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6,女裝

關燈
76,女裝

放假了不能結婚,豈不是一等就要好幾天。

甜喜剛冒出來的零星沖動立馬被摧殘了個一幹二凈。

“我們還是不要結婚了,真麻煩。”她嘟囔著,蔫蔫地爬起來。

賀召看她要跑,趕緊伸手拉她:“這就走了?”

甜喜活像個渣男:“走了,沒沖動了。結不了婚你又不讓我霸淩,在這幹嘛。”

賀召無奈捏著她的手不肯松開:“你就不能等冷靜下來再跟我結婚。”

“哪有人冷靜下來還想著結婚的。”

“我就想,我不是人麽?”

他從背後抱著她,把她一整個圈在了懷裏,讓她跑不了。

“你跟別人又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哪裏都不一樣,”她低著頭,戳他的手指,“沒有人像你這麽好了。”

“那你為什麽還會害怕跟我結婚?”

“我不是怕……”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清楚心裏的想法。

賀召回握住她的手,耐心地問:“不是怕是什麽?”

“就是……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說完怕被誤會,她又補充道,“但是我跟你求婚不是在開玩笑,我只是現在還不想結婚,如果以後想結,一定是跟你。”

她還年輕,何況性格那麽敏感,原生家庭又並不幸福,從小就獨立生活,沒有依靠,身邊也沒人給她洗腦過女人必須結婚的陳舊思想,對婚姻這種能改變眼下安穩狀態的東西感到不安和抵觸倒也正常。

她肯談戀愛,肯接受結婚,都只是因為對象是他罷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賀召說,其實我不是要逼你現在結婚,剛才在車上突然聊到這個話題,是我心裏的不安在作祟。你求婚讓我很意外,我本想著這件事應該由我提的,亂了節奏之後有點摸不準該怎麽繼續,怕我們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不同,所以總想著試探你的態度。”

甜喜仰起頭看他,發頂輕輕地蹭在他的下巴:“……我的態度讓你失望了嗎?”

“沒有。”

他將吻落在她的發間,“你讓我確定了你很愛我。”

甜喜扭著身子伸手去抱他,把臉埋在他胸膛,甜甜的聲音膩歪著跟他撒嬌:“老婆你最好了。”

賀召拍拍她腦袋:“好到讓你想結婚了?”

“那倒沒有。”

“……你真是。”

甜喜用臉蹭了蹭他,很認真地跟他商量:“我什麽時候可以霸淩你?”

賀召無奈用大手抓住她的發尾,逼迫她擡頭:“除了霸淩你能不能想點別的事情做,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被他稍加撩撥就上鉤,像只小丨色丨貓。

甜喜毫不知恥:“我怎麽啦。”

賀召攔住了她在身前亂動的手:“……你說呢。”

甜喜有些糾結地想了想:“要說實話嗎?其實我以前也圖你身子,但是當時不懂,就覺得你挺好看的。”

“這麽說來,萬一我長得醜,你是不是就不給我機會接近你了?”

“嗯……有這個可能,滿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很嚇人,我不喜歡他。”

賀召哭笑不得:“你這話可別讓滿爺聽見,他對你多好。”

“我知道他對我好,我又不是傻瓜。可是誰讓他那天騎著三輪車載我,還讓我跳車,摔得我好痛。”

三年時間,傷口早就不見了,但是賀召仿佛還清晰地記得她那天摔得可憐兮兮的樣子,摸了摸她光滑的膝蓋:“我以為你早就被他用冰激淩收買了,竟然這麽記仇。”

“跟你學的,你是小氣鬼。”

“我哪裏小氣了,不讓你霸淩就小氣?”

“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我不跟你玩了。”

甜喜又要跑,這次賀召差點沒抓住,慌亂之中一把扣住她的腰:“等等!回來。”

然而甜喜不光有勁兒,還很靈活,擰著他的胳膊那麽一閃,極為靈敏地鉆了出來,丟下一句冷哼,瀟灑地轉頭就走。

撩完了她卻不讓她動手,對賀召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自我折磨。

可是去健身房逗她真的是一時興起,而那裏顯然不是什麽被霸淩的好地方。現在回了家,手頭的工作忙不完,總不能昏頭誤了事,只能暫且任她離開。

等到晚飯後,賀召收拾完碗筷,想要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洗漱完上床了。

迎著一屋昏黑,賀召揣著兜倚在門口,歪頭試探著問道:“睡了嗎?”

甜喜沒回應,故意翻了個身。

賀召知道她在等他來哄,輕輕勾著嘴角:“哦,睡了呀……那我也去洗漱了。”

關上門,他都能想象出來炸毛的小狗在那裏氣呼呼的有多可愛。

回屋去洗了個澡,沒多會兒又回到了她的房間。

甜喜本來坐在那兒不知道幹嘛,聽見門開了,直接蓋著被子躺倒,沒蓋好,被子亂成了一團。

賀召不疾不徐地走進去,趿著拖鞋的聲音不輕不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刻意地附和著撩人夜色的節奏。走近了,先把她床頭的落地燈打開,只開了很微弱的一道光亮,勉強夠照個明。

擡腿跪在她床邊,賀召伸手拉她:“寶寶,睡這麽快?”

甜喜這次傲嬌地回了聲:“嗯!”

賀召眉眼溫柔,壓低了嗓音哄她:“給你準備了禮物,要不要看一眼再睡?”

甜喜起初沒吭聲,憋了兩秒就憋不住了,好奇地回頭瞥他。

他高大的身軀被夜的陰影所籠罩,野性的鋒芒和分明的棱骨柔和了許多,穿著一件偏長的休閑風白襯衫,扣子沒有全系上,松松垮垮,皺皺巴巴,不像平時那樣幹凈利落,反而有些慵懶。

額前的發絲垂落著,身上散發著醉人的清香,就像披著滿身的朦朧月光,勾魂攝魄。

甜喜身後軟綿的被子簇擁成團,半遮半掩,隱隱約約的讓她看不清楚,但如果沒暈了頭的話,至少能看到襯衫下好像是光著腿的。

聲音不自覺地又輕又柔,她問道:“什麽禮物?”

賀召修長的手從被子裏抓住她,緩緩地放在襯衫的衣擺處:“自己拆開看看。”

倘若潘多拉在面對著魔盒的時候聽到的是這樣的蠱惑,那甜喜毫不意外罪惡為什麽會被打開。

指丨尖微動,捏著那段細膩如絲的布料,甜喜心裏期待,卻不忘兇巴巴地警告:“如果拆了之後你又不讓我霸淩,那我就給你下藥。”

賀召極輕地笑了一下:“……行。”

甜喜得到準許,直接翻身坐起來,簡單用力一扯,沒想到禮物裏面還有一層包裝。

被勾足了好奇心的她迫不及待地又拽開了幾顆扣子,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惹人註目的胸丨肌,直把她給看楞了。

不怪她沒出息,只怪交叉領的沖擊力實在顯眼。

意識到自己在拆一件怎樣驚喜的禮物,甜喜立馬激動地爬了起來,順著禮物的輪廓推開障礙,終於讓完整的面貌得以更清晰地展現。

是一條黑色的裙子,一字露肩,交叉領的綁帶緊緊地勒著,尺碼看起來是那麽的不合。

健壯的肌肉沒有多餘的一寸累贅,修身的窄腰設計仿佛勾勒出了人類所能擁有的最完美的性感比例。A字短裙的版型是鋪開的,應該很顯瘦才對,可惜他個頭太大了,典型的高大壯,好似穿成了貼身的包丨臀丨裙。

甜喜雙眸亮晶晶,興奮地拉著他的手問:“這是什麽?”

賀召肉眼可見的有點不好意思,語氣卻又好像有點得意求誇:“……禮物啊。”

甜喜突然楞住:“等一下,這該不會是結婚禮物吧?”

賀召失笑:“不是,你想什麽呢。都說了我不會逼婚。”

主動牽著她的手,脖子上系著一根細窄的黑色choker,還掛著一個玲瓏可愛的黑色小鈴鐺。用她纖細的手指撥響,他再開口時有點可憐:“人家說這是一套的,一定要戴這個。漂亮嗎?”

幾乎正好橫在喉丨結,每次撥鈴鐺都像在故意撓癢。

“漂亮,”甜喜半垂著睫毛癡癡地盯著choker,如他所願地給出真心的誇獎,“乖狗狗,好可愛。”

“……要不要親親?”

他是說親嘴巴。

但是她睫毛顫了顫,擡起深邃雙眸的同時手穿過了他腦後的短發,摁在他後脖頸處,落吻在鈴鐺。

吻如鎮壓妖氣的封印,令這只偽裝成狗的狐貍精幾不可聞地顫了顫,下意識抓緊她的胳膊,險些現出原形。

太可愛了。

她這麽想著,要求道:“開燈,開燈好嗎?”

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但賀召拒絕:“別……我會害羞。”

一開燈就會發現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甜喜沒有再為難,很體貼地答應:“那好吧。那你坐下好不好,我夠不到。”

賀召聽話坐下,身後倚著枕頭,把她溫柔地抱在懷裏,隨後便被她猝不及防地摁在床頭親了很久。她的細胳膊細腿真的很有力氣,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讓他完全掙紮不開。

或許有時候心甘情願地當一個獵物也沒什麽不好,只要能取得她的歡心,至少得到了最重要的意義。

吻到鼻息交錯混亂,獵人用手指惡意地勒著choker,顧不得手被勒紅了,一意孤行著,幾乎要隔斷獵物的所有呼吸。明明把他逼到了生滿荊棘的懸崖谷,又像逗狗一樣輕輕地撓撓他的下巴,讓他既痛苦著,又向往能跳進危險的花園。

“寶寶……”他心跳如雷鳴鼓動,開始祈求能立刻被她霸淩。

她有些不悅,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他:“別動,狗狗乖,等一下。”

他重重地嘆息一聲,仰起頭,有些意志力不佳地吞了口唾沫,順從地待在那兒沒有再反抗。

甜喜此刻玩心大過了一切,說等一下,還不知道要等多久。除了choker,她得先好好欣賞一下裙子,交叉領的設計深得她意,摸了又摸,簡直愛不釋手。

賀召白白等了半天,只覺度秒如年,眼睜睜看著她的好奇心遍布角落,唯獨不幹正事,忍無可忍抱緊她,不準她再註意力亂跑,委屈地說:“寶寶,裙擺都被撐起來了。”

低啞的嗓音像浸著醇濃的酒氣,一下子轟得甜喜頭暈眼花臉紅紅,腦袋暈暈熱熱的,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無辜地說:“按,按下去……”

要命!

賀召頭皮發麻,偽裝已久的友善面目終究是露出了難以繼續遮掩的裂痕,猛地攥緊她手腕,天翻地覆的瞬間,反把她給摁住。

烏黑的發絲鋪散開來,她面上的緋紅悄無聲息地染遍了耳根。

看他不再寵著她慢慢胡來,而是自顧自地拿了熟悉的小盒子,她慌忙緊著嬌嬌滴滴的嗓音央求他:“哥哥……”

賀召沒聽清,俯身親了親她發丨燙的臉頰:“什麽?”

“後面……”

賀召楞了一下,還以為聽錯了:“上次你不太喜歡。”

“可是……”

“可是?”

“很裏……裏……”

尾音聽不清,都被她含含糊糊地化進了嗓子眼裏。

賀召了然,收拾妥當後,當即反撈起來,在她看不見的身後霸淩到底。

這次她有所準備了,沒有在玄關的時候那麽抗拒,但還是緊張地縮在那,被他安撫了片刻才緩過神來。

“寶寶,你總是那麽兇,那麽激進,又很快打退堂鼓,這是不行的。”

甜喜的臉埋在被子裏,哭唧唧地嘴硬著狡辯:“我才沒有。”

賀召抱著她,故意貼在她的耳邊幫她回憶:“你記得那次我剛發完燒,車禍腿傷得不成樣子,流了好多血……你偏要霸淩我,都沒有拿小盒子,直接下去!……”

“嗚。”

甜喜突然攥緊拳頭,咬住下唇,被嚇得擠出了幾滴淚。

賀召掰著她的下巴吻她的淚,繼續說:“然後你就像現在這樣,哭哭啼啼,還對自己的惡行死不承認,就知道把責任推卸給我,一直怪我,是不是?”

甜喜說不出話來反駁,閉上眼睛,濕潤的睫毛如風雨中瑟縮的蝶翼。

賀召得寸進尺,不停地喚她:“睜開眼睛,寶寶,不是想看哥哥穿裙子嗎,不是要霸淩哥哥嗎?”

甜喜想說的話太多,卻只能無助地搖頭。無論如何被霸淩都是她自找的,有什麽後果也都要勇敢承擔。直到痛苦演變成絕望窒息的惡果時,她終於無可逃避地半睜開濕潤的眸子,聲音支離破碎:“哥哥……”

“我在。”

“哥哥輕輕……”

“親親?”

“唔,不是不是……”甜喜連忙搖頭,哭得更說不明白話了。

賀召明明聽懂了還要逗她,低笑著:“怎麽了啊,聽不懂。”

甜喜吸了吸鼻子,哽咽著抱怨:“討厭哥哥。”

“不準討厭哥哥。”

“討厭老婆。”

“……誰是老婆?”

“你。”

賀召扣著她的手威脅:“嗯?再說一遍,誰是老婆。”

阿甜:哥哥的核心力量很好,嗯(肯定的眼神)

太忙了寶子們,終於更出來了,小紅包~啵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