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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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孫靖給的地址在郊區一個廢棄廠房。
看到這個設定，秦蔚然就覺得這地方太符合影視設定了。
果然，到了地方他還沒敲門，這人就開門了，擺明了有監控。
不夠秦蔚然也無所謂，看了他一眼，進門。
廠房內部被劃分了好幾個區域，上下二層，只能看到二樓有很多電腦和設備，監控應該就是在那邊。一層放著家具，沙發，床，看起來生活起居都在一層。
孫靖沒有寒暄廢話，帶著他們穿過幾個簾子，來到廠房後面一片空地，這裏似乎是廠房的後院，有一半在外面露天，一半被玻璃隔開，中間開了一扇小門。
秦蔚然一眼就看到地上畫的陣法和旁邊放的道具。
這跟請神來副本中那個陣法幾乎一模一樣。
秦蔚然瞇了瞇眼睛：“你還沒死心？”
孫靖展示了一下他的力量，他伸出手，五指之間的能量仿佛凝成實質，是在那個副本獲得的攻擊性技能。
秦蔚然心裏不爽，忍不住嗆了一口：“呦，你跟系統搶東西，系統居然還能允許你活著，上次出來沒內傷吧？”
孫靖不在意秦蔚然的嘲諷，說道：“系統說，如果這個世界可以成為副本，我就可以在這個副本中得到一個角色，長久存在。”
秦蔚然一怔，不是吧，這瘋子真的背叛人類了？
鐘巽皺眉，幾乎就要出手。
就聽孫靖接著說：“可我也不是傻子，長久存在的角色，也只有那些副本的boss了，那不是我的最終目標，而且系統要的東西太多，我很不喜歡。所以，我有自己試了好幾次，甚至找人從那個副本又帶出來這些的道具，可是都沒用。”
秦蔚然疑惑地看著他：“所以呢，你叫我來到底是……”
“所以我覺得，是因為我，因為實驗的人是我，才會不成功，如果是你的話，或許就可以成功了。”說完這句話，孫靖垂頭，像是被打敗拳手一樣疲憊。
這話完全出乎秦蔚然意料。
孫靖可是一直看不上他這種運氣好又天生特殊的人呀，他現在還記得當初對方那些震耳欲聾的話。
如果秦蔚然是個普通人，會站在孫靖這邊，想看他逆襲的！
結果現在孫靖居然說這種話……實在是意外。
面對秦蔚然投來的探究眼神，孫靖卻不想說了，他惡狠狠催促道：“都準備好了，你快開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要是沒點故事，秦蔚然倒過來喝水！
不過看孫靖的眼神也知道，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
秦蔚然走到陣法旁邊查看孫靖準備好的陣法。
中心位置畫了個圓圈，外面是三角形，還有最外面的六邊形。
這些都是上個副本看過的內容，不過想到那個副本陣法的材料是玩家，秦蔚然還是問了一句：“這個副本可沒那麽多玩家供你的驅動，你準備怎麽做？”
孫靖走到墻邊，拉開一個幕布，說道：“看這裏。”
秦蔚然走過去，鐘巽一直等在一邊。
幕布後面是個白色柔光燈板，幕布放在這裏可以看到透光，所有細節都能看到。
幕布上的內容，跟這裏的法陣一樣，但更加模糊一點，仿佛畫圖的人當時是偷偷臨摹一樣，筆觸潦草匆忙，好多地方都沒有連起來，文字解釋也都用了簡化，讓人看的很不清楚。
秦蔚然看著看著就皺起眉頭：“你是覆刻這個圖？這失誤的可能性也太高了，我就算是個門外漢也知道法陣的畫法關系到很多，你這樣連猜帶蒙，真的還能畫對嗎？”
這話有點打臉，鐘巽立刻警惕起來，看向孫靖。
但孫靖並沒有鐘巽以為的那樣生氣，只是平靜嗯了一聲，說道：“確實有可能失誤，所需要你。”
孫靖側身看向秦蔚然，眉頭微擰，近距離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蔚然，有些微妙地說：“我還是不服，但事實就在這裏，你已經成了這個角色，你就得展示出符合角色的能力。”
秦蔚然瞇起眼睛：“你不要以為你這麽戴高帽我就不知道你在鄙視我！”
孫靖眼神游移，手指點了點幕布：“正事要緊，我們開始正事。”
秦蔚然白了他一眼，投入全部身心看向陣法。
越看，當初孫靖擺出來的那個陣法的樣子就越熟悉。
但有些地方，秦蔚然看著就很不舒服。
孫靖當時放置三個玩家的位置，跟這個圖不太一樣，但這個圖放置的位置也不太舒服。
秦蔚然右手按上去，想象指腹下圖案隨著自己手指移動而變化。
圓圈不是放在中間，因該是跟玩家的三角位置貼合，不是像相切，就像外面六角形跟三角形的關系一樣，互相接觸但互補不幹擾，只要確定三個圖形中任何一個的尺寸，就能畫出來整個圖形。
但這也不完全，人應該在什麽位置？
秦蔚然閉上眼，想象著三個圖形在自己腳下擴散開，人的位置最適合的地方……還是圓心。
睜開眼睛，秦蔚然覺得這個圖形十分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看到過。
秦蔚然看了一眼孫靖，孫靖挑眉，遞給他一支筆。
可以，還是很上道的。
秦蔚然直接在幕布上找了個空位置畫出自己想象中的圖形，說：“對我來說，最舒服陣法是這樣，圖形之間互相制約又互相支撐，人始終是中心位置，無法控制周圍圖形的大小，卻能定出位置。”
鐘巽卡了一會，忽然說：“看著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
孫靖也點頭，說道：“確實很眼熟，在各種廣告設計裏面很常見。”
二人看向秦蔚然，眼中都是一個意思：確定是最舒服不是最眼熟？
秦蔚然立刻不高興了：“讓我畫出來，畫完你們又不信，幹嘛呀！”
鐘巽搖頭，解釋道：“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這個實在是讓人覺得眼熟，很難不讓人聯想。除了圖形的畫法，還有其他嗎？各種道具的擺放位置之類的？”
秦蔚然抿了抿唇，指著圖形說道：“中間肯定是人，三角形和六邊形的角都是佛像，後面圓形的部分，需要特殊的墨水，最後就是圓的半徑，這個要看畫法陣的人，我也不確定。”
孫靖點頭，擼起袖子就開始重新繪制法陣。
秦蔚然：“哎哎哎！你不是說讓我來嗎？怎麽還變卦了呀！”
孫靖理直氣壯地說：“再讓我試一次，如果我還是不行，我就徹底服氣了。”
秦蔚然只覺得一股氣梗在心口，氣得他就要上前理論，卻被鐘巽一只胳膊攔住。
鐘巽：“讓他試試吧，我對你有信心，不是你，他絕對完不成。”
秦蔚然：謝謝啊，但他不是很有自信啊！
想到那些綠色藥水是神他就有點心虛，總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會讓神討厭。
鐘巽倒是一點憂慮都沒有，對他自信地很！
二人就這麽看著孫靖重新畫圖，又一次擺好道具，又一次誠心念起語咒語。
隨後，又一次失敗。
孫靖這次是真的難受了，眼睛睜開後，明顯感覺失去了一些東西，整個人一下就頹喪了一些。
秦蔚然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之前他恨的牙癢癢你，現在還是恨，但除了恨還有一些其他說說不清的東西。
秦蔚然嘆了一聲，說：“還要試一次嗎？”
孫靖搖搖頭，把自己畫出來的陣法擦掉，默默讓開位置。
秦蔚然深吸一口氣，走入場地，開始繪制，他先用孫靖的水粉筆畫出形狀，隨後站在圓心，靜靜體會那種玄妙的感覺。
他決定把成功與否，交給賜給他很多恩惠的神。
讓神來決定他是不是有資格繼承他的一切。
如果神覺得他可以勝任，那就讓神來告訴他究竟應該怎麽做吧！
秦蔚然閉上眼睛，努力感受的那未知存在給他的旨意。
現在應該是沒成功，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秦蔚然在心中挨個默念。
圖形？手法？方位？還是材料？
啊，在材料這裏心動了，秦蔚然眉心微皺，難道是材料的問題？
材料也有很多東西，地板？還是畫陣法筆墨？
想到那個筆墨是孫靖提供的，或許是以為筆墨不對？
可這種筆墨不可以，又有什麽筆墨才可以呢？
秦蔚然想到自己綠色藥水，隨後有本能地抗拒。
他不想用前輩的血肉完成自身的願景。
果然，還是得試試一些老套的辦法。
說幹就幹，秦蔚然朝著鐘巽伸手，說：“刀。”
鐘巽楞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他還是立刻就把他需要的刀遞過去。
是鐘巽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鋒利漂亮，刀柄上還有鑲嵌的歐泊石，陽光下漂亮極了。
秦蔚然拿過刀，對著自己比劃了一下，毫不猶豫朝著手腕劃了一道，這還不夠，他感覺血流的不夠多，又換手朝著右手腕割了一刀。
雙手頓時鮮血淋漓。
秦蔚然說：“別楞著，快給我拿個容器接著！”
鐘巽只是被秦蔚然的動作驚到一瞬間，隨後立刻就去找容器。
他轉身走了沒兩步就在附近找到一個水杯，擔心水杯裏面有汙漬會影響血液的效果，鐘巽還找了個水龍頭沖了一下。
“看，這個可以嗎？”
“杯子？當然可以，快快快，接著我的血！”
二人配合默契，需要過多解釋，先把需要做的事情做完，等血流的時候，鐘巽才問：“為什麽忽然用自己的血？”
秦蔚然感覺他語氣中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關心和不解，這種尊重和理解讓秦蔚然倍感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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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靖給的地址在郊區一個廢棄廠房。
看到這個設定，秦蔚然就覺得這地方太符合影視設定了。
果然，到了地方他還沒敲門，這人就開門了，擺明了有監控。
不夠秦蔚然也無所謂，看了他一眼，進門。
廠房內部被劃分了好幾個區域，上下二層，只能看到二樓有很多電腦和設備，監控應該就是在那邊。一層放著家具，沙發，床，看起來生活起居都在一層。
孫靖沒有寒暄廢話，帶著他們穿過幾個簾子，來到廠房後面一片空地，這裏似乎是廠房的後院，有一半在外面露天，一半被玻璃隔開，中間開了一扇小門。
秦蔚然一眼就看到地上畫的陣法和旁邊放的道具。
這跟請神來副本中那個陣法幾乎一模一樣。
秦蔚然瞇了瞇眼睛：“你還沒死心？”
孫靖展示了一下他的力量，他伸出手，五指之間的能量仿佛凝成實質，是在那個副本獲得的攻擊性技能。
秦蔚然心裏不爽，忍不住嗆了一口：“呦，你跟系統搶東西，系統居然還能允許你活著，上次出來沒內傷吧？”
孫靖不在意秦蔚然的嘲諷，說道：“系統說，如果這個世界可以成為副本，我就可以在這個副本中得到一個角色，長久存在。”
秦蔚然一怔，不是吧，這瘋子真的背叛人類了？
鐘巽皺眉，幾乎就要出手。
就聽孫靖接著說：“可我也不是傻子，長久存在的角色，也只有那些副本的boss了，那不是我的最終目標，而且系統要的東西太多，我很不喜歡。所以，我有自己試了好幾次，甚至找人從那個副本又帶出來這些的道具，可是都沒用。”
秦蔚然疑惑地看著他：“所以呢，你叫我來到底是……”
“所以我覺得，是因為我，因為實驗的人是我，才會不成功，如果是你的話，或許就可以成功了。”說完這句話，孫靖垂頭，像是被打敗拳手一樣疲憊。
這話完全出乎秦蔚然意料。
孫靖可是一直看不上他這種運氣好又天生特殊的人呀，他現在還記得當初對方那些震耳欲聾的話。
如果秦蔚然是個普通人，會站在孫靖這邊，想看他逆襲的！
結果現在孫靖居然說這種話……實在是意外。
面對秦蔚然投來的探究眼神，孫靖卻不想說了，他惡狠狠催促道：“都準備好了，你快開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要是沒點故事，秦蔚然倒過來喝水！
不過看孫靖的眼神也知道，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
秦蔚然走到陣法旁邊查看孫靖準備好的陣法。
中心位置畫了個圓圈，外面是三角形，還有最外面的六邊形。
這些都是上個副本看過的內容，不過想到那個副本陣法的材料是玩家，秦蔚然還是問了一句：“這個副本可沒那麽多玩家供你的驅動，你準備怎麽做？”
孫靖走到墻邊，拉開一個幕布，說道：“看這裏。”
秦蔚然走過去，鐘巽一直等在一邊。
幕布後面是個白色柔光燈板，幕布放在這裏可以看到透光，所有細節都能看到。
幕布上的內容，跟這裏的法陣一樣，但更加模糊一點，仿佛畫圖的人當時是偷偷臨摹一樣，筆觸潦草匆忙，好多地方都沒有連起來，文字解釋也都用了簡化，讓人看的很不清楚。
秦蔚然看著看著就皺起眉頭：“你是覆刻這個圖？這失誤的可能性也太高了，我就算是個門外漢也知道法陣的畫法關系到很多，你這樣連猜帶蒙，真的還能畫對嗎？”
這話有點打臉，鐘巽立刻警惕起來，看向孫靖。
但孫靖並沒有鐘巽以為的那樣生氣，只是平靜嗯了一聲，說道：“確實有可能失誤，所需要你。”
孫靖側身看向秦蔚然，眉頭微擰，近距離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蔚然，有些微妙地說：“我還是不服，但事實就在這裏，你已經成了這個角色，你就得展示出符合角色的能力。”
秦蔚然瞇起眼睛：“你不要以為你這麽戴高帽我就不知道你在鄙視我！”
孫靖眼神游移，手指點了點幕布：“正事要緊，我們開始正事。”
秦蔚然白了他一眼，投入全部身心看向陣法。
越看，當初孫靖擺出來的那個陣法的樣子就越熟悉。
但有些地方，秦蔚然看著就很不舒服。
孫靖當時放置三個玩家的位置，跟這個圖不太一樣，但這個圖放置的位置也不太舒服。
秦蔚然右手按上去，想象指腹下圖案隨著自己手指移動而變化。
圓圈不是放在中間，因該是跟玩家的三角位置貼合，不是像相切，就像外面六角形跟三角形的關系一樣，互相接觸但互補不幹擾，只要確定三個圖形中任何一個的尺寸，就能畫出來整個圖形。
但這也不完全，人應該在什麽位置？
秦蔚然閉上眼，想象著三個圖形在自己腳下擴散開，人的位置最適合的地方……還是圓心。
睜開眼睛，秦蔚然覺得這個圖形十分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看到過。
秦蔚然看了一眼孫靖，孫靖挑眉，遞給他一支筆。
可以，還是很上道的。
秦蔚然直接在幕布上找了個空位置畫出自己想象中的圖形，說：“對我來說，最舒服陣法是這樣，圖形之間互相制約又互相支撐，人始終是中心位置，無法控制周圍圖形的大小，卻能定出位置。”
鐘巽卡了一會，忽然說：“看著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
孫靖也點頭，說道：“確實很眼熟，在各種廣告設計裏面很常見。”
二人看向秦蔚然，眼中都是一個意思：確定是最舒服不是最眼熟？
秦蔚然立刻不高興了：“讓我畫出來，畫完你們又不信，幹嘛呀！”
鐘巽搖頭，解釋道：“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這個實在是讓人覺得眼熟，很難不讓人聯想。除了圖形的畫法，還有其他嗎？各種道具的擺放位置之類的？”
秦蔚然抿了抿唇，指著圖形說道：“中間肯定是人，三角形和六邊形的角都是佛像，後面圓形的部分，需要特殊的墨水，最後就是圓的半徑，這個要看畫法陣的人，我也不確定。”
孫靖點頭，擼起袖子就開始重新繪制法陣。
秦蔚然：“哎哎哎！你不是說讓我來嗎？怎麽還變卦了呀！”
孫靖理直氣壯地說：“再讓我試一次，如果我還是不行，我就徹底服氣了。”
秦蔚然只覺得一股氣梗在心口，氣得他就要上前理論，卻被鐘巽一只胳膊攔住。
鐘巽：“讓他試試吧，我對你有信心，不是你，他絕對完不成。”
秦蔚然：謝謝啊，但他不是很有自信啊！
想到那些綠色藥水是神他就有點心虛，總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會讓神討厭。
鐘巽倒是一點憂慮都沒有，對他自信地很！
二人就這麽看著孫靖重新畫圖，又一次擺好道具，又一次誠心念起語咒語。
隨後，又一次失敗。
孫靖這次是真的難受了，眼睛睜開後，明顯感覺失去了一些東西，整個人一下就頹喪了一些。
秦蔚然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之前他恨的牙癢癢你，現在還是恨，但除了恨還有一些其他說說不清的東西。
秦蔚然嘆了一聲，說：“還要試一次嗎？”
孫靖搖搖頭，把自己畫出來的陣法擦掉，默默讓開位置。
秦蔚然深吸一口氣，走入場地，開始繪制，他先用孫靖的水粉筆畫出形狀，隨後站在圓心，靜靜體會那種玄妙的感覺。
他決定把成功與否，交給賜給他很多恩惠的神。
讓神來決定他是不是有資格繼承他的一切。
如果神覺得他可以勝任，那就讓神來告訴他究竟應該怎麽做吧！
秦蔚然閉上眼睛，努力感受的那未知存在給他的旨意。
現在應該是沒成功，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秦蔚然在心中挨個默念。
圖形？手法？方位？還是材料？
啊，在材料這裏心動了，秦蔚然眉心微皺，難道是材料的問題？
材料也有很多東西，地板？還是畫陣法筆墨？
想到那個筆墨是孫靖提供的，或許是以為筆墨不對？
可這種筆墨不可以，又有什麽筆墨才可以呢？
秦蔚然想到自己綠色藥水，隨後有本能地抗拒。
他不想用前輩的血肉完成自身的願景。
果然，還是得試試一些老套的辦法。
說幹就幹，秦蔚然朝著鐘巽伸手，說：“刀。”
鐘巽楞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他還是立刻就把他需要的刀遞過去。
是鐘巽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鋒利漂亮，刀柄上還有鑲嵌的歐泊石，陽光下漂亮極了。
秦蔚然拿過刀，對著自己比劃了一下，毫不猶豫朝著手腕劃了一道，這還不夠，他感覺血流的不夠多，又換手朝著右手腕割了一刀。
雙手頓時鮮血淋漓。
秦蔚然說：“別楞著，快給我拿個容器接著！”
鐘巽只是被秦蔚然的動作驚到一瞬間，隨後立刻就去找容器。
他轉身走了沒兩步就在附近找到一個水杯，擔心水杯裏面有汙漬會影響血液的效果，鐘巽還找了個水龍頭沖了一下。
“看，這個可以嗎？”
“杯子？當然可以，快快快，接著我的血！”
二人配合默契，需要過多解釋，先把需要做的事情做完，等血流的時候，鐘巽才問：“為什麽忽然用自己的血？”
秦蔚然感覺他語氣中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關心和不解，這種尊重和理解讓秦蔚然倍感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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