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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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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撩撥

昨晚甜喜已經那麽勤快了,再努力得成什麽樣子。

更何況他的迎合也是一種準許和撩撥,不全都是她的問題。

賀召把摸她腦袋的動作臨時改成了捏她的臉,用了點勁兒,算不上太重的教訓:“我還正想跟你好好談談,昨晚那種情況太危險,你要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不準胡來。”

“……好嘛,我知道錯了。”她就像小狗耷拉著耳朵,看起來是在認錯,但極有可能下次還敢。

賀召不放心她的腦回路,非得追問明白:“那你說說,你錯在哪兒?”

甜喜眉頭微微皺著,很認真地反思:“我錯在……不該趁人之危,明知道你受了傷還欺負你……”

賀召長這麽大還真沒受過這種刁鉆的欺負法,說出去誰信,他一米八七的大個子,竟然被甜喜給強迫了。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還有呢?”

“還有……我不該讓你流那麽多血,不註意你的傷口,還把你撓傷了。”她半垂著睫毛,手指輕輕地戳他的胳膊。

賀召語氣不明:“沒了嗎?”

甜喜飛快地看他一眼,有點拿不準,吞吞吐吐地說:“還有,還有我不該用領帶綁你的手……”

“不對,”賀召不滿意地打斷她,“你最大的錯是沒有保護好你自己。我明確說了不行,不可以,你會受傷。你聽了嗎?”

她抿著嘴巴,身體向他靠近,把下巴擱在他的膝蓋上眨巴著大眼睛撒嬌:“可是我相信哥哥不會傷害我。”

賀召眉心一沈:“那一整晚跟我說她難受,不舒服,翻來覆去睡不好覺的人是誰?”

甜喜對這些橋段隱隱約約有印象,身體又酸又疼的確是導致她睡不好的最主要原因,怎麽翻身怎麽難受,不知道抱著賀召哼哼唧唧多少次。

而賀召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不了解情況,更沒有經驗,還以為就算沒做準備,她痛過之後也就好了,根本沒想到當時歡喜的她事後會有這麽大反應,簡直心疼得要死。

甜喜說:“我現在不難受了,真的,今晚我會好好休息的。”

賀召疼惜地摸摸她的臉:“既然你知道哥哥不會傷害你,那你就更應該聽話,不論什麽時候都不要沖動,要保護好自己,做對自己最有益的事,聽到沒有?”

甜喜乖乖點頭,把臉貼在他溫熱的掌心:“聽到了。”

“明天還要考試嗎?”

“嗯,考到周五。”

“現在還早,你要不要先回屋去睡一會兒?等滿爺他們來了我再叫你。”

“嗯。”

甜喜整個人都困得發虛,答應下立馬回屋補覺。

沒拉窗簾,再睜眼時外面的天已經開始泛黑。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這一覺睡得仍然很難受,心裏莫名其妙地有一股委屈的情緒無從紓解,還有點分不清早晚黑白。

她睜著惺忪的睡眼,沒穿鞋子就往外跑,明亮的客廳裏,賀召坐在剛才的沙發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嘛。

見她出來,賀召主動問:“這麽早就醒了?”

時間才不到七點,她睡了沒多久。

甜喜不回答,走到沙發旁直接軟綿綿地往他身上撲了過去,鉆進他懷裏,把臉埋在他肩窩處蹭來蹭去,黏黏糊糊地抱著他不松手。

“怎麽了寶寶,”賀召語氣溫柔地哄她,“我以為你要再多睡一會兒所以沒叫你。”

“好餓。”

“飯快好了,其他人都忙活著呢。今天溫神親自給你下廚,多吃點,然後我們下樓去散散步再回來。”

甜喜胡亂應了一聲,本打算就這麽繼續睡個回籠覺。

可是她應完了好幾秒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擡起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廚房裏站著炒菜的溫神和幫廚的小方,餐桌旁則坐著甩手瞧熱鬧的廖家姐弟,還有代替姜大爺來溜廖大爺的慶衾。

人……和狗都挺齊全。

剛才聽見她跟賀召的動靜,他們齊刷刷地盯過來看了不知道多久。

她眨了眨眼睛,他們又紛紛低頭繼續忙自己的事。

好尷尬。

她連忙從賀召身上爬起來,一聲沒吭,抱著腿縮在沙發的角落,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

賀召哭笑不得:“又怎麽了這是。”

甜喜小聲埋怨他:“你剛才幹嘛不提醒我。”

“提醒你什麽?”

“他們都在……”

賀召湊她跟前,微微弓著腰,和她一起躲在沙發靠背的遮擋之下,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問:“寶寶又在害羞了?”

甜喜氣呼呼地瞪他。

賀召笑了笑,故意在她臉上嘬了一口:“乖。”

飯菜上桌,總共這點距離,賀召沒坐輪椅,是被小方扶過去的。

甜喜餓壞了,白天犯困的時候根本沒什麽食欲,現在睡了一覺緩過勁兒來,看什麽都很好吃,一碗米飯下肚又盛了滿滿一碗,面前被賀召投餵的菜堆成了小山。

廖盈盈被她的吃飯速度驚到,奇怪:“你為什麽吃這麽快?”

廖滿滿打趣:“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妹打哪逃荒來的,賀召你是不是平時虐待人家了。”

甜喜動作一頓,忽然想起賀召教過她吃飯要細嚼慢咽。萬一短時間內再惹了賀召生氣,昨晚的事就更不好翻篇了。訕訕地放下筷子:“沒有,我就是今天有點餓。”

賀召瞥了廖滿滿一眼:“我虐待你也不可能虐待她。”

廖滿滿扯著嘴角,張嘴就是賤嗖嗖的語氣:“嘁,你小子明明愛我愛的不得了,那車撞過來的時候,你第一反應就是救我,嘖嘖嘖,你舍得虐我?”

小方做嘔吐狀:“嘔,你們倆鎖死沈塘行不行。”

溫躍說:“滿爺你小心點,等過兩天賀老板能站起來,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把你腿踹瘸。”

廖滿滿誇張地說:“來踹我吧,踹在我身,痛在他心。我願意承受。”

埋頭幹飯的廖大爺忍無可忍:“汪!”

慶衾摸摸廖大爺的狗頭:“好狗。”

桌上眾人七嘴八舌,聊得不亦樂乎,賀召卻發現從剛才開始甜喜就不再動筷子了,只是捧著水杯喝,那模樣就跟餓了七八天的小乞丐似的。

他一向看不得她這副可憐樣子,容易心疼。

主動夾了一只小雞腿給她,賀召沒有多說什麽,就兩個字:“吃飯。”

甜喜見賀召不僅沒生氣還準許她繼續吃,立馬高興地拿起了雞腿,繼續攻打小山,眨眼間把第二碗米飯吃了個底朝天,舔了舔嘴唇,還有點意猶未盡。

廖盈盈趕緊給她盛了一碗湯:“好了,晚飯別吃太飽,等會兒別睡不著。”

“哦。”她端起湯碗來“噸噸噸”,毫不客氣地一飲而盡。

廖盈盈忍不住問:“你昨天是不是幹嘛了,怎麽今天胃口這麽大。”

甜喜說:“我昨天沒幹嘛,主要是昨晚跟哥哥……”

“哐啷”

賀召驚得把手邊的玻璃杯掉在了地上,一本正經地解釋:“手滑。”

廖盈盈沒理他,還是問甜喜:“跟你哥怎麽了?”

“跟我哥……”甜喜大腦卡殼。

昨天晚上發生的那種事要是說出來,是不是等同於向他們公開關系了?她現在倒是不介意公開,就是不知道如何形容,如何描述,才能讓大家更輕松一點接受。

然而遲疑的片刻,卻讓賀召卻誤以為她在害怕關系的暴露。

賀召替她接話:“昨晚我腿傷流了很多血,她為我處理傷口,睡得晚,累。”

形容得非常含糊,但又好像沒什麽不對。

甜喜紅著小臉點點頭。

廖盈盈不信:“幫你處理傷口至於累成這樣?”

廖滿滿語氣微妙,好似意有所指:“原來是處理傷口啊,我還以為有禽獸欺負咱妹了。”

甜喜臉更紅。

明明是她欺負哥哥,哪能讓哥哥背鍋,想著要不還是攤牌算了,就算大家沒那麽好接受,大不了就是慢慢來。深呼吸一口氣,她正斟酌著要開口,沒想到賀召竟然很認真地否認:“我是她哥。你少開這種下流的玩笑。”

廖滿滿挑眉,也不惱:“是是是,我下流,在場哥幾個數我下流。”

飯後,大家都在客廳癱坐著聊天看電影,要是玩得晚估計等會兒就不走了,會留在這裏住一夜。

甜喜本來話就少,坐了一陣有些郁悶,獨自起身回了屋。

她沒關門,很快有人跟了進來,只聽“哢噠”一聲,屋外的嘈雜統統隔絕。

甜喜不必回頭也知道來的人肯定是賀召,只有他才會敏感地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

“我不去散步了,坐一會兒就睡覺,還是好困。”她站在窗邊,無精打采地手動拉窗簾,半天也沒拉好,擺明了想拖延時間,不想面對他。

賀召推著輪椅慢慢吞吞地靠近,抓住她的手腕:“過來讓我抱一下。”

說著,不等她拒絕就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這輪椅承重150kg,他們倆的重量倒是不至於把輪椅壓垮,但多少還是有些搖搖欲墜不穩當的架勢。甜喜攀著他的肩膀,緊張地不敢動:“這樣怎麽抱……”

賀召摟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怕什麽,不會掉下去的。”

“我怕壓痛你。”

“不痛,”賀召反過來問她,“寶寶剛才為什麽不高興了?”

甜喜眸子微動,別開目光有點不想聊。

賀召非要追根究底:“回家補過覺了,晚飯也吃得飽飽的,廖總和溫神他們回來了,大家都聚在一起,你為什麽不高興呢?因為考試睡著了,覺得沒考好?”

她悶悶地說:“……才不是。”

賀召了然,道出心底真正的猜測:“那就是因為他們差點發現我們的關系,生我的氣?”

甜喜哪敢生他的氣。

這次她明明想公開的,是他不承認。雖然她昨晚強迫他的行為有些不對,可她都認過錯了,不用這麽懲罰她吧。

鬧了小誤會的甜喜賭氣地說:“他們肯定已經誤會了,要不你幹脆再去澄清一下,省得被他們發現。”

賀召裝傻:“好啊,那親一下。”

手掌緊緊地按住她的背,他仰頭吻了上去,含著她的唇丨瓣重重地落下印記,強勢得沒給她任何拒絕的餘地。

有了一次霸淩的經歷過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更親丨密了許多,猶如又醇又膩的糖,糾纏拉扯著藕斷絲連。即便理智再蠻橫地存在也無法控制大腦不去想入非非,簡單的親吻比以往還要輕易地讓人臉紅心跳,甚至會讓他們直觀地產生想要傷害彼此的念頭。

甜喜半闔著眼皮,被輪椅困住的感覺讓她仿佛重新回到了昨晚的環境裏,回到了被摁在沙發一角前後左右都沒有逃脫之門的時刻。

他真的就像狐貍精,明知道她意志不堅定,又想撩撥她做錯事。

按照原定大綱,這幾章的劇情其實應該再往下走一走,但是我沒時間寫TvT,手裏的項目快敲定了,明天還得再忙一天,這章給一直支持的寶子們包幾個小紅包,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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