周肖燕,埋怨道:“都怪你!為什麽這麽不小心被發現!”

周肖燕不能給他帶回玩具,還有精美的文具還有昂貴的水果牛排了!

楞楞看著自己被兒子推開的手,周肖燕才感受到了後悔,她一巴掌拍在潘庭飛肩膀上:“還不都是為了你!”

潘何山瞪圓眼:“你敢打我兒子!”

兒子哭鬧,丈夫生氣,桌面地上一片狼藉。

周肖燕忍不住開始後悔,原來靠偷獲得的東西,真的要她為此付出代價的。

-

解昀倦在車上睡著了,醒來發現他和解時勉到了拍攝綜藝的任務小屋。

那座小屋,就像是從解昀倦看到的童話書上摳下來的。粉藍的屋頂瓦片,墻壁也是彩色,窗框上擺了綠植,懸掛風鈴。

任務小屋的一側,是一座小型游樂園,有滑梯還有秋千。

“大爸爸你看,好漂釀!”解昀倦說。

聽著解昀倦不清晰的咬字,解時勉跟著笑了:“嗯。”

“但是倦倦跟我念,p、i、a、o,l、i、a、n、g。”

“p、i、a、o,l、i、a、n、g。”

“對,倦倦很棒。是漂亮。”

【就是漂釀就是漂釀!崽崽你也好漂釀!】

【不是漂釀!是可愛!怎麽會有崽崽有貓耳和尾巴!啊啊啊啊啊!可愛死了!】

【漂釀!】

【可愛!】

【解時勉好能裝啊,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

【誰不知道解時勉就是娛樂圈的不可回收垃圾】

【坐等翻車】

從離開住處到任務小屋,解時勉看起來沒什麽不對的地方,就是沒有不對,知曉解時勉黑料的觀眾才覺得不對。

最後一致認為,解時勉肯定是在裝,在鏡頭前裝出一副好父親的樣子,然後洗白。

不過既然是裝,肯定就有裝不下去的時候。

解昀倦不知道彈幕說了什麽,此時任務小屋的門開了,小屋內部色調活潑,墻上的畫框是童話故事的人物。

桌上擺了鮮花,沙發上還有毛絨玩偶。

看到沙發,解昀倦也看到提前到的兩組嘉賓,兩個家長正在說話。

而他們帶的幼崽,左邊的那個興高采烈,右邊的那個打個哈欠,看起來有點困。

而在茶幾前的地方,臥著一只成年體型的東北虎,腦袋放在爪子上,正在閉眼休息。

陽臺的窗戶打開,窗簾微微浮動。

陸嘉澤聽到開門聲扭頭,看到是解時勉,神情肉眼可見冷了下來,也沒打招呼,立刻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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