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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與愛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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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與愛共生

跟賀召在一起的日子裏,甜喜經常聽到他直白的誇獎和浪漫的情話,早就被他給寵壞了。

愛意的表達滲透在日常瑣碎的每一件小事裏,滋養著她的靈魂。

她不羞於面對,更不怯於回應。

輪到她說誓詞的時候,準備好的內容早就被她給遺忘在了九霄雲外,望著眼前深愛的人,直接朝他邁了一小步,隨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二話不說仰頭親了上去。

——這就是她想說的。

被強吻的賀召楞了一下,手已經習慣性地摟住了她的腰。

全場沈默半秒,緊跟著親友們的起哄聲尖叫聲直接炸開鍋,還有站起來鼓掌吹口哨的,熱鬧差點把屋頂掀翻。

伴郎團裏數廖滿滿“嗷”的動靜最大,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踩了他尾巴。

站在臺上的小方很久沒有過這種給他倆當電燈泡的感覺了,竟然有點懷念,感動地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角,一度忘了走流程。最後還是被伴娘提著裙子沖上來提醒:“戒指,戒指!”

小方哽咽著開口:“咳咳咳,在今天這,嗝,今天這個浪漫的時刻,嗚嗚……我們的新人……嗚嗚嗚……”

廖滿滿激動地擼起袖子:“哎呀方,你個沒出息的,你行不行啊,不行讓我來!”

廖盈盈見狀擡腿就是一腳:“你老實點兒,就你那口才,不準上去給老娘丟人現眼。”

“OK,”小方安慰自己,“我可以的,我沒有問題,我嗚嗚嗚……”

小方突如其來的拖延給了親吻更多停留的時間,但也只是淺淺的觸丨碰,很純粹,很聖潔,很簡單,並沒有太過分,很快便退開。

明亮耀眼的燈光下,甜喜能在賀召漂亮深邃的雙眼裏看到自己的影子,心裏蔓延著無盡的歡喜和愛意,忍不住雀躍地對他說:“我好愛你。”

賀召湊上去輕輕地親了親她眉心:“我也是。”

再不往下走流程,這倆人都快粘在一塊兒分不開了。小方努力平覆好自己的情緒,讓他們開始交換戒指。

戒指他給她買了很多。

求婚的,訂婚的,結婚的,素圈的,帶鉆的,黃金的,各種各樣,跟集卡似的齊全。但經過他們的商議,最終還是決定在婚禮現場用賀女士的戒指。

迎著親友們祝福的目光,賀召把那枚曾屬於賀女士的鉆戒重新正式地戴在了甜喜的手上。

戒指的光輝數十年如一日地閃耀,點亮過賀召的童年,也碾碎過他的青春,而今見證著他與她的幸福,定格這最璀璨而明媚的瞬間。

他至今也沒有弄清楚自己對賀女士的態度。

或許愛、恨,理解、不解,遺憾、妥協,無論是什麽,早就都不重要了。

甜喜跟賀召沒有父母,上臺致辭的重任落在了他們最好的朋友身上。

廖滿滿這個顯眼包當然是要上場的,而且排在了第一個。登臺沒兩分鐘,他就已經把賀召年少時的糗事抖落了一大堆,要不是後面還有廖盈盈等人排著號,他霸占著麥克壓根不想下去。

講完不忘高歌一曲情歌,以表達自己對白月光初戀許小姐的愛意。

然而許小姐壓根沒來,這波表達屬於錄播。廖滿滿下臺後著急地問助理:“怎麽樣,拍好了沒?給我多加點濾鏡!剪好了再發。”

助理比了個“OK”的手勢,就地抱著筆記本就開始剪輯廖滿滿那唱的亂七八糟的視頻。

婚禮的流程裏是沒有敬酒的。

親友們吃飯的時候,賀召帶著甜喜去換衣服。

婚紗雖美,但是太沈了,走路也不方便。快到休息室的走廊,賀召直接把她抱了回去,然後“哢噠”鎖上了門。

屋裏安靜至極,跟外面的熱鬧簡直像兩個世界。

甜喜問:“怎麽鎖門了?”

賀召把她放在窗邊落地鏡前,動手幫她拉拉鏈:“換衣服。”

“可是盈盈姐她們還沒來……”早上衣服是伴娘跟造型師幾個一起幫著穿的,甜喜扯了扯裙擺,“這個好麻煩的。”

“沒關系,我來就可以了。”

賀召很有耐心,而且做事有條理,一件裙子難不住他。

先把首飾一一解下,再把婚紗放在一旁,他挑了一件淡雅的粉色抹胸禮服,上半身設計了蝴蝶結,裙擺也是公主裙的款式,又甜又可愛。

換衣服的整個過程倒是甜喜本人很不耐煩,看著鏡子裏的他們不停地問:“好了沒?”

問了不知道多少次,賀召終於回答:“好了。”

就像在欣賞著一件美麗不可方物的藝術品,賀召在把她後腰的綁帶系好之後,情不自禁地將吻落在她肩膀。

甜喜著急地回過頭來抱住他撒嬌:“好累好累。”

賀召拍拍她的腦袋:“寶寶辛苦了,早上吃東西了嗎?”

“吃了一點點,起太早沒胃口。”

“我去給你拿點回來,你在這休息,別出去了。”

“不要。你哄我睡覺吧,我好困,不想吃。”

她沒穿鞋子,地上不像落地鏡前有絨毯,賀召抱著她一點一點地挪到沙發旁邊,又抱著她一起坐下:“那你先睡?”

“嗯。”

賀召就這麽充當起了她的人丨肉丨靠枕,任由她穿著昂貴的禮服窩在他懷裏犯迷糊。

不像她那麽累,賀召可是很清醒的,甚至激動得有些亢奮。一會兒摸摸她的頭發,一會兒又摸摸她的蝴蝶結,愛不釋手,怎麽也喜歡不夠。

“寶寶穿婚紗真漂亮。”他低緩的聲音輕輕地念叨。

甜喜半睡半醒,睫毛動了動:“下次再穿給你看。”

賀召笑:“……還有下次?”

甜喜胡亂答應,沒多說什麽,估計是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小覺沒睡足,她忽然哼哼著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仰躺在沙發上,長長的裙擺被撩在膝丨蓋。而賀召在身旁半摟著她,把她困在這個角落,覆習的課程竟然沒打招呼就自顧自地開始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微紅,生丨理反應有時候就像是一個叛徒,讓她有點莫名其妙地犯委屈。

賀召不等她開口說話,先把她的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充滿掠奪性的深吻過後,溫柔地在她耳邊蹭了蹭。她被撩撥得心裏發癢,軟著聲朝他撒嬌:“哥哥你幹嘛……”

“叫我什麽?”

甜喜改口很痛快:“老婆。”

賀召很輕地哼了一聲,猝不及防把覆習的重點知識全都塞進了她的世界,逼著她立刻學習。她瞳孔微顫,緩過勁兒來趕緊再次改口:“老公……”

“嗯,”賀召滿意地答應她,“好好學習。”

甜喜半瞇著眸子,片晌後小聲罵他:“變態。”

手的溫暖和戒指金屬表面透出的冰涼仿佛是天差地別的兩種極端。

被逼學習的甜喜心臟止不住地加速,恍惚間好像就快要“咚咚”地破開胸膛跳出來了。

無助攥緊的手猛地抓住了賀召的衣襟,拽著他低頭的同時追著他討了一個不要命的吻。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墜了一顆,她被打斷了筋骨般可憐兮兮。

松開他,乖順地把腦袋靠在他肩上。

賀召擡起手,用指丨腹摸了一下她的唇丨瓣。她呆了兩秒,冷哼著偏頭躲開。

賀召眼裏滿是柔情和寵愛,低低地笑了聲:“寶寶,漂亮寶寶,怎麽這麽可愛啊。”

甜喜不滿地踢他:“我餓了。”

賀召起身幫她理好裙擺的褶皺:“我去給你拿點好吃的。”

她瞥他:“……西裝褲很明顯的好不好。”

賀召無所謂:“我會先去衛生間。”

“嘁。”

如此光明正大地嘲諷加挑釁,他直接把她腿丨彎擒住,沒用力地擰了一下:“敢笑我,晚上你等著。”

甜喜並不害怕,動了動手指頭:“這位先生慢走,我要睡了拜拜。”

賀召一個人回到婚禮席上,其他人見了也只是隨口問道甜喜在哪兒,沒誰會說新娘不露面有什麽不對。

誰都知道賀召寵著她,寵得毫無底線,結婚的儀式已經折騰了這麽久,賀召心疼她讓她去休息這很正常,左右他們也都不在乎那些沒用的陳舊禮儀。

婚禮過後,關系好的發小們多留了幾天跟甜喜和賀召敘舊,然後便又要各奔東西了。

賀召以前最大的期望就是想讓大家能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可是長大的他們必然會走向各自的未來,他早就清楚明白著這個事實。

人生的路會交錯,卻無法重疊。

好在他們擁有了可以互相依靠的愛人,未來的旅途依偎著彼此走下去,絕不會寒冷孤獨。

往後餘生,與愛共生,何其有幸。

雲州夏意正盛,甜喜跟賀召乘上了出國的飛機。

再回來已經是兩年之後,參加廖滿滿跟許若渺婚禮。

要不怎麽說呢,廖滿滿是最不適合“以貌取人”這個成語的,朋友說他不靠譜是開玩笑,外人要說他不靠譜可就是純不懂瞎評價了。

他只是直楞了點,粗鄙了點,不要臉了點,欠抽了點,順便沒文化了點。

除去這些讓人無語的缺點,他還是蠻不錯的。

許若渺比他大三歲,此前為了家族聯姻已經早早地結過了一次婚,婚後那丈夫身體不行,一次都沒做過該做的事,夫妻二人如同陌生人,關系處得很冰冷。

當年許若渺突然回國,廖滿滿算是把握住了時機,喝了點小酒去找人家,當晚就直奔主題了。

後來廖滿滿更是死乞白賴地糾纏人家,寧願為愛做小三,還勤奮地去健身,瘋狂搞事業,致力於在外表、體力和能力上往死裏碾壓許小姐當時的丈夫。

他能成功上位,不排除許小姐被他纏得煩了,松口答應以示同情。

就像他們年少時短暫在一起的那兩個月,也是因為許小姐對他的同情。

對此他根本不在乎,反而還很得意,婚禮請柬給許小姐前夫發了三次不夠,又特意發郵件問人家收到了沒。

婚禮現場。

苦苦等待的甜喜坐在那不安分地左看右看,好奇地問賀召:“前夫哥來了嗎?哪個是前夫哥?”

賀召正給她剝蝦:“怎麽可能來,來了豈不是要跟滿爺打架。”

甜喜回頭看他:“那如果真的打起來,你不準勸架!”

賀召真是哭笑不得:“好。”

作為公司的創始人賀總,老員工都是認識賀召的,在婚禮上遠遠的碰見他,隔著好幾桌在那七嘴八舌地討論。

“哎你們看,那個是不是咱賀總?”

“是是是!賀總竟然回來了。”

“滿爺結婚他肯定回來啊,我早就說了,他們倆根本沒鬧掰,不和都是傳聞!”

後入職的員工們聽說過很多跟賀總有關的故事,難得見到了真人,激動地直往那邊看:“哪個是賀總啊?”

“就那個!綁著小辮的那個。”

“哇,賀總這麽潮。”

“他旁邊是誰?老板娘嗎?”

“不知道,太遠了看不清楚。”

“真好,肯定是熱戀期吧,賀總在剝蝦誒,好甜……”

悶頭狂吃的元老人事姜姜“噸噸噸”猛灌一杯飲料,咽下去之後終於有空插嘴:“賀總跟他媳婦兒都結婚好幾年了。”

“真的假的,好幾年了還這麽恩愛啊啊啊!好男人果然不輕易在市場上流通。”

姜姜說:“真的,賀總陪甜小姐出國之前就已經結婚了,當時我也去了。”

另一位曾給賀召當過秘書的感嘆道:“我還記得我剛入職的時候,甜小姐每次來都管賀總叫哥哥,我一直以為他們倆是兄妹來著,誰知道‘哥哥’只是個愛稱。唉,白瞎了我那麽近距離吃瓜的好機會,竟然沒感覺出來。”

姜姜笑她:“不是吧,全公司誰不知道賀總喜歡甜小姐,就差光明正大拿著喇叭到處宣傳了,你一點沒感覺?”

秘書連連搖頭:“怪我當年太天真,他們倆姓不一樣我都沒多想。”

此時此刻,遠處的甜喜跟賀召並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麽。

甜喜放棄了尋找前夫哥,開始老老實實地吃飯。

勺子一擡,賀召便自然地將她想吃的菜夾了過來,筷子一放,賀召就會把果汁往她手邊推一推,吃飽了不等開口,賀召又會主動遞上紙巾。

全程他們都沒有做什麽膩歪的舉動,甚至聊的話也很少,可就是怎麽看都很默契。

他太知道該怎麽照顧她了,她的各種小習慣小脾氣都仿佛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不必特意強求就會遵從本能地做出來。

對她事事回應,懂她奇奇怪怪,不管過去還是未來,愛意始終直白地體現在細膩的每一件瑣事中。

在她擦完嘴之後,他不忘把包包也拿給她,神色自若地吃著自己的,不厭其煩地伺候她。

她對著鏡子塗上口紅,隨口問了句:“好看嗎?”

賀召擡眼看去,認真地定了一秒才說:“好看。昨天不是買了新的嗎,怎麽沒用那個顏色?”

甜喜抿了抿嘴巴:“我喜歡這個。昨天只是想收集。”

賀總:凡是寶寶多看兩眼的馬上買回家。

阿甜:哥哥~你看這個珠穆朗瑪峰……

賀總:?乖,咱不看。

滿爺這個我其實想開一本男二上位啊啊啊啊,但是當小三這是可以的嗎,我的腦子又純潔不了一點,滿爺又只想跟許小姐做該做的事,所以感覺阿晉不會允許我寫。

專欄有一本廖總的預收,《渣女欠你什麽》,先婚後愛,女非男C,強強聯手,慕大少爺暗戀成真,寶子們可以看看,喜歡的話戳戳收藏,啵啵!!

阿甜這本的走向和需要體現的劇情點,都是寫之前就提前定好的。她跟哥哥的番外再寫點亂七八糟的好像就沒啦,然後會有IF線,之前有寶子提的古代IF我得琢磨一下,現代IF會寫他們倆青梅竹馬從小就在一起(玩,我是說在一起玩!)的故事~召哥從小就護妹崽這樣。

小紅包~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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