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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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章
秦蔚然在當初排隊的地方轉了轉，按照記憶找到當初上臺階的地方，做了個記號。
按照當初排隊的長度，把隊伍所在的地方全都做了標記。
大概不到五十米，算上人也至少有50個人了，這個部落有這麽多人嗎？
不太對呀。
秦蔚然回憶著最開始見過的人，確實挺多，但不確定到底有多少。
抱著這個疑問，秦蔚然找到父母，詢問當初有多少人，是怎麽知道就在那排隊的。
父母的回答樸實無華：“好多人長大之後就不聯系了，但生了孩子，孩子又長大之後就會回來，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去那排隊，那裏出現祭壇大家就知道今年典會出現，就去排隊了呀。”
秦蔚然覺得父母的記憶似乎被故意模糊掉了。
他試著引導他們：“不是吧，出現之後你們就立刻排隊嗎”
媽媽想了想，說:“我第一天就去排隊了，但是排在前面人說典今天不會出現了，大家就離開了。第二天也沒有，到了第三天，前面的人沒有往後面傳話，大家就叫孩子來排隊了。”
秦蔚然聽完，有點感動。
這裏的父母雖然奉行成年後就讓孩子獨立的原則，但孩子沒成年的時候，他們也會盡到父母的職責。因為關心孩子賜福的問題，早早來排隊，甚至後面每天都來排隊，確定典當天會來賜福，才回去叫孩子和丈夫一起來排隊。
順便說一句，這個部落沒有肯定的母系社會或者父系社會，有了賜福之後，男女都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部落從一開始就進化結束了。
秦蔚然註意到這個話是從最前面傳到後面，問道：“所以，當初誰在最前面？”
媽媽皺眉努力想了很久，死活想不起來。
搖搖頭說：“沒有印象了，我沒看見最前面的人。”
嘖，這就難辦了，他想了想，說：“那你能記得當天第一個被賜福的孩子是誰嗎？”
媽媽還是搖頭，說：“不記得，不過我知道前面是誰。”
嗯，也行吧，這樣的窮舉法找下去，一個接一個也可以找到最前面的人。
接下來，秦蔚然就在重覆“找人——回憶——找人”循環。
這個循環中，有一些人記憶出錯，找回去人家說後面不是他，又得重新排號，又或者有些人根本找不到地方，也沒人認識這個人，就只能跳過他，看前面認識的人是誰。
總之，看起來很簡單，但實踐起來，一堆堆的問題。
一天下來，秦蔚然身心俱疲，嗓子冒煙。
其他人要看起來也挺累的。
月白疲憊地說：“你們知道嗎，我現在找到的歲數最大的人，就是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大姐，可根本不可能啊，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都見過年紀更大的人，結果現在一問，都不知道是誰。”
南哲也搖頭，說：“沒有任何文字記錄，沒有以物易物，但就是會說話。你們說奇不奇怪。”
鐘霓和楊陽倒是還有點收獲：“大家試了一下綠色藥水，快枯萎的莊稼確實活過來了，大家都說會試試，不過目前看，大家都沒有想要自己試一試的意思。”
鐘巽食指關節托著下巴，思索著說：“沒有文字記錄，不記得年紀最大族人，我今天問了一下，這個部落甚至連族長也沒有，一直是散裝的，但就這樣的部落，自給自足，各種神奇的能力，還能空前團結，沒有任何分歧，你說奇怪不奇怪？”
秦蔚然說：“這裏好像完全沒有遇到過什麽天災，晴還遇到過洪水，但這裏的人雖然不會種地，但也沒有挨過餓，真的有種世外桃源，神仙聚集地的感覺。”
眾人點頭，之前重點總是在怎麽促進進化上面。
但現在看起來，說不定人家根本不需要進化，男女平等、和平友愛、物質滿足，欲.望也不多，看起很幸福。
鐘巽挑眉：“那你們在這裏生活的舒服嗎？”
這話問出來，秦蔚然他們都不說話了。
那肯定不舒服，沒有現代的各種電器就算了，衣食住行也不能完全滿足。
至少這個衣服就不行。
鐘巽笑著說：“這種狀態，生產力水平是沒辦法提高的。”
秦蔚然知道他說的對，可他們看起來也不需要提高生產力呀。
如果是之前的秦蔚然，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感悟，可今天觀察了一下大家的生活狀態，發現除了生產力水平不高，沒有過多欲.望人們生活幸福指數還是很高的。
從現代社會過來的他們，一直對生產力抱有期望，也見過了生產力發展到一定地步，人民的生活水平能提高到什麽地步，對比現在，自然生出很多欲.望。
秦蔚然對比之後，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沒有其他欲.望，是這些人的武器。
他們這些玩家現在做的，是不是在讓這些原本沒有欲.望的人生出欲.望呢？
鐘巽看了一眼出神的秦蔚然，說：“蔚然你呢，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被點到名字，秦蔚然楞了一下，坐起來說：“啊，我這邊，目前來說沒找到給典和人類的聯系，現在正在排查。我有點疑惑，這個部落是不是有很多人平時都不出現呢？”
鐘巽點頭，說：“看起來很多人都不跟大家住在一起，甚至跟大家都不認識，這個部落是有什麽獨特的聯系方式嗎？為什麽可以這麽分散？”
跟秦蔚然想到一樣的事情，秦蔚然有點意外。
眾人倒是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
確實，如果不是有什麽特殊聯系方式的話，很難想象這種情況下，典的祭壇開通後，要怎麽通知根本不跟大家住在一起，甚至互相都不認識的族人。
這個問題作為小隊主要探索的內容，第二天所有人外出都要重點調查。
因為有一些迷茫，秦蔚然今天罕見地沒什麽活力。
繼續調查排隊順序時，秦蔚然還看到當初下水找他的沅。
沅還記得他，看見他就高興地揮動雙手，興奮地要跳起來。
秦蔚然也跟他揮揮手，走進了之後問：“你不是在水塘那邊住嗎？怎麽在這裏？”
沅一聽這個就苦著臉，說：“唉，不知道為什麽的，水塘裏魚蝦都沒了，這就算了，最近那附近草長得可茂盛了，蚊蟲太多，住著實在是不舒服，我準備搬家了。”
秦蔚然皺眉：“那裏不是一直沒有什麽小魚小蝦嗎？”
沅搖頭：“不是的，隔一段時間會有從其他地方過來的小動物，現在沒有了。”
秦蔚然覺得估計是巨蛇和水母都換地方了，那邊水域的生態環境有了一些變化，才導致這個結果。
他沒放在心上，轉而關心起沅的新居所。
沅說：“不知道，我還沒確定地方，或許會找個遠一點地方，距離太近了也不好。”
秦蔚然眉頭皺了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不想要個孩子嗎？”
沅奇怪地說：“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吧，只需要等待就好。我們會遇到需要我們的人，然後一起生下孩子。你還小，不要著急想這些。”
秦蔚然：“……”
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好吧！
看來沅也是一知半解，問不出個啥，又寒暄了幾句就分開了。
秦蔚然50個人規模排順序，現在已經大概排到前十個了，真正的挑戰從這裏才算是真正開始。
剩下的是十個人，大家只記得自己前面有人，但到底是誰，不知道，從剛開始排隊到排到他有多少人，也不知道。
秦蔚然問完之後，只能有一種猜測。
隊伍最開始十個人，都是假的，是典操控的，就是為了拉開人類和他自己之間的距離，傳遞典自己想要傳達給他們的信息。
只有這樣解釋，才能說通。
秦蔚然把名單記清楚，回去找鐘巽匯報。
鐘巽還沒回來，他今天的目標是，說服大家選出一個族長，負責記錄族人的姓名和住址，方便聯系。
他還沒回來，秦蔚然就自己在小木屋等著。
等待的時候，早上見過的沅突然出現在小木屋門口，似乎不敢進來，站在門口張望著。
秦蔚然覺得閑著也是閑著，就出去問了一下他的情況。
沅看見他依然開心地招手。
秦蔚然也沖著他招手，他右手似乎拿著什麽東西，用左手朝他打招呼。
他們之間隔著小院子，和院子外圍的木門。
秦蔚然緩步走出去，秦蔚然的視線內，沅乖巧地等在原地，看著他緩緩走近還行露出一個微笑。
一切都是那個稀松平常，可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沅像是看見什麽可怕的事物，驚恐地張大嘴巴，指著他身後。
秦蔚然看向身後，那個瞬間他確實看見了一道人影，但下一刻，這道人影消失了，緊接著秦蔚然腦後傳倒地的聲音。
秦蔚然轉回來，看到就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沅。
在沅的身後，站著一臉迷惑的鐘巽。
秦蔚然顧不是上給鐘巽解釋，跑步上前抱起沅，確定他還有呼吸，松了口氣。
“看樣子是暈倒了，先帶回去吧，等楊陽回來給他看看。”
楊陽沒一會也回來了，看到沅的情況，大概檢查了一下，說：“沒事，受到驚嚇，激動了一些暈過去了。他看到了什麽？”
秦蔚然搖頭：“當時他站在我面前，指著我身後，還沒說出話就暈倒了。我轉身的時候只看到一個人影。”
鐘巽瞇起眼睛：“真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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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然在當初排隊的地方轉了轉，按照記憶找到當初上臺階的地方，做了個記號。
按照當初排隊的長度，把隊伍所在的地方全都做了標記。
大概不到五十米，算上人也至少有50個人了，這個部落有這麽多人嗎？
不太對呀。
秦蔚然回憶著最開始見過的人，確實挺多，但不確定到底有多少。
抱著這個疑問，秦蔚然找到父母，詢問當初有多少人，是怎麽知道就在那排隊的。
父母的回答樸實無華：“好多人長大之後就不聯系了，但生了孩子，孩子又長大之後就會回來，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去那排隊，那裏出現祭壇大家就知道今年典會出現，就去排隊了呀。”
秦蔚然覺得父母的記憶似乎被故意模糊掉了。
他試著引導他們：“不是吧，出現之後你們就立刻排隊嗎”
媽媽想了想，說:“我第一天就去排隊了，但是排在前面人說典今天不會出現了，大家就離開了。第二天也沒有，到了第三天，前面的人沒有往後面傳話，大家就叫孩子來排隊了。”
秦蔚然聽完，有點感動。
這裏的父母雖然奉行成年後就讓孩子獨立的原則，但孩子沒成年的時候，他們也會盡到父母的職責。因為關心孩子賜福的問題，早早來排隊，甚至後面每天都來排隊，確定典當天會來賜福，才回去叫孩子和丈夫一起來排隊。
順便說一句，這個部落沒有肯定的母系社會或者父系社會，有了賜福之後，男女都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部落從一開始就進化結束了。
秦蔚然註意到這個話是從最前面傳到後面，問道：“所以，當初誰在最前面？”
媽媽皺眉努力想了很久，死活想不起來。
搖搖頭說：“沒有印象了，我沒看見最前面的人。”
嘖，這就難辦了，他想了想，說：“那你能記得當天第一個被賜福的孩子是誰嗎？”
媽媽還是搖頭，說：“不記得，不過我知道前面是誰。”
嗯，也行吧，這樣的窮舉法找下去，一個接一個也可以找到最前面的人。
接下來，秦蔚然就在重覆“找人——回憶——找人”循環。
這個循環中，有一些人記憶出錯，找回去人家說後面不是他，又得重新排號，又或者有些人根本找不到地方，也沒人認識這個人，就只能跳過他，看前面認識的人是誰。
總之，看起來很簡單，但實踐起來，一堆堆的問題。
一天下來，秦蔚然身心俱疲，嗓子冒煙。
其他人要看起來也挺累的。
月白疲憊地說：“你們知道嗎，我現在找到的歲數最大的人，就是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大姐，可根本不可能啊，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都見過年紀更大的人，結果現在一問，都不知道是誰。”
南哲也搖頭，說：“沒有任何文字記錄，沒有以物易物，但就是會說話。你們說奇不奇怪。”
鐘霓和楊陽倒是還有點收獲：“大家試了一下綠色藥水，快枯萎的莊稼確實活過來了，大家都說會試試，不過目前看，大家都沒有想要自己試一試的意思。”
鐘巽食指關節托著下巴，思索著說：“沒有文字記錄，不記得年紀最大族人，我今天問了一下，這個部落甚至連族長也沒有，一直是散裝的，但就這樣的部落，自給自足，各種神奇的能力，還能空前團結，沒有任何分歧，你說奇怪不奇怪？”
秦蔚然說：“這裏好像完全沒有遇到過什麽天災，晴還遇到過洪水，但這裏的人雖然不會種地，但也沒有挨過餓，真的有種世外桃源，神仙聚集地的感覺。”
眾人點頭，之前重點總是在怎麽促進進化上面。
但現在看起來，說不定人家根本不需要進化，男女平等、和平友愛、物質滿足，欲.望也不多，看起很幸福。
鐘巽挑眉：“那你們在這裏生活的舒服嗎？”
這話問出來，秦蔚然他們都不說話了。
那肯定不舒服，沒有現代的各種電器就算了，衣食住行也不能完全滿足。
至少這個衣服就不行。
鐘巽笑著說：“這種狀態，生產力水平是沒辦法提高的。”
秦蔚然知道他說的對，可他們看起來也不需要提高生產力呀。
如果是之前的秦蔚然，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感悟，可今天觀察了一下大家的生活狀態，發現除了生產力水平不高，沒有過多欲.望人們生活幸福指數還是很高的。
從現代社會過來的他們，一直對生產力抱有期望，也見過了生產力發展到一定地步，人民的生活水平能提高到什麽地步，對比現在，自然生出很多欲.望。
秦蔚然對比之後，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沒有其他欲.望，是這些人的武器。
他們這些玩家現在做的，是不是在讓這些原本沒有欲.望的人生出欲.望呢？
鐘巽看了一眼出神的秦蔚然，說：“蔚然你呢，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被點到名字，秦蔚然楞了一下，坐起來說：“啊，我這邊，目前來說沒找到給典和人類的聯系，現在正在排查。我有點疑惑，這個部落是不是有很多人平時都不出現呢？”
鐘巽點頭，說：“看起來很多人都不跟大家住在一起，甚至跟大家都不認識，這個部落是有什麽獨特的聯系方式嗎？為什麽可以這麽分散？”
跟秦蔚然想到一樣的事情，秦蔚然有點意外。
眾人倒是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
確實，如果不是有什麽特殊聯系方式的話，很難想象這種情況下，典的祭壇開通後，要怎麽通知根本不跟大家住在一起，甚至互相都不認識的族人。
這個問題作為小隊主要探索的內容，第二天所有人外出都要重點調查。
因為有一些迷茫，秦蔚然今天罕見地沒什麽活力。
繼續調查排隊順序時，秦蔚然還看到當初下水找他的沅。
沅還記得他，看見他就高興地揮動雙手，興奮地要跳起來。
秦蔚然也跟他揮揮手，走進了之後問：“你不是在水塘那邊住嗎？怎麽在這裏？”
沅一聽這個就苦著臉，說：“唉，不知道為什麽的，水塘裏魚蝦都沒了，這就算了，最近那附近草長得可茂盛了，蚊蟲太多，住著實在是不舒服，我準備搬家了。”
秦蔚然皺眉：“那裏不是一直沒有什麽小魚小蝦嗎？”
沅搖頭：“不是的，隔一段時間會有從其他地方過來的小動物，現在沒有了。”
秦蔚然覺得估計是巨蛇和水母都換地方了，那邊水域的生態環境有了一些變化，才導致這個結果。
他沒放在心上，轉而關心起沅的新居所。
沅說：“不知道，我還沒確定地方，或許會找個遠一點地方，距離太近了也不好。”
秦蔚然眉頭皺了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不想要個孩子嗎？”
沅奇怪地說：“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吧，只需要等待就好。我們會遇到需要我們的人，然後一起生下孩子。你還小，不要著急想這些。”
秦蔚然：“……”
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好吧！
看來沅也是一知半解，問不出個啥，又寒暄了幾句就分開了。
秦蔚然50個人規模排順序，現在已經大概排到前十個了，真正的挑戰從這裏才算是真正開始。
剩下的是十個人，大家只記得自己前面有人，但到底是誰，不知道，從剛開始排隊到排到他有多少人，也不知道。
秦蔚然問完之後，只能有一種猜測。
隊伍最開始十個人，都是假的，是典操控的，就是為了拉開人類和他自己之間的距離，傳遞典自己想要傳達給他們的信息。
只有這樣解釋，才能說通。
秦蔚然把名單記清楚，回去找鐘巽匯報。
鐘巽還沒回來，他今天的目標是，說服大家選出一個族長，負責記錄族人的姓名和住址，方便聯系。
他還沒回來，秦蔚然就自己在小木屋等著。
等待的時候，早上見過的沅突然出現在小木屋門口，似乎不敢進來，站在門口張望著。
秦蔚然覺得閑著也是閑著，就出去問了一下他的情況。
沅看見他依然開心地招手。
秦蔚然也沖著他招手，他右手似乎拿著什麽東西，用左手朝他打招呼。
他們之間隔著小院子，和院子外圍的木門。
秦蔚然緩步走出去，秦蔚然的視線內，沅乖巧地等在原地，看著他緩緩走近還行露出一個微笑。
一切都是那個稀松平常，可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沅像是看見什麽可怕的事物，驚恐地張大嘴巴，指著他身後。
秦蔚然看向身後，那個瞬間他確實看見了一道人影，但下一刻，這道人影消失了，緊接著秦蔚然腦後傳倒地的聲音。
秦蔚然轉回來，看到就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沅。
在沅的身後，站著一臉迷惑的鐘巽。
秦蔚然顧不是上給鐘巽解釋，跑步上前抱起沅，確定他還有呼吸，松了口氣。
“看樣子是暈倒了，先帶回去吧，等楊陽回來給他看看。”
楊陽沒一會也回來了，看到沅的情況，大概檢查了一下，說：“沒事，受到驚嚇，激動了一些暈過去了。他看到了什麽？”
秦蔚然搖頭：“當時他站在我面前，指著我身後，還沒說出話就暈倒了。我轉身的時候只看到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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