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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臉紅(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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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臉紅(二合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夏天來臨,溫度升高。

聽她用這麽軟萌可愛的語氣說這麽暧昧的話,賀召竟然沒出息地紅了耳根。

現在的情況很難確定她到底記不記得昨晚的事,怕自己表現出異常會讓她感到奇怪,幹脆生硬地轉移話題:“你收拾好了嗎?我現在要上去了。”

甜喜不依不饒:“可是我的嘴巴腫了,你知不知道為什麽?”

賀召破天荒磕絆了一下:“……為,為什麽?”

甜喜語氣很驚訝:“你不知道嗎?”

賀召摸不準她的意思:“我……應該知道嗎?”

甜喜簡直難以置信。

說好的讓她不要忘記,結果他自己卻忘了,哪有這種道理!

甜喜賭氣地說:“被蚊子咬了唄,還能為什麽。”

賀召被她幾句話鬧得整顆心忽上忽下,忐忑難安,到底也沒弄明白她記不記得。拎著早飯回家時,她已經在餐桌邊坐好了。

小身板筆直,穿著墨藍色吊帶連衣短裙,高馬尾像綢緞垂落,發絲劃過她曲線優美的肩頸。聽見開門聲,她始終一動不動,文靜極了。

賀召把早飯放在她面前,豆漿單獨盛在兩個碗裏,偷偷看她一眼然後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語氣盡可能地自然地說:“多吃點,時間還來得及。”

甜喜沒吭聲。

拿起勺子來撥弄了幾下,似乎沒什麽興趣,轉而拿起一根酥脆的油條,直接用手指掐成小塊送進嘴裏。吃完一根,滿手是油,賀召體貼地把蛋餅和小籠包往她跟前送了送,但她看都不看,又開始低頭喝豆漿。

其實她平時在家吃飯也不怎麽說話,這一習慣讓賀召更沒法把握情況。

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在她突然看過來的時候心頭一緊,慌忙垂下眼,攪了攪自己完全沒動過的豆漿,刻意至極。

“哥哥。”

“嗯?”他甚至不敢隨便擡頭。

甜喜伸出沾滿了油光的粉嫩嫩的手指:“給我紙巾。”

賀召楞了片刻,竟然覺得她的手指看起來很美味。

被這一閃而過的變態念頭搞得更加不敢擡頭面對她,抽出兩張濕巾來放在她手中,沒像往常那樣主動幫忙,只是悶頭吃飯。

她沒做出什麽特別反應,擦完後起身去廚房洗手。

臨出發前她在玄關處換鞋,特意挑了雙日常不愛穿的高跟。線條緊實得恰到好處的小腿擡起來,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手隨意地搭在賀召肩膀上保持平衡,把他緊張得渾身僵硬。穿好後,她自己拎著包先走一步。

下樓,上車。

所有過程都進行得流暢又安靜。

抱著胳膊打盹,甜喜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才眨巴著惺忪的睡眼推開門,留下一句:“我走了哦……”

賀召著急跟下車。

本想說今天公司放半天假,他沒什麽事做,有事做也沒心情做,可以送她去教學樓,去宿舍,或者去隨便什麽地方等一等,等她下課再一起吃飯。

可是她走得太快了,半點不留戀,踩著高跟鞋的窈窕身影只有長發和裙擺隨風輕搖。

就這麽走了嗎。

他握緊手裏的鑰匙,無論如何自我開導都覺得不甘。

“阿甜!”

在她徹底走遠之前他終究是忍不住出聲。

甜喜站定腳步。

輕抿著抑不住上揚的嘴角,耷拉了一早上的小臉總算露出了點笑模樣。

回過頭來,她快步朝他走去,在被看清心中雀躍的歡喜之前,幾乎是毫無預兆地撲到了他懷裏,一手半摟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臂,惦記腳尖,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有了高跟鞋的助力,命中率果然高多了!

明亮的雙眼無辜地望著他,她有些害羞地輕聲說:“拜拜。”

說完又走了,這次走得比剛才還快。

“吧嗒”

賀召遲鈍的大腦轉動不及,手裏的鑰匙掉在了地上。

既然甜喜沒給他進學校“陪讀”的機會,賀召閑著沒事總不能回家去發呆浪費時間,開車來到公司,辦公室裏小方正忙得焦頭爛額,一見了他沖上來問:“你怎麽才來啊!滿爺呢?”

“醫院,”賀召說,“不是說了今天上午放假麽,你忙什麽呢?怎麽這麽多人在這。”

“還不是你啊,說放假就放假,說聚餐就聚餐,說打錢就打錢,不知道哪個員工把咱們公司的事兒發到網上,火了!”小方舉著一沓簡歷,“看到這些簡歷了嗎,姜姜正加班篩呢,都是想來應聘的,其中應聘總經理秘書和助理的尤其多!”

姜姜是他們公司的人事,由於公司人員流動性不高,招聘需求也不大,平時姜姜大多都是在摸魚,很清閑,沒想到突然一夜忙成狗。

“……那你跟姜姜悠著點,我們除了銷售應該不缺人。”

“你別說了,他們連銷售崗都爭著搶著要來面試,還有人不投簡歷直接跑到公司前臺的,非要問咱們公司老板是不是跟照片裏一樣帥。”

“照片?”賀召蹙眉,“哪兒來的?”

小方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手機,翻出照片截圖:“你看,就這個,應該是昨天晚上,你跟滿爺在路邊抽煙的時候被偷拍了。”

昨晚聚餐雖然是分頭行動,但其他員工的活動地點跟他們幾個離得不遠,碰見也不意外。

賀召拿過照片截圖仔細看了看,前面幾張照片裏確實是他跟廖滿滿,但後面幾張照片裏分明出現了甜喜跟葉斂青。

甜喜抵觸鏡頭,更抵觸偷拍,要是讓她知道了肯定不高興。

“照片傳播力度大嗎?想辦法聯系那個員工讓他刪掉。”

小方嘆氣:“刪應該是來不及了,點讚四十八萬。”

賀召:“……”

“哦對了你剛才說滿爺在醫院是怎麽回事啊。”

“沒什麽,摔著了。”

“不嚴重吧?”

“……還好,就是走路不太方便。”賀召不想把廖滿滿的情況在公司裏說得那麽直白,所以表述很模糊。

“走路都不方便了,”小方嘖嘖搖頭,“滿爺果然是年紀大了,當年翻墻出去網吧可是飛檐走壁。”

“嗯。”賀召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一門心思看著照片裏的甜喜,放大之後自然裁掉了葉斂青,真好看。

保存下來發給自己。

小方見他嘴角掛笑,不禁奇怪:“滿爺摔了該不會是你幹的吧,你怎麽這麽高興?你倆反目成仇?”

“……瞎想什麽,”他把手機還給小方,“雖然跟我是有那麽一點點關系,但他摔著純屬湊巧。”

小方半信半疑,伸手道:“車鑰匙也拿來,我中午得出去一趟。”

賀召把鑰匙遞過去:“下午別忘送回來,我要用。”

“你那輛大G呢?怎麽突然又想開這個了,今早你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要幹嘛。”

“大G我送給滿爺了,算賠罪。”

小方眼裏再次燃起八卦之火,嗷的一聲:“你把車都賠給他了還說不嚴重!是不是你把他撞了?等下班你必須帶我去看看,我要給滿爺討個公道!”

“……小點聲行不行,又沒說不讓你去看,”賀召答應完忽然想起什麽,“不過我今天有事,得先去學校接阿甜。”

“阿甜平時不是不回家麽,她那老男朋友肯放她自由?”

說到這個話題,賀召簡直是神清氣爽,語氣得意地宣布:“他們已經分手了,阿甜現在單身。”

這一晚上真熱鬧,廖滿滿摔了住院了,廖盈盈失蹤聯系不到了,甜喜還跟葉斂青分手了……小方感覺自己正在吃一個驚天大瓜!

正想再拉著賀召問問,但是賀召已經沒了影子。

下午課少,甜喜看到賀召發來消息說要接她回家,時間才不到四點。一邊抿嘴笑著一邊往外走,回覆了一條:

哦。

李棠雲從來沒見甜喜這麽嬌羞過,震驚地跟上來:“你怎麽了,你談戀愛了?不對啊,你不是早就跟葉大夫談了麽。你該不會是瘋了吧?”

甜喜把嘴角壓下去,恢覆冷淡模樣:“我今天晚上也回家住,得先走了,拜拜。”

“哎等一下!”李棠雲攔住她,非要追著問,“你知道你的臉很紅嗎?會不會是發燒了?”

甜喜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好像是有些許發燙:“沒有吧,可能是熱的,沒有發燒……”

“今天有熱成這樣嗎?”李棠雲狐疑望天。

甜喜趕緊趁機走人。

昨晚的一切她跟賀召誰都沒有主動提,像隔著一層窗戶紙朦朦朧朧,讓人心裏沒底。

他們親都親了,也不是第一次了,總不能當做無事發生,還繼續跟以前一樣做兄妹吧。葉斂青說得對,沒有誰家的哥哥妹妹會像他們這樣相處,他們本就沒有血緣關系,嘴上說是兄妹,其實就是關系過分親密一點的朋友罷了。

可是如果想要改變這種穩固了三年的局面,他們接下來應該發展成什麽關系才對呢?

“談戀愛”三個字在她腦海中滾動播放,就差摁著大喇叭朝她喊了。

她根本不敢想象以後要是跟賀召以“戀人”的身份相處會是什麽模樣。

越恍惚越臉紅,走到學校門口,賀召已經等候多時,身邊跟著小方,兩人一起在楓樹下聊天。

身姿挺拔的男人,換了身白色休閑款襯衫,不像上班的時候那麽嚴肅正經,看起來更像是學校的同齡人。他的手習慣性地摸兜,估計是想抽煙,但是兜裏空空的,煙早就被她又藏起來了。

甜喜稍微走近了些,叫他:“哥哥!”

等他轉頭,立馬像一只漂亮的小蝴蝶不管不顧地撲進他懷抱。

賀召單手抱住她,每次都不厭其煩地嘮叨:“別跑,摔倒怎麽辦。”

甜喜嗅著他身上很淡的香水味,沒有煙味果然更好聞一些:“等很久了嗎?我剛下課才看到消息。”

“沒有很久,”賀召溫柔地拍拍她的腦袋,“滿爺說讓我們過去接他回家,你晚上想吃點什麽?吃完飯我們再去。”

“我……”

“咳咳!”

電燈泡小方清了清嗓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註意點影響成嗎?”

甜喜站好:“我今晚約了盈盈姐一起吃飯,不能跟你們一起了。”

賀召很意外:“你聯系上廖總了?”

“嗯!”甜喜點頭,“給她發微信就好了啊,她沒回你嗎?”

賀召跟小方對視一眼。

別說回微信了,打電話都不接,八成是把他們拉黑了。

小方摸著下巴猜測:“該不會是因為你把滿爺摔成那樣,廖總生氣了吧?不過這好像不關我事,幹嘛連我都不理。”

賀召對甜喜說:“你們約在哪裏?我先送你過去。”順便抓著廖盈盈問問怎麽回事。

甜喜說了一個地址,幾人先行上車。

她下意識坐了副駕駛,系上安全帶才想起今天還有小方,要是讓小方開車,豈不是把賀召一個人扔在了後面。

小方反應快,見狀拍了拍賀召的肩膀:“小賀啊,楞著幹嘛,開車去啊。”

賀召無奈地接話:“收到,方總。”

目的地不遠,總共十多公裏的路程。

起初小方不停地跟他們聊天,後來看他們都興致缺缺,對他愛答不理的,也就不聊了,抱著胳膊坐在後排,眼神在前面倆人身上掃來掃去。

才過去了沒幾分鐘,甜喜卻偷看了賀召起碼十幾次,每次動作都很快,估計賀召自己都沒發現,全被小方給記了個明明白白。而賀召一到路口等紅綠燈就先看甜喜,那眼神跟粘在她身上幾乎沒差別。

兩人就像用眼神在進行某種加密通話,背著他溝通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東西。

太不對勁了!

車內狹小的空間裏仿佛悄悄蔓延起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戀愛的酸臭味!

“你們倆該不會……”剛說出口猜測,小方又立馬自我否認,“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賀召沒空管他在犯什麽神經,路過雲州本地奢侈品牌最齊全的商超,提前靠邊停車,遞給小方一張卡:“前面不好停車,你去給滿爺買點他喜歡的吧。”

小方捏著卡認真地問:“可以再買點我喜歡的嗎?”

“隨便。”

小方眼都亮了,擠著嗓子誇他:“賀總你真好!愛你愛你哦!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為公司做牛做馬!”

賀召強忍著想翻白眼的沖動:“滾……”

今天有一個奇葩的求職者,面試完借口上廁所,竟然跑去廁所門口堵他,上來就說要給他當牛做馬,語氣跟小方模仿的一模一樣。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招聘也會有水逆麽,幹脆把各大平臺的所有招聘信息全撤下來算了。

車裏開著空調,關著窗戶,非常靜。

甜喜不了解公司今天的狀況,自然不清楚小方走後賀召為什麽沈默,看起來心事重重,好像在思考什麽。她不喜歡這麽尷尬的相處氛圍,覺得煩悶,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手。

他回過神來僵硬了片刻,很快便反手握著她。

空氣好像更安靜了。

連吞咽的聲音都聽得清晰,更別說呼吸聲。

賀召捏了一下她有些發涼的手指:“冷嗎?”

“不冷。”她搖搖頭,覺得被他握住的手簡直要被燙傷了,奇怪的是她不僅不想退離,還想跟他貼得再近一點,燙成什麽樣子都無所謂。

氣氛暧昧成這樣,賀召再沒有戀愛經驗也明白自己該做點什麽才行,在心裏醞釀了一天的話正好派上用場,剛要開口,甜喜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葉大夫。”

賀召眸光微黯,好像在置氣似的:“接啊。”

指尖輕輕劃過屏幕,甜喜接通了電話。

賀召沒想到她真的接了,氣得直接把手松開抽了回來,搭在方向盤上。

甜喜不知道他突然鬧什麽脾氣,伸手去夠他的胳膊,可他故意不給回應,她沒辦法就只能抓住他的衣袖:“餵,葉大夫。”

聲音幹嘛這麽好聽!

賀召心裏別扭,眉頭也沈了下來。

手機沒有開外放,但是葉斂青說什麽都聽得很清楚,問她在幹嘛,忙不忙。

她回覆道:“……也不是太忙。”

她跟賀召欲言又止了半天,什麽都沒說,應該算不忙吧。

葉斂青說:“那就好,我還怕打擾你上課呢。”

“不會,我已經下課了,你有什麽事?”

“說來慚愧,本來我還信誓旦旦地說不用你幫忙,結果今天想起來,周六已經約了我二表哥他們一起吃飯,所以……”

甜喜了然:“沒關系的,這件事我早就答應過你了,我可以陪你去。”

“那真是太好了,臨時想找個合適的搭檔實在有點困難。對了,你昨晚怎麽樣,還順利嗎?如果裝醉計劃成功,秘密應該已經看到了吧。”

裝醉?

一直看窗外的賀召轉過頭來。

甜喜心虛地松開他的衣袖,朝另一邊側著身子,手指瘋狂地按音量減號鍵:“那個,你還有別的事嗎?我好像也不是那麽不忙,要不先掛了……”

葉斂青難得犯閑,很有興致地跟她瞎聊:“沒什麽事了,就是覺得,上次要不是你假扮我女朋友,我肯定會被七大姑八大姨圍著催婚。現在想想,昨晚跟你提分手真是沖動,不過你要是能順利,我也算功德圓滿。”

假扮女朋友?

賀召微微瞇起眼睛。

甜喜欲哭無淚:“掛了吧拜拜……”

按完掛斷鍵,慫得根本不敢回頭。

賀召有點消化不明白剛才聽到的內容:“裝醉是什麽?假扮女朋友又是什麽?”

甜喜縮在那,聲音小到可憐:“沒什麽……你聽錯了吧……”

賀召語氣不明:“轉過來。”

“我在這兒挺好。”

“那我現在下車過去把你抱出來。”

甜喜撇嘴,不情不願地選擇了轉過來,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低著頭。

賀召直截了當地問:“你跟葉斂青之間到底什麽關系?”

“普通前任……”

“普通前任還需要你‘假扮’女朋友?”他著重咬在‘假扮’兩個字上,聽在甜喜的耳朵裏,頭更低了。

“阿甜,你好像瞞著我很多事。是你主動解釋,還是我挨個問?”

甜喜很不服,嘟囔著:“你不也瞞著我很多事麽。”

“我那都是為你好。”

甜喜找到了一個犟嘴回擊的點,猛地擡起頭:“我也都是為你好!”

“你去‘假扮’別人的女朋友算哪門子的為我好?”

“那你還給別的小朋友當爸爸呢。”

“我……”賀召語塞。

“你還跟邵三小姐傳緋聞!”

賀召完全理虧,討好似的主動去拉她的手:“可是我跟你解釋過原因了,你呢,要不要解釋給我聽?”

甜喜想了想,把第一句解釋的機會交給了狡辯:“我沒有裝醉!”

賀召現在的註意力都在“假扮女朋友”上,聽她狡辯也沒往深處想,問她:“還有呢?”

“還有……”她猶豫著坦白,“我跟葉大夫其實不是男女朋友。”

“不是男女朋友是什麽?”

“就是合作,互相假扮男女朋友,互相幫忙。”

賀召搞不懂她的意思:“一個假男朋友能幫你什麽?”

甜喜委屈:“那我不是找不到真男朋友嘛。他們都說你跟邵三小姐已經在一起了,是因為我這個累贅讓邵家對你不滿,所以才不能隨便公開。”

“你聽誰說的?”

“好多人都說啊,”她用指甲戳他的手指,“而且你也說過在我長大嫁人之前不想談戀愛,要是我能快點長大,早點搬出去,你不就可以有更多自由了麽,我不想拖累你。”

她一直說想要快點長大,想要讓他開心,可代價卻是她不開心。

賀召聽到這些解釋簡直要心疼壞了。

這些年來他小心呵護她的感受,哪裏料到因為一件事處理不當,給她帶來了這麽多負面的心理影響。

“你沒有拖累過我,我也不需要更多自由。阿甜,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會想要改變過去的生活,也不會有今天的一切。你是我向上掙紮的動力,對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無論如何,我絕不會為了任何人拋下你,你也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甜喜鼻子泛酸,可憐巴巴:“我不是故意要拋下你的,每一次不能回家都很想你。”

賀召的心就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哢噠”解開安全帶,傾身抱住她:“那以後不要不回家了,搬回來住也可以。我也很想你。”

她高二住宿沒多久就搬回了水果店,賀召每天早晚都會堅持接送她,風雨無阻。可以說相識這三年裏他們很少有漫長的別離,根本不習慣沒有彼此的日子。

甜喜吸了吸鼻子,在他喉丨結上淺淺地親了一下。

她喜歡用簡單直白的方式表達親近。

賀召縱容著她的小動作,眼底深沈的溫柔無限泛濫。

擡起她的下巴,拇指摩丨挲過她的唇瓣,蹭掉了一塊口紅的同時逼得她微微張開嘴巴。

低頭落吻。

小方:(開心地拎著大包小包)(楞在車外)所以沒人在乎我嗎?

還沒正式在一起,賀總的戀愛腦還有持續發展的餘地!(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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